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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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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來兩顆包子。」
段海拍了拍麻痺的雙腳,拿著今天被人所施捨的錢,正在向一旁賣包子的店家購買肉包。
「哦!」
雖說心不甘情不願,肉包老闆如同肉包的臉上,擺明的就是一副“滾,我不想賣給你”這樣的表情,但是到手的錢要他丟掉是絕對不可能的。
老闆熟練的選了兩粒最小又半生不熟的肉包,一臉厭惡的夾了起來放進袋子裡,就這麼丟向段海。
「阿阿阿阿!」
段海的臉被肉包男所丟過來的肉包砸了個正著,燙的他往後傾倒,一屁股跌向水泥的大馬路上,痛的段海哀叫了起來。
不過看的這種情形,卻沒有半個人願意伸出手來攙扶,乞丐,這種下賤的人,是不值得獲得同情,也不值得給予幫助的。
「呵呵──呵呵──」
段海將臉上熱騰騰的肉包移開,帶著傻笑,將錢放在老闆的碗中,在老闆不停的催促著快滾快滾,段海倒也挺識趣的緩緩走開。
慢步遊走在街上,現在早已經是黃昏了,還是有著有多人在逛街,不時穿插著性感火辣的女孩子,點綴著這個城市,也令段海多看了幾眼。
「好漂亮的女孩子。」
多看幾眼,並非段海好色,而是人天生就是喜歡看向美的事物,雖然段海才只是一個國中生般的小毛頭,但盲目的追求美的眼光還是有的。
「再怎麼漂亮,跟媽媽比起來,還差遠了。」
段海嘴裡喃喃的說著,一個不小心,段海腳拌到了一個小石子,就這麼跌了下去。
「唉唷──」
完完全全的正面趴下,痛的段海直在地上翻滾,不停的用手揉著自己的鼻子。
「不好,我的包子。」
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是用雙手來按摩自己那痛的受不了的鼻頭,段海驚訝的四處找尋裝肉包的袋子,那是他辛苦了一天的晚餐,可不能就這麼不見了。
「阿!在那裡!」
定睛一看,在不遠處的那個袋子,果然是就裝著自己兩顆熱騰騰小肉包的袋子,段海趕緊站了起來,沒空管自己那些微紅腫的鼻子,現在他的眼中只剩肉包而已。
突然,一隻莫名的腳落入了段海的眼中,看樣子似乎是要對肉包子不利了。
「哦!不───腳下留情阿────」
段海大喊,這整天來的煎熬,唯一的活力來源,就是自己每天唯一的一餐“兩顆肉包子”,不能就這麼被人給蹧蹋了,於是段海使勁的大喊,希望對方能聽的到自己內心的吶喊。
“噗茲”
似乎是故意的,那隻腳在段海大喊完後,停了停,在用力的踩了下去,段海一愣,一股憤怒直上心頭。
一抬起頭,雙眼帶著怒火的段海,才剛看清楚那個踩了他肉包的罪魁禍首,嘴連開都還沒開,段海只覺的領口一緊,整個身體跟地面拉了開來。
“啪”
段海感到右臉頰熱辣辣的,完全還反應不過來的他,臉上已經狠狠的被摑了一巴掌。
「看屁阿!你說,你該怎麼賠我,我這雙可是新買的鞋子,隨便一隻腳都可以買下你那幾百個肉包了,還瞪,瞪屁阿!」
那男人一用力,把段海往地下砸去,段海雙膝一痛,整個人就這樣跪倒在男人身前。
手壓著段海的頭,男人略略抬起了腳,那破爛不堪的舊鞋瞬間跟段海的臉做了最近距離的接觸。
好髒,這是段海第一個想法。
好痛,這是段海第二個想法。
「媽的,你以為你一句話都不說,我就會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了,是嗎?」
男人心情似乎欠佳,拉高了段海的頭,一腳就這樣踩在段海的臉上。
「嗚……對不起。」
段海眼中露出了驚恐,但還是慢慢的往後移,讓男人的鞋子離自己遠一點。
「要我原諒你嗎?」
男人露出了笑容,似是嘲笑著段海的無能。
「恩!」
段海吶吶的抬了起頭,艱澀的對男人點了點頭。
「先給我舔乾淨這雙鞋子,再跪在地上叫我三聲老爸,最後再承認你自己是你媽在外面被人強姦給生出來沒人要的狗雜碎。」
男人目露凶光,放聲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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