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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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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已經道歉了,我原諒你了,所以你也該原諒我了,不是嗎?」
「我真的覺得……」
「如果你在說那些什麼我不配的話,你看看我會不會對你繼續客氣下去,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麼,沒關係,只要你說出去,我就把你在我身上哭哭啼啼的事情說出去,哼!」
「我原諒妳……小鈴,對不起,我不願意傷害妳的,對不起,我真的只是想就這樣子就好了,本來我以為我們並不適合做朋友的,可是……我想是我錯了……」段海不太習慣講這些話,吶吶的開著口,並不知道該怎麼說。
「本來就是你錯了。」
李緹鈴怒眼一瞪,嚇的段海身體又往後縮了一點,但隨即露出了花般的笑容,「但現在你選對了,這樣就夠了,傻瓜。」
看著李緹鈴燦爛的笑靨,段海轉開了頭,將目光望向別的地方去,有點心虛,因為他發現到自己捨不得了,捨不得這張臉,捨不得這種笑容,她的一切彷彿像是影像,投射進段海的心中。
段海覺得並不算是一種愛情,但他卻搞不清楚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一種溫暖的喜悅,就這樣在心底滋長著,發芽到茁壯。
「所以……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囉?」
段海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望著自己的手,時不時的偷瞄著觀察李緹鈴的表情,像是想從中得到什麼答案。
但李緹鈴就是不回答,只是輕掩著嘴,似是在嘲笑段海現在的表現,眼裡露出濃濃的笑意,彎成了一道細月。
段海就算再笨,也笑了出來,雖然笑的難看,但看在李緹鈴的眼裡,卻也有幾絲光芒。
「我曾經也有自己的尊嚴,我也想要好好的把握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從以前開始,就一直不想去改變。」段海雙眼眺望著遠方,將思緒沉到最深的那道痕裡,緩慢地說著:「我想……人難免會有挫折,但至少還有我媽陪著我,再怎麼難過我也能渡過……我想要去讀書,拿到高學歷,找個好工作,賺點小錢,買棟小小的房子,要有三個房間,一個客廳,一間給媽咪住,一間給我住,一間給將來的孩子住,然後平平凡凡的到老,看著兒孫滿堂,接著安然的……」
李緹鈴咬緊了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的情緒有所波動,她眼前的少年,寧靜如水,似是訴說著別人的故事一般,臉上沒有任何一絲表情,她知道這樣子的表現,肯定是有一段最痛苦且深刻的過去,她想去阻止,卻又沒力開口,只能望著睜著,等待少年從心中的傷痛走出去。
「但我不知道我的挫折,竟是這麼的多,這麼的大,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帶給我的玩笑,讓我自小沒了父親,接著又從我身邊奪走了母親,奪走了我的希望,奪走了我的夢想,那為什麼不順便連我的自尊也給奪走呢……讓我能了解到身為一個乞丐是不應該有所謂的自尊的,不是嗎?」
「所以我沒自覺,交了好多個朋友,因為我們還小,他們不懂我身分帶給他們的傷害,那段時間,真的很開心,他們彌補了我失去母親的傷痛,安慰了我身為乞丐那滿是傷痕的心,但或許天總不從人願,老天還是愛開我的玩笑,他們的父母知道了我的身分,一個個把他們帶走,要不是跟我最要好的朋友過來跟我說這件事情,我可能還真的天真的相信那些大人們跟我說的:他要轉學了,以後不能在陪你玩了。」
「但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但因為那些事情傷了你的心,是我的錯,也是我的問題,但我是真的很開心,我不會再離開妳,我不會再讓妳痛了,因為我相信妳,是真的想跟我做朋友,想跟我段海做朋友,想跟身為乞丐的我做朋友,沒什麼自卑,沒什麼身分,就……」
「就因為你是段海,不為別的。」李緹鈴將段海最後要講的話,搶先講去了。
「恩。」
「笨蛋。」李緹鈴低聲罵了一句,雖然很小聲但還段海還是聽到了。
「呃……」
「你有意見嗎?」
「沒有。」感覺回到了一開始認識的那時候,那有點嬌蠻的個性讓段海感到放心多了。
「沒有?但是我看你的表情不像沒有意見阿!」
「我不懂妳在說些什麼。」
段海倒是一時之間抓不到她想表達些什麼。
表情?
「如果有一顆豬頭掛在我臉上,那我肯定很有意見的,大豬頭。」
李緹鈴掩嘴輕笑,全身止不住的顫動著,段海一開始還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想了一下後隨即明白了,正想出言反駁時,卻見李緹鈴眼角流出的淚,隨著她的笑聲滴進了段海的心中,霎那間,段海只是靜靜的看著,握緊的拳頭滲出了血絲,卻不感到痛了。
或許止不住歲月的流逝,過去所發生的就如流水般將我帶離,我想,度過了那麼多的磨難,經過了那麼多的別離,或許就是為了遇見妳,才能將我的苦痛,用妳的笑一一驅逐。
希望……能永遠都是好朋友,對吧!愛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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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
退伍啦!
好開心阿~~~~~~~~~~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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