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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嚇傻了吧,我想...
我只記得,當我狼狽的衝進去我在外面租的小套房時,守望相助臺的大叔還覺得我怎麼了,只見到一個戴著安全帽的大嬸狼狽的衝進去電梯裡。
我開著門,甩上了。躲進我的棉被裡,連鞋子都沒脫,就連我家的狗都歪著頭看我,心想阮阿母細安怎?
手機整晚響個不停,但我根本不敢去接,就更甭提是誰打來的。
我全身不舒服,我想這是撞邪的緣故,盜汗加上酸痛。
整晚的思緒不斷的重複著,從鐘擺的人影,轉角處出來的微笑直到我昏厥,再一次的遇到他跟我說再見...
為什麼是我看到?我還要過日子啊。
【那個人】為什麼一再的向我證明我不是眼花呢?
我還是不能向安全課鬆口,我甚至想到,我連因因跟小林都不能說了,我不能因為這種異像,被他們當作怪胎來看待。
明天,我得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只是這樣漫長的夜晚中,電視上名嘴頻論政治的聲音不曾間斷,捲著棉被的我卻始終無法安心,我想起【那個人】的笑容,如此詭譎,卻又代表某種涵義...
我思索著,卻又換來一陣暈眩。
就在今晚最後的縻留前,我隱約聽見陽台外有著我認識的聲音,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你太過分了...」
我望著比我先倒下的狗兒子,隨即沉睡。
很幸運的,因因拿了她母親求來的符戴在我脖子上。真可愛的孩子,我連開口都沒開口呢。
有了平安符上身,心理總會比較踏實。
我盡量不往遠處看,從開店前到現在,花商的老闆跟老闆娘正專注的上著送來的花卉,我一旁看著,除了熱賣的玫瑰跟火鶴外,還有新來的石蓮花跟阿波羅。
我順手拿起也是新貨色的紅菜頭,心想著就快過年了。雖然離聖誕節還有兩個禮拜,對面的鐵力士架早已擺滿了不同大小跟顏色的聖誕紅,還有幾株酷似小型聖誕樹的香冠柏。
見著香冠柏,我笑了。放下了紅菜頭,走到了對面捧著我心愛的植物。
我愛香冠柏這玩意兒,他脆弱,得時常照料著他,幫他除著雜草,太乾或是太潮濕的環境都不適合他,況且,他總是在遭受驚嚇的時候,散發出酷似香茅的氣味,我必須得承認一點,我愛這味道,勝過玫瑰與香水百合。
我曾經買過他放回家裡種,可惜我失敗了,當他只剩下枯黃的身軀之時,我難過的丟了他。
在工作上,我或許是個盡責的園藝管理者,可在生活中,我是個無法照顧別人的殘廢。
也因為如此,自從我結束了近4年的感情後,我就再也沒動過感情的念頭,直到現在。
父母也常埋怨我很少回家,我不想回家,回家讓我痛苦,也讓我難堪。
很多時刻,我很想發出來自內心的悲鳴,因為我怨恨太多,也太苦,唯一讓我繼續活下去的,就是皮皮,我的狗兒子。
沒有人看過我眼中的憂鬱,我始終都是歡笑的一群。
我放聲大笑,走著許多女孩子沒走過的搞笑路線,我會是一個很適合當小丑的女生,因為不願意讓人看見我痛哭失聲的表情。
我說的話或許離題了,正當有個人接過我手中的香冠柏時。
「Kent?」我不禁皺眉。
「你再抱著這盆樹裝憂鬱的話,我就真當你昨天中邪了。」Kent沒好氣的把香冠柏丟回架上,他受了刺激般的發出香茅的氣息。
「你不是上晚班?」看著Kent的臉,我不禁疑惑?
「阿超今天休假。」他自戀的撥弄著頭髮。
「上貨啊?」他看著賣場其他的地方,隨口問著。
「是啊,我看著。」我也不想撘裡他的應付回話,天知道他又要幹麼了,只要他問起昨天的事情,我就是眼花了,就不要再說什麼了。
可我還是看著他,畢竟俊美的男人在我的生活圈算少見了,雖然這個男人...自戀且張狂。
「中午一起吃飯吧。」突然,他嘴巴說出這句話,我有點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啊?」
「吃爭鮮?中午等妳。」
好像我中午一定會去似的,Kent說完竟然就回頭走了。
「你請我我就去!」我從後方喊著,吃爭鮮,我最好有這個錢!
可我還是去了,看在他請客的份上。
正當我粗魯的拿下師傅剛擺上的鮭魚生魚片時,Kent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慢點∼慢點∼」他驚呼一聲。
「現在上演餵食秀啊...」他簡直不可思議。
桌上已經有三棟高樓築起,第四棟就在我吃完生魚片之後隨即動工。
「我很餓。」我才剛吞下一個海膽壽司,其實我很久沒吃好料的。
「你應該帶我去必勝客。」我指著不遠處高朋滿座的店面。
Kent挑了下眉,用筷子撥弄著眼前的馬鈴薯沙拉,這是他的第一盤...到現在。
「如果我能跟你換胃口就好了。」我自知,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
Kent閃過一絲微笑,那感覺好冷。
「昨晚...睡的好嗎?」他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問著。
動筷子的我停住了,我拿起旁邊的熱茶喝了一口,兩個茶包。
「好啊。」我又揚起了安全的笑容。
「可能我真的太累,所以眼花了。你都不知道,我回到家整個人超好睡!一覺到天亮。」
我回復平常的自己,卻得到Kent冷漠的注視。
情況似乎不大對,我只好繼續說:
「我沒事的,謝謝你的關心。」
他依舊不說話,雙眼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Kent讓我有點緊張,原本蒼白的臉又多了些許寒意,我突然感到反胃,快吐了。
忽地,他迅速的往窗外看去,我跟著他的視線望著,就在這麼幾秒鐘的時間,我又看到了。
那是多麼詭異的畫面,就像有個人蹲在窗台上,雙手撐著屋沿,整個人倒過來觀察我們的狀況一樣。他就這麼迅速的消失在我們眼前,而我再也藏不住真正的表情,Kent略為震驚的看著窗外跟我急欲隱藏卻無法藏住的情緒反應。
我試圖想喝茶冷靜一下,右手卻死命的抖個不停,陶杯內的茶在震動,熱燙了我的唇舌,我乾脆把杯子放下,雙手就這麼塞在我的雙腿之間。
「Kent...」我求助的眼神看著他,我大概知道是什麼狀況了。
「你清楚...對吧?」
Kent壓下心中的激動,那帶著憤怒,顯然不是對我。
「蔚...」他試圖抓著我的雙臂,我卻害怕的往後靠。
「我可以什麼事情都裝做不知道...」我害怕到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別讓那個人繼續在我面前出現。」我簡直快放聲大哭了。
眼看情況無法收拾,店內的客人跟服務人員一雙雙的眼睛望著我們,不斷的竊竊私語著,Kent直接揪著我的手臂走出店門口。
「晚點我再來拿找錢。」他丟了一千元在櫃檯後,迅速的拉著我離開商店街。
我原本想掙脫,卻發現我掙脫不了,他什麼時候開始有這麼大的力氣?原本我都可以背的動他,現在卻拉不開他的手?
「Kent...」他帶我走出賣場外的安全門時,我就開始叫他停步。
「廖志威...」我氣急敗壞的叫著他的本名。
「廖志威!!」我真的生氣了!
「跟我來!」Kent這一吼,讓我整個無言,就像某種野獸的低吼一樣,我甚至還可以聽到牙齒撞擊在一起的聲音。
在我的印象中,他從沒那麼暴怒,這種驟變使我只能聽從。
Kent巧妙的閃過監視器的視線,帶著我從外部車道走到二樓的停車場,隨即進到連監視器都沒看見的機房外。
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因為他需要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至少攝影機拍不到的角落跟我說話,以現在這種情況而言。
這是一條死巷,身旁空調排煙管轟隆隆的響個沒完,冬天到了,還帶著些許蒸氣上揚著,地面上滿是煙蒂跟丟棄的煙盒,想必一定有人在這裡打混過。
我瑟縮在牆邊,顫抖不是因為天冷,而是發自心中的恐懼,至少我看見正在試圖冷靜的Kent,他蹲坐在對面的鐵網前,雙手掩住面孔的動作反倒令我安心。
半餉,他才開始動作。
他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一包白大衛,順手點了一根來抽。
「抽吧。」煙霧從他的鼻息間穿出,我遲疑的接了過去...他抽的那根。
我也不管的抽了一口,這時候誰管他什麼間接接吻的問題!
我腦子有著千百種問題急欲解決,但我最需要的,是Kent的解釋。
「我控制不了他...」Kent的語氣疲累,眉頭深鎖。
「【那個人】...對吧。」我試問著。
Kent現在的模樣是我從前未見的,哪怕是跟他一起共事的安全課也一樣,原本蒼白的面孔更顯青紫。
「Kent...他到底是誰?」
Kent看著我,眼神轉為哀求。
「蔚...答應我。到死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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