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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之門

守門人
The Gater
作 者
守門人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17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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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人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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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那是一段無聲空白的時刻,當我漸漸失去狂笑的力氣,看著璟蕓垂落下的手,望著她早已挖空的眼窩,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想握著,卻怎麼樣也搆不到邊。

丹尼爾...腦海中出現了我的愛人,他呼喚我回來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可我再也見不到他,心中的苦勝過銀彈侵蝕我體內的劇痛,我將再次的死亡,不會有重生,就此化為烏有。

佐治來了,他將無情的劃下我的脖子,姐姐正在一端等我,我閉上了雙眼。





















我為什麼要上學?

這問題打從我進入敖德薩學院(OC,Odessa College)第一天開始就不斷在我心裡頭問著。

我的實際年齡已經30歲,已經踏入社會很多年了,我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說真的,與其這些始終把我們當怪人的人類外,那些從沒對我有著好臉色的家族同類而言,他們才是讓我不想上學的主要原因。

這裡的太陽太閃耀,太灼熱,也太刺眼,我很懷疑家族內其他人是怎麼熬過他們的就學時光,還是他們從來不上學?只有我,這個家族的異類,唯一沒有著同他們一樣的白人血統的台灣女孩?

當然這個疑惑,隨著我發現校園內有著家族的人走動時就解開了。我不想理他們,身邊唯獨克雷跟我最親之外,其餘在我身旁的同類我都不想跟他們說話。

是啊,克雷被調回來美國,他之前的失職讓他吃了不少苦頭,要不是輾轉知道他在德州的下落,硬是拜託羅素讓他陪著我上學的話,他可能還在密德蘭郡肢解豬隻過活。

肢解豬隻,穿著屠宰場的工作服跟塑膠靴...他當時一定很痛苦,如此自戀的黑人。

當然我身邊還有幾個跟著我一起上學的同類,那是安祖跟羅素的安排,安祖竟然出乎意料的歡迎我回家,跟我起初的想法完全不同,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說好什麼,一定有問題!

我重新適應著學生生活,加上美國的大學學制跟台灣的有很多不同,很多事情我簡直反應不過來,很多事情都是克雷帶著我去處理的。

在這裡,我是一個剛從加州某私立中學畢業,申請回家鄉就讀心理學系的大學新鮮人,在德州的人口調查中,我是一個從台灣被領養到德州的女孩子,敖德薩戶政局還有我的領養證明,上頭寫著我是在5歲的時候被領養的,而且證明文件上蓋著的竟然是台東縣卑南鄉戶政事務所的章!

對於領養文件的事情我簡直傻眼,他們怎麼辦到的?我什麼時候變成台東人?台東很好!山明水秀,風景秀麗...只是...我連卑南鄉在台東的哪個位置上都不知道,上面還有我不認識的生父母的資料,他們怎麼弄的?

想當然的,我已經不叫李蔚。

「莫尼卡(Monica)!」克雷喚醒我的知覺,他用一付妳又來了的表情看著我。

此時的我正在維克森大樓內隔著玻璃窗看著大樓南邊的生態園區,外面的天空陰鬱的表情,讓我此時能靠近窗邊看著我喜愛的植物們。

「鈴聲響完了。」克雷很無奈的看著我,這已經是從一開始我發了多少次的呆!

我心中一驚!亞瑟老師的課。整個走廊已經沒有半個學生在走動,我連忙三步併兩步的跟著克雷的腳步往教室走去,好險亞瑟老師還沒進來,只是那些人類還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著我們。

我們已經習慣這種注視,那些在我周圍負責保護我的人更是視於無形。

我們坐在離窗戶最遠的位置,靠門口的地方,應該說是只要陽光太靠近我們的範圍都盡量避免,我們不想現形,更不想嚇壞在場所有的人類。

「怪胎...」向來就很看不慣我們的傑森.狄倫(Jason Dylon)在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冷不防偷偷的說著,當然我是聽的到的。

他是唯一讓我感覺到他的敵意的一個,儘管他只是一個在普通也不過的白人小孩,他老爸在安祖資產下的一間農具工廠上班,負責生產線的領班。

我一直對他左邊的鼻環很有意見,有一天我還真想直接把他拔下來,不過這種做法太變態,只能在我好幾次的想像中成形,每每想起就很有趣,我又偷笑了。

我也能感覺到其他人對我們的疏遠,我也是其中一個被他們感覺很詭異的,一個東方血統的女孩子帶著一個黑人,身邊還有一群白人在保護著,怎麼想都讓人覺得奇怪!

亞瑟老師珊珊來遲的進入教室,還很客套的跟大家解釋著為什麼他會遲到的原因,無非是跟系主任討論事情討論到晚來了,我直覺性的翻開課本,從開學到現在都已經快兩個月,每每看那麼多英文字我還是會想吐,雖然看的懂,可畢竟不是我的母語。

克雷坐在我的左邊,手放在桌下玩著他新買沒多久的黑莓機,最近他上網認識了一個住在達拉斯的女孩子,叫什麼蘇菲的女大學生,我都已經說的快把他耳朵給磨破了,叫他不要對人類的女孩子有太多的依賴跟感覺,真心喜歡就不要有太多的接觸。

不過嘴巴長在我臉上,耳朵卻不是我的,唉...

亞瑟老師在講台上開始專注講解著上回沒說完的兒童心理淺論,無法睡眠的我反而在此時是種優勢,我能擅用每天的時間做著想做跟不想做的事情,屏除晚上在唱片行的工作以及後花園的小小空間外,讀報上網加上看書反而成了我生活中的另一個重心。

當然,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一來躲開家族裡的紛紛擾擾,二來是讓我不再想他...

儘管我心中仍在盼望著他能在下一秒出現帶著我離開,帶著我前往他的家族,那個充滿湖泊、樹林以及蒼翠的布拉瑪山林公園,一塊我心中認定的樂土,皮皮能在那裡安享牠最後的時光,只是牠現在已經不在我身邊。

我不再想他,那只會讓我的情緒崩潰,眼淚絕堤,我不怨他不來找我,這裡是深南派的地盤,我絕對不希望他冒著危險前來,於是我壓抑悲傷,按照羅素跟安祖希望的模式生活著。安祖對於我在唱片行打工的事情感到高興,至少他認為這是我能夠獨立的開始,我不用再讓他擔心我,我害怕那兩個男人的關心,一個太過刻意的關切,一個則是宛如火焰般的炙熱。

況且,我也是走不出去的。

別看敖得薩這塊地方,這裡是安祖的起源地,地位等同於【史蒂芬柯家族】的布拉瑪山林公園,我是在一張嚴密的蜘蛛網內行動著,一般的人類當然不知道,連走在路上的行人都有可能是監視的眼線,這種感覺讓我頭皮發麻,根本不想出門。

安祖幾乎囊括了德州的傳統產業,加上他手中擁有豐富的石油礦源,前幾年還被總統請進白宮召見,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大家都不知道他幾歲了?他始終不用擔心自己的身分問題,羅素曾經說過,安祖是他的啟蒙者,就在他幾乎死於印地安人的攻擊後,這一生的他就已經注定了。

相對的,羅素就是我的啟蒙者,我幾乎死於他的攻擊,卻也讓我重生,成為現在活死人的狀態。。

坐在我右邊的霍華專業且迅速的抄著黑板上的筆記,應該說是以快手的姿態抄著亞瑟老師說的一字一句,連同剛剛講的素食者的笑話也一併寫在筆記本上了,他原本是羅素身邊的守門人,羅素把他調在我身邊作為保護我的其中一人,加上羅素還從家族內挑選我前座的奧德里奇(Aldrich)、戈登(Gordon),以及後方的維纳爾(Werner)跟德魯(Drew)。

羅素不信任克雷的能力,所以霍華才會在我身邊,而霍華對克雷有著一定程度的反感,這一黑一白不曉得在我面前爭執了多少次,應該這麼說,保護我的名單一改再改,家族內所有人都不希望有克雷的存在,保護一個黑髮黃皮膚的已經很讓他們難受了,更何況旁邊還多了一個黑人?我還拜託克雷把他的雷鬼頭給剪掉,這才像個大學生的樣子,儘管他已經念了好幾次大學,可是念心理學倒是頭一回,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他正常點。

我身邊的人都念過大學,奧德里奇還拿過PhD的榮偕,窩在這個地方我還會覺得委屈他們,我很想對他們說出感謝,但他們看著我的神情如同家族內其他人的冷漠時,那種感性之詞就卡在我的喉間怎樣都發不出聲。

一直到下課鈴聲響起,亞瑟老師還特別提醒下個禮拜要交的報告,還特別附註他不要看到一樣的內容,甚至是學長姐昔日的。他特別往我們這桌看了一眼,我應該沒看錯吧?難不成他已經知道我身旁都是大學經歷豐富的過來人嗎?

克雷依舊玩著他的黑莓機,還忍不住朝桌下竊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走啦...」我搶過克雷的黑莓機,他才回神的跟在我後頭。

「下個禮拜要交報告,你知道吧?」走在前往餐廳的路上我特別跟克雷提醒著。

「知道,亞瑟還說不要亂抄別人的內容甚至是學長姐的。」克雷趁機把他的黑莓機從我的手中搶回。

「你還有在上課嘛...」我不禁酸了他一下。

「我以為你滿腦子只想著達拉斯的妞。」

在餐廳裡,很多人都避開我們的區域,儘管很多人用一種竊竊私語的方式在談論著。

我們坐在最角落的圓桌,當五個人同時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時,我正用湯匙挖起一點培根馬鈴薯泥試著放入口中吞下,上頭淋著濃厚的起司醬,還冒著熱氣。

以前我愛死這種高澱粉類的食品,有起司醬跟培根的那種更是令我瘋狂,現在光是聞到氣味整個就是不對盤,我活像參加高額獎金來挑戰吃蟲的挑戰者,就只是為了要征服自己的極限,圓桌內的人都在看著我,用一種他們不解的眼神,克雷坐在我旁邊簡直看傻了眼。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放入口中,試著咬合幾下,然後快速的吞進肚子裡。

吸血鬼的體質讓我改變了味覺、嗅覺以及對於食物的認知能力,短暫的過程中,我只感覺自己吃下黏稠的沙子,還得試圖抗拒來自胃部的噁膩感,這讓我全身顫抖,雙眼緊閉的用手捂住嘴巴來止住嘔吐的衝動。

我想像個正常人一樣吃著該吃的東西,不覺得大家窩在這裡什麼都不做的感覺很怪嗎?你看我我看你,盤內的食物一口都沒動過,就連負責清掃餐廳的阿姨也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們,不過我吃東西所發生的行為還是讓周遭人類開始認定我有厭食症,我甚至可以用不適於戶外活動的體質,以其他通識學分抵過體育課,當然也不會有人跟我討論NCAA的比賽。

況且也沒人敢跟我討論,我週邊的同類就足以把人類給退避三舍了。

我喝下一杯水,打算試著第二次,直到我拿湯匙的手被霍華搶過去。

「夠了,羅素不喜歡看到妳這樣。」

「霍華,我想試。」我堅定我的語氣,拿起桌上的叉子叉起一塊咖哩雞胸肉直接往嘴裡塞。

那味道更不用提了,我不想為此惹惱喜歡吃咖哩的朋友們,相信大家應該知道我吃到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味道。

旁邊已經有幾個人類女孩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她們這輩子大概沒看過厭食症患者,搞不好還很無知的羨慕我都不會飢餓。

霍華原本還想說什麼,克雷卻說話了:

「讓她試試,霍華。」

「黑鬼,這不關你的事。」霍華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你他媽的說什麼...」克雷語氣變的很激動,整個人差點站起來。

「好了你們兩個!」我連忙把嘴上的礦泉水放回桌子。

「在這裡打架是想招搖是嗎?」我邊說邊忍受著嘴裡的咖哩味,天哪...

兩個人好不容易停止了怒目的注視,我這才放心的拿起礦泉水漱口。

「你們都是我喜歡的朋友,因為你們對我都很好,所以我不希望你們爭執,好嗎?」

我拿起盤子一起身,身邊的人也跟我一起,直接把沒吃完的東西丟到廚餘桶後迅速離開餐廳。

真是見鬼,這個禮拜他們已經吵了第三次,再這麼下去還得了?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群望著我們的人類眼神裡有個感覺特別明顯,我忍不住朝窗台那方的桌子看過去,一個同我有著黑髮黃皮膚的女孩子正好奇的看著我,胖胖的,頭上戴著黑色髮窟,長髮還綁著馬尾,身邊還有幾個跟她一樣帶著眼鏡的女孩子在跟她竊竊私語著我們的事情。

說實話,在異鄉看到同膚色的人種是一種溫暖的感覺,況且那個女孩子跟生前的我是同一種人,就像是我照著鏡中的自己一樣。

我不敢注視她太久,讓霍華他們看到絕對不是件好事,我希望她別來自台灣,這樣只會讓我更想跟她說話,最好她以後別在用這種渴望認識我的眼神看著我,就跟其他的人類一樣看見我們就躲的遠遠的,這樣最好。

我跟其他人一同走出了餐廳門口,將人類的複雜注視拋向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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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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