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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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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師臨走時,與鄭老師多談了幾句,花了兩分鐘,上課時間已經過了,馮老師匆匆走著上去。課室中,同學已經悉數來到,按著他們於第一次中史課時選好的座置,就坐好,沒有太大變動。由於馮老師尚未到達,趁這空檔,眾人有的探頭,有的回身,與前後左右的同學,紛紛閒聊著。
冰冰本就坐於E行末座、嘉嘉的右邊,為著方便與前面隔一個座位的鍾晴談天,故暫時據前了一個座位,坐在悠然右邊,而悠然則側著身子,與嘉嘉交談著。
閒談之際,冰冰忽然緊望鍾晴,問:「昨天妳有沒有和悠然他們一起去唱KTV?」一邊的嘉嘉與悠然聽冰冰問KTV,不禁心頭一震,屏息竊聽起來。昨日的歡樂情形,彷彿宛然在目,想起來,鍾晴也覺興奮,問道:「有啊!對了,妳為什麼不來?」冰冰答道:「我昨天有約,加上我也忘了你們會去唱KTV。」鍾晴好奇問道:「悠然他們沒有通知妳嗎?」悠然聽過鍾晴的話,心頭更是一震。冰冰答道:「沒有啊!他們可能也忘了吧!何況我並沒有跟他們說,我一定會去。」幸好冰冰沒有介意,悠然、嘉嘉才安下心來。鍾晴對冰冰點點頭,只好說道:「不要緊,下次再去吧!」
冰冰應了聲「嗯」,然後問道:「怎麼樣,你們玩得開不開心?」鍾晴馬上回應道:「挺開心的,一帆唱到七情上面,很好玩。」嘉嘉、悠然聽見鍾晴說一帆也去了,頓時大呼大妙。冰冰一聽,面色登時一沉,興致全失,答得有點冷,說:「是嗎?」鍾晴見冰冰臉色驟變,一時驚住,靜默了下來,雖有疑問,也不敢去問。
冰冰已經帶點不悅,又問:「還有什麼人去?」此時,嘉嘉、悠然更加留心冰冰、鍾晴的對話,彷彿每一句他們未說出的話,都像一根未投過來的刺。鍾晴正經答道:「除了一帆外,還有那天約好的幾個同學,有宋怡、思悠他們。」冰冰聽罷,又追問道:「為什麼一帆也去了?」嘉嘉、悠然的心被冰冰問得揪實起來。聽見冰冰這樣問,鍾晴猜想一帆與冰冰之間,應該有點問題,但她無暇推敲,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嘉嘉他們約的吧!」聽後,嘉嘉、悠然的心冷了半截,但又不好怨怪鍾晴,因為鍾晴對冰冰、一帆的事半點不知。
冰冰聽完,即刻緘默下來,心想:嘉嘉!嘉嘉他們也知道我和一帆的事,他們明知道一帆去,我一定不會去,為什麼還是叫一帆去,還有,雖然我不一定會去,但是,為什麼連通知我一聲也沒有。很自然的,冰冰推想到那個結論,不由得惱怒起來。此時,如冰冰一樣,側邊的嘉嘉、悠然一樣心思頻生。
鍾晴見冰冰一臉凝思,不好打擾她,便在一邊呆呆坐著,沒有多言,心想:究竟他們發生什麼事?是冰冰與一帆不和嗎?還是冰冰與嘉嘉他們不和,但是,他們玩得那麼親近,又不像啊!是最近發生的事嗎?不過,鍾晴並非一個專好鑽研心事的人,不知想到那裡,她的思路就斷開了,也難以尋回思路斷開時的那個位置,因此,她也不再多想了。
此時,馮老師手持一本書,挺著腰,肚子微微拱起,裝束仍是西褲、捲起袖口、鬆開頸喉鈕扣的襯衣,腰間扣著一條皮帶,一頭軍裝短髮似乎停了生長,半點也沒有長過。馮老師踏著輕快的步伐,望著同學,淺淺笑著,已經走進課室來了。可是,同學依然談天的談天、溫習的溫習,作白日夢作白日夢,氣氛鬆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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