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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元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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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柏德,你知道兩天後就是茉莉九歲生日嗎?」午後,海柔爾坐在陽台外躺椅,拿著一本書在閱讀著,茉莉則在房裡睡著。
白鵬站在一旁撇撇嘴,府邸從一星期前就開始準備,如果說要不知道還難了點「知道,茉莉還特別要求我要帶她去森林玩,做為她的生日禮物。」
海柔爾輕笑,放下書本,轉頭看著身旁容貌被眼鏡遮蓋大半的白鵬問「那你怎麼回答。」
「還能怎麼回答,只好能拖一天就是一天...」白鵬無奈的聳肩,孩童做著這動作略感好笑。
「阿奇柏德,真是辛苦你了...」海柔爾像是有心事,雖有笑容,但眼中帶有的憂慮還是騙不過白鵬。
白鵬直看著海柔爾眼眸,童音堅定「是家人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我知道妳在擔心什麼,有我在,茉莉不會出任何事情。」
海柔爾揉了揉自己額角,略帶有點疲倦道「我知道......我...只是擔心...」
「海柔爾妳要記住,擔心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不如多去思考,才比較有用不是嗎?」白鵬有些嚴肅道,發出不配童稚聲音的話語。
沒有怪罪白鵬無理的直呼自己名字,海柔爾反而嬌笑道「是的,阿奇柏德...到時候會有很多餐點,記得多吃一點,別再跑去廚房偷吃了,我收到報告會很為難的。」
雖然海柔爾知道白鵬智慧遠遠高於十歲稚兒,但看到他年幼相貌卻表現出嚴肅,海柔爾都會忍不住調戲幾句。
看白鵬難得的臉紅了,海柔爾笑的更加開心,海柔爾覺得白鵬在家時,很多擔心都可以放下來,海柔爾第一次感覺有人可以分擔憂愁,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我知道了...吃也是種享受生活啊,不說這個了,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白鵬吶吶道,而後來的話語讓白鵬臉上凝滿冰霜。
海柔爾嘆氣道「真的要這麼做嗎?還是不要去了...我怕你出事情......」
白鵬見海柔爾擔心自己,心中一暖,柔聲道「放心沒事的,我查探過他們沒能力對付我,城裡也沒有人可以留住我。」
「我感覺得到,他們活動越來越頻繁了,就讓這件事情扼殺在我手裡吧,要不然我也沒辦法放心。」白鵬說完眼神堅定,海柔爾只好把一個戒指交給白鵬。
接過戒指,白鵬看著戒指,環面一圈雕刻著一隻精巧展翅鵬,鵬雙翅尾有著一個藍色家徽,而戒指上有顆紅色寶石,紅色寶石恰巧落在鵬眼位置。
「這個是?」白鵬不解,跟海柔爾要的東西裡面不包含戒指啊。
海柔爾微笑道「喜歡嗎?這是為你特別訂做的呢,東西都在裡面了,等戒指認主之後就可以拿了。」
白鵬這才驚訝,這是稀有的空間戒指啊,白鵬也不客氣就把戒指戴上,嘻嘻笑著「喜歡,當然喜歡,這麼漂亮的戒指誰會不喜歡呢。」
海柔爾看白鵬童稚笑容,也嬌笑著「你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這戒指上的家徽是家裡的,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也好幫助你。」
白鵬突然嚴肅道「是家人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還有什麼好東西,別客氣都拿來吧。」
夏季,元帥府邸某陽台傳出陣陣嬉笑聲,一女聲故作生氣道「你這個小貪心鬼...看我怎麼教訓你......」
是夜,在城裡某棟關門酒館地下室裡,昏暗地下室有著數十個房間,裡面有哀嚎、淫糜、低泣,其中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傳出陣陣哭饒聲。
房間裡,軟椅圍繞著中間圓形木桌,上面杯盤狼藉,房裡有六個男人,其中五個都非常壯碩,而房間裡躺了不止六個女人。
其中一男子放開在身下失去意識的女人,抓住身旁一位還清醒的女人,壓到身下,那女人見狀害怕的求饒道「大人,求求你不要,奴兒不行了。」
男子邪笑道「知道自己是奴兒就別多說什麼,不行也得行,我這也是訓練妳呢,以後才有經驗啊。」
四個壯碩男子都露出一抹笑意,那女人哪活得到明天,他們敢在這裡聚會,就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在六男中,唯一瘦弱的男子低聲開口「別廢話。」而男子也是唯一衣著還是完整的,男子身旁也瑟縮著一名女人,男子卻沒碰那女人任何一下。
男子開口,五個壯碩男子都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五男聽瘦弱男子開口,都沒有繼續下去的意願,各自放下身旁的女人。
那瘦弱男子見狀,滿意的點一點頭,依舊低聲道「兩天,別再失敗。」
而後房間傳出陣陣哀鳴,六個男子都已經站了起來,而房裡除了他們沒有任何活口,而五男撿起衣物,正要穿上時異變突生。
白鵬破門而入就只看到四周一地女屍,白鵬有著憤恨、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想多打探些情報,也不會給那五男有殘殺的機會。
那幾人仔細一看,破門而入的是一位矮小穿著黑斗篷的人,眼中微露出不屑,其中一人正想上前解決的礙事的傢伙,卻發現突然從那人身上傳來強烈殺氣。
白鵬憤怒的放出氣息,那六人同時發現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住身體一動也不能動,白鵬從斗篷中掏出一支殘破的匕首,匕首上還有點點鏽跡。
猶如散步,白鵬慢慢走到其中一個男子面前,白鵬用著刀柄把那人四肢關節敲碎,動作行雲流水,看那男子身體倒臥在地,才用匕首慢慢的刺入那人喉嚨。
那男子夥伴見白鵬又信步往自己方向走來,而那面前同伴卻還未斷氣,在地板抽蓄著,白鵬也不管那些人恐懼的眼神,一個、兩個...直到在那瘦弱男子面前才停下。
瘦弱男子眼眸也帶著深深恐懼,只剩自己了,其餘夥伴倒臥都在地板,不知生死,白鵬沒有看向瘦弱男子,而是看向他身後地板。
幾個女屍中,有個女人被屍體壓著,雖然不明顯,但那女人依舊在緩緩的呼吸著,放出氣息查探,白鵬發現那女人是坐在那瘦弱男子身旁的那位。
若有所思的看著瘦弱男子,那男子雖然恐懼,但身體依舊擋在那女人面前,若不是白鵬過矮,也不會發覺。
腳步聲快步傳來,白鵬還在思考,直到腳步聲快到房門口,白鵬才抬手放出三道風刃,把天花板開個洞,抓住瘦弱男子竄了出去。
躲過巡邏衛兵,從海柔爾告知的魔法陣的死角一躍,白鵬就從城牆上跳落,而白鵬手中男子沒有出聲,還是在白鵬氣勢下瑟瑟發抖。
出城三里到了森林邊緣,白鵬才把男子放下,白鵬今天第一次殺人,但白鵬發現自己沒有任何感覺,就是普通獵殺動物時一般。
白鵬這才發覺這身體的怪異,應該會有的噁心恐懼絲毫不見,心中隱約有個聲音在吶喊,再多點,再殺多一點。
閉上有點充血的紅瞳,白鵬喃喃的唸著前世學來的大悲咒,直到讓自己嗜殺的情緒完全消失,白鵬才看向那個瘦弱男子。
那男子依舊保持著被白鵬丟下時的樣子,白鵬仔細查探,才發覺那男子已經昏迷,白鵬把男子翻一個身,讓男子背對著自己。
白鵬剛剛曾在沒穿衣服那五人背上,看到一種圖案,剛剛地下室昏暗白鵬來不及細看,只好來這邊慢慢看了。
放了一個火球,白鵬順手把那男子背面衣服撕破,果然,男子背上也有著圖案,那男子後背被涼風一吹,顫抖了一下醒了過來。
男子察覺到自己衣服被白鵬撕破,想要掙扎卻沒有辦法,白鵬只顧著觀看男子背上圖案,卻沒發現到,那男子過於纖細的肩腰。
白鵬發現那圖案太過於繁複,自己可能沒辦法記得起來,身上也沒有帶紙筆,白鵬只好把手指放在那圖案上,而那男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依照著圖案紋路,白鵬開始描繪起來,被白鵬觸碰過的地方會留下點點紅芒,這是白鵬在用魔法說故事給茉莉聽時發現的。
只要仔細描繪,等到下次施放這魔法時,那圖樣就會出現再白鵬腦海中,而精準度高達百分之八十。
描繪完成,白鵬從戒指拿出多餘的衣服披在男子身上,那男子困難的把衣服穿上,抬頭看著白鵬。
這下白鵬反而感到驚訝,沒有人或魔獸在見過自己氣息下,恢復那麼快的,看那男子直直看著自己,白鵬伸手摸了臉上面罩一下,還在。
白鵬用風壓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沙啞,才開口道「兩天,兩天後如果發現你們的人還在城市裡,別怪我無情了。」說完不管男子,白鵬便往城裡奔去。
「你說...這個圖案是你在那個男子身上見到的?」海柔爾看著白鵬畫出來的圖案問道。
海柔爾依舊坐在躺椅上,而躺椅旁邊則多了一個躺椅,椅子上白鵬正在吃著東西,白鵬抬起頭來,嘴裡塞滿早餐沒辦法說話,只好點一點頭,又繼續低頭吃著。
見白鵬沒有形象的吃狀,海柔爾把剩下的早餐端離白鵬,笑道「我看要給你找個老師了,先說完這張圖,再給你吃。」
白鵬苦著臉,雖然自己喜歡看海柔爾優雅的樣子,但是不代表自己也想那麼優雅,把嘴中早餐吞下肚子,拿起旁邊毛巾擦了擦。
海柔爾看苦著臉的白鵬,笑著開口道「我不會食言的,你真的需要一個老師,回到剛剛的問題...這圖案你是從那男子背上描來的?」
白鵬點點頭,把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除了自己虐殺了那幾人「...後來,我就把他抓來,在城外把圖案仔細的描了一遍,圖案雖然不一定非常正確,但是大致上沒有錯。」
海柔爾像是發現什麼問題,又問了白鵬「阿奇柏德,你確定這張圖是從男人身上描的嗎?」
白鵬終於知道海柔爾最主要想問什麼,尷尬的摸摸頭「啊...其實我也沒注意去看呢,是不是男人有關係嗎?」
海柔爾這時臉頰竟然浮起兩個紅暈,吶吶道「這...其實是沒有什麼關係,只是你以後可能會遇到麻煩而已...」
白鵬疑惑道「就是張圖嘛,搞清楚來歷就好了,會有什麼麻煩呢,就算以後有麻煩我也不怕啊。」
看白鵬還是疑惑,海柔爾只能解釋道「這次事情可能是因我父親而起,身為帝國元帥而他鎮壓的正是鄰近獸人帝國的羅奧堡壘,而這圖...」
白鵬看海柔爾臉上紅暈更深了,消遣的道「這圖有問題妳也不用臉這麼紅嘛,看起來很奇怪的,有什麼問題我不怕就直接說吧。」
海柔爾只聽人說過自己貌美,沒有聽過別人說她奇怪的,只好不滿翹著嘴說「這圖是獸人皇族才特有的朽紋,男孩女孩的各不同。」
不等白鵬回答,海柔爾指著圖某點繼續說「看!這裡是不是很像雙月?朽紋分辨最簡單就是看這裡,男孩子的是滿月,女孩子的則是新月。」
「而這個朽紋則是女子的,朽紋的確不重要,但是獸人皇族的女子,如果被別族看到自己身上的朽紋,更別說是摸了,不是你死就是她死。」
「還有就是皇族都是獅族,他們晚上眼睛很利的,你的眼睛顏色可能被她看見了。」海柔爾說完,還拿起杯茶喝了一口。
而白鵬聽完苦著臉,把海柔爾拿走的早餐端了回來,繼續默默的吃著。
吃完,白鵬從戒指當中拿出一本書來,看到那本書海柔爾才問白鵬「對了,阿奇柏德你的變身練習的怎麼樣了?」
白鵬聽此,才開心一點「不錯了,可以變成十五歲的樣子,但是只有半天時間,如果再變高點可能連半小時都撐不過。」
聽到白鵬這麼說,海柔爾也提起興趣「喔,怎麼那麼奇怪,魔獸變成人不是反而比較省力嗎?要不然你變給我看看,我才能拿你的狀況去問人。」
白鵬聽到海柔爾要幫忙,開心的跑進浴室換衣服,白鵬出來時則穿著一件成人的白袍,袍子過長被白鵬抓著,假髮跟眼鏡被放在桌上。
看到白鵬狼狽的穿著鬆垮垮的衣服,海柔爾嬌笑著,白鵬不管海柔爾,自顧自的變了起來,只見一個白光包圍著白鵬,光芒漸漸放大。
光芒消失,海柔爾看著眼前的白鵬說不出話來,雖然看白鵬童樣就知道長大一定好看,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被驚震住。
眼前的白鵬有著深邃的紅瞳,像極了美麗的火燄,一頭透白長髮在陽光照射下有了點點金芒,過度精緻的五官,像是上天完美的雕塑品。
白鵬身穿白袍,膚色白晢,透白長髮披在背後,那雙紅眸讓人一望便移不開眼睛,白鵬嘴角一抹微笑則讓人心醉。
海柔爾只見白鵬拿起鏡子,嘖嘖道「真是太娘了,這麼娘以後要怎麼娶老婆。」
聽到白鵬的話,海柔爾頓時清醒起來,笑問道「娘?是什麼意思?那麼漂亮連我都會忌妒呢。」
白鵬沒好氣白了海柔爾一眼,解釋道「娘的意思就是,娘娘腔,指很像女人的意思,漂亮有用嗎?又沒辦法娶老婆。」
「不會啊,如果你現在出去,可能會被一堆女孩子追著跑呢。」海柔爾說完,就仔細的觀察起白鵬變身後的身體,過不久又停在白鵬臉上。
「我看會先被魔獸獵人抓走了,怎樣?有發現什麼問題嗎。」白鵬無奈問道。
海柔爾搖搖頭,安慰白鵬「我沒發現什麼問題,可能要從我朋友那邊問了,她那邊有隻七階魔獸。」
「喔?七階啊,不知道是什麼魔獸。」白鵬反而被提起興趣,赤朱也是七階呢。
「我也不知道呢,我只有看過那隻魔獸的人身,沒看過她魔獸之身,等茉莉生日過完我們在去拜訪她好了。」海柔爾像是想起什麼,繼續道
「不過茉莉生日我父親會回來呢,到時候你可要小心點,他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敷衍過去的,我看你還是待在房間裡,餐點我會給你送過去一份的。」
白鵬點點頭,海柔爾的關心讓白鵬心中一暖,溫柔道「我想沒問題的,如果不陪在茉莉身邊,人那麼多我也不放心......海柔爾...謝謝妳,我很快樂。」
海柔爾看到白鵬溫柔的神情,不知為什麼心跳一快,低頭吶吶道「雖然只有我跟茉莉,但我們是家人...這是當然的...」
白鵬一笑,懶洋洋的開始曬起太陽,有家的感覺真好,過不久白鵬放心的熟睡著,一旁的海柔爾則安靜看著書,一切都那麼自然。
「阿奇柏德!阿奇柏德...你看好不好看。」茉莉提著裙襬,喘呼呼的跑到白鵬面前,茉莉一直不肯叫白鵬哥哥,白鵬雖然提起好幾次,但是還是沒有辦法讓茉莉改口。
替茉莉攏一攏凌亂的髮梢,白鵬才仔細打量起,今天茉莉生日,海柔爾給選了一件粉色洋裝,頭上還夾著同色的髮夾,茉莉的臉頰因跑步蒼白臉上染了些紅暈。
「好看,真好看呢,哥哥沒看過那麼可愛的女孩子呢。」白鵬真心稱讚著,拿出手帕仔細幫茉莉擦了擦細汗。
茉莉聽到白鵬稱讚,開心的露出梨窩笑著「真的嗎?阿奇柏德喜歡嗎?」
「當然是真的,哥哥很喜歡呢,但是我想茉莉一定口渴了,哥哥帶妳回去喝些果汁好嗎?」牽起茉莉小手,見茉莉乖巧的點點頭,白鵬把茉莉帶回房間裡。
白鵬見茉莉剛才在換衣服,才離開房間一下,想去找些東西吃,沒想到過沒多久就看到茉莉出來找自己,看著臉上還有些紅暈的茉莉,白鵬神色溫柔。
讓茉莉坐在床邊,靠著枕頭,白鵬才吩咐外頭僕從廚房端杯果汁來,僕從知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孩是小姐眼前的小紅人,也不敢不從。
白鵬拿起梳子,幫茉莉梳起有點凌亂的頭髮,才溫柔道「茉莉怎麼沒有乖乖待在房間裡,到時候生病了怎麼辦?」
「生病了,阿奇柏德會陪著茉莉,唸故事給茉莉聽嗎?」茉莉天真的問道,白鵬知道茉莉是指晚上陪著她,白鵬自從變為人身,就沒陪著茉莉睡了。
有次茉莉生了小病,白鵬知道茉莉其實有些怕黑,怕她病情會惡化,晚上白鵬便溜進茉莉房間,陪著她唸了故事給她聽。
「茉莉想哥哥陪,哥哥都會陪著茉莉的,可是茉莉生病了哥哥會很難過呢。」放下梳子,白鵬故作傷心狀。
茉莉看到白鵬難過的神情,急忙道「那茉莉以後都不生病了,這樣阿奇柏德會很開心嗎?」
「會啊,哥哥會很開心呢,但是這樣茉莉就不能挑食了,如果挑食又生病了,哥哥又會很傷心呢。」白鵬打蛇隨棍上,海柔爾為了挑食的茉莉也是傷透腦筋。
茉莉聽到這,又有點猶豫起來了,但看到白鵬臉色又苦了下來,點點頭「那茉莉以後都不挑食了。」
海柔爾、茉莉的父親,巴倫•法蘭元帥正從僕從手中接過果汁,就在門外聽到白鵬正在裝可憐善意的欺騙著茉莉,巴倫微微一笑,便踏入房間裡。
剛解決一個頭痛的問題,白鵬感覺到身後有人進房,轉身看向來人,雖然進來的是自己沒見過的人,但從那人服裝及威勢白鵬就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輕輕退到一旁,白鵬躬身行個禮「大人。」
巴倫對於白鵬又有些驚訝了,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個小兒又怎會那麼快就轉身呢,巴倫不禁又看了看白鵬。
這時茉莉才從床邊起身,撲向巴倫,開心的道「爸爸,您回來了。」
巴倫順勢用單手把茉莉抱著轉了一圈,途中另外一隻手上的果汁沒有半點灑出來,白鵬見狀,警覺心又高了些,難怪海柔爾要自己多加小心呢。
「茉莉,生日快樂。」巴倫溺愛的摸了摸茉莉的頭,茉莉咯咯笑著,從巴倫手中接過果汁喝了起來。
而這時,巴倫才仔細的打量起白鵬,看著眼前恭順的小僕從,巴倫開口問道「你就是阿奇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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