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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變形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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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白鵬假裝有點慌忙的回答,臉上也適時的浮上激動的神情。
巴倫看著眼前慌忙的小男孩,微微一笑「我聽管家報備過你,看來...事實證明你很聰明。」
白鵬這下真的緊張了,元帥是指什麼聰明?被看出來什麼?自己是絕對可以逃得出去,但是要離開海柔爾和茉莉白鵬又感覺到不捨。
「我看先別說那個,先來提提獸人好了...」元帥笑容和藹可掬,但是白鵬只覺得全身冰冷,元帥的確清楚自己,只是不知道他了解到什麼地步。
巴倫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身為鎮守羅奧堡壘的領軍人,有獸人實施刺殺,我也已經習慣了,只是沒想到這次他們打得主意是在遠方的茉莉。」
「雖然不知道獸人如何橫跨雷行帝國,但是獸人不是殺手,不可能失手一次就放棄這個機會,我原本以為回來會遭受襲擊呢。」
「而現在很多賓客到這,守衛又更嚴謹了一層,而我想他們也知道我一定會護送這些賓客回去,獸人雖然大部分智慧沒有如同人類一般。」
「但是由這次他們可以橫跨雷行帝國,代表他們已經做好準備,那為什麼最好時機會錯過,我想...不是錯過,而是已經結束了吧,對嗎?」
白鵬知道雖然這裡年代及知識類似古世紀,但這種小伎倆是不可能隱瞞過元帥的,白鵬冷聲道「那麼你想做什麼。」
茉莉雖然不懂白鵬跟父親在說什麼,但是看這情況也知道不正常,只好吶吶開口「爸爸...阿奇柏德也很乖的...」
巴倫看著茉莉眼神才略略溫暖了一些,摸摸茉莉的頭,才開口又問白鵬「阿奇柏德,你覺得獸人這問題要如何解決呢?」
白鵬雖然不怎麼清楚,但是還是隨便答了幾個「我認為,一是高壓,二是殲滅,三是平衡。」
巴倫聽到白鵬回答,笑了笑「前面兩種都不好達成呢,平衡又是指什麼呢?」
白鵬無奈的回答道「獸人之所以會侵略是因為身處北方寒地,是因為糧食不足,平衡意思是交易,適當的販賣提供糧食,充實國庫。」
巴倫微微一笑,開口道「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很困難,不能過度,也不能過少,獸人族也有不少激進份子。」
「我想已經開始實行了吧,要不然就不會有激進份子跑來這邊搗蛋了。」白鵬無奈的聳聳肩,雖然狀似輕鬆,但白鵬已經準備好隨時逃跑。
巴倫拍了拍手,笑道「的確沒錯,他們跑來搗蛋了......我是個軍人,我也不喜歡拐著彎說話,我就直說了。」
元帥眼神變了,旁邊的茉莉在一旁不敢說話,白鵬感覺氣氛變得不對勁,身體在暗暗蓄力,如果巴倫出手,白鵬就算被發現實力也要衝出去。
「海柔爾太天真了,剛開始你的到來,我的確是沒注意到什麼,到後來的刺殺我才發覺你的不對勁,最主要證實的是你脖子上面掛的那枚戒指。」
白鵬聽此,驚訝的摸往胸口,戒指被衣服遮住巴倫是怎麼發現的。
「家徽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製作的嗎?不覺得為什麼戒指本身是銀色,原本同體的家徽卻是藍色不覺得很奇怪嗎?因為那是魔法篆刻,而家主總會有一些分辨的方法。」
「在先前我也只是懷疑,但後來特地為你去製作那枚戒指,一切都明白了,對家族知情不報,擅自贈送家徽,這是對家族的背叛,不管是海柔爾還是茉莉。」
看著元帥陰狠的表情,白鵬無力的放鬆身體擋在茉莉身前「別怪她們,她們還小...我跟你走......」說完,白鵬把體內魔核分離一小部份,吐了出來。
魔核即是魔獸的力量也是部分靈魂的所在,而白鵬這動作代表地位最低的魂契,沒辦法違抗主人命令,主人死亡魔獸也會死亡,如果僥倖不死,魔核則會破碎再也沒辦法修煉。
巴倫看著眼前散出溫柔紅光的魔核,沒有動手吞入,白鵬則感到奇怪,這已經是白鵬能做到最後的方法了,巴倫嘴角抽動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而房外傳來的腳步聲,解釋了白鵬的疑惑,白鵬只感覺被溫暖的懷抱著,眼前的海柔爾眼中有著淚光,喃道「對不起...阿奇柏德......」
海柔爾沒想到自己和茉莉在白鵬心裡這麼重要,為了她們甚至可以簽訂對魔獸後果最嚴重的魂契。
白鵬雖感疑惑,還是溫柔的幫海柔爾擦了擦眼淚,笑了笑「沒關係...這樣我們就是真的家人了......」
海柔爾搖搖頭,拿起白鵬的魔核從新塞入白鵬嘴裡,海柔爾突然燦笑,雖然眼中還有淚光,敲了一下白鵬的頭,道「阿奇柏德...爸爸這是在考驗你呢。」
「考驗?啊?...妳...你?考驗?」白鵬驚訝的指著海柔爾又指向元帥,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
元帥這才裂開嘴大笑,笑聲宏亮「柔兒的看人眼光真是不錯...不過就是沒禮貌點,敢用手指著我,柔兒說得對真的要給你請個老師了。」
「...事情就是這樣,爸爸跟爺爺在今天談完話後就知道了,阿奇柏德,對不起...」海柔爾跟巴倫說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個人。
看著正在思考的元帥,白鵬沒好氣的說「那現在有人可以告訴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抬起頭,巴倫撫了撫下巴的小撮鬍子,巴倫能感覺到白鵬恐怖的實力,但也能分辨出,目前的白鵬就像拿到銳刀的孩子,不懂得使用發揮那力量。
巴倫笑道「沒禮貌的小子,你那單薄的知識遠遠不到可以保護柔兒跟茉莉,天資都被你白白浪費,七階可不止這實力啊。」
白鵬點點頭,雖然知道這世界以實力為主,神鵬給了自己八階初段實力,開頭就比別人快多了,身驅目前也正處利於成長的時期。
但前世頂多是打打球,只能從騙人的電視當中學點花架子,聽到元帥如此說,白鵬忍不住露出嚮往的神色,自己可以學習想要的武技嗎?
如果自己提升實力,是不是能幫助茉莉恢復健康呢?白鵬溫柔的看著身旁乖巧的茉莉,那稚幼小臉的蒼白,白鵬有著不捨。
茉莉可以算是第一個接納白鵬的人類了,雖然一部份也有關於孩童天真,但實實在在讓白鵬感覺到溫暖寧靜,像家,一個可以完全放鬆的舒適地方。
巴倫心中其實還有遲疑,如果給予白鵬成長的機會,以後會不會出問題,看著白鵬溫柔的注視著茉莉,巴倫想或許自己可以賭一賭。
點點頭像是說服自己,巴倫道「阿奇柏德,由於這次的刺殺,二個月後柔兒跟茉莉會前往雷行皇城,接受皇城軍的保護,同時柔兒會進入雷行學院就讀。」
「一進入到皇城,就到了一些老不死的地盤了,阿奇柏德你也一同前往,我不會把你明擺在家族中,希望你能在暗地裡保護柔兒及茉莉,如何?」
白鵬同意的點了點頭,聽海柔爾解釋,法蘭家族除了以巴倫家主一系,還有著兩大旁系,如果白鵬洩漏,法蘭家族可能會盡全力捕捉白鵬簽訂契約。
巴倫這也是在賭,最近因為帝國與獸人開啟交易,獸人帝國遠遠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而法蘭家族兩大旁系又在一旁虎視眈眈。
如果出了意外,在巴倫死亡時,主系只剩下柔兒的爺爺可以作主,柔兒及茉莉不能完全抗衡兩大旁系,那這樣她們就會陷入危險,巴倫才會冒險試探白鵬。
而剛剛試探的結果,巴倫實在大感意外,他可沒見過跟茉莉一般天真的七階魔獸,輕而易舉的就被自己騙了,難怪柔兒對他也是百般照顧。
見白鵬同意,巴倫緩緩開口「家族中的老傢伙我會幫你敷衍過去,但是...阿奇柏德你在這二個月之後,必須要把侍從的禮儀、知識完全的學會。」
海柔爾聽到父親的話,訝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怎麼會叫高傲的高階魔獸去學習侍從的技藝呢,就連自己也沒有要求過白鵬什麼,父親不怕引起白鵬的不滿嗎?
白鵬直視著巴倫,看著元帥坦然的眼神,白鵬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任何有關茉莉和海柔爾的事情,不可以對我隱瞞。」
「沒問題!!!」巴倫爽快的答應,多了白鵬照顧,來找海柔爾和茉莉麻煩的人可是要倒楣了,巴倫不禁欣喜不已,七階放到哪都是一塊硬鐵板啊。
生日宴會開始,先前處理完白鵬的事情,巴倫元帥臉上帶有深深的愉悅,海柔爾則恢復對貴族子弟的冷淡表情,茉莉乖巧的接待各個來道賀的貴族。
不過看來許多貴族目的是站在茉莉身旁的海柔爾,白鵬看著那些明顯注意放在海柔爾身上,卻向茉莉道賀的貴族,無奈的嘆了氣。
宴會當中,白鵬沒辦法像普通時候待在茉莉身旁,只能在宴會場中假裝忙碌,巡視了一圈,確定場中客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並沒有暗藏的危險。
白鵬開始打起放在宴會場一旁桌上精緻點心的主意,點心只有一些年幼的賓客才會吃上一點,讓白鵬大感可惜,偷偷的走到長桌附近,白鵬用著敏捷的身手拿了幾塊。
轉到宴會場外的花園,白鵬隨意找個台階坐了下來,吃起了點心,走廊忙碌僕從來來去去,沒有一個僕從敢叫白鵬幫忙,因為今天中午元帥把白鵬正式定為小姐的侍從。
在試探完,元帥沒有多問白鵬的身世或著是來歷,這讓白鵬有了很好的印象,海柔爾的個性明顯的像極巴倫元帥,比起一般貴族心機要來的少,多了一些直來直往。
賓客的孩子在花園嬉笑玩鬧,讓白鵬關注不少時間,白鵬還以為貴族在小時候就會打官腔了呢,看來這世界的貴族比起電視上看的差遠了。
這個有魔法及鬥氣的世界,被稱為安格斯,意思為唯一無二的,少了大陸一詞,白鵬想可能是航海並不受注意,這世界的人認為除了安格斯就沒有其他的大陸。
不過到哪,人類的鬥爭心都是最強的,雖然數量遠遠大於其他種族,但是卻硬生生的分割為三大帝國,豐饒平原上的雷行帝國,鄰海的海諾斯帝國,兩大山脈中央的烏拉帝國。
雷行帝國帝國雖然豐饒,但是在和獸人的戰爭中消耗不少,海諾斯帝國雖然也有著不下雷行帝國的收成,海中卻有著海族的牽制,收成比起兩大帝國差多的烏拉帝國,反而卻是最平靜的。
在人類帝國中,可以依靠自己強悍的實力來獲得爵位,爵位中除了少部份有著輝煌戰績的家族,其餘爵位是不可以繼承的,想必這是讓貴族中少了些深沉的原因吧。
白鵬想,如果三大帝國就這樣平衡下去那該有多好,但在雷行帝國實施對獸人政策成功之時,想必也是進攻前的號角聲,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帝國先遭殃而已。
吃完點心,拿出手帕擦一擦手,白鵬想自己也該回去宴會場看看了,雖然不喜歡那些貴族總拿鼻孔瞧自己的樣子,但是茉莉的笑容會讓白鵬心情好上一些。
正當起身要走,白鵬卻發現在柱子陰暗處有著一個少女,少女在看著那群孩童玩鬧,不知道為什麼白鵬突然覺得很想靠近那少女,直到自己停在少女旁,白鵬才發覺自己做了件突兀的事情。
宴會場可是在反方向,白鵬尷尬的想轉身,卻發現少女已經轉頭看著自己,黑暗中白鵬看到一雙翠綠的眼瞳,那雙眼眸讓白鵬感覺到了有如森林般的生氣盎然。
「真漂亮...」白鵬看著那雙眼喃道,白鵬想自己好像快半年沒回森林了,這少女讓白鵬想起了在森林深處的鵬巢,既然決定要去雷行皇城,白鵬覺得要回去跟墨鵬道別才對。
白鵬發現少女顫抖了一下,少女看到白鵬依舊在原處看著自己,沒有要迴避的樣子,像是想起什麼,少女抬手把勾在耳後的頭髮放下來遮住雙耳,白鵬瞬間看到少女露出的耳朵是尖的。
精靈喜好自然氣息,相對也不可久待缺乏樹木城市裡,看少女穿著人類衣裙,又見少女有著一頭金髮,不同於精靈綠髮綠眸,白鵬歪著頭微微一想,心想可能是半精靈。
少女見白鵬打量自己,臉色微變,佯裝怒喝「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白鵬看少女躲避自己的眼神,宴會熱鬧又自顧躲在角落,這想起在安格斯不論是哪種種族的混血兒總是會遭人排擠,白鵬裂嘴一笑,裝起傻來「我在看...姊姊的眼睛很漂亮呢。」
少女聽此,心想自己跟個小僕從介意什麼,才緩下臉來,看著眼前白鵬天真童顏,輕輕喃道「我寧願...自己從來沒有擁有過這雙眼睛......」
「為什麼呢...眼睛可以看見好多東西呢,藍藍的天、漂亮的花兒、綠綠的大樹,為什麼不好呢?」白鵬裝做幼稚樣,小手揮阿揮一下指著天空一下指著花園的花朵。
不等少女回答,白鵬從口袋中掏出自己做來給茉莉吃的花糖,塞進少女少中「這糖是用花兒做的,很好吃呢,送給姊姊,我覺得姊姊的眼睛很像森林呢,看起來很漂亮很舒服呢。」
少女打開包著花糖的油紙,吃了一顆,白鵬看到少女明顯變得有些和緩的神情,沒等少女回過神來,白鵬笑了笑,轉身跑走。
「姊姊好好看呢。」走廊一頭傳來白鵬漸遠的笑聲,少女抬頭,白鵬身影已經消失在轉角處,少女沒想到自己被那小僕從安慰了一次。
白鵬回到宴會場,場中沒有巴倫元帥的身影,只剩下海柔爾陪著茉莉,而白鵬上次看過的海柔爾貴族表哥身旁,則有著一位留著山羊鬍看起來不怎麼討喜的中年男子,好像正在跟海柔爾說些什麼,茉莉則是一臉蒼白。
海柔爾一臉平靜的冷淡,白鵬知道那是海柔爾要發飆前的預兆,白鵬寧可看到海柔爾憤怒的表情,也不想看到海柔爾若有所思的表情,雖然這不是針對他的。
一旁貴族則是識相的隔出一些距離,白鵬看著海柔爾和茉莉奇怪的表情,疑惑的側耳仔細去聽,聽沒多久白鵬臉上也帶著深深的憤怒。
那個中年人自稱是醫藥師,在安格斯上由於祭司擁有治療的法術,所以醫藥學或著是醫學非常不發達,甚至毒藥學還遠比醫藥學要來的有人知,而那男子目前當著茉莉面前,描述著茉莉的病情有多麼的嚴重。
白鵬知道茉莉病因是源自於心臟,在安格斯算是不治之症,治療術說簡單點,如果被器官受傷,治療術可以幫助器官癒合到受傷前原本狀態,但如果原本器官就是不正常的,治療術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著那男子胡吹了一通,接下來開始訴說醫藥方面的療效可以幫助茉莉,白鵬冷笑了一下,白鵬清楚,除非動手術幫茉莉把心臟矯正過來,要不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成果的。
海柔爾雖然不喜歡自己的表哥,但是聽說今天表哥帶來可以治癒茉莉的醫藥師來,海柔爾看著那醫藥師有些色瞇瞇的眼神,海柔爾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
正當海柔爾思考時,茉莉發現白鵬滿臉冷凝的走了過來,茉莉不知道為什麼白鵬那麼生氣,只好輕輕拉了拉海柔爾的手。
看到茉莉有點緊張的表情,白鵬讓自己平靜一些,對著茉莉笑了笑,躬了躬身開口打斷男子的胡吹「小姐。」被白鵬打斷話語的男子不高興的撇開頭。
「阿奇柏德,有什麼事情嗎?」海柔爾冷淡的開口,在外人面前,海柔爾和白鵬依舊照著主僕的規則來應對。
「小姐,茉莉小姐的臉色有點蒼白,請允許我帶茉莉小姐回房休息。」
海柔爾知道白鵬也很關心茉莉,對於白鵬的態度有些疑惑「哦?...阿奇柏德,這位是賓福特醫藥師先生,正是為了茉莉的病情來的。」
看著挺起胸膛的賓福特,白鵬不屑的撇撇嘴「小姐,阿奇柏德想,等到這位高貴的醫藥師先生拿出實際上的成果再來細談才好。」
這句明顯諷刺的話讓海柔爾的表哥以及賓福特醫藥師變了臉色,那位表哥不善的開口「海柔爾表妹,這僕從真是無禮,想必對茉莉小表妹的病情一點都不關心。」
「陶德表哥,謝謝你的好意提醒,我想阿奇柏德說的也沒錯,我先陪茉莉回房休息一下,請表哥和賓福特先生在宴會場稍等一下。」
白鵬安靜的跟著海柔爾後頭走出宴會場,無視兩雙厭惡的眼神。
「阿奇柏德,那位先生有什麼問題嗎?」海柔爾不知道為什麼白鵬要把茉莉帶離,但是她相信白鵬不會做沒意義的事情。
白鵬讓茉莉坐在椅子上,探了探茉莉額頭溫度正常,才回答道「那先生沒有問題...」
看著白鵬溫柔的幫茉莉倒了一杯水,海柔爾等著白鵬開口,白鵬看茉莉蒼白的臉色,思考怎麼跟海柔爾解釋。
白鵬從桌上拿起紙筆,邊畫邊開口「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只能說那位先生的方法,沒有辦法治療茉莉...」
海柔爾看白鵬在紙上畫了顆心臟,不解的望向白鵬,白鵬緩緩道「茉莉的病情出在心臟,其實茉莉的心臟沒有任何病,出問題的是心臟的形狀。」
「治療術沒有用是因為,它不能改變心臟的形狀,它只能治療心臟上面的傷口,而那位醫藥師同樣沒有辦法治療茉莉,因為吃藥也沒辦法改變心臟的形狀。」
「形狀...?」海柔爾依舊一臉迷惘,白鵬知道在這醫學不發達的世界,非常難跟海柔爾解釋清楚。
「是的,雖然這樣說很難相信我,但是我想...這世界上可以治療茉莉的人,只有頂級的變形法師了,讓他把茉莉心臟的形狀矯正好,在施下永久變形固定術才能治癒。」
海柔爾聽完眉頭緊皺著,變形法術很少會有魔法師去研究,因為變形術沒有任何效果,頂多變化外貌,高級變形術即使能讓人類變形成巨龍,卻沒有巨龍的實力。
初級變形術可以稍微改變面貌,中級變形術可以改變體型,但是體型不可以相差太多,高級變形術可以無視體型變化,但是卻有著失敗率,而要到高級變形法師,變形術才能施展在別人身上。
而茉莉的病情需要高級變形法師施展,中級變身術中的 "形狀變化" 以及高級變形術中 "永久變形固定術" 才能治癒。
變形法術沒什麼用就算了,要達到高級變形術起碼要六階魔法師以上的精神力及魔力,而魔法師寧願去學習有著攻擊力的四系魔法。
「變形術是嗎...或許只有非人類才會去學習吧.....」巴倫元帥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門口,聽到白鵬的解釋,深深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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