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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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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祝福你們。
如果這就是我們這一輩子的結果,我會祝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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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
「我……我記得你跟靈兒。」
月如說完這句話之後,明顯察覺到逍遙身型僵硬。
「我記得林家堡裡,比武招親,你打贏了我卻又不想娶我;我記得鎖妖塔裡,每條通道上都有我們的血跡與汗滴;我記得靈兒受了傷,你抱著她又哄又疼惜的語氣……逍遙,我都記得。」說到這裡,月如的雙手不自覺緊握,雙眼,也泛起些許淚光。
「我知道……你都不記得了。」
「但是沒有關係,我沒有要你為了我的前世記憶負責什麼。」
「送我回家吧。」
逍遙木訥呆滯的反應,讓月如又更加心寒。
她埋怨這個世界的不公平。
「孟婆啊孟婆,逍遙還有靈兒喝的孟婆湯,難道跟我的不一樣嗎?」
月如不止一次這麼問。
『妳什麼時候知道的?』車子在路上平穩的前進,逍遙忍不住問。
「我一直都記得。我是帶著那些記憶長大、成人、求學、工作,直到我遇見你。」
逍遙的手,握緊了方向盤。
逍遙不知道該接什麼;而月如則是不想再多說什麼。
月如的心已變得平靜。
當那些渴求與盼望終於在一剎那間得到出口,即使沒有好結果,她也無謂了。
終於可以讓逍遙知道……知道她還痴痴的等待,這樣就夠了。
「我不會要你給我什麼結果,我知道你跟靈兒的事。」月如突然開口補充。
反觀逍遙,內心五味雜陳。
彷彿是虧欠,彷彿是內疚,他的心裡有萬般複雜的情緒交錯。
一直以來,在逍遙心中,月如是一個工作上的好幫手,細心又大膽,風趣幽默,雖然偶爾會唱反調,雖然脾氣較為倔強火爆,但是,月如一直是他工作上不可缺乏的左右手。
逍遙沒想到……從來沒想到月如居然……居然也跟他有前世淵源。
『靈兒忘了所有的一切,我也不打算提醒她。』逍遙終於忍不住,開口說出心裡話。
「我猜到了……」 月如毫不掩飾的說出自己心中早已認定的答案。
『猜到?』
「我記得你,你不記得我,想必我們的記憶裡,一定都不完整。」
「或許,是我們上輩子太相愛惹紅了天眼,所以,這輩子才要這樣子折磨。」
「也許也是老天罰我,罰我上輩子搶了你對靈兒的些許疼愛,所以這輩子才要落得一場空。」
聽到月如自嘲的解釋,逍遙急著想要安慰她。
『不是這樣的……月如我……』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不記得上輩子你愛不愛我,所以,你不用解釋什麼。」
「忘了我,不是你的錯。」月如轉頭看向身旁的逍遙,神情笑得溫柔。
※
「前面巷子口停吧,我家就在那巷子裡而已。」
『我陪妳走上去。』
月如原想要拒絕,可是……
「拜託,我就自私這麼一次就好,請妳原諒我。」月如在心裡對靈兒懺悔。
「嗯。」她接著點了點頭。
逍遙停好車,走在月如的左手邊。
「牽我。」月如開口要求。
逍遙身影頓了頓,右手,抬了又舉,猶豫不定。
最後心一橫,握住了月如。
兩個人的身影,在月光之下,拉得好長好長。
「到了。」
停在月如家的大門前,月如起出鑰匙,準備開門。
『嗯,那我走了,妳好好休息,不要亂想了。』逍遙鬆開緊握的手,卻……
『月如──』逍遙拉了長音。
她不肯放手,還緊緊握著。
「今天可以留下來嗎?」她閉上雙眼,低著頭開口。不敢直視逍遙的拒絕表情。
『我不能……』他隱約看到她彎下的眼角邊緣有濕潤的亮光,話就說不下去。
「拜託。」
「我知道我這樣子很壞,很自私,很無理取鬧……可是拜託你。」
「如果要我忘記你,至少,至少讓我還保有一些美麗的回憶,我才有,我才有力氣,一個人走下去。」
雙手摀著臉,她的聲音破碎,一串串的淚水從指縫中流洩而出。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月如這個模樣,逍遙滿是心疼。
他伸出手,毫不猶豫的伸出手。
攬住了她因啜泣而顫抖的身軀,然後緊緊的往胸上那個有心跳的位置,抱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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