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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節危機四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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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卓不凡再次見到了單封神,在場的還要一臉陰沉的單昆,單萍的父親。單萍,單雄也在場,這次見面的地方是在正規的客廳里面。寬敞明亮的客廳卻讓卓不凡有種焦慮的感覺,他這兩天一直專注著眼睛一年四季的五行生克之理,完全忘記了單封神肯傳自己五行蠱術,是因為自己答應要娶單萍為妻。
那天本來卓不凡認為單萍是不會答應嫁給自己的,可是單萍卻答應了。看未來岳父的神情好像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卓不凡尷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叫阿爸。”單封神指著單昆笑著對卓不凡說道
卓不凡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單封神,要自己娶單萍也不需要這麼急吧。卓不凡愣神的時候,單昆開口道“族長,難道這件事情就不能更改了嗎?”
“這是你女兒自己答應的,卓不凡都已經繼承五行蠱蟲了,現在反悔太遲了吧。”單封神一臉為難的神情。
單昆一臉不甘,狠狠的瞪了單萍一眼,這丫頭吃錯什麼藥了,要嫁給這個複活犬神的‘人皿’,這不是注定成寡婦麼。看著在他眼中已經是死人的卓不凡,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前天單昆來這里聽說這件事情後,把單萍狠狠罵了一頓,找單封神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最終結果還是沒能改變。這讓單昆憂心無比,讓女兒嫁給必死之人,那個做父親的情願呢!
現在單昆真後悔自己為了防範楊容端掉自己的老窩,接到單萍報平安的電話才來麗江。
“卓不凡還不快叫阿爸?”單封神催促道
“單……單族長,我們需要這麼快結婚麼?”卓不凡結巴道,他的心中那個初戀女友的悄容閃現出來。雖然他一直都不曾給過唐欣承諾,可是他的內心深處最想娶的女人就是她,他這次來昆明掙錢也是為了能夠給的起唐欣美好的生活,只是他現在卻已經身不由己了。
“你們不結婚,我怎麼能夠將五行蠱術的修行方法教給你呢?”單封神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卓不凡道
卓不凡望著單封神那皮笑肉不笑的瘦臉,心中雖然無比憤慨,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理由,從他身中處女蠱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權力。
“阿……阿爸……”卓不凡無奈的走到單昆面前低聲喊道
單昆冷哼一聲別過臉,不去看卓不凡。單雄一臉長兄如父的神情低聲警告道“不要忘記我那天說的話,如果你對單萍不好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
卓不凡低著頭沒有回答,他內心屈辱的火在狂燒著,他火爆的脾氣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
單萍明顯感覺到了卓不凡的情緒變化,她羞紅著臉主動抓住了卓不凡緊握成拳的手“阿爸,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該祝福女兒吧。”
卓不凡聽單萍這麼一說,又是一呆,今天就結婚?這未免太快了吧!
卓不凡還在楞神的時候,單昆一臉悲傷的拉起單萍的手哀傷道“萍兒,是阿爸害了你。”
“阿爸,女兒大喜的日子你怎麼能哭呢!”單萍反抓緊單昆的手,眼中含淚,輕聲說道
“萍兒,將來阿爸一定會補償你的!”單昆緊握著單萍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証道
“恩。”單萍的眼淚最終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單雄嘆了聲氣,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這讓他無限傷感的畫面。十年前他失去了父親,這生再也無法感覺到父愛了。
單封神對單昆與單萍的對話,充耳未問,眼觀鼻,鼻觀心入老僧入定一般。這並非是他鐵石心腸。這三十年,他見到過無法這樣的場景,而他作為事情的慫恿者,心里怎麼會好受呢?這些受苦的女人怎麼說也是苗族子弟。只是他見多了,心也就麻木了。
“卓不凡,你要是敢欺負我女兒,讓我女兒受一點點委屈,我就讓你生不如死,受盡折磨而死!”單昆厲聲警告道
卓不凡茫然的點著頭,或許他內心深處那個人的樣子是該屏蔽了,起碼在自己恢複人生自由之前。
這一夜,卓不凡穿上了單萍親手做的苗族新婚服,單萍穿著苗人傳統的服裝,頭上,脖子上,手腕上都帶著銀色的裝飾品。
這夜卓不凡喝了不知道多少苗人自釀的烈酒,反正最後他是爛醉如泥。他們兩人的婚禮參加人數也不多,不過都是苗族位高權重的幾位重要人物,四位長老手下的重要人物都到場祝賀了。四位長老這樣安排其實是讓他們手下的重要人物認識一下成為複活犬神‘人皿’的卓不凡。
無論日後他們對這‘人皿’是什麼態度,至少要讓手下們認得人。這樣日後辦起事情來也方便許多。
單雄母親楊容對卓不凡地態度,就能夠反射出單行,單風,單起,單成四位長老對卓不凡的態度,雖然他們四人還沒有表現出對卓不凡的不友善態度,可是如果有一天他們發現卓不凡對他們的利益有威脅的話,恐怕會做出與楊容一樣的事情來。
翌日,卓不凡頭痛欲裂的醒來,大紅喜的被子,紅色的床單,牆壁和窗戶上帖著嶄新雙喜字樣,這房間的一切都在向卓不凡訴說著一件事。他現在已經是個有老婆的男人了,只是這個老婆卻不是他自願娶的,也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情,他們還只是陌生人而已。
卓不凡低著頭,心中有一個聲音狂吼著“你是個懦夫,懦夫,嘿嘿……”
“我是個懦夫……”卓不凡目光迷離的望著窗戶,陽光雖然透射過來,但卓不凡卻感覺不到一點點的溫暖,他只覺全身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這個時候單萍開門進來了,她用銀色的盆子端來了熱水,看著龜縮在床角的卓不凡,她的眼中閃過不忍悔恨之色,而後一臉柔情的叫道“不凡,你醒了。過來洗臉吧。”單萍將喜帕打濕扭幹遞向卓不凡。
卓不凡並沒有接帕子,他無限頹然的問道“我是不是很懦弱?”
“不是!是人都會怕死,都會有生存下去的欲望,何況你心中還有一個放不下的人……”單萍急切的解釋,可是急切間就說錯了話,卓不凡用鷹雕般的利刃眼神盯著單萍道“你知道了什麼?怎麼知道的?”
單萍在卓不凡凌厲的眼神下低頭小聲道“昨天你喝醉了……一直喊著她的名字。”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別人好嗎?”卓不凡懇求道
單萍凝視著卓不凡點了點頭,她知道卓不凡不希望深愛的女人牽扯到進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卓不凡這麼在乎另外一個女人,讓單萍很失落,她在嫉妒那個讓卓不凡如此緊張的女人。
難道自己愛上卓不凡了麼?還是因為卓不凡現在是自己的丈夫地原因呢?單萍問著自己。
“謝謝。”卓不凡沒有發現單萍臉上的失落,他接過帕子蓋在自己的臉上,感受那冰涼的感覺,如同他現在的心境一般的冰冷。
“單封神在哪里?”卓不凡很不恭敬的直呼單族長的名字
“族長……你該改口叫他族長了。”單萍提醒道
“嘿,族長!他在哪里?”卓不凡重重的說道,單萍能夠感應到卓不凡突然暴增的殺機,他想殺族長?單萍驚駭的望著一臉平常冷靜的卓不凡,如果不是自己能夠感應到他的情緒變化,或許我也不會知道他有殺族長的心思吧?
“你怎麼了?”卓不凡看著呆呆的單萍道
“我……我沒事,族長昨天說,讓你今天去客廳找他,就是昨天見阿爸的地方。”單萍掩飾著內心的驚駭,回答道
“要我帶你過去麼?”看著要出門的卓不凡,單萍不放心的問道
“不用。”卓不凡頭也不回的走了。單萍看著卓不凡不算濃厚的背影心情很複雜,或許卓不凡想要殺族長的心思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面慢慢消磨吧。現在可能是在氣頭上。
單萍這樣想著,可是心中卻非常期盼卓不凡能夠堅持下去,這樣卓不凡才算得上是個男子漢!
有仇不報非君子!
隱忍,一定要隱忍!
一路上,卓不凡不斷對自己的心說道,單封神雖然咄咄逼人,可是他說的話卻是相當的有道理,小時候的經歷要讓卓不凡明白一個道理,不想被欺負就要成為別人欺負不了的人!
卓不凡一臉恭敬的走進客廳道“族長早,不凡來晚了。”
單封神凝視著恭敬的卓不凡臉上閃過若有若無的寒光道“昨夜喝的爛醉如泥,洞房花燭夜不是冷落了新娘麼?”
“本來該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新婚生活的,可是有些不穩定的因素卻讓我不得不提前將五行蠱術教給你,不然你可能會稀里糊塗的死在新婚的甜蜜中。”卓不凡正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單封神的問題時,單封神已經低沉的說出了讓卓不凡心驚膽戰的話來。
“什麼不穩定的因素?”卓不凡緊張道,這可關系到他生命安全啊。
“你難道忘記來這里的路上,發生過什麼事情麼?”單封神冷聲道,同時語氣中也充滿了不滿。卓不凡路上遇險的事情,還是單昆來告訴他的,單雄和單萍兩人都守口如瓶,這讓單封神對每每做出意外舉動的單萍產生了很大的懷疑。
所謂事情太過就是妖。
當然這件事情上,單封神最不爽的人還是‘毒蜘蛛’楊容。這苗族修蠱界的二號人物越來越不安分!
卓不凡聽單封神這麼一說,不安道“還有人要殺我?”
“不錯,而且還不止一個!”單封神肯定的回答道
卓不凡卻是全身冰冷不解道“為什麼?”
“嫉妒!”
“嫉妒?”
“不錯,忘記我說過的話了麼?五行蠱術是我族三大奇蠱之首,除了你,沒有任何人能修煉,從今以後也不會有人能夠修煉了。五行蠱蟲是我族始祖犬神大人留下的,這世界只有你身上這五條獨一無二的蠱蟲。”
“你想一想,你練了大家都不能夠練的五行蠱術,這已經足夠讓人眼紅了。更加讓人恐懼的是五行蠱術乃是五系蠱術的集合,五蠱齊修,一界足夠抵抗任何一系的雙倍威力,也許還會更強,你說那些心機沉重的人會讓你好好活著嗎?”單封神低沉沙啞,語調憂心的說道
“我只是想要解除體內的蠱毒而已啊。”卓不凡急切的解釋道
“呵呵,你解釋給我聽有什用?還有就算你解釋又有誰會相信呢?將來會怎麼樣,我想你自己都無法預料吧。你能夠保証在解除體內的處女蠱後,不依仗強橫的五行蠱術來爭奪我坐下的位置麼?外圍苗族人也是有權力爭奪族長之位的!”單封神瞇著眼睛低沉的說著
“我……我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卓不凡更加的急切的解釋
“現在或許沒有,可是將來不一定會沒有。人的欲望是隨著本身的強大而膨脹的,很簡單的例子,一個男人想要同時得到幾個女人,他沒有足夠的金錢能行嗎?”單封神很貼切的說道
“那些人想要殺我?”單封神的話讓卓不凡停止了爭辯,現在怎麼解釋都是無用的,知道敵人是誰,在哪里才是最重要的。
“還記得‘知鄉客’的老板楊容麼?”
“記得,怎麼了?”
“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是單雄的阿媽麼?”單封神有些意外道
“她……是單雄的母親?”卓不凡有些驚訝了,他從那天單雄的話語中能夠感受出,單雄家里肯定有不和諧,沒有想到單雄的母親竟然就是知鄉客的老板楊容。等卓不凡心中感嘆完,接踵而來的就是深深的恐懼,那天要殺自己的人莫非就是那美麗的老板娘派來的。
“嘿嘿,看來你已經想到第一個想要殺你的人了。”單封神冷冷笑道
“如果那天不是單雄出現,你早就死了!所以你對單雄心存感激是嗎?”單封神看著沉默的卓不凡問道
“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卓不凡點頭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單雄會在哪個時候出現,救下你呢?這或許就是他們母子演的一場雙簧戲。”單封神冷笑道
“怎麼可能!”卓不凡堅定的反駁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如果一個四界蠱術師是楊容手底下最厲害的人物,那你就想錯了。雖然四界蠱術師是高界蠱術師了。可是五界蠱術師我族也不少,這些人才是各個勢力中最精英的。那天要是楊容派出一個五界蠱術師,即便是單雄趕到恐怕也救不了你了。”單封神無比細致的分析道,看著卓不凡臉上越來越沉重的神情,他心中陰道“楊容,無論你和單雄耍的什麼把戲,我想卓不凡從此以後對你們母子都會有隔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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