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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寧芙仙女伊諾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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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妮聽到後,拍著自己的小胸膛吐了一口氣,表情十分可愛。
寧芙族的女孩可沒有穿內衣的習慣,伊諾妮這麼一拍,胸前的衣服下面,那兩團已經開始發育的小嫩乳便輕輕地抖動起來,晃得帕里斯眼睛都發殭了,直到小仙女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才慌忙把視線收回。
不過伊諾妮似乎並不怎麼生氣,反而大眼睛使勁眨巴著,高興地說道:“帕里斯哥哥,人家早就知道你不是個普通人了,現在看來妮兒果然沒有猜錯,那個魔法師一定是察覺了你的不平凡呢。”
“妮兒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道理。”
帕里斯想了想,點著頭同意道:“或許這並不是一件倒霉事呢!說不定,我這項鏈上還真的藏著什麼秘密,要不然那個宮廷魔法師大人怎麼會反應這麼異常?”
賓利和庫多聽了這話,卻苦著臉潑冷水說:“老大,咱們鄉下人哪來的什麼秘密,拜托你別胡思亂想了好不好?伊諾妮,我們本來還想讓你勸勸他呢,沒想到你反而幫倒忙!”
小仙女馬上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反問道:“讓妮兒幫忙勸帕里斯哥哥?勸他什麼呀?”
賓利和庫多嘆了一口氣,回答說:“你還不知道的啦,老大剛剛和熊人阿萊古爾約好了,從明天起要跟隨著他到外面去闖蕩世界呢!”
“啊?”
伊諾妮輕呼了一聲,立即抬頭望向帕里斯。帕里斯這時卻正在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並沒有留意到伊諾妮的神情。
小仙女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終于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滿懷煩惱似的低下了頭。
帕里斯越想越是激動,最後站起來大聲說:“我早就有點懷疑了,老混蛋怎麼可能是我的親生老爸?先別說我和他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你們想一想他的性格,沒有半點責任心不止,整天只愛喝酒!從小到大他根本沒有好好照顧過我,我肯定是他撿回來的!”
賓利和庫多唉聲嘆氣地勸告道:“老大,你冷靜點吧。如果你爸不是阿革老爹,那還會是誰,難道是樹人魯魯巴?(帕里斯這時打了個寒顫)……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是什麼王室貴族後裔啊?別傻啦,還是乖乖地待在小鎮里過太平日子算啦。”
可帕里斯聽了這話後卻不但沒有同意,反而瞪了兩人一眼,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們兩個爛泥,一輩子渾渾噩噩地窩在鄉下吧!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無論如何也要離開這里的,有一天我會出人頭地,到時候你們別妒忌我!”
賓利和庫多對望一眼,都是搖了搖頭,只好盡最後努力地恐嚇他說:“老大,外面的世界可不簡單。今天的魔法師你也看見了,隨便揮揮手就能把你幹掉,事後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像鎮長說的那樣,在外面一個不小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帕里斯回想起今天吃的苦頭,果然心里有點害怕。但接著,他又想起客人們在面對著鄉下人時那趾高氣揚的神情,以及自己在面對強者時毫無抵抗能力的那種屈辱!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心里湧出一股強烈的不甘,猛地咬緊了牙關,大聲吼道:“沒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出去闖蕩!否則的話,我一輩子都只是個鄉下人,永遠被人瞧不起!我不管,我現在就去找老酒鬼,和他說個清楚!”
就在這時,伊諾妮忽然抬起頭來,拍著腦袋著急地說道:“哎呀,差點忘記了,妮兒在來這里之前看見阿革老爹又喝醉酒了,羊兒跑得滿山都是!帕里斯哥哥你趕快去幫忙收回來,要不然都被野獸吃光啦!”
“什麼?!這個可惡的老混蛋,我們馬上走!”
“喂,老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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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斯拉著伊諾妮那軟軟的小手,一路小跑到鎮子的後面,果然便看到他的父親──牧羊人阿革拉俄斯正拿著一個酒壺,躺在屋子旁的山坡上睡得天昏地暗!
而他家里養的那群小羊,這時候都已經跑得沒影沒蹤了。
帕里斯氣得火冒三丈,但這時候可沒空教訓老混蛋,他連忙與伊諾妮一起到處去找尋那走散了的羊兒。在忙碌了足足一整個晚上之後,總算把大部分的羊兒捉了回來,但還是有三只始終沒辦法找到,想來也是凶多吉少啦。
不知不覺的已經忙到了凌晨,離與阿萊古爾約定的時間已經沒剩多久了,但阿革拉俄斯卻始終酒醉不醒。帕里斯又累又餓,只得讓伊諾妮去做飯,自己拖著疲倦的身體來到屋子後面的小井,打了半桶清水,哇的一聲全倒在阿革拉俄斯的頭上!
冷水突然刺激之下,阿革拉俄斯很快的醒了過來。只見他先是顫抖著打了個噴嚏,接著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慢慢張開了迷糊的眼睛,嘴里還咕嚕著說道:“我靠……頭、頭好痛啊……我的酒呢,快拿酒來……”
帕里斯忍不住怒罵道:“老混蛋!喝個屁酒,把羊兒都丟清光了,你吃屎去吧!”
阿革拉俄斯聽到罵聲,頓時又清醒了許多。他抬起頭來,看到罵自己的人果然是帕里斯後,馬上便翻了一個白眼,罵罵咧咧地說:“臭小子,又想找抽是吧?老子就是愛喝酒,怎麼樣?羊兒都是我的,丟光了你也管不著,還得給我乖乖找回來!”
“你、你說什麼?我跟你拼了!”
“哈,來啊!”
兩人還沒說上幾句,便已經劍拔弩張地快要幹起架來了。一旁正忙碌著的伊諾妮看到這個架勢,連忙丟下手中的活,跑過拉著帕里斯的胳膊勸道:“哎呀,你們兩個又怎麼啦!帕里斯哥哥,他是你父親,你就不能忍耐一下麼?阿革老爹,你明明做錯了事,就應該好好道歉呀。”
阿革拉俄斯看見伊諾妮也在,當下便立即轉怒為喜,笑瞇瞇地對她說道:“喲,原來是乖乖媳婦兒來了,我還以為眼花看見哪位女神呢,呵呵!行行行,老頭子向你道歉,不過不是對那臭小子……”
阿革老爹說著又瞪了帕里斯一眼,繼續道:“我對這個不孝子沒什麼好道歉的!”
“你!”
帕里斯怒氣衝天地指阿革拉俄斯,向伊諾妮申訴道:“你聽聽他的話,哪里有半點道歉的誠意?!”
可小仙女仿佛沒聽見帕里斯的抗議,只見她滿臉通紅、忸忸怩怩地向阿革拉俄斯說:“老爹好討厭的∼人家什麼時候成了你的那個、那個什麼啦!妮兒只是……妮兒剛做了個飯,你們倆好好坐下來別吵了,妮兒馬上去把菜拿上來。”
伊諾妮羞答答地把話說完,立即低頭轉身,飛快地走開了。
看見小仙女那嬌羞的可愛樣子,帕里斯和阿革拉俄斯都消了不少火氣,于是兩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坐了下來。
哪知道,帕里斯的屁股還沒坐實呢,那張破破爛爛的凳子便發出啪啦的一聲響,整張散了個七零八落,可憐的帕里斯頓時摔了一個屁股朝天!
“哈哈,你這個白癡!活該!”
阿革拉俄斯一看,不但不幫忙,反而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帕里斯今天早已受盡了接二連三的各種折磨,身上又累又餓、到處酸痛無比,還積了一肚子的怨氣,這時終于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只見他哇的一聲從地上跳起來,指著阿革拉俄斯高聲怒吼道:“老混蛋,我已經受夠你了!我他媽的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兒子,快把真相給我吐出來!”
阿革拉俄斯聽了這話後,神色立時一變!
但很快的,他便恢複了平靜,還冷笑著反擊說:“笨蛋!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宙斯之子?光明神下凡?哈,少做夢了,你就是一個鄉巴佬而已!”
被怒火衝昏了腦袋的帕里斯,沒留意到阿革拉俄斯眼神中那一瞬間閃過的異常。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也不是真的覺得自己會是什麼大人物的後代,一直以來他對自己出身的懷疑,只是一種對阿革拉俄斯作為父親的不負責任態度的憤恨而已。
伊諾妮聽到兩人的吵鬧聲,趕忙又跑回來,拉著帕里斯勸道:“怎麼又吵起來啦?哎,你們父子倆就不能各讓一步,好好相處嗎?”
帕里斯回頭看了一眼小仙女,在瑩豆般的燭光映照之下,她清澈無瑕的眼眸、白皙細嫩的臉龐,此刻雖然沾上了點點灰塵,卻依然在凌晨時的微昏中散發出純潔光彩。而那雙因為憂心而輕皺著的楚楚秀眉,更令人忍不住的從心里感到憐惜。
帕里斯抬頭再看看自己的屋子──破破爛爛的幾件家具,四面漏風的木板牆,下雨天滴水的草棚──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地下還骯骯髒髒,角落挂滿蜘蛛網,真是名符其實的家徒四壁!
像這麼一個破地方,像我這樣低賤的鄉下人,如何能配得上伊諾妮那樣的好女孩?難道我能忍心讓她跟著自己在這里一輩子受苦嗎?!
帕里斯想到這里,終于下定了最後的決心。他目光堅定、語氣堅決地對阿革拉俄斯說:“我不能繼續待在這里了,告訴你,從明天開始我要跟著熊人阿萊古爾到外面去闖蕩世界!”
但阿革拉俄斯似乎對此有所預料,聽到帕里斯的話後,他想也不想便立即一口拒絕道:“不行!”
帕里斯極為失望,不甘地吼叫道:“為什麼不行?男子漢志在四方!難道你要我一輩子當鄉巴佬嗎?”
阿革拉俄斯大力一拍桌子,與他對吼著說:“不行就是不行!當鄉巴佬有什麼不好,至少日子平平安安!就你這樣的傻逼到了外面去,最後還不是灰溜溜地滾回來?還闖蕩個屁!”
帕里斯對阿革拉俄斯的蠻不講理簡直痛恨至極,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他。而阿革拉俄斯也反瞪著帕里斯,兩人就像暴怒的獅子般,互相毫不退讓。
伊諾妮有點被他們可怕的神情嚇到了,怯生生的站在一旁,想勸阻卻又不敢冒然開口。
帕里斯和阿革拉俄斯兩人喘著粗氣對峙了好一會兒,帕里斯眼見無法說服對方,幹脆便豁出去地喊道:“我現在告訴你,天一亮我就出發!你就是反對也沒用,這一次我是走定了!”
他說完這話,氣呼呼地轉身要離開,阿革拉俄斯立即怒聲罵道:“臭小子敢走?要反了你!”
說著,他飛快地搶前一步,伸出手來一下捉住帕里斯的後脖子,接著使勁猛扯,砰的一聲把他摔趴在地上,然後還用膝蓋緊緊地頂在他的腰間。
帕里斯頓時被壓得動彈不得,他‘唬唬’的怒叫著,拼盡全力地要掙扎,可他本已累得夠嗆,這時全身酸痛乏力,如何能掙脫?
最後,帕里斯徹底地失望了。想到自己的夢想破滅,沒法讓伊諾妮過上幸福生活,在灰心失意之下他放棄了抵抗,像條死魚般一動不動地癱在地上。
過了一會,阿革拉俄斯發現帕里斯躺在地上既不反抗也不咒罵,與往常大不相同,不由得好奇地松開了手,把他翻了過來。
“臭小子,終于服輸了?”阿革拉俄斯一臉得意地問道。
帕里斯卻不說話,也沒有半點反應,只是臉無表情地看著他。兩人對望了幾眼之後,帕里斯才淡淡地問道:“就算你現在制伏了我,又有什麼意義?我的志向不在這里,早晚還是要走的。”
阿革拉俄斯對他冷靜的反應感到有點愕然,遲疑了半刻才反問:“那又如何,信不信到時候我還是會把你捉住?”
帕里斯笑了笑,又說:“是嗎?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將來、伊諾妮的將來,還有……我兒子的將來?”
聽了這話,阿革拉俄斯頓時有點發呆,皺著眉說道:“你們的將來?你兒子?我……”
“沒想過吧?我也不怪你,一個沒有半點文化的鄉下人,怎麼會想到這麼遠去?不過我想過了,我告訴你吧……”
帕里斯伸手指了指正擔憂地站在旁邊的小仙女,說:“雖然我們一直沒有說出口,但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喜歡伊諾妮,而伊諾妮也喜歡我,你呢也想要她當兒媳婦。可是,伊諾妮的父母呢?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是伊得山寧芙族的族長,會把寶貝女兒嫁給自己一向討厭的人類嗎?”
“更何況我是一個窮得響當當、根本沒有半點前途可言的鄉下人?伊諾妮的父母會樂意看著自己的女兒與一個窮鬼一起,一輩子挨窮受苦?不可能!他們一定會反對我們,而且還會另外為伊諾妮安排婚禮!你兒子我只能孤獨終生,老了以後沒聲沒息地死掉!”
“退一步說,即使伊諾妮真的跟著我,我能讓她過上好生活嗎?你看看我們家,連個茅廁也沒有,這里是人住的地方嗎?就算伊諾妮不怕委屈,我們的兒子怎麼辦,誰來教他讀書認字?兒子的兒子呢?難道我們的兒孫後代,就這麼世世代代渾渾噩噩地生活下去?”
帕里斯一口氣把藏在心里好久的話全說了出來,這些想法或許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但也確實有些道理。伊諾妮沒料到他竟然為自己想了這麼多,心情激動之下,小手緊緊地捂住了嘴巴,大眼睛充滿了水氣。
聽著聽著,阿革拉俄斯已經完全呆住了,張著口卻說不出話來。他臉色變得發白,眼神也沒有焦點,腦子里一片混亂。
慢慢的,他松開了帕里斯,退到凳子前木然地坐下,然後緊皺著眉頭,罕有地開始思考起來。帕里斯和伊諾妮注視著他,緊張地等待他的回答。
又過了一會兒,阿革拉俄斯的臉色越來越白,忽然雙手按住腦袋,聲音痛苦地問自己道:“宙斯神啊!你教我應該怎麼辦?我阿革只是一個粗人,真的不懂得考慮這些問題啊!這到底該怎麼辦……”
帕里斯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使得阿革拉俄斯有這樣的反應,但很快的他便察覺到事情有了轉機!
于是,他興奮地大聲對阿革拉俄斯說:“什麼怎麼辦!這還用問宙斯嗎,當然是讓我跟著阿萊古爾到外面去啊!以後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証,但至少還有個盼頭吧!”
阿革拉俄斯搖搖頭,唉聲嘆氣地回答道:“你,你不明白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外面很危險的,特別是普利安……不行,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這話什麼意思啊!”
眼看希望又要變成失望,帕里斯快要抓狂了,他跑過去捉住阿革拉俄斯的衣領,大喊大叫道:“什麼叫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媽的普利安又是誰?為什麼不能答應,告訴我原因!!”(‘普利安’在特洛阿德國內是一個常用名字,上至國王下至平民都有使用)
阿革拉俄斯神情苦澀地望著帕里斯,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但又發不出聲音來。帕里斯卻非常堅決地,一直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
到了最後,阿革拉俄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終于放棄地說道:“罷了罷了,其實我也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你終究還是不屬于這個小鎮的,去吧我的孩子,到外面去尋找你的天地,是生是死,就交由宙斯──你的神去決定吧!”
聽了阿革拉俄斯的話後,帕里斯一時間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真的答應了?就在帕里斯遲疑著是不是應該再問個確切的時候,阿革拉俄斯已經站了起來,向屋子的後門走去。
“你還呆在哪里幹嘛?跟我來吧。”
阿革拉俄斯站在門後向帕里斯招了招手,帕里斯疑惑地與伊諾妮對望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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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後面的小樹下,橫七豎八地擺放著一堆臭哼哼的破酒壺,不停地散發出一種類似瘴氣的怪異氣味。這是個不起眼的地方,以往帕里斯從來不曾留意這些垃圾,而別人路過的時候也都遠遠地繞著走。
阿革拉俄斯這時卻直直地走到小樹旁,然後伸出腳來,朝那堆破酒瓶踢去,把酒瓶一個接一個地踢到一旁。帕里斯和伊諾妮捏著鼻子站在他身後觀看著,兩人心里很是好奇,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過了一會兒,只見酒瓶堆被踢開了後,漸漸的從里面露出一個鑲著金屬邊框的木箱子來。帕里斯大感意外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你什麼時候藏起來的?怎麼我一點也不知道?”
阿革拉俄斯回頭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在你還沒有學會說話的時候!”
說完,他俯身把木箱子提了起來,拿到遠離臭氣的地方放下,然後打開了箱蓋。
“哇!”
帕里斯一看里面的東西,頓時便驚呼起來。原來箱子里面滿滿的擺放著短劍、匕首、小盾、皮甲等破舊武器裝備,此外還有些不知用途的小布袋和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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