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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可愛的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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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呵呵地抱著她,心里感到非常高興,這世界上又有哪個哥哥會不喜歡這樣的妹妹呢?
“喲,樂樂又重了哦。”阿豪打趣地說。
“討厭!是又長大了!”樂樂雙手捧著他的臉,柔柔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呵呵,是呀,我們家樂樂又長大了。”
“嘻嘻,以後不准再把我當小孩子。”
“好啦,讓哥哥好好看看有沒有變醜了。”
說完,阿豪把她放下來,上下打量一番。
有句話說‘女大十八變’,一段時間不見,樂樂真的長大了不少。
雖然衣服與以前一樣都很土,但頭發留長了,用紅帶子扎起來打了個蝴蝶結垂在背後;大眼睛依然是那麼明亮,下巴變尖了,臉型顯得更有輪廓;胸部也已經稍具規模,俏生生地挺了起來;腰身還是那麼纖巧,臀部卻更翹更圓了;在半截裙下,兩條更顯修長的小腿露出嫩滑的肌膚,白得晃眼。
阿豪心里贊嘆,真是荊衣布裙,不掩國色天香,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他妹妹。
樂樂笑著原地轉了一個圈,說:“怎麼樣?是變醜了還是變漂亮了?”
阿豪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說:“我們家的樂樂當然是越來越漂亮啦,我看啊,在這樣下去真的要隨身帶個網子才行!”
樂樂好奇地問:“為什麼啊?”
“因為沉魚落雁啊,以後我們家都不用買肉了,天天吃大雁,呵呵!”
“捉弄人家,討厭!”雖然這麼說,但樂樂的臉上卻笑得高興極了,忍不住又撲到哥哥的懷里撒嬌。
“呵呵,我說的是真心話嘛。”
樂樂在他懷里抬起頭來,嬌滴滴地道:“哥∼”
“嗯?”
“你真的和阿籬姐分手啦?”
哎,怎麼又說起這事呢?阿豪上個星期在電話里和她提到過和阿籬分手的事。
“是啊,怎麼了?”
“呵呵,早就說你們不適合的啦,偏偏不聽我的話,知道後果了吧?”樂樂邊說邊笑得更歡。
阿豪心里無奈,怎麼有這樣的妹妹,哥哥失戀了,她也不安慰一下,反而幸災樂禍,這是當妹妹應有的態度嗎?
樂樂接著又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阿籬姐走了,不是還有我嗎?她不要你,我要!”
“哎,小丫頭亂說話,我是你哥啊。”
“什麼嘛,是我哥又怎麼樣!法律有規定兄妹不能住一起嗎?再說我們又不是親生的。”
阿豪苦笑著搖搖頭,說:“行,那以後你就和哥哥相依為命,當個老姑婆(老處女)吧。”
“哼!我就一直纏著你,你別想娶老婆啦。”
這時旁邊卻傳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喲,小兩口在大路上就親熱起來啦!”
“呵呵,這麼著急啊?就不能等回到家里再辦事兒?”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開放!想當年……”
原來是剛才一幫三姑六婆又跟了上來。樂樂馬上松開阿豪,羞紅著面,拉著他往家里走。
養父母的家位于村子的西邊,在一個小土坡上,房子由土磚砌成,兩房一廳,一廚一廁。房子前面有十來級磨損了的磚階,四周圍繞著些低矮的灌木,房子後面有個豬圈和一排桉樹。
回到家里,養父葉歡和養母蔡秀萍正在房子前的空地上洗菜殺雞。
葉歡和蔡秀萍都是附近幾條村聯辦小學的教師,兩人本來都是知識分子,就算當中學教師也綽綽有余,不知為何卻來到了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葉歡和蔡秀萍都是附近幾條村聯辦小學的教師,兩人本來都是知識分子,就算當中學教師也綽綽有余,不知為何卻來到了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阿豪看著兩人有點佝僂的背,突然間發現他們已經是滿頭白發,臉容也變得蒼老了。阿豪心里感慨,當年如果不是他們收留了自己,說不定他早已經死掉了。這些年來,他們為了養育自己,一直節衣縮食,不但對自己視如己出、愛護有加,甚至連打罵也幾乎不曾有過!
他們一輩子付出,卻從未享受過,也不曾要求什麼回報。如此的大恩大德,阿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償還呢?
這時,身旁的樂樂叫了起來:“爸、媽!哥哥回來啦!”
一聽這話,兩位老人家都停下手里的活,轉頭望了過來。
“呵呵,小豪,回來啦?”蔡秀萍笑著說。
“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先進屋坐著吧,等下就有飯吃。”葉歡接著說道。
“不坐了,我來幫幫忙吧。”說著,他走過去幫忙切菜,樂樂也跟了過去打下手。
一家四口邊做飯邊聊家常,真是其樂融融。
“阿豪,最近過得怎樣?”葉歡關心地問道。
“最近還行,就是有些忙。”前段時間被朋友騙了錢,還有之後的開除風波,阿豪不敢和家里說。
“聽說最近全世界經濟危機,到處都鬧得厲害,你們公司沒問題吧?”
“我們公司是高哲旗下的,靠山硬,不會有問題,爸,你放心。”其實公司的問題好像很大,但阿豪也不敢說,怕父母替他擔心。
“那就好,你沒有文憑,現在找工肯定越來越難,遇上一個好老板就更難了。阿豪,你老板林小姐對你那麼好,你要知恩圖報,好好珍惜現在的工作,要腳踏實地做人,不要好高慕遠知道嗎?”
“爸,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幹,不會令你失望的。”
“你的事,我也放心,我知道你會有分寸的,我也是多說幾句而已。”
“爸多說幾句也是為我好。”
“還有,聽說你和阿籬分手了?”
阿豪一聽這話,連忙瞄了樂樂一眼。樂樂朝他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是的,是上個月的事……”
“你這孩子我知道,阿籬她也是個好女孩,怎麼會突然間分手了呢?”
“就是……感情不合……”其實是阿籬父母嫌他窮,但阿豪不想說。
葉歡嘆了口氣,說:“你們年輕人的感情觀,我不懂。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分手,我也不管。不過我要和你說,如果別人看不起你,不要緊,千萬不要自己看不起自己。我們是窮,但窮得有志氣。”
“爸,你放心,我不會丟你的臉的。”
“嗯。分手也不要緊,你不是還年輕嘛,又是男孩子。男人以事業為重,老婆慢慢找也不晚。”
這時樂樂卻有意見了:“什麼嘛,男人也不可以只盯著事業啊,家庭也是很重要的嘛!再說,如果身邊就有好的,為什麼不早點結婚,何必還要拖來拖去呢?
葉歡聽了,呵呵地笑起來:“沒錯沒錯,我們家樂樂說得對極了。阿籬走了,不是還有樂樂嘛。你也不用到外面找來找去那麼麻煩了,家里就有一個好的,幹脆就娶樂樂當老婆吧,隨時都可以,親上加親,我也高興!”
“呀!!不許說!!”
樂樂大叫一聲,滿臉通紅地跺了跺腳,嗔道:“臭老爸,胡說八道,我恨死你了!”
說完,紅著臉逃進屋里去。
她一跑進屋,馬上趴在門板後,偷聽外面的對話。
阿豪無奈地說:“爸,你開什麼玩笑呢?樂樂是我妹……”
“哎,不是沒有血緣關系嗎。再說你妹妹那小心思,我這個當爸的還不知道?平時說話就老愛把你挂在嘴邊,連做夢都喊著哥。說句老實話,現在這個社會越來越複雜,如果你妹長得一般,我還不用太擔心,可樂樂長得特像你媽年輕的時候,漂亮得不像話(這時蔡秀萍嗔了他一眼),你讓我怎麼放心。”
“現在的男孩子,沒一個可靠的,我老害怕她被人欺負被人騙。如果你和樂樂一起,那我就安心了,不用煩惱,吃得香睡得甜,命也長幾年!”
“爸,什麼話呢,樂樂才十六歲,說這個不是太早了嗎。再說,小孩子對感情還不夠了解,長大後可能想法就不同了。”
樂樂在門後聽了,氣得直咬牙,心里說:臭哥哥!大白癡!裝好人!假正經!以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
葉歡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我是太著急了,為人父母就是這樣。”
“爸,你放心吧,等樂樂以後到城里讀書,我會照顧好她的。她長大後,我一定幫她找個好人家。”
樂樂:找你個大豬頭!氣死我啦!
樂樂很快便回來了,吃過午飯後,她纏著阿豪到村外小河邊散步。樂樂有滿肚子的話要和哥哥說,也不管阿豪愛不愛聽,接下來這一整天,她沒離開過哥哥身邊半步。
小河邊的草地上充滿了樂樂的歡笑聲,她把自己生活中的一切都說出來和哥哥分享:她的快樂、她的煩惱,她和朋友們的趣事、她們之間的矛盾,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在家里的事情、在外面的事情,她聽到的、她看到的、她想到的、她夢到的,凡是她覺得有意思的,統統都說出來給哥哥聽。
阿豪坐在草地上溫柔地望著她,耐心地傾聽著,間中給與一兩句回應。
“哥哥,我告訴你哦,今年我又收到了十幾封情書,還有幾個男生像我告白呢!”樂樂趴在哥哥的大腿上,調皮地笑著說。
“啥?!”
一聽這話,阿豪便不高興了,現在的中學生,心里面都想什麼的呢?不好好讀書,就顧著追女孩!
“呵呵!班上的女同學都妒忌我,就我收得情書最多!”
“喂,小丫頭,這種事也好攀比的嗎?”
“老頑固!能不能收到情書對女孩子來說是很重要的,這是面子的問題!”
“暈!還面子問題!怎麼不說是政治問題。”
“你不懂的啦,收到的情書越多,証明這個女生越漂亮,越受歡迎,這對一個女生建立起自信心是很重要的。”
“按你的道理,沒有收到情書的女生就不會有自信咯?”
“那倒不至于,收不到情書,她們也可以從別的地方彌補啊,比如學習成績什麼的,但這些都不夠情書重要。”
“哎,看來我是和時代脫節了,我可不明白你們這些小女生到底在想什麼。”
“你這種呆頭鳥當然不明白了,如果你也明白的話,還能對我這麼不好嗎。”
“喲,怎麼忽然間扯到我身上來了?”
“哼,裝糊塗,假正經。”
“小丫頭,別整天胡思亂想的,你現在要專心學習知道嗎?”
“煩死人,別老說些沒意思的話好不好。”
“我警告你哈,不准答應那些小男生,知道嗎。你的那些姐妹們怎麼樣,我不管,但你自己要把握好。如果讓我知道你敢早戀,你就知道厲害,別以為我真的不舍得打你。”
樂樂撇撇嘴,不屑地橫了他一眼,說:“切!你敢打我?那你來啊,現在就打啊。”
“我說的是如果你敢早戀我才打你,你現在又沒有早戀,我幹嘛要打你。”
“誰說我沒有早戀?我早就早戀了好不好。”
“什麼??!”阿豪大吃一驚,站了起來。
“呵呵,那麼吃驚幹嘛,早戀而已。”
“你還真反了你……”說著,阿豪一把抓住她,把她翻過來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舉起手來威脅道:“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開始發生的,那個男生叫什麼名字?!”
“呵呵,不告訴你,你自己猜。”
樂樂還笑嘻嘻的,完全不把阿豪放在眼里,阿豪又好氣又好笑,抬手便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
“啪!”
“哎喲,臭哥哥,你還真打了,啊!還打?!”
“你越來越不聽話了,不打不行,今天就要你知道厲害。”想起妹妹可能真的和別的男生在一起,阿豪心里湧起了一種難以形容的不舒服感覺。
“啊!好痛!臭哥哥,那麼用力,一點都不疼人家!唔∼啊!”其實阿豪哪里舍得真的用力打?
“知道痛了吧?以後還敢不敢?明天回學校馬上和對方分手,知不知道?”
“啊∼嗚∼不要,死也不分手,不但不分,我還要做他老婆!啊!”
“你說什麼?!”阿豪氣極,用上了幾分真力,一下子連續拍了幾下。
“嗚∼啊啊∼哥哥∼喲∼輕點∼唔∼”
樂樂從頭到尾都沒反抗,就這麼趴著讓他打,聲音也一點不淒慘,反而有點那個。
阿豪聽到她的怪叫,鬱悶地停手了。現在他對這個妹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罵是不見效果,真打又不舍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喲,怎麼不打了?”樂樂笑嘻嘻地抬起頭來問他。
“你那什麼聲音?不學好,偏學壞!”
“哼,你自己最壞了,還好意思說我。”
“我怎麼壞了?”
“找借口摸自己妹妹的屁股,還不壞?壞哥哥,大色狼!”
阿豪暈死:“你什麼話?我是替爸媽教育你,誰要摸你屁股。”
“你都摸夠了當然這樣說,什麼教育我,有摸屁股這樣的教育嗎?”
阿豪說不過她,只好無奈地說:“你別轉換話題,你早戀還不肯悔改,這是不是你的錯?我教訓你應該不應該?”
“我就算錯了,也是被你帶壞的,你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怎麼不正了?我又沒有早戀。”
“喲,摸自己妹妹的屁股,還好意思敢說自己沒有不正?你都敢做這種事了,我早戀有什麼了不起。”
暈,怎麼又繞過來了?阿豪根本不是樂樂的對手,被說得啞口無言。事實上他們每次爭吵,阿豪從來沒有贏過。
阿豪心里鬱悶,悶不作聲地轉過身來,不理睬她了。
樂樂笑嘻嘻的,也不說話,靠在他身邊哼著歌兒。
過了好半響,阿豪想起可愛的妹妹和別人拍拖,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有沒有欺騙她。阿豪越想越擔心,終于忍不住又說:“樂樂,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值得你這麼執著嗎?”
樂樂看見他無精打採的樣子,高興得咯咯笑起來,決定不再逗他了:“笨哥哥,大木頭。我是早戀了,但我沒說對方是我的同學啊。”
阿豪一聽更緊張:“啥?難道還是社會上的人?你……”
樂樂笑著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說:“你啊,胡思亂想,亂吃醋。”
“我胡思亂想?我亂吃醋?我是擔心你,社會上的人很複雜的,你年紀這麼小……”
樂樂沒等他說完,俯身湊到他耳邊說:“那個人就是、我、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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