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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竹姐的危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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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看到阿豪臉上那定格了的、愕然呆滯的、松了一口氣的、各種難以形容的心情混雜在一起的精彩表情,笑得花枝亂顫,在他懷里拱來拱去。
阿豪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心里沒由來感到一陣放松,不但剛才的擔心緊張一掃而散,甚至還微微有點暗喜。
又中樂樂的計了!阿豪無奈地想到:為什麼我老是被樂樂牽著鼻子走呢?
樂樂伏在他的懷里,嬌滴滴地說:“哥∼”
阿豪沒好氣道:“又怎麼啦。”
“你放心啦,其他的男孩子,我看著就覺得討厭,絕對不可能和他們在一起。”
“那也不至于,你以後還是要找對象的,只是不要太早就想這個,現在要以學業為主,知道嗎?”
“知∼道∼啦∼”樂樂甜甜地笑著說:“其實我好高興。”
“……捉弄我很值得高興麼。”
“哼,我覺得高興是因為你為我吃醋。”
“誰為你吃醋,別自作多情了。”話是這麼說,但阿豪卻不敢看著樂樂。
“你!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無聊,為啥我要按你的話去做。”
“嘻嘻,你就是不敢,因為你是真的吃醋了,你喜歡我。”
“我本來就喜歡你,有什麼奇怪的,哪個哥哥不喜歡自己的妹妹。”
“那不同!”樂樂急了,抬起頭來瞪著阿豪。
“有什麼不同?我對你就是哥哥喜歡妹妹。”
“哼,就是不一樣!你對我是……”說到一半,樂樂頓住了,她本想說愛,但又覺得有點底氣不足。
“呵呵,說不出來了吧?就是哥哥喜歡妹妹。”
“你……你別得意得太早,我知道你還把我當小孩子,等我這里……”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接著說:“等我這里長得跟阿籬姐一樣大的時候,你就會娶我當老婆了。”
阿豪看到樂樂摸自己胸部的動作,不由得心里一跳,連忙移開眼睛,不敢再看。
樂樂吃吃一笑:“呵呵,幹嘛不敢看我?”
“飛機場,有什麼好看的?”
“你少故意氣我,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
阿豪撇撇嘴,說:“就算你的大,我也不會娶你,我就把你當妹妹。”
“你!……妹妹、妹妹!說來說去都是這個,煩不煩,就不能找別的理由?”
“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哼!”樂樂不服氣地盯著阿豪,忽然嘟起嘴巴吻了過來。
阿豪連忙一轉臉,樂樂親在了他的面上,軟軟的濕濕的。
“你……幹嘛?”
“咱們等著瞧!外面的女人有什麼好的,早晚你會知道我的好處!”
阿豪嘆了口氣,說:“你再好也是我妹。”
他咬定樂樂是他妹妹這個事實,樂樂也拿他沒有辦法,只好暫且休兵。
當天晚上,睡覺的時間到了,阿豪和樂樂回到他們的房間。養父母家的房子不大,就只有兩個房間,以前是夫婦兩人誰一間,阿豪和樂樂睡一間。後來樂樂長大了,阿豪也出外打工,有時回來一趟,通常是在房里打地鋪,兄妹倆人也沒什麼間隔。
“樂樂,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說完,阿豪拿出一個彩紙包裹的盒子。
“呵呵,是什麼禮物呀。”樂樂笑著接了過來。
“你拆開看看不就知道啦。”這時候樂樂已經在拆了。
“喲,音樂盒!”原來是一個水晶天鵝造型的音樂盒。
阿豪笑著說:“開音樂聽聽吧。”
“嗯!”說完樂樂馬上擰著發條。
柔和的音樂聲響了起來,是貝多芬永恆的經典:‘獻給愛麗絲’。音樂聲在小房子里回蕩,在這個寧靜的小村晚上,更顯得動聽迷人。
“喜歡嗎?”
“喜歡!”
“呵呵,十七歲了哦,已經是大姑娘了。”
“嘻嘻,你以後不許再把我當成小孩子知道嗎。”
“那你可不能象以前那樣調皮,要學會懂事才行。
“我本來就懂事,大人的事我全都懂。”
什麼大人的事?在說什麼呢你?
“……我們早點睡吧,明天一早我還要坐車回去上班。”
樂樂看了房間一眼,忽然臉紅紅地說:“那……只有一張床,我們怎麼睡?要不我們擠一擠吧?”
說完她跳到床上,還回過頭來向阿豪拋了一個媚眼。
“今晚我和以前一樣打地鋪,你不要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阿豪邊說邊從衣櫥里拿出兩張棉被,鋪在地上。
樂樂站在床上,叉著腰說:“喂,這句話應該由女孩子來說才對吧?”
“面對一般女孩子是這樣,但你不同,你臉皮太厚。”
“哼!臭哥哥,有這樣說自己妹妹的嗎?”
“我說得有錯嗎?”
樂樂咬了咬牙,說:“摸自己妹妹屁股的人,有資格說我嗎?”
“喂,有完沒完?”
“喲,說不過我,就開始不講道理啦?”
暈!到底是誰不講道理?阿豪沒好氣地道:“隨便你怎麼說,我睡覺了。”
他躺了下來後,樂樂也關上燈睡覺了。
阿豪在黑暗中默默地回想這一天的事情,心情總是不能平複。
以前他從來沒有想過和妹妹在一起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這是很荒謬的。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卻讓他的心理發生很大的變化,他現在無法再堅信自己。
他問自己:我真的對樂樂沒有一點感覺嗎?他一想到這個問題,就覺得害怕,害怕會得出自己難以接受的答案。一直以來,他真的把樂樂當成了親妹妹一樣,也努力地盡了所有的哥哥應有的責任。但現在他原來的認同被打破,一時間他覺得難以給自己重新定位。
他無法再用單純的,像對待妹妹的眼光來看樂樂。白天時他的手打在樂樂屁股上,那種充滿彈性的感覺,到現在仿佛還停留在他的手掌上,他覺得自己很猥瑣,可是又控制不住去回憶。
我該怎麼辦呢?阿豪嘆了一口氣,娶樂樂當老婆是不可能的,起碼到目前為止他沒有這個想法,但又很難再把她當親妹妹看待,我該怎麼辦呢?把她當作一個比較親密的異性??怎麼好像越來越複雜的感覺。
這時,樂樂翻了翻身,趴在床沿上,說:“哥∼你睡著了嗎?”
“還沒……怎麼啦,還不睡?”
“我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發生的事。”
“別想太多了,早點睡吧。”
“哥∼”
樂樂柔柔地叫了一聲,伸出一只小手,輕輕地摸著阿豪的臉。
那時窗外的月光照了進來,樂樂仿佛罩在一片銀色的薄霧當中,她的手臂反射著月光,顯得雪白無暇,她的一雙大眼睛在夜色中閃著光彩,就像最耀眼的繁星。
阿豪心里暖暖的,任由她在自己的臉上撫摸著。樂樂摸著他的嘴唇、鼻子、眼眉,越摸越覺得好看,終于忍不住爬下來,鑽到阿豪的被窩里去。
阿豪取笑道:“喲,不是說不要有奇怪的舉動嗎。”
樂樂卻沒有說話,只是抱著他,把臉蛋埋到他的懷里。
過了一會,才幽幽地說:“哥,我想搬到你那去。”
“那怎麼行,你還要念書呢。”
“我轉校不行嗎。”
“你明年就要參加高考,這時候轉校不好。”
阿豪心里想,我公司還不一定能撐得住呢,再說小喵的事我也還沒和家里說,你搬過來不是添亂嗎。
“可我真的想你……”
“……”
兩人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阿豪被砰砰砰的敲門聲吵醒,他張開眼睛,葉歡和蔡秀萍打開門走了進來。
“小豪,起床了,吃點東西就坐車回去吧,別遲到了。”
“嗯。”阿豪打了個呵欠,伸伸懶腰。
這時,阿豪胸前的被子滑了下去,樂樂從里面拱出個小腦袋來,睡眼迷糊地問:“哥,天亮啦?”
忽然,樂樂看到了站在門後的父母,醒悟到自己還趴在哥哥的懷里,吃驚得馬上定住了。
葉歡和蔡秀萍看到女兒和養子居然睡在一起,也是瞪大了眼睛。
一時間,四人互相呆望著,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過了好一會,葉歡首先回過神來,大笑著說:“不好意思,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你們繼續,繼續!等下如果時間不夠,那就幹脆請假吧,哈哈哈!”
說完,拉著蔡秀萍退了出去。
阿豪心里巨寒,這是正常父母應有的反應嗎?
這時樂樂臉紅紅地抱著他,說:“哥,我會不會懷孕?如果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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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其實是捉弄阿豪,她當然知道那樣不會懷孕。
阿豪回到超創後,首先找竹姐銷假。
當他走進公司辦公樓時,卻明顯地感受到一股充滿了壓迫的詭異氣氛。
阿豪既好奇又不安地四處張望,想找人問問情況,但平日最喜歡和他搭話的女職員們此時卻是個個低著頭,神色緊張地各自忙碌著,沒有人搭理他。
正好寧凝這時從總經理辦公室里走了出來,阿豪連忙走過去問:“寧凝,怎麼回事?公司發生什麼了?”
寧凝卻急急地向他打了一個眼色,然後拉著他走到外面去。
“寧凝,到底怎麼啦?緊張成這樣?”
她伸出食指放在嘴巴前,說:“噓,高哲派人來啦。”
阿豪一驚,說:“什麼?這麼快?不是說下個月嗎?”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反正他們昨天下午就突然間過來了,來了十幾個人,先是到各個部門視察,接著叫了好多人問話,最後還召集所有幹部開會,也叫你了,不過你不在。”
“這麼大動作?”
“還沒完,他們現在還在會議室,現在公司是人人自危,你說話要小心點。”
“哦……”
“好了,現在我帶你進去會議室,你等下只聽就好,別亂說話。”
說完寧凝又拉著他走進里面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面坐了四十多人,阿豪他們走進去時,竹姐正與一名中年人激烈地爭執著。
竹姐拍著桌子,大聲喊道:“你們到底什麼意思?!說改就改,把超創當什麼了?!”
中年人悠然自得地說:“四小姐,您冷靜點,正所謂計劃永遠比不上事情的發展嘛。再說,這是董事會的意思,在我個人也是理解您的立場的。”
“你別拿董事會來壓我,這事我絕對不會同意!”
“那又何必呢,董事會的意思是要今天就決定,要不馬上換人。您就算不同意,等換人了還是會同意。”
竹姐咬咬牙,恨恨地說:“那是我沒有辦法!但只要我還在,我就不會受這種欺負!”
“那我也沒辦法了,既然我們談不成,我只能通知董事會了。調動文件下午就會送來,您先收拾一下東西吧。”
竹姐大怒,喊道:“調就調!我看你到時候能把超創搞成怎麼樣!”
“四小姐,對于您的事情,其實我也感到很遺憾,希望您不要怪我,我也是遵從董事會的決定,我本人絕對對您沒有任何的敵意。”
竹姐極怒反笑道:“哈哈!你對我沒有任何的敵意?!你和我二叔的關系還用我說嗎?!貓哭耗子假慈悲!”
中年人攤攤手:“四小姐,看來您對您二叔還有我的誤會太深,已經無法理智地討論事情了。既然這樣,我只好暫時先走了,我們現在散會,等董事會的調動文件送來再見吧。”
說完,他瀟灑地帶著一幫人走出了會議室。
竹姐癱坐了下來,留下的眾人連忙圍了過去七嘴八舌地安慰她。
她揮揮手,說:“你們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眾人聽了,只好慢慢地退出去。阿豪正想離開,竹姐卻在後面喊道:“小豪回來了?你留下來。”
等會議室剩下他們兩人時,阿豪走到她身邊。
“竹姐,你沒事吧?”
竹姐死氣沉沉地說:“我,我沒事。”
阿豪看她臉色蒼白、雙眼呆滯,感到非常的擔心,便勸道:“竹姐,如果你覺得難過,哭出來會舒服些的。”
她聽了阿豪的話,終于忍不住捂著臉,傷心地哭了起來。
“嗚∼我,我真的沒事∼嗚嗚∼”
阿豪從桌子上拿了一片紙巾遞給她,安慰到:“竹姐,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大把機會,何必太過執著于一兩次的挫折呢。”
“嗚∼∼∼”竹姐卻哭得更厲害了。
忽然,她站了起來,撲到阿豪懷里,緊緊地抱著他,把臉埋在他胸前。
“竹姐,您……”
“嗚嗚∼借我∼靠一下∼嗚嗚∼”
阿豪無奈,只好筆直地站著,任由她抱著自己哭。
“看開一點吧,竹姐……”
“嗚嗚∼小豪,竹姐沒機會的了∼我清楚得很,接下來他們就會逼我嫁人∼嗚嗚”
“竹姐……”
“我不想嫁人∼嗚∼我在這里八年了,超創就是我的家,我不想離開這里!我,我也不想離開你∼嗚嗚”
竹姐哭得非常傷心,阿豪也是聽得心痛,他也不想竹姐離開。
可是,該怎麼辦呢?阿豪苦苦地思考著,連竹姐也想不到任何辦法,我能做到什麼?!我有什麼可以幫她的?我有什麼呢?我……我有……我有外星電池的技術!
沒錯,就是新電池技術!我什麼也沒有,就有這個東西,說不定這個東西就可以幫到竹姐,讓她繼續留下來!
可是……我還沒有申請專利,會不會有危險啊?而且竹姐不是說了高哲不同意對外購買專利嗎?如果高哲真的死了心要拋棄超創,那我就算拿出這份技術來,也是沒有用啊!可能只會白白損失而已!
但如果我不試的話,竹姐就會被趕出去了,恐怕我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
阿豪咬了咬牙,愛拼才會贏!不管了!不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想到這里,阿豪便稍微推開竹姐,對她說:“竹姐,您先別哭,我有話要跟您說。”
“嗚嗚∼你讓我靠著你哭一會吧,就一會∼嗚∼”說完,她又撲到阿豪懷里。
暈!阿豪沒辦法了,只好拉起她的手,說:“竹姐,您跟我來,有東西讓您看。”
說完,拉著她抬腿便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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