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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發明冶鐵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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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眾人又被他新奇的理論嚇得驚叫起來!吹風不是為了熄火,反而是為了把火吹得更旺?!有這種道理的嗎?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呀!
伯蘭不敢相信地問道:“殿下,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達斯呵呵一笑,說道:“何必懷疑那麼多呢,到底行不行,試一試就知道!”
技師們互相看了幾眼,都是用力地點點頭,
古爾芒奇馬上下決定道:“行!馬上便按照王子殿下所畫的,開始試造!”
眾人興奮地答應一聲,立即分頭開始行動。
由于爐子是現成的,無須再造,石架也不難辦,所以高爐冶煉很快便被准備好了。而且准備了兩個,一個煉銅一個煉鐵,只等風鼓一造出來,馬上開工。
很快地,在下午時,一個比較簡陋的風鼓也造了出來。
眾人興衝衝地點燃了木炭,一名工人在達斯的指導下負責操縱風鼓,時不時地在兩個爐前吹幾下,果然讓火燒的更旺了!大家看到這情況,都對成果越來越有信心。
不但如此,‘埃及第一英雄高手、達斯王子殿下發明冶鐵術’這個消息,還被好事者遠遠地傳了出去!
到了傍晚的時候,銅作坊里面已經擠滿了遠近慕名而來的圍觀者,外面四周還有更多人!他們里里外外地圍了幾個圈,差不多整個小鎮的人都集中在這里了!
這幾天以來底比斯各處都流傳著達斯王子殿下的事跡,人們早就想一睹英雄的真容,現在不但聽說他本人就在銅作坊,而且還‘正在發明冶鐵術’!
一時間人人趨之若鶩,個個翹首以待,都希望親眼目睹傳說中的大英雄、達斯王子殿下成功發明出冶鐵術的歷史經典時刻!
冶銅很快地被証明成功了!
由于採用了達斯的新式冶煉法,爐內溫度達到銅熔點的速度,果然大大增快,比以往提高了差不多一倍!
大家都因為這個消息而歡呼喝彩,對王子殿下的仰慕更上一層樓,對冶鐵的成功更加信心十足!
在眾人緊張期待的目光中,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即使早已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也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人們都低聲而又興奮地議論著,眼神不斷地在達斯和煉爐間徘徊,他們寧願餓著肚子,也不能錯過開爐的時刻!
無數的火把被點燃並高高舉起,燒煉場亮如白晝。在月亮升起來不久之後,眾技師們懷著激動的心情敲開了密封爐蓋。
現場一片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了呼吸,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伸長了脖子,眼睛定定地看著煉爐的方向,緊張地等待著實驗結果的出現!
伯蘭微微顫抖著雙手,用一個大鉗子從里面夾出一塊軟綿綿、黑不溜秋、表面布滿了孔洞的東西來。
塊煉鐵!!
現場中心的技師們爆發出一陣驚呼,沒錯!他們都曾經見過這東西,這百分百就是塊煉鐵!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看見的,都要大塊得多!
朵朵看到眾人的反應,高興得尖叫了起來。她一下子緊緊地抱著達斯,踮起腳來在他的嘴巴上狠狠地、濕濕地親了一口!
接著,燒煉場里的工人都從技師們的口中得知了試驗的成功,于是馬上歡叫著,把這個消息迅速地傳播出去。
幾乎是立即地,銅作坊附近的圍觀者們全部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們個個高聲喝彩、掌聲如雷。如同大戰勝利般的喜悅之情,霎時間充滿了整個小鎮!
被稱為戰爭英雄、埃及第一高的達斯王子殿下再創奇跡!成功發明出了冶鐵術!!
人人都被發自內心的崇拜之情所感染,狂熱地歡呼著衝過去,把達斯整個人舉了起來!
達斯被無數的手托在半空,然後被傳到了作坊外面,接著又被傳到了街上,圍著小鎮游行!人們舉著火把,一邊緊緊地跟著慶祝的隊伍,一邊載歌載舞,激動非常,仿佛過著盛大的節日!
達斯享受著這英雄般的待遇,心情也是極為興奮,他高聲地喊著:“大家,謝謝你們的支持!我要向你們說,燒出塊煉鐵,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要向更高的目標進發!不但要塊煉鐵,還要生鐵、熟鐵,甚至鋼!!”
現場的人們雖然不見得都了解他在說什麼,但這個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他們聽明白了,達斯王子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發明!
所有人再次歡呼聲迭起,齊聲高喊道:“達斯王子萬歲!埃及英雄萬歲!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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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隊印有王家標記的馬車,飛快地趕到了水仙谷。
原來是昨天晚上,古爾芒奇把達斯發明出冶鐵術的消息,連夜傳回了底比斯。曼圖特普大喜之下,決定召開會議討論如何應用這次的發明成果,並且派出馬車把達斯立即接送回城,參加會議。
達斯知道馬車的來意後,便答應立即上路,朵朵自然也纏著要和他一起。
很快地,他們便回到了底比斯內城。
會議的地點同樣是在御前大殿,達斯才剛到達,便立即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曼圖特普站了起來,張開雙手迎上前,接著一把抱住了達斯,哈哈笑道:“達斯!果然是我的好兒子!你再一次讓我感到驚呀了!”
群臣們紛紛贊嘆道:“想不到達斯王子殿下不但勇武過人,而且還智慧非凡啊!”
達斯連忙謙虛道:“大家過獎了,我也只是想為國家的重建盡一分力而已!”
曼圖特普微笑著拉著達斯回到自己的寶座上,還讓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然後他拍了拍達斯的肩膀,說:“兒子啊,我真好奇,你到底是為什麼無緣無故想到煉鐵的呢?快跟我們說說吧。”
眾人也叫了起來:“是啊,王子殿下到底是怎麼想到的啊?難道真的像人們所傳,是因為眾神的旨意?!”
達斯呵呵一笑,竟然有人謠傳說這是眾神的旨意?太誇張了吧?
這時他已經完全把之前所謂‘亞特蘭蒂斯冶鐵術’的說法拋在了腦後,眨眼間便決定順應大家的心意,更改發明冶鐵術的原因!
于是他厚著臉皮說:“其實是這樣的,自從上次柏柏爾人入侵過後,我也了解到底比斯在戰爭中受到的創傷。我知道國家的安危勝于我個人的安危!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苦苦思索如何幫助國家重建。為了想到好方法,我還親自到鄉下各地巡查,希望從基層生活中得到答案!”
“意想不到的是,當我一邊向眾神虔誠禱告,一邊滿懷心事地走過水仙谷一家銅作坊的時候,腦子里忽然間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聲音!!”
達斯說到這里,故意賣弄般頓了一頓。
眾將軍大臣們非常配合地驚叫起來:“神秘的聲音?!到底是什麼聲音?難道是……”
達斯搖了搖頭又說:“只可惜我也不知道它的來源!當時我正路過一家銅作坊,這把神秘的聲音便出現了。它非常清楚地告訴了我有關冶鐵術的一切細節,我當時非常虔誠地請求它把身份告訴我,可是,當它將冶鐵術的詳情說完之後,便馬上消失了,我也感到非常迷惑!”
眾人聽完,都是目瞪口呆、喃喃自語地說:“神跡啊,這一定是神跡!”
達斯又嘆了一聲,說:“我也不敢妄自猜想聲音的身份。但既然大家都說這是神跡,我也覺得有道理,我猜想,這可能是眾神被我的虔誠的禱告所打動,他們知道了我的愛國心,才決定幫我一個忙吧!”
一名大臣高叫道:“王子殿下的愛國心和虔誠心連眾神也被打動,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其他人也紛紛說:“是啊是啊,簡直是所有埃及人的最佳榜樣!”
達斯連忙‘謙虛’道:“大家太過獎了,我只是希望國家好,相信在座每個人的心,都是和我一樣的!”
曼圖特普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他可不太認同什麼神跡的說法。表面上他也很虔誠,事實上他心底里根本不信神,只相信自己!
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冶鐵術真的被達斯發明出來了!
冶鐵術代表了什麼?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金屬是國家最重要的資源,一切的生產、戰爭、建築都離不開金屬工具!即使人們有時候不使用它,那也不是因為金屬沒有用,而是因為缺乏金屬而不得不用別的材料代替而已!可以說,金屬在這個時代的重要性,甚至比現代的石油還要高!
冶鐵術的出現,代表了一直以來無法有效利用、被當作廢物一般亂扔的鐵礦石,終于能夠發揮它們的價值!國家的金屬資源,因此陡然增加了一倍以上!(想象一下,中國的石油天然氣等能源資源突然增加一倍,這是什麼概念!)這影響將不單單反映在軍事上,還將會涉及到社會的方方面面,必然大大增強曼圖特普的勢力!
更何況,如果發明這個技術的人是個普通人,那也就罷了,但他還是一名王室成員!而且不久前才剛剛立下了戰功!
這是底比斯王室血統高貴神聖、不同凡響的鐵証!這是虎父無犬子的典型,反過來又顯示出曼圖特普的優秀(沒有他哪來達斯?)!
這不但可以提高底比斯人民對王室的認同感、崇拜感、忠誠心和擁護心,更可以在整個埃及,甚至整個地中海世界,宣揚底比斯王室英明神武,必將成為埃及正統、統一尼羅河的未來!
曼圖特普想到了冶鐵術能帶來的種種好處,心情非常興奮,他站了起來,揮揮手打斷了眾大臣們的贊嘆聲。
然後對著達斯說:“達斯啊,你真是既讓我高興,又讓我頭痛!你說,這回我應該怎麼獎勵你才好?上次的獎勵我還欠著你,這次恐怕更是難辦了!”
達斯心里一喜,正想假意推辭一番,但大王子伊利奧特早已經著急,連忙向著車騎統帥奧爾良打了幾個眼色。
奧爾良立即站了起來大聲說:“陛下!達斯王子智勇雙全,這段時間以來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大家也都看在眼內,他的能力眾所周知,毫無疑問!我認為,完全可以提升他為御前大臣,讓他協助處理國家大事!”
眾大臣們聽到奧爾良再次老話重提,馬上便都安靜下來,仔細地觀察曼圖特普的神色。
“這個,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沒想到,上一次曼圖特普拒絕了奧爾良的提議,但這一次他卻沒有馬上否定,而是摸著下巴認真考慮了起來。
看到曼圖特普的神情,伊利奧特臉色劇變,連荷氏兄弟也是心里一驚!
眾將軍大臣也察覺到曼圖特普態度的改變,立即低聲地議論紛紛。
難道陛下已經改變主意,決定讓達斯王子也加入到繼位權的競爭人選當中?大王子早已得到軍方的認可,二王子和三王子也有大臣的支持,達斯王子一旦加入,會帶來什麼改變?我自己又該如何取舍呢?!
奧爾良眼看事情非常不妙,心里拼命想著對策。
他急忙又說道:“達斯王子進入御前會議之後,我願意把管理國家軍隊事務的責任交托給他,因為我認為他比我更加適合這個位置!達斯王子在上次戰爭中,表現出過人的軍事素養,而且他深得近衛軍的軍心,更加是底比斯市民心目中的救星,還有王子的身份!所以我認為,讓他主管軍隊事務,比任何人更加合適!”
奧爾良此話一出,頓時便有幾名將軍連聲叫好。
但達斯卻忽然發現,坐在最前面的眾御前大臣們都是神色齊齊一變,而曼圖特普也馬上沉下了臉!
原來,帝王們心中最敏感的就是軍隊事務,曼圖特普也是如此。
近衛軍是底比斯國內唯一一支直屬于他的部隊,人數雖然不多,但全部由貴族組成,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他們戰斗力非常強悍,平時負責拱衛底比斯內城,戰爭時則是軍隊的核心。而且一向只對曼圖特普一人忠心耿耿,絕對由不得他人染指!
在一直以來的故意誘導下,近衛軍與其它任何一支部隊的關系都不好,與管理(管理不是指揮)軍務的奧爾良關系更差!但達斯卻與奧爾良不同,達斯不但身份高貴,而且深受市民歡迎,還贏得了近衛軍的尊敬,如果再讓他負責管理軍務,這……
所謂帝王家無親情,曼圖特普想到這里,已經是大皺眉頭,狐疑頓生,不由得對這個在短時間之內奇跡般冒起的兒子忌憚起來。
達斯留意到這個情況,想為自己分辯幾句。但他自己是當事人,說的話恐怕難有效果,一個不好還會把事情搞得更糟!這時候他不禁慌張起來:他媽的!立了功反而惹禍,這是什麼道理?!
伊利奧特看到現場氣氛大變,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微微冷笑起來。荷爾和荷傑對望一眼,也決定作壁上觀。
幸好古爾芒奇早已知道達斯和自己外孫女的關系菲淺,心里對他也是頗有好感。這時眼見曼圖特普的臉色越變越差,便為達斯擔憂起來。
古爾芒奇連忙站起來說:“陛下!我不贊同奧爾良的意見!”
大廳里眾人一聽他的說話,都齊齊驚奇地向他看去。
古爾芒奇一向在繼位問題上態度中立,伊利奧特和奧爾良對他的表態感到非常詫異,立即冷冷地緊盯著他。
曼圖特普也好奇地問道:“古爾芒奇愛卿不贊同?那麼你有什麼提議呢?”
古爾芒奇接著又說:“我認為,達斯殿下雖然與近衛軍關系良好,但與其他部隊全無接觸,對國家軍務更是毫無經驗。再加上他年紀太小,如果只憑偶爾的幾件功勞,就讓他負起管理全國部隊的重任,肯定難以服眾!”
“我與奧爾良大人的意見相反,我覺得殿下的長處在于內政而不是軍事,這一次發明冶鐵術就是最好的証明!我認為,最合理的選擇,是任命達斯王子為財政官員,負責生產事務。我身為財政大臣,會認真指導他各種內政問題,讓殿下盡快累計經驗。至于進入御前會議,我看目前還不是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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