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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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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封魔錄,第四章-相遇。
豹紋獅有獅子的鬃毛和豹的紋路;牠也有獅子的力量和豹的速度,牠是勇猛迅速的獵食者,大部分的動物都會成為他的獵物和食物。而現在,牠已將這個慌張逃竄的小傢伙逼到了死角。
後方是一座岩山,左右兩側則是遍地長滿毒刺的醜陋植物,而前方是一隻齜牙裂嘴的猛獸。波仔無路可逃了,他一臉驚恐的靠在岩山,身上不斷地顫抖,尿都快要灑出來了。而前方那個討厭的傢伙還一步一步不要臉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聲越跳越大,可能在這個傢伙還沒走過來張嘴咬他的時候,他就會被自己的心跳聲給嚇死。豹紋獅吼叫了一聲,嘴角還滴下了幾滴口水;波仔害怕的嗚著耳朵,蹲了下來。正當豹紋獅走了過來,想張嘴一口吃掉波仔的時候,兩聲奇怪的聲音響起。
豹紋獅哀嚎兩聲。波仔注意到了,豹紋獅的背後正流出兩條鮮血。而那個站在豹紋獅後方的傢伙,『他』讓波仔張大了嘴。
他又開了一槍,他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起來非常失望。這頭長滿豹紋的獅子轉過身來,張口向他撲了過來;但他一副輕鬆地閃了過去。他在瞬間對半空中的野獸連開三槍後,又補了一腳給牠,這頭煩人的野獸因而被他踢到一旁的草地上。
野獸不斷哀嚎,眼神閃露出哀求、可憐的目光。這頭野獸正試圖對這個比牠還要更敏捷、更強大的傢伙乞求。
多麼可悲又令人同情的目光,但他無動於衷。過去,他自己的同類也有露出這樣的眼神,一次又一次,他早習慣了,「滅絕邪惡和敵人的最佳方法,就是趕盡殺絕。」他說。
他無情地朝著野獸的頭上開了一槍。
他轉過身去,朝著那個綠色的傢伙走過去。他覺得失望又好奇,他救的不是人類,但卻長的像人類,只是全身都是綠色,而且也簡陋的只在下半身圍著一條毛皮而已。
他對於這綠色的小傢伙和剛剛那頭長滿豹紋的獅子並不感到害怕,也沒多大的訝異。他曾經看過比這兩個傢伙更驚悚、更噁心、更讓人恐懼的東西--即使那是遙遠的事了,但那些記憶他可是『非常』地有印象。
他想要試著跟這個已維持有一段時間表情的綠色傢伙溝通。但他才剛走一步,這小傢伙就發狂似的跳了起來,而且還不斷地大聲喊叫,看起來非常興奮的樣子。
「這傢伙怎麼了?」他心想。
波仔看到了『人』,而且『人』還救了他,老天!他來到這裡果然是對的!
一個月前,波仔來到了這座山脈,他在山腳下的森林落腳。他找了個周圍長滿臭草和有樹木遮蔽的空曠地當窩。由於臭草會散發出毒蛇和肉食動物難以忍受的味道(對他不會有影響),這讓他這個窩非常安全。而且他也會在這個窩升起火來,野獸們是不會輕易的靠近這個有火光的地方--不管是從過去到現在都一樣;但或許就是太安全的關係吧,他的危機感也一天一天的消失掉,當他一走出這個安全的家時,他發現一隻豹紋獅正在不遠處埋伏。
他拼命地逃命,他連雙手都用上了。當他們這種種族雙手雙腳並用,開始像隻黃鼠狼般的奔跑的時候,他們的速度會非常驚人,完全不會輸給那些有四隻腳的猛獸們;但這也代表他們正面臨生命交關的時刻,否則他們平常是絕對不會這樣奔跑的:在這樣的全力奔跑個幾次後,他們的雙手常常也會產生些後遺症。所以他們盡量都用雙腳走路,雙手就給它留做別的用途吧!
當然波仔的雙手也是感到一陣陣疼痛,但跟見到『人』這檔事比起來,那根本就是芝麻蒜皮的小事。突然間,他覺得這個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想起來了,是那張顏色淡到不行的照片上的『人』。簡直一模一樣,不對,除了顏色不一樣、毛更多了、穿的衣服更多了以外,根本是完全一樣!他興奮的動作因為這個思緒而停了下來,此時『人』也好奇的注視著他。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整理一下思緒,而他這時才感覺到雙手正隱隱作痛。
波仔朝著這名『人』走了過去,而『人』也在同時間蹲了下來,好奇的盯著他。
「親愛的...查特。」波仔念出他印象中照片上的『人語』,也許是『人』的名字也說不定。
『人』的表情變了,他的眼睛張大了,臉頰也在微微抽動。『人』發出了一些聲音,好像是在用人語跟他講話,但他聽不太懂,他只能聽懂幾句單字:『你、怎麼、知道、名字?』
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溝通,他跟這個綠色的小傢伙搞了一段時間。喔,好吧,至少得知這個傢伙叫波仔了,但他還是不知道這小傢伙是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的。而且他問的其他問題,這小傢伙也都有聽沒有懂。
「好吧,至少知道他的名字了,而且這也代表他們是有高度智能的。」他心想,「也許人類還是滅亡了...他們已被這種新生物取代了。」
他感到難過,但沒有想像中的難過。他原本以為滅亡到來後的新生物,會是『絕對者』說的,是些無比殘酷的傢伙...但眼前這個綠色的傢伙,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那些特徵...好吧,他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甚至比動物園的猴子可愛太多了--除了皮膚和體毛都是綠色的外,這小傢伙看起來就像十幾歲的可愛少年,笑起來也是挺讓人感到開心的--至少沒有像魔戒中的咕嚕那麼醜陋。
這個叫波仔的綠色傢伙在說了:『我帶你去,我家,招待、招待親愛的查特。』後,就開始不斷向他揮手,有時還會突然靠近他,摸摸他的臉龐,就像是個好奇的小孩在跟第一次見面的大人接觸一樣。
他還蠻喜歡這種感覺,他曾經想生個像波仔這麼可愛的孩子(但不是綠色的),但已過了那個時機了。他最愛的人死了,他再也愛不上任何一個女人,有段時間他的心整個麻木封閉起來。他還曾經藉由酒精、性愛、打鬥來逃避這段傷心往事。
『都過去了。』他心想。
此時,他發現波仔正好奇的用那又大又圓的黑眼珠盯著他,波仔又說了一次:「親愛的查特,我帶你去我家吧,我,我招待親愛的查特!」
「你要帶我去你家嗎?」他看著這個小傢伙,笑道:「好,那你就帶路吧。」
不過波仔沒聽懂他的話。波仔不斷地搔頭,表情一副若有所思,像是想理解他剛剛所說的話。他在發現這個情況後,趕緊說了史上最簡單的『人語』(他在剛剛的溝通後,覺得這應該是)。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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