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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始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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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西元2082年的一個夏天晚上
在我生命當中同時出現黑暗與曙光,也許兩個不同世界在以前,曾經讓人通通遺忘,但是事情在蔓延的黑暗中,他仍舊會有生命自行尋找出來的出路。
我,忘記是哪一個日期,也許是那天晚上的經驗給我太過於恐懼,所以即使是現在,我可以想起來那天整個情況是怎麼樣,但是卻永遠忘記了正確的日期。
或者是因為在下意識當中,我還是想把她遺忘吧......
黑暗與曙光同時出現的日子
※ ※ ※
我老媽子與老爹,都是神經兮兮的人,譬如吃飯這一件事情,兩個光去談「就心理學來看速食」或是以「不可思議假設披薩是外星人入侵的前兆」角度問題,就可以搞了老半天。
我搞不懂熱情與感性集一身過動兒老媽,跟喜歡作分析的超冷靜理性老爸,怎麼會在一起?兩個人的所有論調,作息,簡直是火與冰的極相反路線。不過一個每每發生什麼事情就在那裡找資料分析無數的可能性,與什麼日常生活就歸類成超異類現象兩人,討論的話題居然都可以找到類似這樣子的內容,倒是一拍即合。
雖然,這會苦了他們三個兒女就是了…唉…!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如果你讓兩個喜歡寫作,而且都是寫科幻出身的職業作家結了婚,當他們女兒兒子的,本來就要有心理準備,或者有一天自己會被弄到精神分裂也說不一定──因為雖然怪力亂神會在這個家庭當中,被笑成是無稽之談,不過外星人、異世界、超能力等等卻時常出現在我家任何日常生活當中。
所以連吃個飯,也要討論「這個餐廳是不是外星人所開的?」這種對話的家庭當中,我還能正常的活到這個年紀而沒有發瘋,卻是異數吧?
我把我的疑惑跟我已經可以投票的老哥史庫爾提出來,喜歡掛網跟女生聊天,沒有個正經態度的他,居然拿出他練拳擊時候的精斂模樣,語重心長的跟我說:
「多琳,妳以後就會知道了。」
以後我就會知道?我很懷疑,動不動就找人幹架的太保頭子,他可以讓人家信幾分?
我那個還在上高中天才小妹史多彩(她才10歲就已經上高中的怪物…阿…這樣子說,我會被她罵的……!!@#$%^…),知道了老妹的這番論調,當我在那裡斥之以鼻之時,她就用她一貫理性,而且冷酷的語氣說。
「對於其他星球的人來說,我們也是外星人,這個理論沒有什麼希奇的。」
唉!真不可愛的小孩,在我還相信有聖誕老公公存在之時,就在哪裡計算「聖誕老公公在平安夜當中,要送完多少兒童的機率有多微小」的小朋友,確實很讓人討厭,不過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妹,卻會無條件的幫她老姐與老哥做功課,與找考試重點。
我可以上國中,老哥可以上高中,可以說是歸功於這個老妹,所以老妹冷歸冷,對家人還有有感情的。
「妳想太多了,這不是幫你們,基本上是因為小學的功課太無聊了,而我對你們的課本有興趣,所以我才會去解題的。」
是呀!最好還說,如果不是因為媽媽不想讓多彩太引人注意的話,早就離開家中,去國外發展讀書了。
如果沒有下面些事情的發生,也許我會一輩子這麼認為吧?
這段文字會出現,那是因為我老爸老媽與某些親朋好友逼我把他們年輕時候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寫下來。也許對與已經知道這些歷史事件的朋友來說,這些或者是很勵志的某些偉大傳奇故事,但是對於當事者來說,那不是個故事,而是在黑暗當中,尋找曙光生存過程。
證明我們曾經活著過:那些悲傷、絕望、快樂、喜悅、逝去、生還……
雖然我本來這些故事已經由我開始寫了不少了,想了很久,我還是以這個故事開始。
由這個故事開始,我是要說:
太陽不可能照到所有的地方,因此有黑暗,有光明;有顯明,有隱藏。總之,事情沒有絕對的好與壞。
所以太陽之下沒有新鮮事,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那個開始是發生在西元2082年的一個夏天晚上,我想忘記的一個記憶。
※ ※ ※
一如往常的,從國中放學回家的我,開始進入廚房幫我小妹準備晚餐。
不要誤會,我不是傳說中的「阿信」,更不是苦命的童養媳這種劇情,只是因為今天剛好輪到我煮飯而已。
老媽老爹都因為工作出去找朋友,而老哥因為高中拳擊社團,在暑假有全國性的比賽,所以這些日子都會練習到很晚。在老媽與老爹都無法下廚的情況下,當然就要由我煮飯給小妹吃了,總不能由只有10歲的小妹煮給我吃吧!
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麼不去買來吃?反正現在網路都可以直接以分子分解的方式,把食物傳送到你家中(此項作業只限死物,網路傳送活物的實驗,要在20年後才會開始研究),為什麼不訂購?
這又要怪老爹與老媽的奇怪理論之一了。老媽與老爹年輕的時候,因為雙方家庭反對他們在一起,經歷過很多很多的波折,才能開花結果的,所以格外的珍惜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覺。我們一家五口,除了星期六,可以整天自由打野食外,其他星期日到五的晚上,不論再忙再累,總要有個人在家中煮晚飯,然後大家一起回來吃飯。
雖然煮飯的時候,總是會抱怨,不過這種家庭可以為彼此支持的感覺,還是讓我滿甘於去為家人做些什麼。
老爹與老哥總是說,「會煮飯與臉蛋」,是我唯一比較像女孩子的地方。其他,如身材平板,不喜歡穿裙子,還差點進入女拳擊社當中當選手;與我同話劇社男生,可以在我面前大辣辣脫光衣服換,也不會意識到我是女生;演出的時候總是演出男生;收到的情書總是女生給我的……。
先說明,我的性向正常,對女生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也曾經自己懷疑過性取向,因為我討厭任何有關女性的妝飾,也對哥們般的男生,完全沒有興趣──
直到他的出現。
這件事情只有老媽知道,我也只敢跟老媽說,因為她不會像老爹也許會緊張過度,或是老哥很可能會跑去打人家一頓。我老哥有很強的戀妹情節,覺得自己兩個妹妹最好,而且全世界只有他最帥,任何有不軌意圖的男生接近我們,他就會去跟人家打一架,看看他夠不夠份量。
不過這個號稱本國拳擊界最年輕救星的史庫爾,從小學就開始少有對手了,所以有多少人上我們家們的小男生可以勝過他?答案是零。
於是我們家就被我跟我妹同年紀的男生,號稱為「終極魔王關」,有花園、玄關、客廳、二樓書房遊戲室區、三樓臥室個人工作間這五個關卡,交情越深越安全的,可以進入的關卡越裡面,不過大部分追我與我妹的男生,都會在玄關那邊陣亡了。
因為都會被我老哥給打跑了,所以能進入我們家客廳的,甚至在我們家花園與二樓遊戲間玩的人,那真是少之又少了。
所以我絕對不會讓老哥知道我在喜歡他。套句老媽給我分析,也許我會在長大後,變得跟小時候的「小公主」的模樣,完全相反,就是因為老哥的保護過度吧!因為在我不想讓我的朋友被打的情況下,我下意識選擇這麼改變我自己。
我問我老媽,為什麼不阻止老哥這麼做。極少出現負面情緒的老媽,出現了少許擔心的表情,輕輕的抱著我,對我說:
「如果不是因為我尊重我所愛的孩子,也許,我也會這麼做。」
我沒有問什麼,因為我知道老媽有多愛我。這或許可以說明,從喜歡穿裙子到只穿褲子中間的那段失落記憶當中,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即使我完全沒有印象,也可以隱約感受的到……。
唉!不要想這個了。因為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我的朋友與家人都能夠快快樂樂的就好了。
還有,趕快把我手中這幾道菜處理好。
小妹多彩很不禁餓,這也許是這個天才唯一比較像個平常人的地方。依研究腦部的理論來看(小妹說的),人的腦子最多的就是水,其次是蛋白質,當人在飢餓的時候,是無法思考的。
腦部特別發達的小妹,每天就必須補充高蛋白質的流質,而且也不能讓她的血糖太低,不然她會失去理性是小事,昏倒與生命垂危送急診室的話,不用家人責怪,我就會自責的要死了。
六點五十分
在客廳看電視新聞的小妹,大聲的問我菜煮好了沒有。我打開正在悶茄子的鍋子,看到裡面的劇情是還要三四分鐘的悶煮的時間,所以就回答小妹菜快好,然後把先煮好的菜拿出去給小妹吃。
「彩!你先添飯,我把茄子悶好了就過來。」雖然小妹不太喜歡我這麼說,因為她跟老媽一樣,也滿堅持要一家人先開動,不過她自己也明白本身的缺憾,一定要準時吃飯,所以只有乖乖的開始吃起來。
「還有,把電視轉到『即時互動情境劇』,我虛擬出來的角色要演出了。」
「不要,我要看科學頻道新聞。」
「哎呀!拜託啦,如果我不參與編劇的話,我怎麼知道我的虛擬人物會不會被她的仇人幹掉。」
「你的戲劇是在七點十分開始,時間到了我在讓你轉過去。」
「不行啦,我要先過去跟線上的人確定這一集的故事發展,反正你現在看的『不明宇宙光線』不是早上才報導過嗎?這種科學八卦消息,也只有老媽老爹會大驚小怪的,怎麼你也跟著起鬨了,轉過去啦!」
「這幾天的天文現象太平常了,所以我想了解一下,而且…你的茄子快爛了吧!」已經吃了五分飽的彩,說話的語氣就會跟平常一樣冷漠,像極了凍死人的冰塊。
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又去指證小妹的壞習慣,說話總是不看人,因為…阿阿阿!我的茄子。
已經過了七八分鐘,茄子快悶乾了,我大叫了一聲,就衝去看看我最愛吃的茄子,是否屍體還沒有變焦黑。
我急忙衝去把火爐的火關上。
客廳的古老大鐘在這時傳來七聲鐺鐺聲。
一道亮到我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光,整個罩在我身上。
我眼前就只有那道光,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過來的時候,家裡是一片漆黑,我的身體帶著莫名的劇痛,在一個奇異的空間中醒過來...這是什麼鬼地方?痛,想要站起來,被頭上的天花板給撞到了?疑?等等,天花板何時這麼低了?不對,我好像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當中。天殺的是誰惡作劇把我關到這裡?氣炸的我,開始試圖想要敲開這四周,看看有沒有出口。
一陣乒哩乓啷亂踹之後,我總算把某個門給踢開了。看看四周,這裡是我家門口的鞋櫃,我沒有花多少時間去拍下我身上的惡臭與灰塵,因為我被門口全開的外面景象給嚇呆了。
七八隻像是虛擬實境的線上遊戲的怪物,如同被顯微鏡放大幾萬倍的蜘蛛,昆蟲,在我們家前面轟隆轟隆的爬來爬去。讓我更呆傻的是浮在半空中的多彩--她並不是穿上什麼助飛器在空中飛來飛去,而是被其中一隻巨大蜘蛛拉到半空中。她矮小的身軀就被大蜘蛛的觸角給捲住。
看到多彩似乎要窒息痛苦的臉,我痛苦的尖叫起來,想也沒有想的就拿在門口可以丟的東西,往那隻捉住多彩的大怪物拼命的丟,但是一點都沒有用。
多彩發現了我,當然其他的怪物也發現了我,在多彩大叫「姐!快跑!」同時,一個比汽車大一點的蟲子的腳,貫穿了我的腹部。
鮮血從我嘴巴當中噴出來,除了劇痛還是劇痛,連叫都沒有聲音。
我要死了嗎?能在死前聽到多彩叫我姐,真好,她從來都沒有叫過我...這是痛到意識漸漸模糊之時,最後想到的話。
最後…哥好像來了…媽跟爸,還有堂哥堂弟他們都來了…怪物…
多琳…多琳…
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好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叫我,那個聲音讓我如此的熟悉,所以漸漸有種渴望,想要跟這聲音更接近一點。
慢慢,聲音在我耳邊開始清晰了起來,而我的眼前也漸漸出現光亮。
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了起來。
是他,讓我每次看到就會暗自高興的人。放大的臉,在我眼前出現,他正一臉高興的對我微笑,然後興高采烈的向外面大喊。
「多琳醒了!你們大家快進來。」我注意到他穿著一身白袍,外表跟我見到他的時候有點不一樣,感覺不像是個跟我一樣的學生,反而像是一個行醫有些年的醫生。乾淨的外表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但卻就是多了成熟。
我說不出來,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從房間門口跑進來很多人,有爸爸媽媽,老哥,大伯他們一家人,更多是我認識與不認識的朋友親人,還有…多彩呢?我想起昏迷前的情況,但是沒有意識到我腹部完全沒有痛覺的事情。
「多…彩…」仍然很虛弱的我,雖然是躺在病床上,但是不忘記我心理最掛記的人。
「姐!我在這裡。」多彩拉住我的手,一臉激動的開始掉眼淚。
「多彩…妳哭了?」什麼表情都很冷漠的多彩,居然為我哭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多彩還活著,想到這裡我也哭了。
「…怎麼…妳長高了?」我想像以前一樣順手摸常常叫我起床的多彩,才發現到我無法一伸手就摸到。我在這時候才發現到多彩居然跟哥一樣高了。
不對,我看到了一些人,雖然有些人外貌改變不是很大,但是更多人在身高,體型,還有氣質都不一樣。我再怎麼不舒服頭昏,也意識到一些問題。
我想起來我昏迷前的致命傷害,但是我下半身沒有痛覺,腳?嗯,還可以動,所以我並沒有癱瘓,所以?現在到底怎麼樣?我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身旁的親人,我到底昏迷了多久?還有,對,那些怪物怎麼了?多琳為什麼沒有事情?還有還有…
一連串的問題,不斷的從我口中問出來,我越問,就發現問題越來越多,疑問與恐懼也越來越大。終於,恢復思考能力與力氣的我,發現自己被欺騙隱瞞的極大可能性與痛苦,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然後我被壓住,打了鎮定劑。
我又昏迷了。
他們要如何說起呢?對一個昏迷十四年的植物人,然後因為那場意外中,雖然我腹部中的腸子截斷救回來,但是女人的兩個重要器官,子宮跟卵巢,都因為壞死而被取出來。除了外貌因為胸部已經有型,還有外部性器官無法消除外,我女性的特質可以說在這十年中,都已經退化,甚至因為男性賀爾蒙增多,讓我的脖子有小小喉結。
我還是女人嗎?我還是普通的女人嗎?
我喜歡的那個人,在這十四年當中,也跟另外一個溫柔的女生結婚有小孩。
所以,這些有什麼可以說的。
然而,原來我家中除了我以外,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那些怪物,是因為倒棄在外太空中的一些化學廢料,被外太空的流星雨中不明物質,所引發出極大集中異變能,跟著未燒淨的流星雨掉到某個地表上。因為這些隕石掉下來的時候,體積很小了,所以即使所帶的能量很大,被影響的也只有被打到的那塊地方。所以被打到的那塊剛好是草叢,那些草裡面的生物都產生異變。若是植物,頂多是變得很高大,也許有破壞性,但是沒有攻擊性,不過昆蟲或是動物就沒有那麼好處理。那天除了多彩在家外,其他人都是出去處理這件事情--清除怪物。
看著站在我病床旁邊的那些家人,一臉都是不知道如何說起的尷尬與不安。那瞞了我許多年的詭異真相,最後是由家中最冷靜的多彩與老爸說明下,我才明白了自己家平凡中的不平凡。
在我以為我老爸老媽所寫的科幻故事情節,都是虛構的內容,現在證實都是他們真實發生的事情,什麼外星人入侵、星際大戰、黑洞、異界怪物…其實就是我親愛的家人日常生活會發生的事情。
我老爸與老媽是星際盟合太空總部(簡稱星盟)的最高決策常務顧問群之一;老哥早就在高一的時候成為「星盟」軍部的武力特級部隊的隊長,老妹也已經在五年前成為「星盟」的研發執行科學家。世界都已經大轉變,甚至已經發生過世界大戰。
然而這時候我才知道了,為什麼後來我總是不敢穿裙子,很芭樂的情節是我被外星人綁架那天,剛好是穿裙子。不知道外星人是惡搞的好色?還是要研究人類?反正就是如同A片內容般扒光我的衣服。之後被大哥他們救回來的我,也許是太害怕了,所以這段記憶全數忘記,連原本應該知道家人職業的我,也把他們忘得一乾二淨。
當然後來家人不想再刺激我,這段記憶,一同塵埋封底。
「在卵巢割除前,我們有經由妳的父母的同意下,取了兩三個卵子冷凍起來,如果以後你有心儀的人,想要有後代,可以以人工子宮懷孕。」她有些清柔低沉的聲音對著我說話,那種微笑是一種幸福溫柔的體貼,讓人的心不由的平穩下來。
她一點都不美,甚至有點肥胖與矮小,不知道為什麼身為學生時代的高材生,有前途與外貌品性都有的林飛,會娶這樣子一個女性?好,也許林飛確實不是一個看外表的人,更也許眼前的人身分是個社會工作者,只是這個身為好友的我,不只一次跟林飛談過他喜歡的對象,真的很吃驚他的對象居然是這樣子平凡甚至有些醜的對象。
也許這是暗戀者的悲傷吧!太多對自己的害怕與設限,所以即使我也不是一個喜歡以貌取人的小人,但是內心還是充滿的疑惑,很想問為什麼林飛會喜歡她…不過最後我的疑問通通都沒有提出來,因為好歹她仍是個女人,而且看得出來是個好女人,怎麼樣都比我太多了。
我無法討厭她,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討厭她,因為我有太多想要怨恨與抱怨的對象。
厭惡自己,佔最大部分。
不過我的痛苦卻沒有表露很多,畢竟知道真相後,平復下來的我也知道無法責怪誰太多。慢慢的壓下自己的痛,強顏歡笑的表示自己一切都好了,因為我也不想打擾了大家看到我甦醒的快樂。
而我,不想再奢求什麼了。
也許是硬要讓自己轉移注意力,我問起了大家這幾年的點點滴滴,也知道這個世界的轉變。
最後輪到我的主治醫生林飛。本來我已經痛到其實不太想說話,但是為了不讓大家擔心,我還是問了他,他給我看了他兩歲小女孩的立體照片。說的興高采烈的他,我才發現到自己有多喜歡眼前的這個人,喜歡到看到他可以的幸福,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的流下來。
我的眼淚驚嚇了許多在場的人,尤其是知道內幕的老媽,把很堅持要照顧我的林主治醫生推出病房外,然後呢?
像是鬆開緊縮的麻木水源,洩洪之後的枯乾,沒有任何的盼望,所以之後任何人給於的擁抱與安慰話語,都讓我說不出一句話了。
黑暗當中,我把唯一曙光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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