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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威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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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對威文來說,是一個可以讓他興奮很久的日子。先是看到心目中的偶像之一的方達上將,然後自己又被升級,最後又被委以這麼令人振奮軍心的任務,可以說他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苦,都有收穫了。
雖然昨天的與敵人正面對決,讓他有感受到了當中生離死別的震撼,但是這樣反而加強了他心中留在剛士軍的決心。其實威文雖然現在只是一個不起眼,剛升上下士的小官兵,但是也許在整個剛士軍中,他是少數真正貴族,因為他是這當中唯一正統的貴族,歐曼東國國王的小王孫。
歐曼東國可以說是以君政立憲的其中一國之一。以傑摩台共合國以西的幾國當中,除了歐曼西國是以民主體制為主外,其他的如俄斯翰國,漢亞尼斯國,沙回尼國,剛非國及歐曼東國等四國,都是君憲或是君主體制為主,就是說他們這幾國的貴族地位是以世襲傳承為主。
傑摩台共合國以東的阿美蘭卡國及巴斯加國等國就是以民主憲政為主。所以有人說傑摩台共合國除了是沙漠地形與水域地形的分水嶺以外,更是『民主自由』體系的分水嶺。他的鄰地就是落斷谷的當中的迷失森林。
諷刺的是,雖說是自由民主的分水嶺,可是人民生活比較好及自由的反而是君憲體制下的俄斯翰國,剛非國及歐曼東國等各國,因為擁有資源的君憲貴族們,會因為他們資源明顯,所以不得要把資源,以慈善的方式分散出去,以減少民怨。當然當中還是有不少是真的會為人民著想的貴族存在,就像歐曼東國國王,就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而分水嶺的另一邊,雖然是打著自由民主的光明口號,但實際上卻是以「為民服務」為名,然後大量的「吸金」。光明正大的說要為人民謀福,吸了一堆資源及選票後,就沒有下文了,然後那些選上的人,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反而什麼骯髒的地下壞事,全都做的出來。雖然星盟的所在地在此,但是因為他只是個小小的基地,而且世聯總部也在此州,所以目前無法很正面直接的影響此州的各國。
當民主國家的人嘲笑著分水嶺的另一邊,沒有人類生來平等概念,被當中的地主與貴族統治著,可是被地主與貴族統治的平民,因為大都有工作與可以租的土地可以利用,而且貴族與地主代平民不好時,他們也有相當的下議院可以杯葛不好的貴族地主,讓他們的地方無法有生意或耕作進行,以達牽制。而反而比民主主義下的自由市場,因為強調個人發展,因此當人民手中資源比不過上面的在權人士們時,也只會被認為是個人不努力的情況下,所造成的。如此下來,反而是民主社會當中的生活不如君憲或君主主義好了。
民主,人民無法做主,這也是現代民主體制下的悲哀呀!這已經跟起初的民主主義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至於為什麼歐曼東國小王孫威文可以大老遠跑到此從軍?這要從現今的世界政治體系說起。
因為當年庫白事蹟與影響,所以使得各國在庫白這一群科學家幫助之下,可以一個個恢復國家的情況。又因各國因為戰禍災害,流寇四起,所以各國就出兵統整讓世聯的前身之各級軍官領軍掃蕩。也許是庫白這群科學家,所擁有的資源及武器最多,所以各國就算想要有意見,也不得不倚靠這群人。
雖然大戰前,世界其實已經有隱藏式的星盟武裝,但是這群星盟武裝是針對地球以外的物種為主,其他為輔,無法介入各國政治與軍事當中(其實可以,但是不是直接性)。而這對於實體的政治來說,只有無實質性的「聯合國」模式,並無武裝。所以之後世聯臨時政府形成,因為各國的勢力都不想從這個資源最多的地方撤出,世聯的內閣及軍隊的成立組成,就是以這兩股勢力所取得的平衡下順勢建立。
某方面來說聯政的總理內閣及軍隊,是可以對各國有實質上的管理權與出兵權(這是與古代的聯合國不同),而各國雖然有各國自己的真正統治權,不過這時各國的統治權就比較像地方自治,或是把古代的黨政看成現代的各國分界,只是古代的各黨是沒有實質上的土地,而現在有而已。
如果把這世界看成一個國家來解釋,小王孫威文跑到這從軍,就不是奇事了。不過這還是奇事,因為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怎麼在家好好的清福不享,大老遠的跑到這個落斷谷被操?
其實父母早亡的他,雖然是歐曼東國的唯一繼承人,但他爺爺歐曼東國國王辛查是為了讓他鍛鍊經歷,所以就讓威文從軍歷練,好讓他因為這樣,可以成為一個體恤人民的好國王。不過歐曼東國國王為了他的安危著想,本是安排他要進入比較閒的單位,所以威文會到剛士軍,可以說根本是他偷跑來的。
威文是用五千銀元(世聯與世界各國通用的貨幣單位,一銀元相當於古代的一美金)與一個在剛士軍這一波增軍要來報到的小兵交換。而剛好那個小兵叫做威問,與威文的發音相似。所以就算以一木這個整個軍隊情報通,也不易知道這個士兵之小小的發音錯誤。
何況剛士軍雖是雜牌軍,但卻出了名的喜歡操人,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任務。所以這一波兩千人的增軍方案,雖有許多慕名而來軍人加入──其中也有不少的貴族軍人,有些甚至是靠關係進來的,可是到最後真正留下來,反而是只有少數。能留下來的,剛士軍歡迎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再多加調查呢?
不到七百人的平民為大多數自願兵--自願加入剛士軍的官兵。而那些多數的貴族軍人,大都因為受不了在剛士軍中被藐視(平常都是他們在藐視平民,所以當然受不了),或被操太厲害撐不住而退出。所以反而留下來的貴族軍人,可以說是兩隻手掌就可以數完的少。
不過基本上會留下來的貴族軍人,他們本身都是有過與剛士軍內的其他人,相同經驗遭遇的半貴族軍人,不是是父不祥的私生子,就是姨太太的庶出小孩,不然就是已經家庭家族沒落的流浪貴族(這是參考一木的軍隊情報調查之概述)。所以說威文是當中唯一正統的貴族,也是不為過。
不過剛士軍中的大家,都是以為他是「威問」這個平民,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一個貴族,除了一個現在不算是人的「人」知道外(他不想說,是因為他覺得威文沒有威脅,所以不說。不過這就是維甘的個性。就算威文有什麼可怕之處,他也不想管。基本上,他本來就喜歡給自己徒弟出難題),連一木都不知道他真實的身分。
而威文的爺爺也因他安排的單位,有這個『威文』去上任,所以在他爺爺不想多過問他在外面的歷練(他怕自己多過問,就失去歷練的本意,所以讓他自由發展)下,他暫時就沒有被揭穿身分之慮了。
沒有人會特別的操威文(因為大家以為他不是貴族),相反的因為威文個性開朗與直率,那些剛士軍的老兵們反而特別的喜歡這個相下來的小夥子(因為威文什麼生活常識,所以他們以為他是鄉下來的)。加上威文從小就很倔彊,在爺爺刻意培養之下,養成只要相信後,怎樣都不會放棄的堅強信念,這個大少爺,居然就在這麼艱難的剛士軍中呆下來了。
說實在話,威文計畫加入剛士軍,是他懂事以來,就是最重要的事。因為也許所有的人都忘記剛士軍的創立者維甘,第一個所救的人質是誰,但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那名人質威立傑,就是他的父親。雖然他父親在另一場的綁架中,因為要救威文母親,而喪失生命,但在他生前所讚賞的剛士軍,一直就是威文所嚮往的地方。
他原本只是想在剛士軍中,體驗這傳說中的常勝軍的軍中生活是如何,根本不會想到會看到他父親的救命恩人之一的方達上將。他問起軍中的老兵,為什麼軍中有通訊器,還要他一個一個軍營去通報?然後他就被他之前的上司下士老皮打一個響頭,罵大笨蛋。
「因為二頭頭知道你是新來的,讓你去做這件事,等於是讓整個軍隊的人,都認識你這個報訊的人。我想這麼出風頭的事,二頭頭會讓你去做,就等於是看重你,讓所有的人感謝你,接納你,你還問我為什麼?」下士老皮一副被威文打敗的臉。
「是呀,小老弟,我們頭頭是叫你傳令,但也沒叫你一個一個軍營去跑,你也可以到傳令室叫傳令兵用儀器傳。不過,我想頭頭會是希望你一個一個去跑,所以我們才會在昨天,暗示你這樣做…。好了,小老弟,我知道你還很興奮,不過我們還是要交班。」另一個下士尼西笑笑地拍拍威文的肩膀,與威文做交班儀式,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另一個跟在尼西後面,本要離去的老皮,無意間轉回過身來,看到身體已經呈現疲累的威文,心中多多少少有點為眼前這個大孩子,感到驕傲及心疼。畢竟這個小夥子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雖然他現在已經跟他一樣的軍階了,可他還是一個孩子。老皮想到這裡後,就做了一個決定,從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來。
「小老弟,這個給你,接好!」一個小弧形,老皮把手中一個長條狀的物體,丟給威文。威文當然順手就把東西接下來了。
仔細一看老皮給自己的東西,他有點嚇呆了──居然是老皮珍藏以久的「真品巧克力」*,一條在黑市*可能會叫價三千銀元以上,有時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這個是老皮好不容易得到的,也是十分大方的老皮,唯一小氣,死也不肯給人家吃一口的食物。但為什麼為給他這個非親非故的外人?頓時威文愣在哪裡。
「怎麼?傻孩子,還在發什麼呆,趕快去值班呀,這陣子大物怪與外星雜魚還滿多跑出來的!不小心一點可是會沒有命的。」
「…皮大哥!我不能收這個。」回過神的威文,連忙要把真品巧克力還給老皮。他在怎麼不懂事,也知道這個禮物的貴重性。
「你這在幹什麼,不要我的禮物,嫌我的東西不好嗎?」
「不是…只是…」
「不是的話,就少說廢話的收下來。你年紀輕輕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因為精神不濟的被敵人幹掉。昨天已經走掉一些弟兄了,我可不想現在就看到你的屍體呀!」
「可是我現在還很有精神,所以我可以不用這個。」
「你現在有精神,是因為你還在興奮當中,等一下這裡沒有人後,這麼炎熱的白天,你沒有人說話,一定會支撐不住的,所以到時候,你還是需要這個的…你呀你呀…如果我弟弟當年就像你一樣大了…唉…當時我如果撐住,他就不會…」老皮說到後面,就有點是在自己的回億中喃喃自語了。到後面幾個字,要威文分非常仔細安靜的聽,才聽的到老皮在說什麼。
傳說在剛士軍的大部分人,都是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在背後流傳著。威文已經聽過許多老兵在他面前,半真半假的吹噓過了。老皮通常不是當中的一份子,平常大聲說話熱情的他,會在大家說著往事時,特別安靜。
當然好奇威文,就問起大家老皮為什麼這麼反常, 而這時眾人才很感慨的跟威文說起老皮的過往。
原本對帶著對世聯「救世」有很高忠誠的老皮,在那件事情發生後,就不在對世聯有任何的期待了。早年因為老皮的認真,常常需要出任務。而家中臥病在床的媽媽與年幼的妹妹,就必須交給自己才16歲的弟弟照顧。然一次因為世聯軍管制上的疏忽,居然讓軍眷起火,當中又是以老皮家那邊最為危險。在當時已經出任務,三天三夜沒有睡的老皮,一聽到這消息,也不自己的體力已經透支,還是趕到現場救援。
之後雖然已經把人救出,家也整個毀掉,可在老皮支持不住昏倒的時候,世聯居然讓老皮受傷的家人離開,把病床讓給了其他貴族兵使用,從此老皮的家人下落不明。
醒過來知道的老皮,因為到處都找不到家人,氣急敗壞的大鬧了醫院,因為任誰也會推想世聯是不是故意趕走老皮的家人。如果不是他功績還不錯的話,也許在當時他就會沒命了。可笑的是這時候因為這個刺激之下,老皮能力「風速」甦醒,所以在三年後世聯需要能力者協助條例下,他就被流放到當時被稱為雜牌軍的剛士軍當中,一直到現在。
他一直不明白老皮為什麼對他那麼好?威文猜想,老皮是把它當成自己弟弟來看了。
忽然之間,他第一次對自己貴族的身分感到很羞愧。他實在不配老皮對他那麼好。他那麼真誠的對他,可是他卻…卻騙了大家。
「皮大哥……我我…謝…謝…」又感動又羞愧的威文,有些哽咽,開始紅了雙眼。比他手中好及貴的真品與美食,威文不知道吃了多少,但威文知道,就算再好的食物,都比不上這條小小的巧克力來的珍貴。它讓威文明白,以前他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待遇,在真誠之中,都變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了。
「喂!小老弟,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又不是小孩子…」老皮說到後來,自己眼眶也紅了起來。也許是為了那過世的老皮弟弟,也許是為了昨天走掉的弟兄,然後兩個大男人就一起紅的眼,用力搭一搭彼此的肩膀,傳替著言語無法形容的情誼。
「好了…老弟…我要走了…可惡!該死的。」正要與威文告別的老皮,忽然看到滿空中又跑來一群黑影,然後原本一臉鬆懈的老皮,忽然整個身體爆出精光的,以迅雷不及掩耳,讓威文吃驚的速度馬上通報全營。雖然這不是剛士軍主要的工作,但是也不可能被打個爽。
外星怪物到底長成怎麼樣子?他們的外表有點像昆蟲,只是是站立著,然後放大到像客運式巴士的尺寸。以他們的戰術來分析,似乎是有類似蜜蜂般的王族,並且是有他們的語言與文化,而他們文化就是侵略壓榨,殺戮掠奪,像是存在在外太空中的蝗蟲,過境之處,所有的物品,能源都會被搶奪一空,幾年內都無法恢復。
其實外星物種並不是所有來到地球的,就是侵略者,但是只是現在以地球所在位子可以聯繫星際文明(現在太空船的速度,只能讓人用冬眠的方式,極度加速的飛行,地球與月球的時間已經被縮短到像是坐電梯就可以到,不過星際飛行一方面要花很多錢,一方面還是要很多時間,現在地球沒有這種閒工夫,其他星球也沒有),就是飽受這種物種的侵略。
地球地區的沙漠地帶,因為資源比較少,所以反而比較少有侵略,但是因為靠近落斷谷這帶,植物與其他生物比較多,有些不是從西方陸地經過迷失森林飛過來的外星物種(裡面有太多詭異的大物怪,魔物,外星物種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跟現在駐營在此的剛士軍起衝突了。
剛士軍雖然也不是全部都是能力者(能力者仍舊算是少數人),但是極大部分都可能是武術家或是兵器專家,雖然高手不是很多,但是武力都相當平均,所以面對外星怪物也不會讓他們欺負。
五十幾架飛行器駕駛飛起,準備迎戰。
迪亞與方達都到衛星大螢幕前的監督戰爭進行,然後由飛行指揮官用衛星定位觀看著前方生物,是否進入戰鬥範圍內後,再發布「進行攻擊」的命令。
終於,外星怪物進入射程之內,剛士軍可以進行攻擊了,因為昨天他們也跑來拜訪,有些弟兄就從此無法再起來戰鬥了,這時當然要好好的回敬他們。
「預備!開……」
「等等!」方達忽然出聲的阻止了飛行指揮官的命令。
迪亞沒有出言質疑方達下答的命令有任何問題,因為幾乎一時間,迪亞也想下達相同的命令。只是比起來,他的兄弟戰鬥觀察力,跟他的政治觀察力是一樣敏銳。所以方達在這種場合中,會先觀察到大螢幕的情況,就很正常了。
「看樣子你也發現到敵人的後頭,顯示生物體的部份黑影,正在慢慢一點一點的消失。」方達也沒有去質疑為甚麼迪亞沒有出言,因為他相信以迪亞的能力,應該可以察覺到跟他看到的一樣。
「有人在敵人後方消滅它們。」黑影消失的方式,並不是墬落,而是消失掉。
普通的武能者,頂多是造成外星物種的一些傷害,能有這樣子「消失」能力的人,不是空間轉移相關的能力,就是現場做物理性的破壞。所以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星盟的一個人。這個人是星盟出了名的殺人魔王,也許此人殺得爽的情況下,會讓剛士軍被波及隨手被殺掉。所以方達連忙要飛行指揮官下達退出戰場的命令,讓這位仁兄可以殺個爽。
「看樣子,不用我們出手了,可惜呀……」方達扼脕的對自己的弟兄扼脕起來,可是他也不能任性的讓自己的弟兄去上戰場。因為一但要上去,誰也不能保證每個弟兄的生命可以在下一刻活著。況且如果是死在被敵人殺死,還有死其所願,但是如果是被自己人不小心殺掉,那就可笑了。在場除了世聯隨軍監軍的人員外,其他如東影、雲海等人,都是一臉怨恨樣,但是也不敢有所抱怨。
「哈哈哈!阿達,亞子,我來了。」迪亞與方達聽到這個亂吼亂叫的仁兄,臉上露出笑容來,會這麼囂張的人,也只有他們認識的那個人,我老哥史庫爾。
這個大嗓門與史家子弟殺了一堆外星怪物,全身都是外星怪物的渣渣,但是迪亞還是笑呵呵的擁抱了這個連飛行器都還沒有停好就跳下來的人。方達沒有開口問在史庫爾旁邊站著白髮男是誰,畢竟以他的名氣,以一木的神通,方達與迪亞當然都有聽過。
「我先走。」白髮男冷冷的對史庫爾回應,也不甩上司有沒有反應,就瞬移消失不見了。
果真是傳說中的囂張,但是史庫爾見怪不怪,然後方達迪亞也是傑傲不遜的人,自己都是這樣子人,當然也不會說什麼。
「愛情的力量果真是偉大,速度改變可大了。」史庫爾忽然開始當起與他不太搭嘎的憂鬱少年,吟詩起來。
「怎麼樣子的變化?」方達會開口問,除了好奇,當然是因為他知道老友起了頭,一定會很八卦的通通說完。不過這是史庫爾想說才會說,不然他守密的可怕性,是不輸給任何的密探。
「因為他以前根本連說都不會說,不爽他自己就會走掉了,愛情的力量真是大呀!」
「……」迪亞與方達兩個人無語了,因為這樣子超不甩人的態度就叫進步的話,那麼以前的速度是怎麼樣子?可想而知了。
「來來來,阿達,笛子,我上次不是說我老妹醒過來了,然後就跟速度呢……」喜歡給人家亂取外號的史庫爾,就把他眼中兩個小老弟方達迪亞給拉進去,繼續八卦中。
元帥都不在了,留下其他將士們,與世聯的監軍倆看相厭的尷尬。因為世聯的監軍見到史庫爾無視於他的存在,已經氣到臉色鐵青了,但是他拿史庫爾超然星盟武裝隊長的身分沒輒,但是他可以拿剛士軍其他比較低階的軍官出氣,亂給缺點紀錄。柏陵見到情況不對,連忙招呼世聯的監軍,才讓這個馬屁精的氣,稍稍減少一些。
馬必看到自己仍舊是被人捧著,而且是跟他同校時期的高材生,心中的氣少了一些。他原本就是所謂的軍校的後代子弟,但是在軍校的成績並不好,會被提拔是因為自己老爸擁有一些資源也貢獻出來,而且他本身還滿機靈的,才讓世聯重用他。就是因為自卑心本來就很重,所以當迪亞曾經因為他的緣故處罰過方達,才讓他感覺到飄飄然的高高在上,以至於這些天的隨軍當中,差點讓他忘記岡士軍的可怕與利害。
不過史庫爾的出現與迪亞他們交好,讓他感覺到差距,清醒的忽然想起自己應該擔任的任務。這樣子的危機感讓他想起應該把陷害人的那套放進紀錄當中。
打著壞心腸的馬必,想著一方面被討好,一方面陷害看不起他的人之念頭。不過隨即他就被衝回來的白影給嚇壞了。
剛剛走掉的速度,忽然瞬移的跑回來,全身散發出凍死人的殺氣,滿臉鐵青的眼色,像是要進來將要殺人一樣。剛士軍沒有一個人敢接近他,但是即使大家都很害怕這個殺人魔王,也知道打不過他,但是仍舊依造軍人本色的,全都武裝戒備起來準備迎戰。
「人呢?」速度對著現在像是主位的馬必,冒著冷冽的殺氣問話,然後這個沒有見過真正生死戰場的老兄,褲襠開始暈開水澤,一翻兩瞪眼的就這麼昏倒了。速度見到前面似乎可以作主的人昏倒,當然就想要捉住他旁邊的那個人問話。他轉頭望向「旁人」柏陵,正要動手的時候,聽到外面正在吵鬧的裡面三個人,跑出來看動靜,救了柏陵一命。
「怎麼會回來?你不是回去當保…保鑣了嗎?」史庫爾大喊好險,差點把自己內心的「保母」兩個自喊出來。
「她不見了。」
「她?…該死的,你說琳不見了,那『他』呢?麻的,也不見了,該死的小鬼!」史庫爾剛剛開始沒有意識到速度說的她是誰,但是一想到只有脽會讓速度這麼在乎,他就馬上明白發生什麼事情。
難怪這幾天這個小鬼,一直要他的琳姐姐練習走路,原來是打這種主意。這個死小鬼這麼大膽的把主意打到琳的身上,而且還利用琳,讓速度變成他們的司機(速度抱一個我,再拉一個小鬼,也比任何飛形器都跑得快)。這次他們出任務,也讓本來是想讓琳出來走走某,所以讓這小鬼有機會跟著來。
白家的人果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等等,這樣子好像是罵到自己的老媽去了。史庫爾也是一臉鐵青的氣到快發瘋,不過他的老媽實在是太厲害了,嘮叨起來是連速度都會避開的情況,所以連在心中,也不太敢得罪老媽。
見到這種情況,迪亞兩人當然會問是怎麼了,可是史庫爾這時候反而不敢說了。因為這個可能會關係到老狐狸的行蹤,還有一些重要事情的洩露。因為只要這兩個小友看到「他」,就可以猜到他們的關係了。
但是呀,職業道德呀……劇烈掙扎的不到三秒鐘,就被「保護妹妹至上」的念頭,與快要開殺戒殺自己人的速度給打敗了,馬上敗投,背叛的拉著迪亞與方達低聲的說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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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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