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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被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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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文哭得有好些時候,直到啜泣聲漸漸變小了,眾人才敢跟他說話。
「怎麼啦?小兄弟,是什麼事讓你這麼難過?」大夥讓比較成熟穩重的柏凌,先開口問威文大哭的原因。這是避免若是由迪亞開口說話,或許這小下士又會大哭起來也說不一定。
「我…我…對不起…我不是在難過…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是多麼的衝動與不理智,可是他總不能說他是因為:
『在威文爸爸被擄,而威文著急等人救他爸爸時,出現拯救他爸爸的人,就是剛剛成立剛士軍的維甘與方達迪亞等十人。在他們三個進去救援前,迪亞方達因為看到小威文(當時10歲)在哭,所以出言安慰威文,跟威文保證他們會救他爸爸回來,所以威文一直無法忘記摸他頭,安慰他的迪亞及鼓勵他勇敢的方達,忽然聽到迪亞的聲因,讓他想起在那一刻的感動之下,無法克制自己……』
這麼長的原因之下,感動的哭了。如果他說出來,那很有可能,他的身分就會因此曝光,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威文想到這裡,一方面他是對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著急,而吱吱嗚嗚說不出所以然,所以臉就開始通紅了起來。
他要如何說才合適?正當威文他十分焦慮的在哪裡煩惱,不知道要說什麼時,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及時出現的幫他解圍。
「算了,也許威文下士有什麼難言之語,等到他想說的時候,再說吧!」幫威文出聲的人,居然是剛才想刁難他的方達。其實,托威文剛才大哭的福,讓方達依瞬間聯想起多年前,去執行救援行動時,某個人質的小孩的可怕哭聲──印象深刻到,想忘也忘不了。如果那小孩是威文的話,大概也有這麼大了。方達越看威文的臉,就越覺得他很像那個小男孩的放大圖。方達想到這個可能時,就一邊抬頭用眼神向迪亞求印證,也一邊說了這段話。
果然是他,迪亞與方達兩人的眼神,在空中有默契似的,用無言的電波傳遞著意念。
「方達說得對,也許他是太崇拜我了,所以才會看到我就激動的哭了,呵呵呵呵…。」迪亞笑笑地對著威文,接著安撫說後,就用微笑的眼神回答方達:看來你也想起來了那個小男生──如果是這樣,那他(威文)會有那種氣勢,那就有跡象可循了…沒想到那個愛哭鬼,也長這麼大了……。兩人眼神中的訊息交流著,心有戚戚之相通感受。
「你們不要再廢話,目前比較重要的,是大叔的事先解決!」冷冷的打破迪亞與方達在緬懷過去的「眼神交流」是一木。他可不是搞不清楚他兩個師兄在交換什麼訊息;相反的,也許他並不知道威文與方達迪亞之間的牽扯,但是只從他們三個人互動中,就可以猜到五六分的真相。不過那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他只要知道,那個笨蛋下士擺在哪裡是無害的,而兩個愛玩的頭頭,沒有任何的行動為提前下,其他,他們再多說什麼,都是再讓費時間了。
(為什麼一木會叫威文是笨蛋呢?因為威文想掩蓋身分,但其實已經被方達迪亞知道,而他卻不知道身分已經暴露了;另是對利爾的身分的遲鈍,所以被一木定義成笨蛋)
何況,兩個師兄既然不想去戳破,威文真實的身分是什麼,一木他也懶得去求證了。
在一木冷言澆灌下,大家紛紛把注意力從威文,再轉回到他們來到這個小病房,原本目標身上──確定老狐狸,維甘的下落與消息。
從方達為威文說話,及迪亞的眼神鼓勵當中,威文有一種感覺:他們好像認得我了,而且可能知道了我的身分,還這麼的維護我。當下感動的威文,其實很想坦白自己的真實身分,但是可以看的出來,方達與迪亞,甚至是一木,都以無形的暗示,來阻止威文的開誠佈公。
也許頭頭是想保護我,所以才沒有說破……威文一相情願這這麼想著(真的是一相情願,以後威文他就會知道了,是什麼原因讓他留下…),不知不覺中就對方達與迪亞,露出感激的眼神,然後在柏凌的意示下,讓威文到柏凌身旁。
「威文下士!你做史記官,紀錄今天的會議,不過請你只用電子筆*記錄,而內容,就算是死也不能透露,知道嗎?」柏凌和善的對威文下指示。雖然柏凌不像方達一木等人那麼的聰慧,可以知曉一切,但是多年與他三個師姪合作下,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柏凌明白兩個師姪頭頭喜歡這個小夥子,可能要開始『磨練』?這個下士,所以下達了現在最適合威文的任務,讓它可以在旁邊可以有事情做,又不會打擾會議。
威文十分愉快的答「是!」後,就安安靜靜的在旁邊開始紀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大家焦點又回到主角利爾身上。
接下來就是大家開始相認大會。
「你就是迪亞嗎?你好呀!」在病床上,滿臉興奮的利爾,雖然無法起床,但是仍舊是用他的雙手,拼命的向迪亞揮,似乎怕他看不到。
「你好呀!你就是利爾…」跟方達一樣的是,迪亞一看到利爾,就無法不喜歡這個小孩。維甘本身因為長得太娃娃臉,為了讓自己成熟一點,所以一直都留著鬍子(所以威文及老皮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利爾長的很像維甘。因為沒有留鬍子維甘的樣子,只有方達迪亞知道,連一木與柏凌都沒有看過,其他人更不用說了)。不過儘管如此,他的臉還是十分俊俏,深受女人歡迎。如此可知維甘的臉是多「好看」了。
「可以明確的說說你的身分嗎?」眼前這位與維甘有八分神似的利爾,以他的年紀,再加上他的身分特殊,迪亞難得對只見幾次面的利爾,露出完全沒有威脅性的笑容。
隨著迪亞的問句,利爾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雖然我的輩份比你跟方達、一木高,但是我的年紀是可以叫你們哥哥的。」在自己親人身上,看太多迪亞與方達這種寵愛與關懷的眼神,尤其當他做完簡介的結語時,連表情一直冷冷的一木,也露出少許的溫暖。
看來他的「闖禍贊助者」,又會多幾個了。我心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至於柏凌,因為你本來就跟我同輩,所以我還是叫你柏.凌.大.哥!」利爾十分甜膩的叫喚被利爾漏掉,忘記稱呼他的柏凌。他可不會忘記哪個爛人口中的『大好人』。
如果說他哥哥有誰的火氣是他不敢惹地?那不二人選,一定是這個從學生時代,就一直照顧學長維甘的柏凌。因為他平常雖然很好說話,可是生氣起來,整個剛士軍(連維甘及方達迪亞他們)的人,誰都不敢惹他。尤其維甘欠了柏凌一大堆的情,又把剛士軍丟給人家照顧──柏凌是軍事大學第一名畢業,前途看好的優秀軍官,而就這麼任勞任怨,幫任性的維甘照顧剛士軍,還輔佐迪亞與方達成為剛士軍的領袖,所以就算維甘的臉在怎麼厚,也會對這個學弟忌諱三分。你說利爾怎麼可能放過這座大靠山呢?
「嗯,好好好…乖!乖!乖孩子!……」原本還有點心理酸酸自己被遺忘的柏凌,等真的被利爾叫喚稱呼時,居然不知所錯的臉紅了起來,惹的大夥一陣譏笑,說他有戀童傾向。
「哎呀!柏凌大哥,我已經16歲了,我不是小孩子啦!」被叫成小孩子,這回換成利爾臉紅的向柏凌抗議,然後大夥又是一陣狂笑。小孩子就是不想讓人認為自己是小孩子,大家心知肚明。聰慧的利爾怎麼會不知道大家笑的意思呢?當然又是一陣抗議。
「好啦!認親大會可以告一段落,病人還是要讓他多休息!」難得對人十分溫柔的一木,居然是第一個看出利爾流露出的疲憊神態。
雖然有一瞬間,一木他曾經有過「老頭不是第一個因為我的緣故,發明「安定基因」的藥」之難過,但是一想到利爾與自己受相同的苦,而且才擁有自己哥哥不到幾年的歲月,一木知道自己算是幸運了。因為他除了維甘的照顧外,還可以擁有迪亞、方達、柏凌等人的關心──所以,他還有什麼好抱怨的。不過雖然一木他已經釋懷了,但是一瞬間的忌妒,仍讓他羞愧自己的不成熟,當然就會對眼前這個真的很讓人喜歡的『親人』,更是溫柔了。
「一木說的對,我們趕快把事情說一說,好讓利爾可以早點休息。」別人可能會不明白一木此時的心裡動力,但是身為他大哥的迪亞,怎麼會沒有察覺一木的感受?他多多少少可以從一木較平常不一樣的反應當中,猜到一木的想法。當然二哥方達也察覺了,他也開口呼應迪亞的話,請柏凌打開『特別令』,讓這件事情趕快解決。
至少回到正事上的一木,是誰都無法影響的果斷,還有擁有自信、不可磨滅的光彩。這也是為什麼方達與迪亞會希望事情回到正事上的原因,不要讓一木陷入在莫須有的自卑當中。
而當眾人的注意力放在病床前面時,沒有人注意到威文一臉驚訝的表情。因為她萬萬沒有想到,他以為11,12歲的小孩子,居然只小他兩歲,然後莫名的,他自已也無法理解的情況下,威文居然不明原因的開始臉紅了起來……。
一如往常的,特別令被柏凌打開,然後一直在電腦裡面睡覺的3號,睡眼惺忪的被吵醒。
「柏凌,什麼事?上課時間不是還沒有到,幹麻吵醒我……利爾,你怎麼在這裡?阿!慘了…我居然把你的名字叫出來了……我在幹什麼!我完了,完了……。」忽然看到利爾在這裡,太過於驚訝,居然一不小心地,就把不該說的名字說出來。3號像是吞了十萬噸的炸藥一樣,開始發瘋似地大吼大叫。
「老三!快跟老二連線,我哥不會殺了你啦!我的身分他們已經知道了…」利爾用盡吃奶的力氣大吼,希望三號可以因此而冷靜下來,但是還在恐懼自己闖禍當中害怕的3號,似乎沒有聽見利爾的聲音。利爾無奈的向其他人求救,而方達等人笑笑的意示利爾稍安勿躁,然後就一臉不屑的看3號要在哪裡表演到幾時。
這樣過了幾分鐘,而一直冷眼看3號在哪裡裝瘋賣傻的方達迪亞等人,終於受不了的警告3號,如果他在哪裡逃避現實的裝傻,他們馬上會請一木把他鎖進電腦隱藏空間內,讓他三年不見天日。這時3號才認命、乖乖的去找可以出面解決問題的人。
平常有些3號與2號訊息內,都是史家人定期更新,這是要保持他們與維甘聯繫的唯一方式,並且這個秘密也只有方達迪亞,一木三人知道而已。這也是防止老狐狸的行蹤被其他人得知。
而他們也在等老狐狸自己把自己說出來。只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時間點,他們終於等到了。
「……想不到我們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再次相會…」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不是一號司令,也不是利爾熟悉的二號,更不是3號,而是貨真價實維甘實體本人的虛影。這是能力者用空間反射的方式,把影像投影到這裡。
傷痕累累的身體,一臉的疲憊與亂髮、鬍渣,還有無奈的笑容,一點都沒有他以前有的神采飛揚的樣子。在現場的都是他熟識的人(除了威文以外),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心目中,永遠這麼悠閒、遊戲人間的維甘,現在居然是這種鬼樣子。就算是情緒比較不容易激動起伏的,如方達與迪亞、一木三人,都已經當場紅了雙眼,更不用提較重感情的利爾及柏凌,根本就是不可置信、無法控制的開始流下眼淚。
「該來的還是會來,只是我沒有想到揭開真相的日子,會這麼早就到……柏凌,迪亞,方達,一木,咱們好久不見了……」一聲熟識的招呼,眾人這幾年的不知道是等待,還是怨恨?輕鬆?重擔……無數分不清楚的情緒,讓小小的病房當中,時空忽然就這麼停頓下來──沉澱,感傷。
「大爛人,你怎麼了?你不是才離開幾天,怎麼會變成這樣?嗚嗚嗚…」與維甘分開時間最短,情緒最激動的利爾,終於因為自己忍受不了的打破了僵局。
在小病房內的所有人,也許在出現與參與前,就已經有預感他們的這一席談話,會給這世界扭轉性的改變,所以才會讓比較沒有所謂壓力的利爾,成為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而其他的人,那些擁有多年訓練的年長關係人,因為敏銳的直覺,讓他們都不知道在這麼龐大的情緒感傷,還有風雨即來的壓力下,要如何開口說話。
所以現場,還是在夾雜著利爾哭泣聲外的,沉默…。
大家對著打招呼完,就含著「千言萬語無法道盡」,不說話的維甘,也是一言不發的看著他。雙方就這麼等著。
終於有人打破了暫停的時空,就是比較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的我,因為是站在比較旁觀的角色,所以可以發現情緒正在激動中的利爾,情況有些不對勁。
「利爾的臉色有些發紫……阿!他快沒有氣了!」我緊張的大喊,因為原本只是在啜泣,可是誰也沒有料到因為太過於激動的利爾,鼻與口都是口水與眼淚,所以讓自己的呼吸有進沒有出的,快要沒有氣了。在威文的大叫聲中,眾人一陣忙亂的急救。
「傻小孩!何必這樣……你的大爛人還很好。」隔著影像,著急的也不能自己,但是無奈幾乎什麼都能的他,現在卻不能親手救他。
玩出問題了吧!腦震盪的病人,本來情緒就容易激動,維甘身上的傷與一些髒亂,根本就是昨天被老哥爆打與速度割的,因為他做了一件讓他們兩個都會發火的事情,雖然最後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答應。
「可惡!若我們現在驚動醫護人員,我們所設下『單向防耗』就會讓監視我們的敵人,知道我們的秘密聚集,那勢必會讓利爾的身分,有曝光的危險……」量擁有再強大的戰鬥力或智力,迪亞或方達等人,也沒有可以處理被異物(口鼻分泌物)堵住的辦法,除了醫務人員。
雖然大家手忙腳亂的時間,只有一兩分鐘,可是利爾的氣眼看就要沒有了,而大家也只能扶起利爾,用力的拍利爾的背,希望他自己可以把異物吐出來,但還是沒有用。我把眼睛看向速度,看他是否可以瞬移回去把我們那邊的醫生帶過來。
「我來!」威文推開了大家,熟練利用一個綁手打針的長管,深入利爾的鼻子中,用嘴把異物吸出來,然後讓利爾側躺,用正確的打法,讓口裡的痰出來,再用口對口人工呼吸,讓利爾的呼吸恢復正常。這個時候,威文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因為他知道此時只有他知道怎麼辦。在從軍前是醫學院越級生的威文,也顧不了什麼軍階或身分問題(目前只有貴族及少數的有錢子弟可以讀醫學院),一把利爾拉過來。
威文一連串的動作,居然沒有人有任何阻止或反對,因威文開始急救後,維甘因為注意到威文,而想起一號司令給他的威文訊息,馬上就想起這個年輕人他的真實身分與背景,放心的指示其他人按兵不動。
最後威文很順利的讓利爾呼吸正常,平穩的入睡後,眾人才鬆了一口氣。這麼一緊一鬆之間,也許就是這樣讓人忘記了尷尬的壓力與氣氛,維甘與眾人漸漸恢復往常的穩定情緒。
「謝謝你呀,威文!你不用這麼吃驚為什麼我會知道你的名字。我連你是怎麼來到剛士軍的,我都知道…呵呵呵…」老狐狸一恢復正常,就開始想要捉弄別人,一臉奸詐狡猾的笑容,讓被維甘注視的威文,有種獵物羊羔落入大物怪的感覺。
「你知道?我一進來你就…就知道?」剛剛在急救時一付精明樣的威文,現在居然因為過度驚嚇下而呈現痴呆狀。
「是呀!而且前天你救到利爾後,我就跟你爺爺說了你立大功的過程了。」
「什麼!你還通知我爺爺……」聽到這些話的威文,馬上頭昏眼花的眼前一黑,就要昏倒在地,因為他一想到一向嚴格的爺爺爆跳雷霆、火冒三丈的樣子,還有他的後果,那是無法想像的慘。
「死老頭!你不要嚇小孩子。你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跟歐曼東國現任國王有聯繫,不要以為我們會不知道,你不告訴我們威文的身分是安著什麼心!」眼明手快的迪亞,連忙扶住威文的身體。
「威文,你放心,老師會告訴你爺爺,就表示你會很安全的待在這裡。甚至也許你爺爺已經跟老師達成協議的,讓你留在這裡。」方達笑咪咪的安慰威文。
不敢肯定方達所說的正不正確下,擁有一點希望的威文抬頭,用眼神詢問維甘,直到維甘用笑笑地方式默認方達的說法,宣佈答案,才讓深受打擊的威文恢復過來。這老狐狸,連這個也要玩,真是無聊!手段又爛又不高明,而且要玩也不挑時間…方達與迪亞不而同的想著同樣一件事,而且並不是在責怪維甘,只是覺得手段與時間不對而已。這三人還真不愧是師徒,心地還一樣的無聊與惡毒。
可憐的威文!旁觀的一木及柏凌,看到即將被那三人玩弄在手掌上的威文,還一臉感激的直對這三個大小狐狸說謝謝,就算冷漠如一木一樣的人,也不由對個不明究理的可憐鬼,深表同情之意──但他們也只是表達同情,並不想對威文提出什麼警告:一木本就不喜歡太搭理人;而柏凌則是不想成為下一個可憐鬼,所以兩人都選擇沉默。
看好戲。
「我跟你爺爺是老交情了,跟你爸爸威立傑也算是滿熟識。雖然因為當年那些可惡的老賊,讓我來不及對立傑提出警告,更來不及救立傑……唉,就差那麼一步……」想起往事,還是有些感傷的維甘,口氣上還是不免有些自責的味道。不過眾人都知道,逝者以已,感傷已經不是現在最重要的課題,最重要的還是要讓那些在製造傷慟的制度與權勢,可以有他們應得的痛快下場。
也許只有這樣,那些傷痛才能撫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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