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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傷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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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曼東國的建造人,也可以說是創立者,就是威文的爺爺,辛查。
其實剛開始,歐曼東國並不是君憲體制,而他的一國之首,也不是國王──辛查就是他們的第一任總統。為什麼會從民主體制,變成君主體制?是不是辛查他搞獨裁政治?
基本上,在政治體系上,辛查是把國家從聯政民主同盟體系,在他當上總統的第二年後,就自己宣布獨立成為一個國家。而之後,雖然對聯政他的國家會付應盡的義務,但在其他國家內的內政方面,在他宣布之後,聯政就沒有那麼大的權利可以干涉了。這時國家的政治制度體系還是民主運作方式。
同一時期,其他國家也因為歐曼東國的獨立,也紛紛效法。
辛查,剛開始可以說是民主的激烈革命者與提倡者,在當時聯政總理庫白,一個愛好人類和平的好好先生,雖然兩者常常因為意見不同,而在聯政國會上吵翻天?(好好先生會跟辛查吵翻天,可見他們是多麼意見不合了),不過在國家獨立上,出乎人意料之外的相同。所以當時這麼多的國家可以獨立,這兩人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即便兩人是立場不同的敵人。
辛查與庫白的吵架,是當年的一個奇觀。兩人分開來都還很好:一個是冷靜的革命家,一個是愛好和平的溫和好人。可是這兩個一見面,任誰都無法阻止他們吵架,甚至打架。若不是因為兩個不同階級的總理,打起架的畫面不好看,讓敵對的雙方不約而同的有默契,不使畫面讓媒體傳出去,也許一般平民老百姓,就不會因為不知道這種打架是正常現象,而失去常理判斷。
所以當這種畫面,在兩個對立的人同時都在提倡各國國家獨立之時,有心人士,把這種畫面流出去,而且以『庫白和平偽善者』到處流傳。不明就理的人到處抗議,要求庫白下台。灰心的庫白,自己自動辭職──等有良心且知道真相的人,把真相公佈給世人時,已經來不及了。庫白家中,因為沒有守衛下發生火災,一家30口人,包括庫白的妻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有一些家族的人,下人,通通死於非命。
而知道真相的人民,在怎麼悔恨因為誤會,而失去一個精神的領袖,也都來不及了。
庫白死去同年的第三個月,辛查的歐曼國總統大選,由庫白那派的聯政支持的候選人,因為庫白死亡效應,以多數票當選。在總統交換儀式上,以民主先鋒之稱的辛查,居然在交接握手式上,開槍打死那個當選的候選人,理由是:
自衛殺人!
而在世人的見證下,那個候選人的手上,真的有一把筆型的微小槍,辛查是在胸口中槍後,才自衛開槍的。
而之後,就算是在精密的法醫與醫生,都證明是那個候選人是先開槍,連當時聯政的政府官員也不敢否認,在當時確實是那這樣──可是聯政是有苦說不出呀!這個計劃根本沒有,他們都打贏了選舉,何必暗殺辛查?他們怎麼想也想不出這個當選人會什麼那麼衝動。
身受中重傷的辛查在送醫急救,脫離險境後,在招開記者會上,說明那個當選人為什麼暗殺他的原因,就把
『當他殺死庫白還不夠,還想開槍打死我。』的話說出來,震驚全世界。
面對辛查的控告,說那個死去的當選人,殺死庫白,他有什麼證據之時,他居然拿一張,在經過驗證後都說是真實的照片,而畫面就是那個號稱是庫白親信的當選人,一刀殺死庫白的畫面。
這照片是怎麼來的?辛查說為了保護照片提供人,他不能說。辛查悲痛的表情,也許在這時,大家多多少少可以知道,這兩個愛吵架的敵手,也許並不向世人所想的那樣,只是敵手,也許更是很要好的朋友,與互相了解的知己。
這讓眾人開始懷疑起庫白的死,也追查起兩起意外的起因。
大家推想兩個人都是因為鼓吹各國獨立,才會遭到暗殺的,所以把事情歸咎於反對各國獨立的聯政官員。當然他們是極力否認。
記者會上,辛查再次宣布獨立,而且是以君主制度獨立。因為辛查不再讓聯政有任何插手歐曼國的國家內政,甚至軍隊等等的餘地,當然他會說,若聯政有需要,歐曼東國還是會支援等等的,一聽就知道是廢話的說明。在當時的聯政官員,原本要讓副總統人員上台的如意算盤,在這種群體憤怒的情況下,也不得不答應。
沒有人知道辛查的暗殺行動,是他自己安排的。為了為他那可敬可愛可佩又可恨的敵手與好友,庫白,報仇。當然也是為了自己國家,甚至是以後的反抗行動,安排了這次行動。
把筆型的槍給那個候選人,然後自己壓下打自己的開關──中槍,再開槍打那個當選人。因為筆型槍是自動發射,所以上面也不會有他的指紋。辛查會中胸部的那一塊地方,只是因為他刻意把哪裡墊的比較厚,就算貫穿,也不會進去太深的地方,所以是他自己去迎接子彈的。
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光明正大的革命鬥士,做哪麼大的轉變?而要安排他以前最不屑小人方式,在這種情況下讓自己的國家獨立與為庫白報仇?
因為當晚是庫白小女兒的生日,來聯政總部開會的辛查,是被邀請去當客人的。然後就目睹了兇案現場。也使他下定這個決心的。
也許有人會想,他們不是對彼此很討厭嗎,怎麼會……?
這是他們兩個約定好的,當一個人做正面時,另一個一定要做反面,這樣世界才會因此而有動力與火花。也因為庫白科學家的身分,雖然走上政治,若沒有一個在野黨提醒他,也許他會因為權力而腐化,所以讓非常懂得政治的好友,成為他的敵人──沒有比敵人的提醒,來的可怕的,他們也約好,不可手下留情。
但吵歸吵,不喜歡宴會的庫白,一向對家庭成員的隱私只讓自己人知道,所以只有『自己人』的辛查知道這件事。每年在這個時候開會,辛查也會順道看看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已經為他兒子生了一個小孩七八歲的依麗兒,也為他的孫女慶祝生日。
因為表面上兩人吵得如此不可開交,居然就沒有知道在公對立的兩人,在私是好到不能在好的朋友,只是因為兩人太愛吵架了。當然另外還有個原因,就是威立傑太花心,所以讓好強的依麗兒,就算怎麼愛威立傑,也生了小孩,也不願意馬上嫁給他。這件事情上面,兩個任性的老人家都彼此也會有藉口吵得更兇。
雖然因為謠言事件,讓庫白下台,看起來像是庫白很灰心的樣子,但是也只有他從學生時代就認識的辛查,才會知道庫白他樂的要死,因為庫白總算可以安靜的過自己的生活,也可以把國家獨立的事,丟給辛查一個人去努力,自己不必忙碌。這麼久的權力鬥爭,原本只愛好研究的庫白,也累了。
雖然辛查很氣庫白沒有義氣,連出來辯白也沒有的,就這樣想逃開自己責任,但想想,這不就是庫白就想過的生活?所以就放棄再拉他出來,私心的就想讓他過幾個月清閒的生活。可是辛查萬萬沒有想到,他一離開政壇,就是永遠的離開,而且不只離開了政壇,也離開了他…。
辛查依約來到庫白的家門外,看到的卻是一片火海。
一片火海裡,庫白那100坪大的府邸,被至熱通紅的火蛇吞沒。遠遠站在一公里外,庫白密室密道入口處的辛查,親眼目睹自己好友家變成這樣,頓時憤怒、驚訝,難過,痛苦,也如同庫白家焚燒的大火一般,熊熊的燃燒他整個心。
不,這不是真的!辛查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因為前20分鐘前,他還在跟庫白通電話,怎麼可能才20分鐘,一個這麼大的家,就起那麼大的火,還被焚燒成這樣?這一定人為的,到底是誰?會對這麼善良,而且這麼愛人類的好好人下手?
但裡面的人呢?這是雖然在憤怒當中,幾乎快要是去理智的辛查,最擔心的事,所以他不得不壓下自己的憤怒,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救人。辛查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庫白家的密室。
這密室,是辛查與庫白為了有私下秘密聚集與商量世界大事時,為方便與避嫌所偷偷建造,所以十分隱密,只有辛查家的兒子,還有庫白的三個兒女與妻子知道這裡。因為這用來秘密聚會用的,所以頂多只能進來七八個人,就滿了,所以生日宴會是會在屋子內舉行,所以……。
辛查這時候心理最希望看到的是,所有的人都平安的在密室當中,或是逃出去。辛查再前進的同時,用通訊器向自己手下詢問庫白家的最新狀況。訊息傳來的是:庫白家的大火是化學物質燃燒所引起的,五分鐘內就整個燒起來了,而裡面的人,沒有人逃出來,消防人員正在搶救當中。聽到這消息的辛查,裡面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不會的!不會的!辛查心中大喊著,一定有人在……但是等他到了密室,只有看到奄奄一息的庫白,身上插著一把刀,還有在大哭中依麗兒與他已經昏迷的孫女。
依麗兒與小孫女是因為在密室當中等辛查的來臨,所以逃過一劫,而其他人都在化學物質的暗算下,沒有人從那當選人手中僥倖存活的。第一個被那個當選人刺中的庫白,因為沒有一刀斃命,反而可以拖到依麗兒等殺手走後,在外面找被她找到,而躲到密室當中。
依麗兒哭說,因為二哥用身體把出口堵住,不讓她衝動的出來,直到二哥的身體因為死亡而倒下,她才能出來。
辛查悲痛的抱著依麗兒,讓他在他懷裡大哭,然後也抱住自己老友庫白。他很自責為什麼要答應庫白當,個與他敵對的人,因為若是他在庫白身邊,就可以早一步識破庫白身旁的人,哪些是可以信任的。
庫白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就把他被殺的真正原因,告訴辛查。
「你知道了這個!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你就不會……。」震驚於事情的真相的辛查,十分氣憤的掉下了眼淚,他所氣的是因為庫白不想把壓力加在自己身上,所以沒有把秘密說出來,但是這樣卻讓他惹上殺生之禍,所以他當然氣呀……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庫白臉色蒼白的,免強的挽起笑容的跟自己老友道歉,然後就交代遺事。
「…裡面那個死掉的是,今天第一次來看我的老…老大。想…想不到他上個月才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今天才跟我這…這個自私的老爸相認…結果卻…害死了…他…你知道嗎…他,他是…」庫白說出自己年輕時,他以為已經死於外星物種攻擊的妻子,她的遺腹子身分,這又再次震驚辛查。
「呵呵,沒…沒想到吧!我這麼正經的人,有..有這麼離經叛道…的兒子。你嫂子…知…知道他要來,賭氣的跑到廚房…,誰知…在我中刀前…她中已經中了暗…算……」庫白說到這裡,因為流血過多,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氣可以吸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帶你去就醫。」辛查已經淚流滿面了。看到庫白那麼痛苦的撐著,他實在顧不得他們多年的計畫,硬是想帶庫白出去──即便這是白費心機,他還是不放棄。
「讓我說…」庫白激動的大叫,辛查只好認著悲慟讓他說。
「老二…因為代替老…老大去照顧我的孫子…所以…沒有在裡面…你你…要找到我的孫子他…還還有我…我的依麗兒…交…交給你了……世,世界……人…人們平等…生存…的獨立……也…交給你了……」
說完,庫白就走了。留下兩個大哭的人,讓整個密室充滿了不捨與永遠揮灑不過去的遺憾,不想說再見……。
庫白死後,查辛用秘密管道把依麗兒送回到自己國家中,然後就開始了這個計畫。他是可以在選舉的剛開始,就把證據公佈出來,因為這樣也可以造成同樣的結果,但是他就是想親手手刃這個兇手,而且讓更多已經對世聯統治方式有反感的國家,可以更有立場可以獨立。
果真,在之後造成各國的獨立運動,要不是世聯擁有的資源太多了,也許現在的聯政已經成為一個空殼了。然而,就算可以把庫白的仇恨與理想,都辦的十分精采,也有好的開始知辛查,也不是全能的。這個家破人亡的慘狀,與無法救自己家人自責,讓依麗兒每每產生恐懼感、罪惡感,更是噩夢連連,然後行為越來越奇怪,甚至有傷人與自殘的現象。在沒有辦法之下,只有把自己深愛的妻子,送到安養中心。
沒有想到,這依麗兒一離開辛查的眼睛,就造成了悲劇。依麗兒因為受不了自己離開所愛的丈夫,所以逃離了安養中心,但沒有想到就從此不見蹤影,而且他還把她的女兒帶走,從此下落不明。辛查與威立傑當然都自責不已,但是怎麼找,都找不到依麗兒的下落,找了許久。雖然後來是找到了,但是……已經造成悲劇。
依麗兒已經自殺,然後孫女下落不明。
在依麗兒葬禮上,威立傑遇到依麗兒的好友朵拉。故人重逢,威立傑跟溫柔的朵拉說起依麗兒的情況,朵拉當然就是給安慰,這時朵拉本來在安親班的兒子出現,因為安親班有點事故,忽然停課,所以他只有來找媽媽。
本來很安靜的朵拉,忽然就開始慌張起來,連忙拉著小孩要告辭。
小孩外貌很像自己小時候的模樣,引起威力傑的注意,而且朵拉的急急忙忙離開模樣很可疑。因為威立傑曾經一不小心在一次醉酒的情況下,與朵拉發生關係。但是善良的朵拉知道依麗兒才是威立傑所愛,就離開了他,以至於他們才會這麼久都沒有見過面。以威力傑對朵拉的了解,知道這個女人就算再怎麼窮苦,也不會向他求救,甚至如果很芭樂的情節就是朵拉懷了身孕,她死也不會說。
朵拉本想極力隱瞞還有離開,因為她不想帶給她喜歡的男人壓力,也知道威立傑還沒有從失去妻子的應陰影出來,可是她平常就會在小威力面前,用照片跟他說「這是爸爸」。結果傻傻的小威力,在媽媽急急忙忙的要拉他走的時候,很不識趣的大喊了「爸爸耶!」,引起威力傑想要追回朵拉問清楚,但是朵拉與小孩已經失去蹤影了。
後來這件事情被辛查知道了,全力蒐查朵拉下落,然後驗DNA就知道結果了。
當時朵拉十分窮困潦倒,已經失去一個兒媳婦與孫子的辛查,無意中發現的情況,當然不會讓孫媳婦走,馬上下命令的讓這兩個年輕人結婚,即便兩人都不願意,但是為了當時候的小威文,他們兩個只好結婚。
之後政敵並沒有放過他們,第一次被剛士軍的人救到被綁架的威力傑,可第二次因為是被直接炸沉渡輪,所有平民百姓都受到影響。所以當威力傑與朵拉見到威力安全後,他們為了救在船上的其他平民百姓,並沒有撐到剛士軍或是星盟的人來到,因為即使趕到也沒有辦法救到威力傑夫婦,兩個雙雙被濃煙嗆死…。
幾年前的記憶,一幕幕,像是立體電影般的,回顧在辛查的眼前。如果說辛查有什麼悔恨之事,那他一定會說:為什麼不早對世聯痛下手,顧東顧西的?因為這樣子他就不會失去這麼多人。在亂世中的民主,祇會使亂世更亂,因為無知的人群所聚起來的『民意』,說穿了,也祇是某些人的應聲蟲而已。
早年他一直尋求每一個人的民主獨立,所以為著被欺壓的弱勢族群到處奔走,而他立場不同的好友庫白,更是為著人類的可以擁有更好的生活而努力。結果,兩人都在有心人士的運作下,一個全家幾乎死光,一個差點下臺並且失去兒子與媳婦。而想陷害他們的,就是他們所謂的民意。
因為哪兩次的攻擊威力傑的,都不是世聯直接的暗殺,而是利用所謂愚民的鼓動下,讓一些人攻擊威力傑。這樣讓原本只是權宜之計的當上國王,為庫白家報仇的事告一段落冷靜下來的辛查,曾有一段時間會厭惡自己:是否成為了當初他最討厭的『獨裁者』愛上了權力?他如此陷在自我的矛盾中,有著不可磨滅的罪惡感。是這個比他小兩輩的年輕小夥子,給他的一段話,讓他打破迷失:
「民主為什麼不可以在君主政權當中產生,況且現在需要的是「王者」打破現今被扭曲,一黨獨大的民主。民主不再是民主,當一個光明正大的真小人,目標清楚──喜歡你的自然會跟隨你,討厭你的也會因為被你的仁慈公義征服,而或反抗或順服,這也不是一種民主?即然選擇了,就不要後悔,因為你的對手:民主的偽君子,他可不會給你及人民有時間去罪惡感或廢話,只有絕對信念,才能打敗絕對的腐敗。」
「你是成為給人民民主的人,而且可以給地光明正大的君主,況且你有我盯你,你有什麼好怕的。」
這是當時才二十出頭的維甘所說的『歪理』,可是卻是歪的有理,因為當時辛查確實有這種『搶奪人民自主權力』的獨裁恐懼感,而維甘這一段安慰自己說的話,確實讓他的心踏實多了。不過等到他漸漸明白,維甘也是有「這樣跟他挖錢比較容易」的想法後,想反悔也已經踏上賊船了。
想到這個年紀幾乎小辛查他半個世紀的小狐狸,卻有著與他不分上下的狡猾與智慧,若不是他跟他祖父一樣,對權力沒有慾望,也許他真的很想把自己這個國王,讓給他做。但這也是庫白家的宿命吧,不喜歡權力的人,偏偏又只運用權力才能達到他們的願望,所以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走上權力的頂端。
這個小狐狸一天到晚都在叫,想自己安靜的睡死在書海中,不想一天到晚動腦筋去搞鬥爭,可偏偏事與願違的,讓他踏上他最不想的走的路,而且成為兩個不可能同時有的團體領導者身分,更成為歐曼東國的幕後黑手之一。使他會這麼努力的踏上這條路的原因,居然是因為「懶惰」?為了以後更方便偷懶而努力著,希望用最短的時間,把自己擔心的事情解決掉…。
辛查記得聽到這個理由後,當時黑掉的臉,足足呆了有一世紀之長,還嚇到維甘,被他以為自己心臟病發,如此可知,就可以明白當時自己有多麼吃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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