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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表裡不一的雙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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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距的真實面,不只是他的敵人摸不清楚,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世人口中的狂人,其實是他最討厭的形象,而他自己本身是個跟平常完全相反的模樣:冷靜無情,討厭女人,不喜歡人群與貴族,充滿智慧的知識份子…跟狂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外表一切虛假的行為,只是要取信於自己爸爸,還有矇騙敵人等功用。但是這充滿矛盾的極端樣子,讓楚距像是有兩個活生生人格,在他身上爭扎與痛苦著。
他厭惡女人,甚至無法接近女人,但是因為天生的性欲基因極為強烈,所以他無法抗拒自己如同「毀滅、詛咒」的性欲,天天都要有女人在身邊。幸好因為他的外貌遺傳了他母親那極為美艷的臉孔,讓他可以在不強迫不女人的情況下,擁有許多的床伴(楚距的母親是被強迫的,所以他怎樣都不會這麼做)。
他冷酷、討厭與接近人,但是心中那種嗜血的,想要統馭天下人的野心,卻讓他開殺戒,想掌控他人的生死在手中,所以不得不跟貴族們周旋,然後用野蠻的理由迫害一些貴族﹔他無情,但是卻不讓其他人欺負跟他有關的平民與親人(自己父親例外)。當楚距認定「這是他的東西」後,居然就對這些人極為寬容,百般的照顧,這又是那麼仁慈……。
也許楚距心中是想要利用這些認他為主的平民,讓他有淺藏在民間的奇兵──某方面來說,他有極深的戀母情節,因為他母親美好的模樣,讓他認為沒有女人可以跟她比,所以他厭惡女生﹔另一方面是他母親家的一切,包括外公,舅舅,阿姨,或是自己哥哥家的一切,通通都是被貴族給毀掉的,所以他痛恨貴族。
可是他自己本身就是如太子般高貴,所以當楚距的價值觀與現在現實有極大差距時候,本來溫和愛親近平民的楚距,在自己母親死於非命後,起了180度的大改變,扮演起世人眼中的狂人。
如果要來說明楚距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可能就是毀掉他爸爸貝肯加的一切,拿走所有貴族的特權,可以報殺母之仇……可是為什麼?當他冒險潛入病房,看到全身插滿管子的貝肯加,他卻感覺到十分的痛苦?
他到底在痛苦什麼?
痛苦自己從今天起就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了嗎?還是痛苦被人設計,讓三妹楚心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出賣自己,中了他人的借刀殺人之計?甚至恨怨為什麼沒有人相信爸爸不是他殺的,而且難過自己親人的無能與無知?
太好笑了,這一切不就是他不願意要,想毀滅的東西?現在他終於脫手了,雖然不是經他的本意脫手的,但至少總算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他應該感到高興。
病床上的貝肯加,他身上的哪幾刀與毒,大概是老大,還有那個幕後黑手動的…。楚距冷靜的理智面,會本能性自動分析下去,他甚至可以猜得出來是誰設計這一切的:百分之80是現在在章爾背後那女人妮斯特所搞的鬼。因為她太了解自己的習性與出沒的地點,還有真正他喜歡親近的女子是怎麼樣子,所以才會這麼順利的用一個小小的女子,一個與楚距媽媽氣質十分相似的女人──讓楚冷瘋狂的愛上她,自己出奇的想憐惜她,而妹妹與兩個小的喜歡跟他親近,也跟她成為朋友…甚至貝肯加還動了色心想再娶一個。
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家庭教師,一個叫做「蘭月」的20出頭的研究生,擄獲了辛家人全部的心,但也因為如此,打破了辛家多年的權力平衡。
想到這裡,楚距深深嘆了一口氣。不可否認的,雖然他很痛恨貝肯加,可是他真的很疼自己卻是事實。楚冷怎麼爭取要娶蘭月,他死也不答應,硬是把自己已經得不到的女人(貝肯加年輕的時候,玩太多花樣,也吃太多藥,加上有心臟病,所以已經不行了)給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所寵愛的兒子,難得會對一個女人有好感,卻不碰她,可見自己兒子對這女人有一定程度的好感。
貝肯加一直對自己「不小心」玩死最寵愛的小妾,楚距媽媽,多多少少有些愧疚,所以才會對楚距百般的疼愛。楚距很明白這一點,自己也對蘭月有些好感,就沒有反對貝肯加對婚姻的安排。
悲劇就是從這裡開始。
一向懦弱的大哥為了愛情,開始堅強起來。不過他的堅強卻強錯了地方,鬼迷了心竅,居然對蘭月下藥…。
楚冷沒有想到鍾情的人是楚距,對自己只是朋友之情。外表柔弱,性格剛烈的蘭月,在瘋狂的哭鬧聲中,被楚冷失手殺死。這種情況,正好被哭聲引來的貝肯加發現。他對楚冷想要殺死蘭月的行為十分憤怒,但是來不及阻止,就已經心臟病發的昏倒。
很諷刺的是楚冷終究是貝肯加的兒子,異常的性需求讓他們失手殺死自己所愛的女人,即便這些女人都不愛他們,而且都是自己所愛之人…..。
「首領,你流淚了…對不起,蘭月小姐的事情我…」在旁邊把風的星暗命,看到自己主子流淚了,跟隨楚距多年的他,很明瞭楚距在難過什麼。
「不怪你,要怪就怪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明白蘭月對自己的重要性…」他對自己痛到已經快要無法呼吸的情況,感到很好笑,而且他居然流淚了?
無聊的陷害戲碼:看到蘭月的倒地,一時失神的他讓敵人有機會偷襲,而剛好身旁的的「影子」通通都處去探聽剛士軍的最新消息,所以被偷襲成功的楚距就被栽贓嫁禍,然後又不會說謊的老三發現… 其實冷靜的他,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會在乎「陷害」,因為這是爾虞我詐的世界很正常的事,但是也不是只有對蘭月的死,有強烈痛苦這麼簡單而已,這中間還夾雜著對其他的東西──就是自己對父親那複雜的愛恨情仇…。
愛?難到自己還對父親有任何的愛情嗎?當他聽到『暗影』的探子說貝肯加是為了自己阻止楚冷殺害蘭月而被下手的,他就更是痛恨貝肯加。
痛恨他為什麼不繼續壞下去,讓楚距可以恨他恨到底………。
「首領,主治醫生快要來巡房了!」星暗命雖然知道陷入思考當中的主子,不喜歡人家打擾,但是還是很忠實的盡到提醒之責。
「……我知道了,拿到東西我們就走。」楚距硬生生地把那想到病床前,用力搖醒貝肯加的衝動壓下來。原本他只是「單純」想到這裡拿走他被搶奪走的東西,他媽媽的遺物,沒有想到卻引起這麼大的內心矛盾。
情勢所逼,他無法整理糾纏不清的情感,所以只有深深地把放到理智之下恢復冷靜,手腳快速地往貝肯加身上找他絕對不離身的手環。
沒有?!拉起來的貝肯加之手是一片淨白,沒有任何的飾物,難道是被護士拔下來?不,不可能,手環只有知道密碼的人才可能拿的下來,所以…
「…星暗蒂,我知道你在這裡。你有什麼條件說出來吧!」楚距認命的向黑暗的病房叫喚一個人的名字。
「楚距就是楚距,這樣就可以知道我在這裡。」空無一人的黑暗角落,很詭異的傳來第四人的聲音,然就從這聲音的方向,慢慢浮現一個人影。那是個全身包著黑布,身材佼好,聲音柔美的女性。如果不是她的臉也是包著布的,那黑布下面幾乎沒有著衣貼身情況,也會被某個路過男人,認為她是哪一個『風月招待所』的性感女郎(相當於以前的舞妓)。
不過這女人的嫵媚在怎麼誘人,兩個大男人還是不敢有一絲的大意,因為星暗蒂曾經是『暗影』當中數一數二的影子。雖然她的武術的段數不怎麼高明,但是那種刺殺他人的手段,也許這兩個大男人加起來,也沒有她厲害。
「看來星暗虎頂替我引開聯政追兵的假象,並沒有騙倒妳。」楚距邊說,邊拿出毒素中和劑的藥丸,給自己與星暗命吃,以防被這女人下毒。
「別來無恙吧!我大概有七八年沒有以真面目見你了。看來你還是沒有變,仍然是這麼小心啦…呵呵呵…」
「不要在哪裡裡浪費時間,快說你想要什麼。」
「呵呵呵!我親愛的大哥,你不要緊張,我只想知道你調查方達他們的情況,現在是如何?聯政唯一還可以的情報網,也只有你的『暗影』而已,告訴我正確的消息,我就把手環還給你。」
「妳放心,方達沒有事…說來說去,你還是在乎那個男人。枉費我們多年的感情,就這樣比不上跟他們相處三年的時間?這麼多年了,蒂你的恨意可以解了吧?我們都已經不計較你背叛的罪,所以你還是趕快離開那頭豬,回到我身邊,我需要妳。」
「你不要在花言巧語!」星暗蒂原本柔美語氣,因為楚距那令人反感的比較,讓她的聲音急速轉變成極為憤怒難聽的尖叫。
「我還不了解你嗎?感情?你楚距還有任何的感情嗎?你的感情不是跟著阿姨一起死了?況且如果我們兩個還是任何的兄妹之情,也在哪場大火消失了。」
「…哪場大火,我很抱歉…但是我無法理解的是,他是我們星暗家的仇人難道你不明白嗎?妳冒險去救他,我們不怪你,還幫你把受傷的容貌恢復..」
「仇人嗎?我知道他是我們家的仇人,但是我無法恨他呀…」星暗蒂沒有理會楚距後面說的話,像是因為楚距的提醒而想起了故人似,陷入無意識喃喃自語的回憶當中,「…也許你永遠無法理解寒冬裡面的人看見太陽的感覺,因為黑夜永遠不可能明白光明的溫暖是什麼…你知不知道我那幾次的刺殺為什麼會成功?那是因為他怕我會被族人罵,所以特地遣開他的徒弟,不讓他的徒弟懷疑我。其實他早就知道我的身分,但是他太仁慈了,為了醫治我的病,所以就算我的刀子到他的肚子了,他還是在關心我有沒有受傷。」
「蒂!這種虛情假意妳這麼精明也會上當?妳明明很清楚這個男人很會演戲。」
「如果那三年的夢幻是一場戲,那我情願天天上演,也不願去面對所謂現實的當中的親人,為了所謂的自己的私仇,把我的臉與幸福毀掉,硬是要把我嫁給一個我不愛的人!如果要說仇恨,與其恨一個仇人之後,不如恨想把我推入火坑的『親人』。對吧!表哥,阿姨會選擇自殺,還不是在火坑裡受不了才會反抗…」
「星暗蒂!妳!」星暗蒂褻瀆了楚距心目中完美的女神,頓時殺氣大盛。
「夠了!星暗蒂,首領仁慈,所以可以容忍妳的放肆!但是…」星暗命本來是要阻止他們表兄妹自殘的,但是話才說一半,就忽然臉色蒼白的噴出一口血,然後搖搖晃晃的往後倒。
「命!」楚距看到自己最忠誠的屬下往後倒,想要向前扶他的時候,就被體內一陣強烈的劇痛,衝得整個人向前倒。楚距明白是星暗蒂下的毒,但是,不可能呀?他們明明都吃下中和劑了,基本上大部分的毒都能中和掉。為什麼他們還是中毒?
「呵呵呵…我知道你們一定充滿疑惑,不知道我是如何下毒的,恩…看在你們已經痛到無法說話了,所以就讓我這個做妹妹跟你們說明好了。有一種東西,平常沒有毒,不過他是唯一無法跟中和劑混在一起的一個小小化學藥劑,因為他們在一起的話,就會產生劇毒,所以你看,這算不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跟命這麼痛快的死掉,我沒有像你們這麼無情。我已經按下急救鈴,等一下自然會有人來急救你們。」
「…蘭…就是妳害…」
「哎呦!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在乎那個小女孩?以冷酷無情出名的『暗影』首領,居然真的動了情?呵呵呵…真是可笑呀!沒有錯,蘭月也算是我害死的,不過若沒有你大哥貪心,我也沒有辦法動手。」
「為什麼?…蘭…月…是無辜的…」
「因為我忌妒她呀!為什麼她可以這麼幸福?而我就必須每天跟我厭惡的男人在一起,無法跟我所愛的男人相見。本來你們放火的那天,我跟老師,還有珍妮在試穿禮服,因為第二天我就要跟『他』偷偷訂婚了,但你一把火,害的我失去我的愛人,我的朋友,我的幸福,我的小孩…他們通通是無辜的,這你又怎麼說?」
「小…孩..怎麼可能…?」楚距知道星暗蒂所說的小孩,絕對不是跟現在這個豬所有的,但是,怎麼可能…。
「對了,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們,讓你們誤會我的愛人是老師,雖然很對不起他,讓他之後常常被你們偷襲…不過為了保護他那剛剛成年的徒弟,我的愛人,這是他默許的…雖然他常常被珍妮罵…」星暗蒂想起跟那幾個活寶相處的往事,不自覺的露出幸福甜蜜的微笑。只有那段短短時光當中,她才覺得自己活的像一個被愛的「活人」。
珍妮的死亡,孩子與容貌的失去,讓她無法再回到他們身邊,現在這樣雖然讓她很痛苦,但是星暗蒂卻很甘願--只要能達到她的目的,就算要她死,她也願意。因為,反正她已經死過一回了,所以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怕了。
「哎呀!沉迷在自己的事情上面,都忘記要辦的正事了。為了要引開你的注意,我還浪費真多時間啦……」星暗蒂嫵媚的對地上兩個痛不欲生的兩個男人,露出她千嬌百媚的笑容,似乎他們的痛苦,祇會帶給她更多的快樂而已。
「你會來到這裡,也許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媽媽,不過絕大部分是因為這個吧!」星暗蒂手腳俐落的,從楚距身上找出她所要的目標物後,就拿著那條古老的項鍊,在楚距面前晃呀晃。
「你以為這條鑰匙是在阿姨的手環當中,不過很諷刺的是,貝肯加一直把最寶貴的東西放你身上,已經送給你了,而你一點都不知道。真是好笑呀…呵呵呵呵!」
「這是伊…甸…原…來在我身…上…」楚距可以說是後悔不已,因為仇恨的關係,所以他從來就是以敷衍的態度對待貝肯加。所以當貝肯加說,再過一年就要把所有的東西傳給自己,他只認為是「地位」的傳承,楚距根本想不到貝肯加真的連最機密的鑰匙也給了自己。
「…雖然你媽媽是我搶來的,不過我一點都不後悔為她背上『搶人老婆』的罵名…你可要知道我雖然玩女人,但是我可不玩已婚的,但是除了你老媽(那仲威的老婆呢?這個謎題,等到後面才會揭曉)…哀…真後悔為什麼不早點遇見,這樣我就會多幾年跟她相處的時間,而她也不是有夫之婦了…」這是貝肯加再在媽媽去世三週年的紀念日上,對自己所說的話。
常常忘記自己身旁的女人叫什麼名字的他,居然拿著媽媽的相片在流淚……。
為什麼想起這段他根本不屑於想起的回憶?難道人之將死,會想起自己以前刻意遺忘的記憶嗎?意識模糊前,他看到小時後的自己,還不知道媽媽是被搶來與自己身分前,心中還有一股溫暖的感覺──因為自己的爸爸是高高在上的總理,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給我…然後好像是命在叫我首領…
之後身體哪種忽然輕飄飄的飛起來的感覺,像是蘭月或是媽媽的懷抱,不用在為黑暗的絕望而痛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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