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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一觸即發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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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悲傷,在他們兩個人當中流動著,如果剛多再不知道方達上將此時的心情是如何的話,那他就愧對於剛士軍人的身分了。
之前也許剛多還有些壓抑的不滿,甚至有一絲怪方達上將,讓他去面對這麼殘忍的事情,只是因為軍人的天性,讓他不得不服從。可是現在看到方達上將這樣的真情流露,剛多為自己的哪一點不滿感到羞愧,方達上將內心的傷害,跟自己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所以當下剛多下定決心,無論怎麼艱難危險的任務,他都要為方達上將完成。
剛多對方達上將做一個領命的軍禮後,就默默安靜地退下去執行任務了。
等剛多走遠後,迪亞有些沙啞的聲音,就從方達背後響起,打破了在安靜中悲傷的氣氛與低頭不語的方達。
「方達!你好了吧,演戲不要得太入戲了,剛多走遠了!」
「我知道,可是我太久沒有難過的哭,我想要享受一下這種感覺…」方達還沒有說完,迪亞就一個巴掌,往方達頭上打,使得方達痛的抬起頭來,方達的臉上,除了有兩行淚外,那個畜生無害的笑容,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只有剛多這個小毛頭會上你的當,誰不知道你一但設定誰是敵人後,就沒有任何交情可研商了,你會難過,太假了吧!」迪亞一臉不屑的說。
「很痛耶……我這『伸縮自如』眼淚,只有你們這幾個知道,何況自從我無法在聯政那些老傢伙演出後,我一直覺得很可惜,現在難得有給我表現的機會,我當然會好好的去『登堂演出』。」
「…你連自己壓抑的情緒都可以拿來利用,我真不知道要罵你?還是要誇獎你……」迪亞有點心情複雜,因為他很清楚知道方達現在的情緒,是真的不在意與冷血對待「以往」的同伴。
剛才方達的「演出」,是把他自己排解掉的情緒,拿出來讓自己入戲及利用而已,為了只是要收買人心。因為剛多對『他』太忠心了,若是硬要他做出出賣的動作,剛多心中一定多少有不舒服的地方。就算勉強服從命令,也不可預知未來是否有所變化,所以收買是很重要的。
我無語的默默從角落走出來,心中為著小我六歲的「大人們」感覺到說不出來的複雜心情。方達剛才真的是演出嗎?剛才眼淚倒是假戲真做?還是真戲假做?迪亞與方達很有默契的不去點破,因為悲傷已經演完了,拿回來再討論是無意義的。當我與他們說我傾聽到那男人的情況之時,他們雖然明白了,但是沒有再做任何的努力。
也許在他們跟隨與領導『維甘』『剛士軍』的那一刻起,他們的情感已經給了弟兄們與夢想中的人類了。所以現在的他們,最重要的是執行任務與計畫。
於公,方達與迪亞確實需要是這樣。但是於私,迪亞是真的很生氣。
因為方達是有權力生氣及難過,可是他卻沒有。說實話,只要方達說一聲,他可以情願計畫不要,也要糾著那個『好兄弟』,然後再一槍把他給斃了之前,問他:這已經關係到方達的性命問題,但是你還是選擇出賣,難道一切的誓言都是假的嗎?八年的情感也是假的嗎?
但是他們都沒有做所謂『非理智』的行為,所以可以說連他們最不吝嗇的感情,都懶得給『他』了,可見『他』已經正式被列為剛士軍的敵人。
「…我想,不管真相是否讓『他』知道,他都將會後悔把我們變成敵人的這個行動的。」方達冷冷的下了結論。
因為所有的情誼,都隨著兩行淚中流失,不再復反。
※ ※ ※
西元2096年7月15日
【聯合公國日報】7月13日星期五,遠古時期所說的『黑色星期五』,發生了一件震驚全球的慘劇。
原與恐怖分子『民主救世兵』約定,要以民兵的人質交換『水金』的亞達剛士軍,今在落斷谷上空進行和平交換。不料方達上將潛在交換人質的手中之消息,居然被民兵相關人士所得知,停止交易,而下令攻打剛士軍。
在戰爭混亂當中,一個沒有編號的飛行器,以自動駕駛的模式,撞上藏有方達少將的人質飛行船,此船當場炸燬,方達上將,護送兵威問,皮爾加等人與民兵的其他人質,因跟著炸燬的飛行船落入落斷谷當中,全都生死不明。據飛行船專家王取表示,以爆炸的程度來看,裡面的人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據可靠消息指出,人質的當中,有民兵領導人為乾的兒子利爾,所以民兵方面矢口否認那架自殺式的飛行器,是他們派出的。但是剛士軍領導迪亞等人,一口咬定是民兵自己先偷襲的。
在15日上午十時整的時候,聯政當局的搜查隊發現自殺式的飛行器,是被民兵偷走的B15100飛行器,更證實了剛士軍領導迪亞的推測,所以在同日下午3:45分的時候,剛士軍全面正式向民兵宣戰,誓要為方達上將報仇。下達若在兩星期內民兵不開谷投降的話,剛士軍將要血洗落斷谷。
聯合政府高層表示,深痛失去優秀的方達上將,所以在昨夜通過『全面反恐計畫』,將在武力與人力,經濟上,全面支持剛士軍開戰。(記者卅士夾)
※ ※ ※
【全球日報】…反戰人士康德表示,雖然同情方達上將的殉職,但是『民主救世兵』都是一些老百姓所組成的反政府團體,而他表示剛士軍本以愛民為主的良好軍團,現在要攻打老百姓,實有盜民之欺,有違維甘元帥生前的的領軍作風,大嘆這違反戰勢力的諷刺存在……。
一向支持剛士軍的一些團體,紛紛在此招開記者會表態,或說與剛士軍無關係,或反對與不支持,一時之間,原本與剛士軍交好的機構與團體,甚至國家,都紛紛再同一時間孤立剛士軍。而一向反對剛士軍的世聯當局,反而在這時候,全力支持剛士軍,這真是說明政治是「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記者/無明)
※ ※ ※
事情的前因後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看到充滿人質的飛行船,被出奇不意的自動無人飛行器撞上的時候,究竟大家的心中在想什麼?當民兵傳出方達匿藏在民兵當中,記者,民兵與剛士軍雙方眾人臉上,都是一片疑惑與愕然,因為若這是真的,那是誰會把這種重要消息,那麼愚蠢的洩露出去?然而這是真的消息嗎?
雖然無從可考證起,但是飛行船爆炸的那一刻,剛士軍的領導──與方達上將情同手足的迪亞元帥,那一聲淒厲的「方達!」叫聲,劃過了眾人的耳朵,也間接證實了,方達上將確實在船上。
即將失去理智的迪亞元帥,當下本要立即開戰,可是在這時,民兵傳出,他們失蹤已久的民兵少主,也在船上。他們下令攻擊,只是要嚇退匿藏的方達上將,以免讓自己的少主陷入危機當中,所以暗殺者不是他們。
因為這時的敵對雙方,都呈現一片混亂,迪亞元帥也知道現在不是作戰的好時機,所以冷靜下來後,承諾給雙方調查的空間(所以說,媒體不可盡信,迪亞根本沒有一口咬定民兵),一天後,再做決定。
13日晚上,當敵我雙方都退兵後,除了柏凌因為受不了打擊,忽然昏倒,然後在自己房內休息外,其他當天有開會的人:迪亞,一木,東影,峰雲海,峰雲山,仲威都在剛士軍的會議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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