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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窮極無聊的作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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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眾人都離開後,嚴肅的迪亞,臉上的忽然有了180度的大轉變,居然在這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似乎剛剛的悲傷全都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連東影被懷疑是內奸的事情,都是假的。不然維甘對迪亞他們所說的事情:就是可以找東影支援這件事情,不就代表維甘他判斷錯誤了?
他們為了讓事情外洩合理化,所以找一個『替死鬼』,讓真的內奸,誤認為自己是安全的。東影外洩機秘是真的,但是這只是個幌子,因為東影敢外洩行動,是迪亞直接授權。甚至連那架自動攻擊的飛行器,也是迪亞默許之下,讓它出現的,不然以迪亞飛行軍的第一把交椅的技術,怎麼可能讓他攻擊自己的兄弟呢?
可是那架飛行船是真的在世人面前爆炸的,難道真正包藏禍心的人是迪亞?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如果到現在大家還沒有猜到是怎麼一回事的話,可能你的智商跟峰雲海,不分上下了。其實說穿了,方達只是跟他老師維甘一樣,施了相同詭計而已--詐死,然後進入民兵當中。
那個自動加駕駛的引動者,雖然是不知名的對手潛入的,但是自動飛行器會那麼順利的跟人質飛行船相撞,卻是方達開船撞上去的。
雖然之前那架飛行船確實是擠滿了人質與其他剛士軍的人,但是當民兵說開戰的那一刻,所有的人被轉移到,民兵如蜂蟲湧出巢的攻擊行動景象,一臉驚愕與不知所措之時,其實人質都已經趁亂穿著背景衣,而讓利爾與威文等人,帶離開了飛行船,只留下駕駛飛行技術高超的方達,找機會製造爆炸的景象。所以不論那架飛行器有沒有出現,他們都會自己派一架自動飛行器跟方達相撞,然後方達就會在爆炸煙霧中,跳離飛行器。
這動作是九死一生,所以雖然知道方達會詐死內幕的人,十分相信方達,但是還是會害怕有個萬一。也就是說迪亞在爆炸時候的大叫聲,可是真的是出自於擔心的,並無作假,當然也只有這樣才能真的取信於敵人。因為連自己的情緒都要欺騙,何況是敵人?
那架自動飛行器會出現,某方面來說,也算是在方達與迪亞的意料之中,因為他們讓東影洩露給聯政那屬於隱藏勢力──楚距,就是「人質船上有民兵的少領袖」。
根據利爾說,楚距對民兵那一戰,有點是假裝與詐敗,但是利爾就是跟辛羅與艾琳娜將計就計的讓楚距真的打了敗戰。不論楚距是真敗假敗,利爾讓楚距破相是事實(利爾很無辜的說,他只是輕輕的偷襲楚距一下,她沒有想到她噴到楚距臉上的奇異墨水,會讓楚距一年都無法上街。這裡可以知道這是一月退的超級進階版,製作者是史多彩,我老妹),十分殘暴的楚距,以高傲自大的楚距而言,就算他的真面目在怎麼會隱藏,也會有所行動。事實證明,果真……。
這樣也會造成楚距與內奸的不合,因為行動開時前,迪亞只說了「人質當中有民兵重要的人員在裡面」,並沒有說是民兵少領袖。以楚距的多疑性,一定會懷疑是內奸故意隱瞞的。而內堅也會怪罪楚距對方達的攻擊,當然這是要內奸還有良心而言。不過基本上『那人』的良心,已經無濟於事了,也引起不了迪亞等人的同情。因為他是罪有應得的。
這邊,迪亞看到還在地上還在假裝害怕的東影,正想過去安慰他,因為委屈他當假內奸,確實會讓東影很難為。當迪亞走進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東影一聲大叫聲,嚇的正要靠近東影的迪亞,差點倒在地上。
「東影你還好…」迪亞本來很擔心東影受不了委屈而發飆,當然很關心的問道,但是當他看到抬起頭的東影後,馬上就把嘴邊的話收回去了。因為東影臉上的表情,跟在遠方的某個自己的死黨兄弟,以前常出現的表情,簡直是一模一樣。
看來他擔心是多餘的。
「我終於知道方達為什麼那麼喜歡演戲了…真真真…是太過癮了。」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東影,一臉陶醉的喃喃自語,竊喜在自己精湛的演技世界當中。
唉!真不知道老師指定東影來幫自己的決定,是否是正確的?原本以為跟方達混了十多年,可以藉由這次他離開後,自己圖得清靜幾天,但現在結果是跟方達沒有離開是一樣的。迪雅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而相同的,站在迪亞旁邊的一木,留在這裡協助的史庫爾也眼露無奈的苦笑。
迪亞知道一木與史庫爾跟自己有相同的感受。
也許,老師就是看到東影跟方達一樣,有相同「戲」胞的特質,才讓他加入計劃當中。雖然會讓計畫更完整,也比較容易進行,但是一木與迪亞就是有點受不了方達愛演戲的自戀,才會讓他由剛士軍的外交文士官,轉至事務官,而讓迪亞元帥兼任外交。因為迪亞雖然也很會做表面功夫與演戲,但是至少他不自戀。
迪亞與一木在感嘆之時,也知道噩夢並沒有結束,但是至少他們比較幸運的是,這傢伙並不是方達,所以大可以不必忍受這種令人『髮指』的自戀,大可光明正大的把自己想揍人的意念,發洩出來。
「痛!頭頭,為什麼K我頭?連一木,王八蛋史老大也是……好痛……」可憐的東影,不明究理的被三個人打趴在地上,鼻子甚至流出血來,然後說完好痛後,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這下子在場的三個揍人的當事人,可傻在原地了。原本只是想輕輕的教訓一下東影,叫他不要那麼誇張,沒想到三人因為順著心中的那口氣,打去的結果居然是把人打昏了。
「一木,你怎麼下手這麼……」過了將近三分鐘後,有點呆掉的其他三人,才慢慢反應過來。因為讓他趴再地上那個人是一木(迪亞祇是讓他留鼻血,史庫爾根本只是輕輕碰一下而已),身為大哥的迪亞有點吃驚一木的反應會那麼大。
「……我也不知道…」一木自己也呆掉了。也許是他們平常積太多對方達的不滿,所以當看到有人白癡到學習方達的「興趣」,本能性的通通發洩出來吧!
三個人馬上想通這一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後,隨即很有默契的同時哄堂大笑起來。
「可憐的東影,還真的成了替死鬼。哈哈哈哈……」
「我想東影一定沒有想到,他第二個所拜的師父(第一個是東影的父親)其實是個大騙子…哈哈哈…」正在忘形大笑的一木,忽然發現自己的大哥,笑聲漸漸沒有,反而用一種溫柔又高興的眼神看著自己。這時一木才忽然發現到,自己這樣的大笑,從他有記憶以來,不到幾次。罕見的,一木這時候居然臉紅了。
本來一木就很俊美,而又加上因為長期在屋內,皮膚很白,所以使他看起來更嬌柔。現在因為害羞,而臉透紅暈,哪種感覺可真像絕色美人站在那裡,猶見我憐的,讓雖然是人家大哥的迪亞,也是見了心兒怦怦跳的。
「哇哇哇!我死了,我死了,迷死人了。你這種樣子,絕對不要讓其他人看到,不管他男的或是女的,你一定會因此失身的…史庫爾如果你敢追她,我一定砍死你!」
「……」史庫爾在跟他一樣戀妹情節很大的迪亞面前,這時候他也知道該閉嘴。不過話說迪亞,她是我表妹耶……雖然他也知道有些時候自己也會做這種蠢事就是了,不過他從來沒有阻止過速度追她妹妹,所以他比較偉大……只是如果速度要娶她妹妹的話,史庫爾應該也會想揍死速度吧…。
「迪亞……」一木有些求饒似,暗示地叫迪亞停止,讓迪亞不要用這種亂七八糟的話,嘲笑自己。不過迪亞還是不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開玩笑,一木臉紅耶……),繼續很誇張的在哪裡假裝擔心的嘮叨。
「大哥!」看到迪亞還是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一木終於生氣了。他雖然知道迪亞是在高興自己能把情緒發洩出來,但是他的個性上,本來就是會介意這種事。說穿了,一木冷酷的外表下,其實是有個纖細的情緒變化,只是他習慣性的隱瞞與悲觀。
不了解他的人,會以為他生性冷淡。但其實了解他的人,會知道他的眼睛裡,常帶有淡淡的,一閃而過的悲哀,是他對自己與其他人的防衛,有點放棄自己感受的真正情緒。也只有嘻皮笑臉的維甘,還有方達與迪亞,會察覺一木的情緒,而在乎一木的感受。一木會在乎這三個人,也不是沒有原因。其他人多多少少會發現自己的情緒(除了峰雲海之外),但會想盡辦法讓自己開心的,也只有這三個人。
「好了!大哥不逗你…其實如果你能每天都這麼高興,你要我揍幾次東影,我都會去揍他…唉,你都熟到可以嫁了 …想當初,你剛來的時候,老師叫我跟方達幫你洗氣澡*的時候,你那麼『小』一個,現在都長哪麼大了……」
「……你不要學大叔說話好嗎?」如果方達是自戀與誇張,逃避現實會讓人想砍了他,那迪亞的囉唆,還有雞婆就使人想斃了他。
有些時候一木很不明白,尤其當他知道維甘是他表哥後,使他更不明白。
與維甘有血緣關係的他一點都不像自己的養父兼表哥,反而是這兩個老頭的徒弟,好的學一學就算了,連壞習慣也學的十足像。如果說這兩個人是維甘的私生子,說不一定會有很多人相信。不過這兩人幸好壞習慣沒有青出於藍,只有自己人在的時候,會偶而出現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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