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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不能容許的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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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會議室的一木,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親愛的大哥論斤賣出,雖然她是有察覺迪亞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這她整個心思,此時都在來賓室的貴客身上,所以沒有很細心的來分辨迪亞叫她單獨接待的目的,並不是只有認親這麼單純而已。
若是說到認親,其實在威文離開前,她算是半接受威文以『姊姊』稱呼自己了──雖然沒有很熱情的回應威文,但至少她對這個稱呼並不反感,只是為什麼一木會為著來者而感到不舒服?這不是因為歐曼東國的使者有多可怕(她又不威文,怎麼會怕斯華,更何況她連迪亞與方達都不怕了,哪還有什麼可以怕的),一木只是對『女王陛下』這個字眼很反感而已。
當大叔無意說起自己的爺爺,歐曼東國的國王,有意把自己培養成歐曼東國的王國的接班人之後,自己的兩個哥哥與無良新表哥就開始起鬨,叫自己女王陛下,甚至連那個笨蛋弟弟威文,有人都要威脅到自己的王位了,居然還舉雙手贊成,說什麼全力支持自己上任……
一木想到這裡,都不知道是要高興?還是要悲哀?雖然她是滿感謝大家的支持,但是她確實對『女王陛下』可以擁有的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在一木哭笑不得之際,她很清楚大家也不喜歡這種「位重權高」的位子,隨即就反將一君,嚇大家說,如果她當上女王,一定會禪讓王位給兩位皇兄或是其他兩人,馬上大家像是看到鬼一樣,全都驚恐的落荒而逃……。
一木並不知道,當她在回想這些十分令她『煩惱』的情節回憶之時,臉上那會使看到的人完全呆住與癡迷的表情,是像微風一樣輕柔與溫暖的。所有從一木身旁經過的官兵,不分男女,全都傻在原地,因為極美與夢幻的笑容,出現在一木臉上時,這是比天塌下來還不可能的事。
大家不是在想:「這是一木本人嗎?還是有人冒充的?」就是「是不是方達的死讓一木的打擊太大,所以開始反常了?」
終於一木看到來賓室的營房門口,也讓她回過神來。她正想敲門進入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他四周的男女軍官,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自己,而且手中的工作全都停在原地上。
「你們在發什麼呆?還不趕快回到崗位工作!!」一木恢復一往平常,有些冷冰冰的表情對大家說話,嚇的大家都醒過來。原本像時間停止的走廊,頓時又開始動了起來。
一木雖然感到很奇怪,當然會想到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過他也沒時間去注意自己哪裡出錯,因為門內的貴客已經出言請她進去了,所以因為禮貌,她只有先進去再說了。
之後,對於當天一木『夢幻微笑』的評價,出現了許多謠言與傳說,最多的版本是一木「有了心儀的對象」、還有他「正想到一個可以整仇敵電腦的最新病毒」…等等三十幾種以上的不同謠言版本。當然,這些都不是一木可以知曉的事情了。
而旁邊一直玩味的看著這意一發生的史家大聲公,就出奇的安靜不語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忠實的執行平常時候的影子任務,卻不知道,他將陷入人生當中最大的危機當中。
※ ※ ※
男人在與迪亞等人開會完畢後,就連忙以整理軍情的藉口,回到自己房間內,硬把快要跳出來的心臟趕緊安撫下來。
東影會是內奸?這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也許是因為另一個真正內奸是他,所以諷刺的是,或者東影真的是被冤枉,但比起跟其他人說東影是內奸的說服力,真的是比說是他的機率大很多,以至於男人不得不信。
之前男人以為迪亞所說的內奸是他的時候,他幾乎當場就要崩潰了。尤其東影被揭發的時候所說的辯詞,如果換成是他被揭發,也許男人會說的跟東影一模一樣吧!這種感覺像是自己被發現到一樣的驚恐,若不是他當雙面人習慣了,也許會受不了刺激,自己就失控露出馬腳。那樣的情境,更加深了男人對自己的雙重身分的恐懼,「不!我不能被發現!」可以說是他現在內心唯一的聲音。
漸漸的,男人冷靜下來。然後在這時他慢慢意識到一件事情,就是當他知道東影是內奸的時候,他為什麼在害怕被揭發外,還有另一種說不來的氣憤?明白過來的男人忽然恍然大悟,因為他居然對東影的出賣還有難過的感覺。
人苦澀的發現到,雖然他也是內奸,可是一但他發現到被自己信任的人反叛,滋味還是很不好受。可是他能指責東影嗎?男人明白他不能,因為說穿了,他自己也是背叛者。當然,他內心的痛苦不是只有被自己的兄弟出賣,而有難過的感覺而已,還有那種被計畫主導者楚距玩弄及設計的憤怒!
為什麼計畫有他了,還要去找別人幫忙?男人很清楚他並沒有告知楚距『飛行船上有重要民兵他人』這件事,因為多年的感情,他還不能無情到陷方達於不利之地,所以他瞞著這點不說(其實男人也不是很清楚飛行船上有誰,他只是因為迪亞方達的態度推斷有重要人物,但是男人因為知道楚距對民兵的仇恨,所以他選擇不說)。楚距會知道這件事情顯示,一定會有另外的人對楚距說。不論這個說的人是不是東影,男人都可以清楚知道楚距並不是全然信任自己,而且瞞著自己暗殺方達。
當下,他就決定要冒險,立即把秘密電子視訊打開,向真正幕後的主導者詢問另外找內應的『意義』。
『是你!我不是說盡量不要用電子視訊找我嗎?』視訊內的影像是幾乎全裸的,然後還有一兩個美女在旁的景象,任誰也知道男人正打擾了楚距『好事』。以楚距在『平常』表現的殘暴,也許他早就對打擾者吼回去了。可是出乎人意料之外,楚距除了有一點不耐煩外,居然一點火氣也沒有──看樣子他似乎跟維甘與方達、迪亞等人所猜測的是相似,楚距並不是只是一個外表脾氣暴躁的簡單人物,因為看楚距的樣子,就像已經料到了男人會找他的一樣。
「看你的樣子,你已經料到我會來找你……算了,我也不想計較你為什麼要暗殺方達,反正我也知道你的理由了。我只想問你,雖然我有私心,不想跟你說我的推測,但是你應該知道只要是你問起來,我沒有不回答的,所以你為什麼要找東影當內應?」
『呦!我親愛的大哥呀,幹麻那麼生氣…妳們先下去。』楚距笑笑的叫身邊的女人退下,好聲好氣的安慰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確實是自己的大哥,可是他連自己爸爸都可以下手了,何況是親大哥?若不是『大哥』這個血親還有利用價值,以現在他這種無理的口氣,他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楚距會完全無視於自己對男人的厭煩,就是因為他還需要男人,為他在剛士軍調查消息。
『你也知道民兵那個小鬼頭對我所做的事,何況反正遲早你也要來幫我,現在我除掉方達,不就是幫了你早點成為剛士軍的頭?』楚距故意以無辜的語氣跟男人說話。
「你!」楚距明明知道他不想提這件事情,但卻偏偏要轉移話題的提起刺激他,讓男人頓時陷入痛苦的罪惡感當中。這也許就是選擇跟惡魔合作的折磨,但是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就放下罪惡感,恢復該有的冷靜。
「你…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另外找人?難道我這個大哥不可以信任?」
『大哥當然是可以十二萬分的信任……為什麼我要另外找人?你知不知道方達也許沒有死?』
「你又轉移話題 …什麼?!你說什麼?方達可能沒有死?這怎麼可能……」
『方達會死,我才覺得不可思議。你別忘了,方達是飛行軍當中首區一指的飛行官,如果他駕駛的飛行器,有那麼容易被打下來,他就不叫方達了。況且我那架攻擊的自動飛行器除了可以有攻擊行為外,還有另一項功能。』楚距亮了一張數位照片給男人看。
照片上是民兵人質飛行船爆炸的那一刻,所拍攝的照片。
『你有看到爆炸的飛行船右下角那裡的模糊黑點嗎?我懷疑那就是方達穿著背景衣,跳船時不小心沾到飛屑所造成的不自然感。所以基本上,也許船上的人都死了,方達也不會死。』
「照你這麼說,也許方達根本詐死?但是這個目的是何在?就算他是想潛入民兵調查維甘的下落,這樣也太冒險了。況且讓船上的人質都死於非命,然後自己逃命,這也不像是方達的作風。」
『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就像大哥你所說的『不像是方達的作風』,所以有待大哥去調查清楚了。』
「…我知道了,我會針對這件事情做調查的。」其實當他聽到方達沒有死的可能性很高了以後,男人大半的火氣已經消失了。或許男人真的生氣的是這個原因吧!祇是他不敢承認而已,所以下意識的另外找可以發火的藉口。
『還有,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出賣剛士軍的人,不是你親愛的東影弟弟,而是另有他人。』
「是他的副官嗎?東影還真的沒有識人的眼光呀,看樣子你們要收買他,花了不少功夫呀。我記得圖宮副官有些好賭,你們就是用這個…讓他入局的吧?」男人說話忽然有些結巴,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正在哈哈大笑的楚距,似乎沒有發現男人的異樣。
『呵呵呵…真不愧是我楚距的大哥,一下子就猜中我的所設的局。』
「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該做的事我會做。在聯絡……。」關上視訊後,男人嘆了一口氣,輕聲解開那造成他結巴的謎題。
「阿山!你不出聲進入我房間的壞習慣還是沒有改呀!」男人雖然有把房間鎖起來,但是他忘記把電子鎖啟動了,所以有鑰匙的峰雲山還是可以自由進入的。
「為什麼?你這麼做是為什麼?仲大哥!」就算峰雲山平常在怎麼冷靜,也承受不了出賣大家的人,居然是他亦師亦父的仲威大哥。一時的失神,讓他發出的聲響,也洩漏的他的行蹤。
「唉!看樣子我不好好的解釋的話,你是不會放過我的了…」男人心中千頭萬續的情緒與記憶,通通在這時候浮現起來。現在眼前這種情況,是他──仲威最不想看到的情況,可是它還是發生了。
也許應該要進行了……沒有選擇的,仲威開始了他一直很不想做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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