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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田濤當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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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了堂中依序坐下,周大少直接推了田濤坐了上首,吳萊雖然不悅但也不敢多說,其實古時雖然有母舅最大的說法,但田馨卻是小妾,本來田濤是沒資格坐上首的,但是周大少可不管那麼多,好在田濤也是個粗人,並沒有太在意此事。
說真的看到吳萊不滿的模樣,何慶真的開心極了,同時也對田濤有了一絲好感。
「大舅,小婿敬你一杯。」周大少舉杯敬了一杯酒,至於田馨老早就被哄回房了。
「好!」田濤叫了聲好就舉杯相迎,一時之間推杯置盞好不熱鬧。
原本周大少和何師爺就已經吃了個半飽,現在也只是來陪酒助興,吳萊和田濤自然也餓了,也不客氣開始吃喝了,尤其田濤何時見過如此精美的食物,一時吃的是滿嘴油光。
又是吃喝了一陣,周大少看他們兩人肚子裡都有些底了,於是轉頭向田濤問道:
「小婿有些疑問還請大舅回答一二。」
「有什麼事說來聽聽?」田濤本也是直爽之人,吃喝了人家一頓口氣自然好的多了。
「近來因為大舅遲遲未歸,馨兒擔心大舅出事,所以小婿派人天天到大舅府上探望,不知小婿派去的家人大舅有沒有見到?」周大少所說之人自然是徐福了。
「這個,本來我回家見了走了小妹,卻聽鄰人說到小妹是被縣令抓走,後來就來了一人自稱是徐府的家人,然後我就……」田濤漲紅著臉解釋道,不過說到後面卻說不出口了。
「啊!大舅莫不是傷了他的性命吧?那人在小婿家中當了二十年的管家,可是忠心耿耿的很。」周大少聞言大驚,心想徐福該不會被殺了吧。
「那能阿!我難道是好殺之人,那時我也只是想問他我妹子的下落,誰知我的手在他領子上一揪他就矇了過去,那可怪我不得。」田濤連忙擺手解釋道。
周大少聞言鬆了口氣,這個徐福可是很忠心的,將來還有用的到的地方,可不能這樣就讓他死了,於是吩咐兩個認識路的家丁去田家把徐福領回來。
「對了,這次大舅怎麼在山上擔誤那許多時日?」
「說起來我每次上山也才不過七、八日,本來這次也很順利,才過四日就打到不少獵物,原本也是想早早下山,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唉!說來也不知道從那來了一頭大熊,本來我是不想理牠的,但是那畜牲卻是盯上我了,跟牠一番搏鬥之下不但失了好些獵物、還受了點傷,所幸還是殺掉牠了。」
「大舅受傷了!嚴不嚴重、小婿家中備有上好的金創藥。」
「那用的著那麼麻煩,傷口我早就調養好了,所以才在山上待了十來天。」田濤說完便拉開身上披的虎皮,露出了胸口的爪痕。
「大舅這傷口……」
「小傷而已,千萬不要讓馨兒知道,不然她又要哭鼻子了,可惜那頭熊太大了,我也只取了皮跟熊膽,真是可惜的很。」田濤說完搖頭嘆道,看來他真的很捨不得那頭大熊。
「只要大舅平安就是萬幸了,切莫想太多。」周大少趕緊安慰道。
「說來我今日也沒帶什麼禮物,不如我明日去取了熊皮、熊膽權當見面禮吧。」
「這個怎麼使得,這可是大舅辛苦打的獵物,小婿怎好生受。」
「我說送便送了,莫不是看不起我,不肯收下吧?」田濤瞪著眼大喝道,說到這個份上周大少容不得他不收。
「那謝謝大舅了,不知大舅將來有什麼打算?」
「本來我是想打幾年獵,存些錢給馨兒當嫁妝,不過現在可以省下來了。」田濤笑著說完,搖頭苦笑。
「大舅就沒為自己打算過嗎?」
「我一個大老粗,難不成還要討個老婆?嗯!有什麼事不要拐彎抹角的,直接說便是了。」
「是這樣的,大舅不覺得當獵戶太過危險了嗎?」
「有什麼好危險的,這些年不過這麼過的。」田濤不在意的回答。
「我知道大舅一身是膽,這點小危險自然不放在大舅眼裡,不過大舅可知你每次出去打獵馨兒就有多擔心嗎?」
「我……唉!我何嘗不知道馨兒那丫頭放心不下我,但是我田濤是個粗人,除了有幾把力氣;會打幾隻山豬、獐子之外就沒別的本事了。」聽到周大少說到田馨,田濤也只有一聲長嘆。
「誰說大舅無用,大舅可是咱們南陽縣有名的勇士。」
「這是什麼意思?」田濤聞言不解的問道。
「小婿想請大舅到我縣衙當差,不知大舅意下如何?」
「這個……」田濤沉吟一陣。
「何師爺,目前縣衙還有什麼職缺可讓我家大舅當差的?」不等田濤回答,周大少轉頭向何師爺問道。
「這個,前些日子折了一些補快,剛好有一個是個捕頭,不如就讓大人舅兄屈就一番。」
「如此甚好,大舅你意下如何?」
「你們都說好了,還問我意下如何。」田濤笑罵一句,也沒有反對。
接下來周大少又以田濤在縣衙當差,硬是要他住到徐府來,其實田濤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還是放心不下小妹,只有半推半就的應了。
其實周大少在初見田濤之時就想要拉隴他了,畢竟現在他的處境看似安穩,其實是朝不保夕,那日的刺客身份一日還沒查清,他就一日不得安穩,如果對方是匪那還好辦,如果是官家之人,那表示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因此他也只能盡量找一些心腹,好讓自己有幾分自保之力,讓田濤住在徐府除了多一張嘴吃飯,何嘗不是為家裡帶來一個強力的保鏢,而有了田馨這層關係在田濤的忠誠自然不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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