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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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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從這裡打不出去…』
抱著估且一試的心態,試著用通信機對外發出求援,想當然爾,在這地底深處,訊號根本不可能發的出去。
關掉通信機,安吉娜搓著額頭站在空蕩蕩的金屬走道上。
冷靜一點,自己千萬要冷靜,作了好幾個深呼吸,確定自己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後,安吉娜開始整理目前狀況。
粗略估計一下,自己逃難時大約花了五、六分鐘,從自己的腳程加上中途轉變方向來算,頂多只離開五、六百公尺,距離並不算遠,只要自己細心回想,應該可以慢慢循原路走回去,雖然有可能會再碰上那些人,但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在這廣大的地底探索。
那麼,先來想想自己是怎麼跑到這來的吧。
『我記得…我最後是往左轉…跑進這條走道』
打定主意往回走後,安吉娜碰到第一個叉路,細細回想。對,自己最後是左轉沒錯…!
…然後,她信心滿滿的〝往左〞轉進去。
『然後這邊我記得,我是向右轉的…』
她又毫不遲疑的往右走。
『然後我記得在前面這裡是一條長長的走道,我跑了大概有十五秒左右…』
順著走道往前走,途中經過了好幾扇門扉。
…自己來的時候,有這些門嗎?
『然後這邊應該再往右…疑?』
站在原地,往右的走道盡頭是一條死路。
『還是我記錯了? 這邊是往左?』
安吉娜又向左走了…
『…剛剛有經過這個大房間嗎?』
走道的盡頭是連接進一個寬闊的室內,從殘留在現場的桌椅來看,這裡應該是以前居民的餐廳…
『………………』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眼前這間舊餐廳正清楚的告訴她這個訊息。
她走錯路了…
『冷靜點…安吉娜,只是稍微走錯路而已,現在立刻往回走還來的及』
深呼吸,努力平靜情緒,她開始往回走…自己應該是在上一個叉路走錯了,那麼只要修正回來就好了。
但是情況不如她所想的般樂觀,安吉娜在另一條走道盡頭看見的是一間廁所。
為什麼父母生下我的時候沒有給我多一點方向感!!在終於確認自己完全迷路的時候,她終於蹲在地上崩潰了。
是的,跟常人相比,安吉娜的方向感是屬於比較差的那一型,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名詞是專門用來形容她這種人的
路痴
平常她一旦外出都是仰賴著多功能個人通信機上的電磁地圖一邊看一邊走才能正確的到達目的地,雖然她也因此常被朋友說老是靠地圖走,她的方向感永遠不會改善…但不管怎麼說,只要手上有電磁地圖她的症狀就不太明顯。
但在這個沒有資料可供參考的地下掩體市,她就被徹底打回原型了。
現在怎麼辦?要繼續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走嗎?安吉娜仔細思考下一個對策。
自己現在已經徹底迷路了,再繼續亂走自己恐怕會越走越深。一個弄不好自己真的有可能會在裡面遇難,這可不是開玩笑,地下掩體市的龐大她是非常清楚的。
『喂~~!有人在嗎~~~!?』
試著大聲呼喊求救,但空曠的走道中只傳來她的陣陣回音…還是不要浪費力氣好了,她心想著。
對了…現在自己是在休假,萬一自己在今夜沒有回營的話,說不定部隊會派員出來找我?
不,在那之前恐怕會先被當成逃兵論處吧?共榮體軍方對此的裁定還蠻嚴格的,何況軍方就算真的派員來找,恐怕也不知道她在這裡,自己出營區的時候,她可沒和任何人說她會到哪裡…現在自己身上並沒有帶任何食物和飲水,弄不好自己真的會因為遇難而死在這地下掩體市裡面…說不定過個十年八年後她的屍體在這裡被發現,電子媒體還會給她個版面再打上〝失蹤十年女軍官,竟陳屍地下掩體〞之類的標題…
人在陷入危機的時候,特別容易胡思亂想,安吉娜也不例外,她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有點不穩定了,她明白自己必須立刻開始作點別的,否則悲觀會先將她擊垮!
一定有辦法可以出去的,站起身來,先給自己打打氣,加深自己的信心,她一路走來多少困難都越過去了,區區迷路沒理由不能克服。
〝人只要一慌張就會急著作出蠢事!妳也是一樣!一著急就馬上亂了手腳,冷靜下來用腦袋好好思考!妳會發現事情往往沒有妳所想的那麼複雜困難,注意自己的腳邊,成功的道路往往就在妳的腳下!…起碼妳也不會被路邊小石頭絆倒〞
仔細回想那個人所說的每一句每一字,安吉娜深吸一口氣。
對,何況我還沒找到他呢…
在找到他之前,自己絕不能在這種地方放棄!
『仔細想想,當年地下掩體市的居民也不可能記得整座基地的構造,應該會有一些告示或是牌子之類的東西標示人們現在的位置在哪…』
冷靜下來後,安吉娜四處觀望,想找找看這附近有沒有一些提示。
…有了,她抬頭看牆上一塊金屬牌子,畫著一個箭頭,指著自己方向位置寫著〝盥洗室〞,安吉娜連忙走到上一個叉路口,停下來仔細看,果然沒錯,牆上貼著一排排的告示排,說明這個方向是往哪裡去的。
自己想的沒錯,這座地下掩體市每個走道上都擺滿了告示牌告訴這裡的居民路要怎麼走,看來是一開始心慌急著找出口,就完全沒注意到這麼簡單的事…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一著急就會亂了手腳的人啊…』
仔細看著上面的告示牌,有『餐廳』『醫療室』『休眠房』『食物加工區』『肉品培養室』『空氣循環工場』…,就是沒有她想要的『出口』
如果沒有標示出口…那怎麼辦?
『…管制室?』
看著其中一塊告示牌三個大字,安吉娜靜靜思考著。
如果是管制室的話,應該會有主電腦或是控制室之類的設備…或許有機會能在裡面找到平面圖這些東西?
打定主意,安吉娜就順著路標走,往管理室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走著,安吉娜一直注意四周牆上的告示牌,但沒有一塊上面是標示出口的地方…
難道當時的人們沒有打算要出去嗎?安吉娜心想著。
或許是當初地表上發生的災難太過巨大,使得當初的人根本沒打算回到地面上吧?即使是離當年已經過了數個世代的現在,地表依然是不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只要暴露在外,很快就會因為重度幅射中毒而死亡,只有依著在鋼鐵巨人的保護內才能生存。人類現在是靠著過去一群勇敢開拓者的犧牲找到先人留下的遺產,現在才能在大地上重新生根…
順著路標走,來到了最後一站,安吉娜來到了管理室的大門口前,原本她是有要自己用力推開大門的打算,但她手剛要碰到門時,它就自動打開了。
過了那麼久了,居然還有動力在這地下基地運作嗎?既然如此,裡面的設備應該也有很大的機會還活著吧?安吉娜心中的希望又多了一分了。
進到管理室裡,室內牆壁一端,映入眼簾的,是一部大型的主控電腦,這種電腦她曾在一些網路電腦博物館裡看到過,照現在的標準來看很舊,但在大戰前的年代它是性能優越的系統管理者。
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安吉那來試著來到控制台前,憑著大概的印象去操作這不熟悉的介面,在困難努力了一會兒後,控制台的螢幕終於點燃了亮光,安吉娜心裡不禁歡呼起來。
螢幕飛快的跳出各種字幕,從上述來看,這台電腦應該是一間汙水循環處理廠的管理系統,安吉娜試著尋找系統中有沒有她想要的資料,到上面的出口!
…不行,雖然電腦裡有過去的大量管理資料,但關鍵的地下平面地圖似乎不存在於這電腦的系統中,這讓她有些洩氣,難道線索就這樣斷了?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安吉娜站在電腦前低頭仔細想著,一定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自己脫離這個困境。
在沉寂的環境裡,人對聲音特別敏感。在這時候,安吉娜聽到了。
從遠處傳來的,非常細微的腳步聲。
有人!?
她連忙跑出管制室,仔細聆聽
確實…她確實聽到了,這是人類的腳步聲。
雖然也有可能會再遇到那些人,但是人在緊要關頭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連忙尋著聲音,想找到這個腳步聲的主人,如果運氣好的,說不定她是遇到了當初共榮體佔領殖民城市時,疏散到地下掩體裡至今仍不願出來的人!
由於聲音實在太細微了,她必須要放輕自己的動作,才不會讓自己的聲音蓋過它,但又必須走快一點,因為她覺得這個聲音似乎正離自己越來越遠!
跟著腳步聲走,安吉娜穿過了一條條金屬走道,穿過了好幾個房間,那個聲音也越來越明顯,她本來想大聲呼喊,但又想到如果是那些人,自己這樣喊豈不是又將自己陷入困境?
她決定先找到聲音的主人看看是誰,如果是能幫助自己的人當然最好,但若是那些壞人,自己就必須再考慮看看,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從對方身上得到出去的路。
只是,她才剛這麼打算,原本已經在自己不遠前方的腳步聲卻突然斷掉了。
對方停住腳步了,是發現我了嗎?還是…
心裡揣測著各種可能性,她急著繼續往前走,她希望能盡快找到聲音的主人。
安吉娜穿過走道的盡頭來到的是一處空間異常寬廣的大房間,寬廣到讓人覺得地底下居然有這樣一個空間真是不可思議,雖然說地下掩體市本身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
但更吸引她的目光的,是在房間左右兩側,以半跪姿態,駐放在這裡的藍色機甲…
『這個是……?』
安吉娜不禁被這景像所吸引,走到了房間中間,看著這一排排的藍色巨人。
這是戰鬥機甲嗎?這種樣式的機甲她從沒見過,跟現在共榮體軍方所使用的現役戰鬥機甲相比,顯得比較瘦小,樣式也相當不同,共榮體的戰鬥機甲給人的感覺是相當粗獷、堅硬、高大,讓人有一種強悍堅實的感覺。
但這些看起來…個頭比不上一般戰鬥機甲,看起來也沒有那麼高大威猛,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硬實感,感覺更像是一個真實的人,穿著古代的鋼鐵盔甲蹲跪在這裡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過去地底先民們使用的機甲原型機嗎?
過去開拓者先民們為了能在地表上生存,製造了一系列的機甲設備,其中有一系列能以人型作運動的機甲,或許是在一定程度上實現了先人渴望再次用雙腳於大地上走動的心願,而被當成主流一代代進化到今天的戰鬥機甲。
這個是當初遺留下來的原型機嗎?
不對…!身為一個機甲駕駛員,有關機甲的發展史她有讀過,雖然還沒到倒背如流的地步,但是她不記得有看過任何一種和眼前這些機體相似的機甲。
那麼…既然不是以前的東西,那就表示…
這些是新型機甲?
…不可能,共榮體的機甲技術就她所知已經是各殖民都中最先進的勢力了,其所使用的現役機甲也是目前公認綜合性能最優秀的機體,雖然有在進行研究下一個世代的機甲,但也應該還處在實驗室階段…
一、二、三、四、五、六,一共有六台,這六台機甲到底是…?
安吉娜心中有很大的疑問。此時她發現每台機甲的前方,地上都有一顆三立方尺高的金屬蛋型體。
這又是什麼?安吉娜走近其中一金屬蛋前,表面相當光滑,但可以從上面看到有幾道接合縫,應該是可以打開的,用手去觸碰,可以感覺到溫熱。
不會真的能孵出東西來吧?安吉娜心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此時她注意到在這一顆金屬蛋的上方有編號,上面用阿拉伯數字標示了一個大大〝4〞,其它蛋上面分別也有1到6不等的數字
也就是說眼前這顆這是4號蛋嗎?她苦笑著。
正當她打算進一步仔細研究這蛋到底是什麼時,從房間另一端入口卻傳出有人一邊說話,一邊走近這裡的複數腳步聲。
我該躲起來嗎?她自問著。
事實上,假如這些真的是新型機甲,那她真的是有必要躲起來,因為不管在哪一勢力,機甲科技都被列為重要機密,而她現在站在這裡,活生生就是一個刺探機密的間諜。
但是,她現在正急著找出口出去這龐大的地下掩體市,現在正朝自己走來的那些人,應該可以給自己答案,如果他們願意告訴自己的話…
躲?還是不躲,她正在考慮,但是,她還沒想出結論,就已經有人幫她作決定了。
突然被人掩住口鼻,她還來不及出聲,就被死命的往後拉,拖到其中一架機甲後方的隱蔽處,在拖行的過程中,安吉娜拼命的掙扎,但那雙緊緊抱住自己的手力氣卻異常的大,根本掙脫不開。
『安靜…!別出聲,妳還不想死吧?』
一邊掙扎一邊被拖到目的地之後,從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安吉娜這才意識到那雙抱緊自己的手是一雙女性的手臂。
原本在第一瞬間以為是那些意圖不良的男人找到了這裡並要將自己強行帶走,當下有了會被侵犯的恐懼所以才拼死掙扎,但在知道對方是女性後,精神才稍稍安定下來,但也只是稍微而已,她現在依然被對方緊緊的掩住口鼻,抱緊身體,明明是一雙和自己差不多的細手臂,但裡面蘊藏的力量卻是天差地遠!
那人一邊擒住自己,一邊像是在注意正從另一端入口靠近的人。
『我就說一定是你聽錯了,你看,不是什麼人都沒有嗎?』
『嗯…』
『好了好了,回去工作吧,今天得要將系統裡的戰鬥資料再作一次彙整然後再模擬啟動一次,有得忙的,回去了回去了』
『嗯…好吧』
從遠處傳來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他們似乎沒有進到房間裡,只是在入口站了一會兒,便又循原路走回去。
安吉娜背後女性一直在等待,直到那兩人離去的腳步聲聽不見之後,對安吉娜細聲說:
『妳如果答應我不大聲嚷嚷,我可以把手鬆開讓妳說話,如何?』
安吉娜點點頭,原本一直緊緊摀住自己口鼻的手,立刻就放開了,但另一隻手仍像怕自己脫逃般,緊緊抱住自己,總覺得對方雙手,有一種異常的冰冷感。
『呼…呼,妳是誰?為什麼要束縛我?』
安吉娜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道
『這是我想問的,妳又是誰?幹麻一直跟蹤我?』
那女性反問道。
原來之前的腳步聲是她…
安吉娜只得把自己在這地下掩體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女性一直靜靜的聽著,直到她確定對方不是在說謊之後,這才完全鬆開手,讓安吉娜離開自己身邊。
此時,安吉娜才看清楚對方長什麼樣子,對方五官相當標緻,身高比她多了一個頭,戴著一頂鴨舌帽,穿著淺色上衣,短褲、一身輕便服裝。
對方用細膩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起安吉娜,這讓她被盯的很不自在,最後對方露出一絲很滿意的笑容,說道:
『跟我來吧,我帶妳出去。』
『真的嗎!?太感謝妳了,一時之間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比較好』
雖然對方剛剛的手段是粗暴了點,而且弄得自己很痛,安吉娜還是低下頭向對方先行道謝。
離開房間,跟在這名女性身後,走在金屬走道上。安吉娜開始思考剛剛那些機甲,還有那些金屬蛋是什麼,她很想問眼前這位女性,或許她知道答案?
『那個?請問…』
『我也不知道』
安吉娜才剛問口,對方就馬上回答了。
『妳叫什麼名字?』
『…安吉娜』
『喔?前幾天新聞上的那個英勇女少尉?』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帶著略為驚訝的表情看著安吉娜。
『真意外啊…果然包在軍服裡面是和實際目測數值有差的…』
…只是,對方的驚訝點似乎有點不對,至於她所謂的包在軍服裡的東西是什麼,安吉娜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原本想勸妳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知道會比較好,不過,既然妳不是平民老百姓,那或許就無所謂了,那些機甲,還有那些金屬蛋,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我只知道那些人待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每天都在裡面作一些實驗』
女性又繼續往前走,一邊說著。
『妳也知道消息吧?妳們共榮體軍方攻陷這裡的時候,在市街戰有一支戰鬥機甲隊遭到殘忍屠殺的消息?』
『不,完全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事嗎?』
安吉娜相當訝異,如果要說機甲的損傷的話,那在城外的機甲攻防戰多少是有些傷亡,但要說打進大門裡的市街戰,可就沒聽說過有什麼傷害發生了。
『…是嗎?果然情報向下封鎖了,…呵呵,那群老頭子難得也會緊張』
『……』
『不過,既然妳不清楚,那我也不用跟妳說明太多,你只要知道,那天共榮體有支戰鬥機甲隊被打敗,而兇手,就是剛剛坐在那裡那些藍色傢伙們,這樣就行了』
對方說道。
『喔…』
『妳似乎不怎麼驚訝?嗯,畢竟沒有親眼看到的人,很難去體會當時的震撼…以及那些藍色惡魔們壓倒性的強悍…或許妳這位共榮體軍人很難相信吧,當時的那場戰鬥,過程可是一面倒的喔』
『……』
『我也是有幸親眼目睹到那場戰鬥,才知道那些機體的存在,…真的是很意外呢,到底是哪個天才能作出那種東西』
『難道不是剛剛那些人嗎?』
『嗯~我的直覺跟我說不是,因為就這段時間我觀察下來,那群人顯然對那些機甲沒多少概念,他們反而比較常去注意前面那顆蛋。』
『那些蛋,裡面有什麼嗎?』
『不知道,我也從沒看他們打開過,不過我想應該是一種高速處理器吧,負責驅動那些機甲的重要零件』
『……』
話題到這裡就結束了,接下來兩人只是沉默的走在金屬道上。
最後,走出隧道,安吉娜終於又回到了懷念的地面上。
已經是晚上了,抬頭往上看,天空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感到壓迫的都市內殼景像。
『啊啊~~~果然還是上面空氣比較好啊!』
在都市道路旁,女性伸了伸懶腰,大力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她摘下帽子,一頭燦爛金黃色的長髮就這樣彈了出來。
…這讓安吉娜想起了一位好朋友。
『那我們就在此道別吧,下次可別再迷路囉,英勇女少尉』
帶著笑容,女性揮揮手,向安吉娜別過。
『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嗯…問吧?』
『為什麼妳在下面要告訴我那麼多呢?』
安吉娜疑問著,因為她所說的那些事,如果屬實的話,不論哪一條都是屬於重大機密…
『嗯…也沒為什麼,一來妳不是一般老百姓,二來我覺得我和你挺投緣的,三來嘛…算是謝禮吧?』
女性突然盯著安吉娜胸部直瞧,下意識反射,安吉娜連忙雙手抱著胸,阻止對方那不懷好意的眼光。
『觸感很棒喔~~』
女性戲謔笑著,右手還故意作了一個〝抓抓〞的手勢,這讓安吉娜瞬間臉紅了起來。
『哈哈,最後再給妳一個忠告,今天知道的事情最後還是靜靜的放在妳心裡就好了,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就連你的直屬長官也一樣,如果妳還想安安穩穩的當個軍官的話』
『……』
她說的沒錯,這種事情由她洩露出去,鐵定對自己沒好處的。
『好了,這次真的要拜拜囉』
『等等,最後,能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啊~?還有啊?嗯,問吧?』
『請問妳叫什麼名字?』
最後,安吉娜想知道對方的名字,自己已經報上姓名了,如果對方不說的話,那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呵呵,也對啊…』
女性笑笑,走近安吉娜,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在安吉娜還沒理解對方想作什麼的時候,對方就直接往安吉娜的嘴唇親吻下去
………
………
………
………
………
停格了五秒鐘,安吉娜完全愣住了,她完全想不到對方會有這個舉動。和冰冷的雙手不同,對方的嘴唇傳來的是確實的溫熱。
『我叫克萊絲』
離開安吉娜柔軟的雙唇,女性戴上帽子,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隨後轉身離開。
安吉娜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在對方背後搖晃的金色長髮,消逝在黑暗的街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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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這節寫的有一點鹹濕,作者在這裡聲明,這絕不會是一篇GL小說,之所以這樣寫,只是為了帶出該角色的特性,往後這種場面不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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