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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不想妖
作 者
表裡不一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9.13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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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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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妖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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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莊不想摸了摸從腰部以下就開始產生變化的肌膚,那異樣的觸感有些不可思議。很滑,滑的如絲綢般、很涼,涼的令人心曠神怡清爽極。

緩緩的移動蛇尾莊不想發現這並沒有想像中的困難,只是從原先慣用的雙腳換了個形式,一樣是她身體的一部份。現在比較困擾她的是該如何出去見人,人類遇到無法理解、接受的事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她不用想也知道,但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出房門,況且從剛剛她就有些訝異自己竟會在大白天醒來。這些日子以來,就算她在怎麼會撐,一到白日便是絕對的睡意無法抗拒。

算了,莊不想放棄思索起身滑行到大鏡子前,把自己裡裡外外全身上下看個仔細。鏡子中的她頭髮變多變長已經快超過腰部,本打算拿大剪子喀嚓一聲了結髮絲,但自己本就長的平凡這麼一剪起不是讓自己看起來更為可笑,隨即就打消這個念頭。

把身體更靠近,臉上沒有雀斑黃斑就連黑眼圈也沒有,連痘疤也不見,更神奇的是毛細孔也看不見或許用顯微鏡才看的到吧,臉上光滑的如珍珠表面,看來變成妖也沒什麼不好的。手裡拿著最寬鬆的衣服套上,手握在門把上要開不開猶豫極了,但現下實在餓的緊,終於下定決心轉動門把,這時,門開了。

「莊小姐,您早呀~」一個超卡哇伊的小男孩笑的燦爛。

這完全是措手不及莊不想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就只能呆在那。

小男孩直接繞過莊不想手裡端著西式早點,才一眨眼的工夫餐桌上便佈滿精緻可口的餐點。

「莊小姐,您怎麼還愣在那?趕緊過來吃早點呀!」小男孩邊推著莊不想邊說道。來到餐桌前二話不說就將椅子移到別處,鋪上不知哪來的大軟墊讓莊不想坐下。

待蛇尾蜷曲好莊不想才回過神來,「呃……你?」他不怕她嗎?

「莊小姐,我叫白澤。」忙碌的將空盤裝上他覺得營養的菜色再到上一杯新鮮果汁才滿意的抬頭注視莊不想。

看著莊不想眼裡的遲疑白澤笑笑的道:「我不怕妳。」

不怕她?這不可能。他沒看到蛇尾巴沒看到她跟他不一樣嗎?眼裡擺明就是不相信。

「妳的蛇尾很漂亮。」才說完小手便摸了起來,「光滑,而且很舒服。」邊摸邊下結論。

「你腦袋有問題?」反應跟她預期的不大對,人類的反應不該是怎樣,她腦袋裡的那些尖叫、驚惶、逃跑完全沒發生,這個小孩開開心心的在這裡跟她聊天吃早點,她徹底的傻了。

「莊小姐,張嘴。」

「嗯~這才乖麻。來~再來一口。」

耶!等等,他在幹麻?張嘴想說話但才一張開生菜沙拉馬上就塞了進來,快速咀嚼吞下嚥,「我說,唔、唔。」

「乖,邊吃邊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先乖乖吃完喔。」明明只是個孩子卻做著與年齡不符的事。

看來她不先把早餐吃完想來是沒有發言的權利,一手擋住白澤遞過來的沙拉,她還是比較愛吃肉類。迅速的朝肉類進攻,舉凡火腿、培根、小羊排、牛小排都沒遺漏。

一旁的白澤滿意極了,剛蛻變體力是非常需要。原本還擔心著莊不想不適應但想來她比自己想像中還更沒問題,只是這個偏食的習慣得改改才行,下次用個野菜餐好了。

終於進食完畢,莊不想一轉頭看到的就是白澤直對她笑,「我說小朋友你……」

「NO~我不叫小朋友我叫白澤。」手指頭晃啊晃。

「好吧,白澤你為什麼不怕我?」

「怕妳?為什麼要怕妳。我都幾歲的人了,看也看習慣了,何必怕妳。」

老成的模樣讓莊不想想發笑,是說你這孩子才多大歲數哪。

「小女娃別不相信,我都能做妳曾到不知幾代去的祖父了。」笑的一口白牙。

白澤笑的天真無邪,所有的行為舉止實在很難讓人信服,初次見面的莊不想也只當他是小孩心性。

「小朋友,這玩笑可不好笑呢。姊姊知道你想早點長大成人,那麼小就學會說謊長大可是有苦頭吃。」不想好心勸說,社會上已經夠亂了時在沒必要再多加這個卡哇伊的小孩上去。

不想仔細觀察小男孩,小男孩可愛到爆,如果真要形容她只能說白澤就像櫻X高校裡愛抱著兔子的正太那樣可愛。

一旁的白澤無奈嘆氣,怎麼就沒人願意相信他其實很老了呢。「莊小姐,我要真是小鬼頭那麼現在就不可能坐在這邊神色自若地陪妳聊天喝茶。」

這倒也是,「你不是一般的小鬼頭。」

白澤面額有三條線的趨勢,「莊小姐,妳都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變化,怎麼就不能接受我的年齡呢。」長不大不是他的錯,他也很想外表成熟但千年來就是沒辦法,妖也是有力所不及的事,唉。

看了看蛇尾再看看對方,莊不想這才真真正正接受世界那麼大怪力亂神、子虛烏有是確實存在,人類的狹隘觀在她身上已經太久了。

「走吧,成天呆在房間裡可是會悶出病來,夜晚的月娘雖然精華但日神的照耀是不可少的,平衡很重要。」

「蛤?」

陽光照射四周,將綠油油的草地撲滿水晶很是漂亮。她有多久沒在白天出來過了,暖烘烘地蛇尾上的鱗片不由自主伸展開來,享受這久違的舒適。

涼風徐來、髮絲飄逸,附近的花兒歡躍一朵朵盛開,像是在歡迎兩人的到來。「看來花精很喜歡妳。」

「這麼會?」原本是綠油油的一片現下卻長滿各式各樣的花朵,藍的紅的色彩各異。

「這裡不受規範,自然的束縛也從來沒有過。這裡全是妖妳也無須在意異樣的眼光,大家都是一樣的。」

「那你們當初怎麼判斷我是妖,不怕帶錯人嗎?」她那時連自己是妖都不知道他們怎能如此肯定,況且她覺得她會成妖是那黑影搞的把戲,從遇到黑影的時候她的人生就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動。

「夫人從不出錯。」

「夫人?」這陌生的字眼讓不想好奇,夫人很偉大嗎?

「不說這個,妳現在該做的事是保持平衡,體內的暗屬性太多了妳得多吸收點光粒。差不多在待個一小時就夠了,記住,一小時內才能離開知道。」

他把她帶出來就跑了,這會不會太不負責了點……

慢慢地莊不想開始享受陽光的滋潤,她可以感受到體內有股暖流在流動,那暖流循環三次後便聚集到心口去停住不動。因為沒什麼異樣加上又不了解妖會有什麼樣的體會,莊不想也沒多加理會。

因為第一次當妖,又無人加以指點,莊不想全然不知自身情況特殊。一般來說在『娘子民宿』內的所有妖異都會有光暗屬性,可是這兩種屬性再一開始便會融合在一起如水乳交融、和平共處,最後以融合之屬性衍生出專屬妖力。而強大的妖更會以衍生出的第一種屬性進而在進展成另一種屬性,一直往上進階。

所以說妖是變化莫測你永遠不知道牠們會怎麼進化,但也不能說牠們強大到沒有弱點,同種妖在進化上是相同所以有跡可循,只要摸清楚底細再加上實力夠強大要消滅也不是那麼困難,但前提是沒遇到突變種。

當然,像九大妖那樣的存在是件特例,他們的進化只能靠自己,永遠不知道更上一階是什麼,沒有依據可循只能摸索。

而莊不想的情況又比九大妖更為特殊,九大妖在怎麼樣也是以光暗融合為基礎最後才各自發展。但莊不想的光暗屬性竟以心口為中心各佔據為王、互相抗衡,身體明確分成一半光一半暗,完全沒有融合的意思。當然,她完全不知道,依舊沐浴在日光中。

這暖呼呼的感覺良好,讓莊不想甚至想忘了那一小時的時限繼續沉溺下去,但很可惜的白澤那口中一小時不停的徘徊在她腦袋,去也去不掉,讓她很難有心思在繼續行光合作用,試問睡的正舒服卻有人不停地在床頭念經這還睡的下去嗎?莊不想此時正是這情形,白澤在走之前一定做了什麼手腳,她確定。

莊不想滑動尾巴往小鎮邁去,白天的風光她還沒見識過,以往都是晚上出來的。這一路上,她發現很奇妙的現象,小鎮上的人們對她比以往更為親切,從手裡拿的冰棒、水果、麻糬禮盒等等就知道,每個送禮的人送完還不忘偷摸一把她的蛇尾巴,邊摸邊讚嘆:「要是我老婆(馬子)有這樣光溜溜的尾巴,要我一夜十四郎都願意。」

這還是隔壁的大嬸說那是讚美她的一種方式,才面有菜色接受下來。為什麼她的尾巴得和一夜十四郎扯上關係才行,這是她走了二十分鐘第15次聽到這種讚美語。

如果可能的話她不想再聽到一夜十四郎,請意識到她是個女性好嗎?前面這第16位老兄,別再說十四郎了,換個詞吧……

晚上的夜光和白天的風光還真是大大不同啊,嗯……前面這位大哥十五郎和十四郎基本上沒差多少,能別在她面前和自己的兒子討論十四和十五的區別嗎……

「死老鬼!你竟敢當老娘的面勾引良家婦女!十五郎,啊哈!老娘讓你連一郎也
做不成!」

「啊~痛、痛,別擰耳朵啊痛痛痛啊!」

莊不想看著遠方走遠的背影,為即將連一郎也做不成的十五郎大哥稍微憐憫了一下。

「姊姊,我能摸摸妳的尾巴嗎?」這綿綿軟軟的嗓音喚回莊不想的注意力。

看著眼前的小妹妹,連雌性動物也墮落了嗎?真是罪過的尾巴、罪過罪過。

「妳摸吧。」都被摸了好幾把說實在的也不缺小妹妹的一把了。

聽到莊不想的回應,小妹妹開心地抱住蛇尾,連臉都上來磨蹭了,這舉動不締羨煞周圍一干人等。

「我也好想磨蹭看看……」

「你說什麼!」

「沒!太座大人小的沒說什麼。」

孬到極點的舉動讓所有雄性動物無不唾棄N分,虧剛才大夥還為你說出大家心裡話大力讚賞,現在……呿!簡直丟了男人臉!

那唾棄的神色也讓孬小哥心裡著時委屈,有本事的就去跟你家太座大人槓上啊!通通都來唾棄他,算什麼英雄好漢麻。

「姊姊,我可以拔一片鱗片嗎?」小妹妹眼露渴望,很是想拔一片下來收藏。

一聽到這話的莊不想趕緊搖了搖頭,這是身體的一部份而鱗片可不比頭毛,頭毛拔一根下來不癢不痛,鱗片被ㄘㄨㄚˋ下來她有點不敢想像。

看了莊不想搖頭小妹妹有點失望,但興許是好人家的孩子,在教育上也挺良好。並沒有吵鬧不休非要不可。

「姊姊,要怎麼樣才能像妳一樣有那麼漂亮的尾巴?」她的尾巴黑漆漆的每個人都笑她,連伯伯姨姨都不理她。

「呃……姊姊也不清楚,可能是天生的吧。」

小妹妹癟著嘴就快哭了出來,「那、那人家的尾巴也永遠都會是黑麻麻的……」才說完眼裡就積滿了水,噗嗤嗤的往下掉。

大大的無措,她完全不懂得和小孩子相處,更別說已經開始哭的淅瀝嘩啦的小孩,看著小妹妹似乎停的打算也沒有,她只好硬著頭皮道:「不、不然……找個地方姊姊幫妳看看好嗎?」

這話一入耳,小妹妹便止住眼淚,抓著莊不想的手開心的便想往前奔,「到凜兒家,凜兒讓姊姊看尾巴。」

小凜兒興奮難耐,小小個頭硬拉著比她大上多少的大人往前衝,看不下去的莊不想只好彎身抱起小凜兒道:「妳用比的,姊姊抱妳過去。」

這一舉動又羨煞不知多少人,那離去的背影在眾人注視下越來越小,都成了個小點都沒人要離去,直到某人說了句話……

「如果我幻化成小孩,就能享受溫柔鄉了。」

「下流!」

「卑閉!」

「無恥!」

「不要臉!」

緊接著慘遭女人眾歐,厭厭一息倒在地上,「說說……也不行嗎……」

「爹爹,小妹跑回家告狀去了。」這話驚了男人,讓倒在地上的男人以百米衝刺速度回家攔截報馬仔的小女兒。


「姊姊,這就是凜兒的家。」興衝衝的將家介紹給莊不想,小凜兒的臉上滿是雀躍,其他小朋友都不願意來她家玩,今天終於有姊姊願意來,這讓她完全靜不下來,忙進忙出地來出家中食物茶水招待莊不想。

莊不想手裡來著小茶杯,唇沾了沾點水,開始觀望起這棟小屋子。屋裡的東西很舊,甚至家具都是這裡破那裡破,沒有完整的一樣,真要從中選也只有她的小茶杯是完好的,就連凜兒手上的也都是缺了一角。

起初,當凜兒在報路時她就感到奇怪,越走越偏荒,就連路也不是路。這跟她住在娘子民宿和小鎮上的房屋差異性非常的大,沒想過竟然還會有如此簡陋的房子。但看著凜兒臉上的喜悅,莊不想沒說些什麼,『家徒四壁』是她對這居所的第一印象。

「凜兒,妳別忙了,姊姊有水喝就夠了。」摸了摸凜兒的頭,眼神流露一股憐惜,她能感覺的出來凜兒過的很清寒,從桌子上的擺設、椅子的張數和擺在角落的被單,這裡只有住一人。

「喝水才不夠呢,凜兒要請姊姊吃好吃的,自從爹娘不在了,就沒人和凜兒一起吃東西了,所以、所以……」凜兒哽咽了。

莊不想抱起頭低低、身體微微顫抖的小女孩,她彷彿看到以前的自己,這讓她心中對小女孩湧起莫名的情感。

這莫名的情緒讓莊不想不經脫口而出,「如果凜兒沒有其他家人,願意和姊姊一起生活嗎?」

此話一出兩人都愣了,但很快莊不想就恢復正常,就算成妖她也希望有陪伴,況且這裡的妖都很單純,她不用擔心。

「凜兒,妳願意嗎?」看小女孩仍愣在那兒,莊不想再度問道。

凜兒好不容易回過神,看著莊不想開始蓄積眼淚,就這樣邊哭邊說的直喊願意。雙手緊緊抱住莊不想。

「竟然如此,就別再哭了,以後我就是妳的家人,天塌下來姊姊都會幫妳扛著。好了,凜兒看看有沒有東西要帶,以後妳就跟姊姊住。」

凜兒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這一點頭一搖頭著時讓莊不想有些迷糊了。

「凜兒沒東西要帶的,但是伯伯姨姨那邊……」凜兒一說到這便緊緊握住莊不想的手,深怕眼前的姊姊會因為伯伯姨姨而不要她。

「伯伯姨姨?凜兒還有其他家人嗎?」如果是這樣這孩子怎麼會?

凜兒一聽到這問句,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但為了想跟莊不想生活在一起,努力建立好心理建設便說起她的『家人』。

在凜兒爹娘還尚在時,她完全無憂無慮,爹爹是人蛇族的當家,娘親則做為左右手一起打理族內大小事務,一切都往常般平和,直到……大伯從『外頭』回來一切都變了。

族內莫名地開始分成兩派,一派擁載大伯、一派支持她爹爹。每當舉行會議大伯便會毫不留情地否決爹爹所有的政見,甚至到後來連大老們也開始靠向大伯一同打壓他們。她還記得那天會議室內只有爹和大伯兩個人,她偷偷躲在會議室的密道裡看到以往慈祥的大伯,神色駭人,逼著爹卸下當家之位,否則休怪他無情。

她只聽到爹語氣淡然說著不可能,要大伯別在想望當家的位子。可從那之後的第三天,她就沒看到爹娘的身影,族內的長老和伯伯說她爹娘被『外頭』的人類槍殺,就連向來疼愛她的姨姨也忽然對她冷淡起來,整天跟在伯伯身邊。

到後來連小朋友也不再跟她一起玩,甚至對她說她是隻不純種的人蛇,和她在一起會招來災禍。接著,伯伯姨姨就把她帶來這裡要她在這裡生活,沒事少出現在他們眼前,就連族地也鮮少允許她進去。

聽著凜兒說完自身的種種,莊不想蹙起了眉頭,這擺明就是篡位。至於凜兒的爹娘被人類槍殺的事,她覺得沒那麼簡單!一個足以帶領人蛇族的當家,有那麼輕易就被人類槍殺?

莊不想陷入自己的思緒,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習慣性的皺眉讓凜兒以為連她認為能接受她的姊姊很可能因為伯伯姨姨而打算不要她,小臉滿是黯然。

凜兒放開雙手說道:「凜兒還是不跟姊姊住,會帶給姊姊麻煩。」

這話讓莊不想從思緒中回來,「怎麼了?怎麼忽然這樣說,伯伯姨姨那邊姊姊陪妳去說一聲,不會麻煩的。」

「可是、可是、姊姊看起來很困擾。」

「有嗎?」她不覺得那裡有被麻煩到啊。

「姊姊的眉頭皺起來了,以往爹爹遇到麻煩的事都會皺眉。」

這細小的觀察讓莊不想知道,這個孩子的心思比外表早熟且敏感,很怕給人添麻煩。「小傻瓜,姊姊在想要怎麼樣才能讓你伯伯答應你跟姊姊住,姊姊很想要有妳陪呢。」

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便讓原本黯淡無光的小臉頓時陽光四射,亮了起來。

「好了,天色也晚了,我帶妳到娘子民宿去。」


這一說讓凜兒也注意到白日轉黑夜,遲疑地看了看門口,「能明早在過去嗎?」

「凜兒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凜兒的尾巴到了晚上就會出來,醜醜的尾巴在這時候出門會讓人笑的。」之前她出門就被好多人笑過,以前娘親都會幫她撲粉不讓別人覺得她有任何不同,可是現在都沒了。

莊不想往下一看,果然看到凜兒的雙腳轉成黑尾,但也不盡然是黑的,上頭佈滿灰色交叉條紋,而且她怎麼覺得那些條文有擴張的意思,再看一眼果然比適才還要粗了。

伸手摸了摸,才一碰莊不想便縮了縮,搓搓手指,是靜電嗎?不信邪地再度碰觸,這次她手伸的更快了,瞇了眼,這是警告。

不知怎麼著,她就是覺得這是警告,直覺告訴她這條紋是活物。「凜兒,妳摸尾巴的時候會觸電嗎?」

「不會。」

那這是針對她?「妳娘當初碰妳尾巴的時候,也不會嗎?」

凜兒想了想,搖搖頭。

看來確實是針對她。奇怪,她只是碰碰沒打算做什麼,為什麼要電她?莊不想盯著,忽然笑了起來,這笑讓凜兒摸不著頭緒,但條紋似乎抖了抖。

「凜兒,如果妳相信我不管待會發生什麼事,都別害怕。」凜兒雖不懂,但她願意相信。

莊不想彎下身,忽然說道:「如果你不電我或許還沒事,但你這自作聰明的傢伙啊~嘖嘖。」才說完,條紋抖的更明顯。

莊不想雙手靠過去,但就再只剩一公分的時候卻停住了,她樣子苦惱了。她是要怎樣才能把條紋給去除……她現在可什麼都不會……她剛才想到。

停止動作也讓條紋滴了水出來,莊不想瞄了一眼,冒什麼冷汗啊你。

就這樣一直盯著條紋,專注的集中力連凜兒動也不敢動。勸說?搖搖頭。威脅?再搖搖頭,如果對方抵死不從她也沒法子解決它。

煩腦到開始抓起頭髮,越抓越氣。就算成妖卻什麼也做不到,該死的!對自己無能而發火,這火越燒越旺。瞬間!白皙的手臂浮現圖騰,一邊黑的發金、一邊白的發金。

怒氣越旺那黑金圖騰翻騰的更強烈,強烈到前半段整個脫離凌空而起!組織成黑豹狀,不停嘶吼!

這景象讓凜兒呆了,條紋也ㄘㄨㄚˋ賽了。

莊不想怒氣橫生瞪著條紋,那隻黑豹她看到了,但現在她就是火連追究也不想去追究。

凜兒害怕,但姊姊叫她要相信她,所以她忍住恐懼。條紋比凜兒還要害怕,這、這、這活生生是衝著他來的,他想跑卻不能跑,會、會被撕裂的!

黑尾上的條紋浮現雙眼,已經飆出眼淚。黑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上前去,張口咬下,硬生生拔起騰空,「呀啊!!!」兩聲尖叫讓黑豹定住,莊不想也鈍了。

條紋的尖叫,還有……凜兒痛苦的哀號。

「嗚嗚……痛……凜兒好痛……」凜兒下半身開始滲出血來。

不想定晴一看,發現條紋大半都已脫離但那銜接處仍死命緊連,這下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不想的想法傳遞到黑豹那兒,黑豹是依主人想法而動,現下莊不想混亂,黑豹也不知如何自處。

凜兒雖然出血不多,但那血沒有停止的意思,這讓莊不想開始著急起來。這時,黑豹將條紋叼至不想面前,看著條紋不想終於開口了:「我知道你能說話,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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