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五章 |
|
條紋不停地顫抖,怕死眼前的蛇妖,他能感覺得到黑豹銳利的尖牙,只要一口咬下他就會立即斷氣。
「回答我。」莊不想已平靜下來,著急成不了事,淡漠的眼神讓條紋懼怕。
條紋知道只要自己說錯一句話,黑豹將會毫不留情咬死他。
「小、小的遵旨。」
「要怎麼做才能分開凜兒和你的銜接。」
聽到這話,條紋閃過一絲精光,但又怎能逃過注意力異常集中的莊不想,對現在的不想而言,只要是被她所認定的人,決不允許有任何差錯。
當下條紋感覺到尖牙以刺入三分,嚇得魂不附體:「啊——別、別咬,我說、我說!」
「血!將鮮血塗在銜接處就可以了!我已經說了,放開我放開我!」條紋驚嚇到歇斯底里了,但就算如此黑豹仍舊沒有鬆口的打算。
「說謊。」如果真那麼簡單,當初凜兒的父母早就去除掉,哪還會留這活物到現在。很明顯,他在說謊!
感到莊不想的怒氣,黑豹已將條紋撕下一角,立即哀聲大起,「呀啊——我、我沒騙妳,我說的都是實話。痛哪、啊!」
「如果是實話,那你更不該會出現在這裡。你還在說謊!」
「饒命啊,小的真的沒騙小姐,那鮮血需要特殊之妖的方能解開。」快鬆口快鬆口,他快痛死了,嘶!
「早說出來不就少受罪麻,何必把自己搞成這樣呢,嘖嘖。」雖然這樣說,但黑豹仍無任何反應,還是死咬著條紋不放。
「小、小姐,小的都已經據實以報,能不能放開小的,小的還想活命哪。」天殺的,為什麼是他遇到這怪異的蛇妖,他盡忠職守百多年,卻在快成功之際殺出這成咬金。
「放開你?」莊不想微微歪著頭。
「是、是的。」那原先充滿殺意此刻卻像個孩子般充滿疑問的樣子,就像主人……要殺……
「連交代都沒交代清楚就想走,你覺得天底下有那麼容易的事嗎?」連這隻妖也那麼單純。
其實莊不想知道,妖和人都一樣有心機,從凜兒的故事裡就不難發現那所謂的伯伯姨姨也不是什麼好貨,只是截至目前為止她所遇到的妖異都算單純,所以她並沒有像厭惡人類那樣的反感。
「嘎?小的不明白。」他都說的那麼白話還有哪裡有問題。
「誰是特殊之妖?」
「嘎?妳不知道?!」這下換條紋驚了,這所有妖異都知道的常識,這麼這隻看起來頗有實力的蛇妖會不知道,這讓條紋開始懷疑莊不想究竟是不是妖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條紋會有這等疑問,他附在凜兒身上那麼久,許久沒有接觸過外界,更不會知道莊不想這隻新生妖的存在了。
「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的。」妖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小命還在對方手上還是乖乖回答問題比較實在。
「所謂的特殊之妖的鮮血,是剛出生的新生妖在妖力尚未混沌前的鮮血。」他說的夠明白的吧。
「混沌?」她疑惑了。
這下條紋更是無奈,這隻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爸爸媽媽沒教好也不是這樣的吧,就算沒教學院也一定會教,看那外表都已經是如此大歲數的妖,連這也不懂,條紋估計莊不想至少也有五百歲。
妖在一百五十歲以前還算幼兒,等過了這歲數才算成年,就連外表也會有飛速的改變,條紋估計莊不想會有五百歲,除了從面貌上判斷還有她顯現的實力,但條紋在這麼樣也想不到在他眼前的是個異類,而且將會成為妖界史上最赫赫有名的妖。
「我看還是從頭解釋給妳聽好了,所有的妖在出生之時體內都會有光暗兩種屬性,這兩種屬性便是所有妖力的基礎,雖說是基礎但也不盡然,當光暗屬性融合在一起便是我們所稱的『混沌』,當妖異體內有了混沌才能演化出專屬妖力,這樣妳懂了嗎?」
「恩,你繼續。」
條紋吞了吞口水,正準備繼續說下去時覺得有些奇怪,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裝不想正坐在地上,而原先咬住他的黑豹也一臉好學的聽的津津有味。心想:其實這蛇妖和黑豹也似乎沒什麼好怕,也挺好學的,不經生出一股好感來,完全把先前差點喪命的是忘的一乾二淨。
「而我們要的特殊之妖便是在體內還未生成混沌的妖。」
「那簡單,把剛出生的妖帶過來不就成了。」莊不想很直覺性的這樣想。
但這句話卻讓條紋搖了搖頭:「真要那麼簡單,當初那女娃的父母早就解掉了,我現在也不會還附在上面。雖然一開始是光暗屬性,但這兩屬性融合的非常快速,速度是百萬分之一,也就是說出來的那一霎那就已經是混沌的狀態。」
聽完莊不想便理出重點:「你的總結就是特殊之妖根本不存在,是不?」
「呃……也不是不存在,畢竟這是流傳下來的,不然怎麼會有秘法讓我和女娃密不可分。」說起來條紋對這點還是有不滿,畢竟失去自由一百一十年,還是會有怨懟,就算他對那個人在如何忠心。可重點是他其實對那個人是不大信服,只不過是為了承諾罷了。
聽到這莊不想覺得越來越奇怪,立即問道:「所以你也把解決的方法告訴凜兒的父母?所以你也不是甘願和凜兒綁在一起?」
「呃,哈……哈……我怎麼聽不懂妳在說什麼,哈哈。」
看條紋一副打哈哈的樣子,她便知道她想的八九不離十。但隨即又想到很重要的一點:「你附在凜兒身上的功用是什麼?」這點非常重要,如果說不會危害凜兒的身體,她會先讓條紋繼續附在她身上,等找到特殊之妖為止。
條紋忽然一震,這事究竟要說出來不?但很快便下定決心,這百多年下來也夠了,幫那個人做了那麼多事,就連自由也賠了上去,這都夠了。算起來情分也還清了,倘若告訴眼前的蛇妖,說不準還有自由的一天。
「我的存在便是阻止女娃成為人蛇族的傳說,當我佈滿女娃的蛇尾,她便會成為廢物一個。」
這話一出口,莊不想震驚,就連一旁休息的凜兒也被嚇到。
「就為了不讓她成為傳說,你竟然要害她成為廢物!」莊不想整個怒了,且怒髮沖天。
這模樣要說有多駭人有有多駭人,黑豹也感染莊不想的憤怒但更多的是驚嚇,雖說黑豹是依莊不想來行動但仍舊有自主意識,只是黑豹會依情況來判斷是否以主人為優先,當然也有另依種狀況便是主人情緒徹底感染牠。而現在莊不想此刻是標準的母夜叉,連黑豹看到這模樣也被嚇了一跳,別說是條紋了。
「妳、妳冷靜一些,我可是沒有要害女娃的意思,我是身不由己!」
「但你一直擴張是不爭的事實!」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條紋趕緊撇清。
「如果你死了對凜兒應該是不會有影響吧?」莊不想熊熊冒出這話來,讓條紋心跳漏了一拍。
聽這話條紋不用想也知道莊不想打算做什麼,「不可,萬萬不可,如果我死了女娃就算不殘也廢了,難道妳想就這樣看女娃受盡折磨嗎?」
「可惡!難道就沒有任何法子嗎?該死的。」凜兒和她投緣,她一點也不想看她成為廢物,況且當她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她就把凜兒當成她唯一的家人。
「辦法只有那一個,我也盡力了,妳現在能做的便是在三天內想辦法找到特殊之妖。」
「你,該不會……」
「沒錯,我最多也只能在控制三天。」條紋說出這話連自己也無奈了。
莊不想著及了,她萬萬想不到時間竟是如此匆促,「沒辦法再拖延久一點嗎?」
條紋有些累了道:「我已經拖延夠久了,早在五十年前,女娃就合該是個廢物了。」只因相處久了,讓他有了不忍。
聽到這話,莊不想呆了。
沉默瀰漫四周,氣氛壓的每個人喘不過氣來,莊不想沒料到時間竟如此短促,望向凜兒只見她沉默不語。是啊,打擊最大的除了凜兒沒有別人,如果連自己都絕望那凜兒還能依靠誰?
「凜兒別擔心,姊姊會想出法子來的。」揉了揉對方的髮絲。
「真的嗎?」大眼裡無望充斥,就算凜兒有多麼地早熟仍舊只是個孩子,對自己的人生未來充滿美好,又怎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真的,我保證。」莊不想滿是堅定,就算是謊言她也會讓它成真!
房間內安靜無聲,月光藉由落地窗照射進來,成了房內唯一的光源。女人看著床上女孩那熟睡的臉龐,不經嘆了口氣,這兩天來她一直把心裡的不安藏在深處,連一絲絲都沒透漏過,但期限只剩最後一天,尋找特殊之妖毫無進展,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女孩。
沒錯,這女人是莊不想。筋疲力盡兩天卻仍在原地踏步,那壓力快壓垮她,不是沒找過人幫忙。但不知怎麼著……好像人都不見似的,世樂找不著,白澤也不見蹤影,問了其他居民永遠只有一種答案:「這只是傳說,別白費力氣了。」
可這要她如何接受?就因為無法接受才如此無奈,凜兒的父母當初也是否同她一般?
只剩一天,她能做些什麼?
煩悶、毛躁一直揮之不去,來到院外也寧靜的可怕,現在的她就算是妖也是隻無用的妖,仍是需要援手。
平躺在草皮上,夜晚的花精圍繞在她身邊,水晶紫的螢光一閃一閃好是可愛,但她現在卻無心觀賞,閉上眼感知自然之風,但某種強烈的氣息卻嚇的花精四處奔逃,涼爽清風乎變重感,在在壓制上身。
「就是妳傷了我墨家妖。」平淡的口吻卻夾著冷冽殺意。
「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妖,原來只是隻區區的蛇妖。」來人那鄙視的眼神以及另一人的殺意都令莊不想百思不得其解。
她什麼時候惹事了?
「我不認識兩位,如無貴事還請兩位別打擾我的清幽。」很自然地這樣的話就說出口,倘若在以前是萬萬不可能發生,某種變化正悄悄進行。
「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逃過一劫?妳是太高估自己還是小看我墨家!」刺蝟頭的男子瞬間鐮刀在手只差沒衝了上來。
「墨雷,稍安勿躁。」
「大哥,這小妞分明就──」
只稍一個眼神就震住刺蝟男,看來這領頭的是寒霜上臉的傢伙。「我沒傷你墨家妖。」從先前的話語看來兩人是認錯人了。
「倘若妳坦言,我必從輕發落。」
「你說我傷人?證據呢?就算要制我罪也合該有個證據,無憑無據如何服我。」這樣看來對方完全是認定她,但說實在的她不記得傷過人,有的也只有夢裡發狂的自己。
「小七。」話一落,就見那名喚墨雷的兄弟掏出手掌大小的麻布袋,缺口一拉出竟是全身咖啡色、獐頭鼠目、尖嘴狐狸。
「主、主、主子。」全身直顫抖、就連牙也在發顫。
「你這死狐狸抖什麼抖,把你當天所見所聞一字不漏的全說出來。」墨雷惡狠狠的網狐狸身上大力踹下。
那狐狸仍是不停的顫抖,眼一抬尖叫四起:「就是她、就是她,傷了墨小姐的就是她,墨小姐只是、只是……」
「吞吞吐吐,快說!」
那狐狸眼一轉,「墨小姐只是希望這位現出真身,誰知她二話不說就打的墨小姐內傷、吐血。」
那狐狸眼轉的轉,敵方兩人沒看見但莊不想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隻狐狸不安好心眼。
「這下妳有無話好說?看我摘了妳的頭顱讓琳兒心頭安。」墨雷衝上前,鐮刀往莊不想嫩脖一劃,眼看就要砍下。
莊不想一個下腰即時閃過這斬首鐮刀,對方那力道只要稍微劃到必會大量出血,他是看準動脈劃下的!
一招不敵還有第二招,斬七吋!
刀尖釘下就只那一公分之差,莊不想詭異滑行、指甲驟長往對方心臟一上,眼看就要得手但墨雷就算沒有身經百戰,這兩年出外歷練也足夠對付莊不想。鐮刀一個反手倒插進莊不想腹部!
一個悶聲,墨雷大拔鐮刀血液驟噴,瞬息之間勝負已分!
「傻子啊傻子,妳真當以為我會笨到把背部毫無防備的暴露在敵人跟前嗎?」拿了紙巾擦拭沾血的鐮刀,「想殺我?妳還不夠格。」
「嘖嘖,那麼美麗的尾巴斬下做成標本也不錯,大哥你說是不?」
「時候不早了。」男子說著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話,轉頭離去。
「知道了,我處理速度很快的。欸!妳叫啥名字?算了算了,反正就快死了就算知道名字也沒用,我不會讓妳感到痛苦的,嘖嘖。」
莊不想捂著傷口整個軟趴在地上,這一刀又狠又重,刺穿身體,地上滿是血跡讓人看了著時怵目驚心,她怎能在這兒死去?早就決定好要重新開始,她怎能在這地方、在這種地方──
「呿!小老鼠的垂死掙扎,別白費力氣了一切只是枉然。」那雙大腳毫不客氣地朝七吋重重踩下,痛的莊不想忍不著哀叫出聲。
此時墨雷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把匕首,廢話不多說快、狠、準朝心臟射去,一切就像慢動作般,至少此刻在莊不想眼裡就是這樣。回想過去,從小學一路到大學合該有的影像卻怎樣也記不得,這此沒有白澤更沒有世樂的救援,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姊姊?!」
這一聲喊叫讓莊不想驚了,是凜兒!原本體力流失殆盡的莊不想也因為這一聲,不知從哪生出的氣力翻身一旋,匕首擦過肩頭留下一條血痕,勘躲了過去。
「凜兒快逃啊!」天哪!這墨雷可不是什麼善類,說不准連個孩子也不會放過的,當下便冷汗涔涔。
但著急的凜兒哪顧得了那麼多,她只知道過了那久終於出現願意接納她的一人正身處險境,份布固深衝上前去對著墨雷又打又咬。
「嘶!你他媽的小鬼竟敢要我!」
「咳、咳,放、放……開、開我……」抓著細嫩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喘不過氣來的凜兒臉色也更加鐵青。
看著眼前這一幕,莊不想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但卻無力搭救,大量失血最致命的一擊,頭也昏厥起來。忍著暈眩硬是開了口:「放開她!」
「我道是哪裡來的野孩子,原來跟妳是一伙的。呿,果然蛇妖都沒好貨。」說著,只見凜兒沒了聲響,眼死白過去。
莊不想整個嘶吼道:「凜兒!你、你這蠻人快給我放開她。咳、咳……」不會的,凜兒不會死……的?
墨雷得意地笑了,「呦!死了啊。你們蛇妖則就是不經玩,才三兩下就死了真沒看頭,嘖。」
凜兒的身軀被丟到莊不想面前,莊不想手探了過去,身體一僵,小女孩沒了鼻息……
不會的不會的,老天不會對我那麼殘忍的,但沒氣的凜兒卻又真實的在她眼前。莊不想抱著凜兒不發一語,腦袋想的全部都是如果自己不那麼衝動凜兒就不會死,如果不是自己成了妖就以為無所不能,凜兒說不準還活碰亂跳的……
莊不想沉溺在自責中,就連一旁的墨雷正準備一刀砍下她的頭顱也渾然未覺。
『妳,想救她嗎?』這一絲清流在莊不想心中響起。
彷彿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猶豫的回答:「想。」
『那麼,呼喚我的名。』
「名?你的名?是什麼快告訴我!」
『妳知道的,妳一直都知道的。』
聽到這話莊不想急了、慌了,她怎麼會知道,她不懂啊~
就在莊不想陷入這無窮迴圈,那黑的發亮的鐮刀洶湧而來,刀落的那霎墨雷嘴角勾起。
就在那只剩幾毫米的距離,莊不想忽而抬頭,銀光一閃,紅脣微動,清嗓出口,就那兩個字。
「血炎。」
頓時以莊不想為中心,地上忽升白煙,從虛無至零散再從零散至濃厚,原以為的白煙竟演變成濃霧,迅速擴散四周。濃厚的程度已伸手不見五指更不用說連墨雷也如無頭蒼蠅般,原地打轉。
但不過一刻間,墨雷連忙靜下心神,這時候越慌更會著了敵人的道,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此刻的墨雷打算來個守株待兔,對方這一手無非是想讓他慌了手腳,讓他在搜尋蹤影之際來個殺招。敵不動我不動、敵動……哼哼。
而在濃霧中的莊不想有些摸不著頭緒,當她喊出那名諱時身體便開始有了變化,她能感覺到原本的蛇尾分離,甚至頭上和屁股上多了些什麼,身體的控制權並不在她手上。
正當發楞時心海處多了一道人影,那人影在她面前卑躬屈膝道:「吾主,一切都請交給血炎,還請吾主稍待片刻。」
莊不想還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發楞,當下便呆呆地點了頭,看著對方消失的無影無蹤,說也神奇往她外看出去發現那應該是她的身體竟自己動了起來,而且外頭的聲響她完全聽的一清二楚。
「無禮之徒,你可知侵犯吾主的下場為何。」操縱莊不想肢體的血炎此刻表情淡漠。
在血炎出聲的時候,原先的大霧也消失的不留一絲痕跡,墨雷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一身雪白的女人,身穿貂皮大衣,緊身的皮褲將那纖美修長的長腿展露無疑,那露出一截的細腰像似擰出水來如此性感,更妖魅的是那俗稱靈魂之窗的眼直勾勾地,墨雷望著那眼回不了神,直到對方再出聲才驚覺過來。
那是什麼妖?墨雷心裡暗道。頭頂上那小巧的耳如果不仔細看還發覺不出來,像是貓的耳但是是折下來的,而那細長如豹的尾一晃一晃的,在最尾端還有一點紅。
「看夠了。」血炎緩步走向墨雷,但動個兩三步赫然以登墨雷跟前,驚的墨雷疾速後退。
對方的速度看似緩慢但實則是極為恐怖,血炎看對方急退後到也沒有下一步動作,在她的心理一點也不把墨雷看成一回事,她打算慢慢地慢慢地來,傷害吾主的罪是很重的!
血炎沒有下一步動作讓墨雷很是警惕,握緊雙拳雙臂肌肉爆撐,在他周圍的空氣緊繃至極點,只要那女人衝過來他蓄滿妖力的拳頭可不是吃素!
全神貫注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但怎知就算他在如何貫注下一秒竟已被摔在地,磞的一聲身下已成十幾米空洞。
「女人想不到妳重看不重用,打了大洞卻沒傷我分毫,呵。」墨雷嗤之以鼻。
面無表情的臉勾起嘴角:「是這樣嗎?」
才一說完,墨雷便感到體內有股熱流,瞬間!「磞!」
「啊——啊——啊——啊——」
「如何?感受到吾主的傷痛了嗎?但吾主比你更痛。」血炎淡漠地看著那在地上不住打滾的墨雷,雖說她本身主治癒殺戮並不是她的強項。
身在心海處的莊不想看那打滾的身軀光看就覺得很痛,哀號聲也讓她不經縮了縮,且血炎內心所想的也流向她這邊,這下原本氣憤的心情也不由得同情起墨雷。血炎主治癒沒錯,就是因為這樣就更加恐怖,她精通各種穴位就算對方是隻阿貓阿狗,只要是活物她一眼就能知道穴位。
血炎再抓住墨雷的那一霎那,便在九大麻穴中的曲池穴輸送一股極小的熱流,雙臂充滿妖力的墨雷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況且血炎速度已經到了其妖所不及的地步,就算墨雷早已知意圖也來不及,畢竟不是一個等級上的對手。
這股熱流進到體內的瞬間,以極快的速度由走全身並以一釐米的距離以點的形式定位在各經脈上,只要血炎一個意念便會如岩漿爆發,經脈盡毀!
而很不幸地,墨雷便是惹怒血炎下的產物。
不去理會豬叫聲的男人,血炎來到凜兒的面前,雙手覆向凜兒的心臟處一絲的能量進入,令其跳動,且在心臟處覆上一層能量膜。
「吾主,可否借其血一用?」
「嘎?喔喔,妳用妳用。」只要能救回凜兒什麼都行。
「那血炎便得罪了。」說完立馬舉其尖刀往手腕處一劃,汩汩鮮血便滴落在凜兒蛇尾處,佈滿整條尾巴。
莊不想咬牙一嘶,痛到罵髒話:媽的,腹部的血還真是浪費了……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