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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只是想要一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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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第三天了,我已經感覺到外面魔獸聚集的動向,我也叫莉娜特別去儲備一個月以上的糧食,一定得讓全城人民可以撐得上一個月,畢竟我已經沒有以前那種力量,所以每件事都得小心謹慎、大膽作法,偏偏我的腦袋並不是很好,我目前止能想到可以幫助霧中城增加防禦的方法多多少少可以替他們撐個幾天,不過就算我能試圖撐過這次,那之後我不在,牠們依然會再進攻,我總不能之永遠待在這裡吧!
「紅!你在想什麼?」莉娜看見我一個人站在城牆上。
「沒什麼!」如果這時候我說沒什麼辦法,她不擔心才有鬼。
「再過七天就是第二次滿月了,你有想到什麼方法了嗎?」
「不要急,最主要先把防禦工程做好,記得時間一到讓他們換班,要不然以他們的體力還沒打戰,早就沒有力打人了。」
「是的。」莉娜有點小小不服氣的道
「我想借一匹馬,我想要出城外去勘查地形。」
「十匹馬都可以借給你,自己去馬廊牽,我有事想去找爸爸。」
「如果太陽下山時,我還沒回來,就先把城門關起來。」
「可是夜晚的草原是很可怕的。」莉娜的口氣中多了一點擔憂。
「生氣的妳比較可怕,我寧願和那些魔獸睡在一起。」
「哼!你這個混蛋。」
莉娜被我氣到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只好跑掉了。
我也去向顧馬廊的士兵說明我的來歷,也向守門口的衛兵說明一下,我騎上馬,立刻快馬加鞭的去勘查地形。
我首先是觀察霧中城的地形,不過霧中城的地形非常好,只有兩條路可以進出,是非常難攻的地方,相對的也是非常好防禦的地方,我又非常仔細觀察城牆上打戰留下的痕跡,如果是陸地近身魔獸居多的話,城牆上多多少少都有牠們的體毛嵌在牆壁裡,可是我卻發現只有幾個是有毛的,其他卻像是被屬性魔法打出來的痕跡,就代表牠們擅長遠距離投射系的魔獸居多,我昨天又去看了一下其他支路的房子,完全沒有來自天上的攻擊,這也代表沒有鳥類的魔獸參加,這也是在我的預料之內,畢竟是萬獸之王只限於陸地上的魔獸,並不是鳥獸之王......,等等!
「鳥獸之王!那我可以去找朱雀來幫忙。」可是想一想之後,「不行,我想試著一個人解決這件事。」
「那邊的人類,你在自言自語嗎?」
我不自覺的騎到離霧中城很遠的地方,我應該是進入對方的地盤了,但是,對方沒有殺氣,我也不用去表示出我的殺意。
我回頭看見一頭獅子身軀比人大兩倍,非常安然的在樹下休憩,我從馬背上下來,將馬繫在樹枝上。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我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請坐!」
我們一人一獅安靜不說話,我閉上雙眼去想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閉上眼睛的我也漸漸感覺到太陽已經下山,我起身去找一些木柴打算起火,當我回到樹下,那一隻獅子已經抓回兩隻三角鹿,其中一隻已經快被他吃完三分之一了,而另外一隻很明顯的放在我剛剛坐的地方,我邊生火邊想念我那四個女人,不知道她們現在好嗎?
「這是給我的嗎?」我還試問一下。
「恩!」
我從拿出小刀,從三角鹿身上取一點肉下來,拿樹枝插肉並佇立在火堆旁,我們還是不提起話題,我也毫無戒心的繼續烤我的肉、吃我烤的肉,要比耐力我還比你強,我大不了吃完肉就找個地方休息睡覺,明天早上啟程回去霧中城。
「你身上的味道為什麼有兩種呢?」牠顯然吃完飯想要聊天。
「很簡單,因為我是一半是人一半是龍。」
「龍?龍族?」
「沒錯,在空中飛的龍。」
「那你為什麼要幫助城中那些人類呢?」
「我只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強,那你們呢?為什麼想要佔據霧中城?」我說出我最想問的問題。
「想要一個家,一個安穩的家。」牠閉上眼睛緩緩說出目的。
「家?你們沒有家嗎?」我疑問的聲音提高了許多。
「原本我們是有家的,可是有天有一群向人類的族群佔據我們的家,鮮血就是他們的食物來源,身為首領的我,只好帶著我的族人逃來這裡,我也為了一個家打贏這裡原本的老大,我也從那些魔獸知道霧中城的所在,可是聽說在前一任老大也是想要佔據霧中城,可是被一個龍族的阻擾,我不知道牠想佔據成的原因是什麼,但是我的目的就只想要一個家而已。」
獅子說話的語氣中,我感受得到家被侵略、族人被傷害、離鄉的心情,雖然我沒有親身體驗過,可是我卻在龍族成年禮時嘗試過,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你想和我們打戰嗎?」
「當然不想,我很想打一個不會流血、不會死掉的仗。」牠的笑似乎在諷刺所有戰爭
「我知道霧中城現在的居民幾乎都住在北主路,其他支路幾乎都沒有住人,如果人類願意和你們共同活在一個城市,不傷害彼此,彼此種族就是同伴、家人甚至是愛人,你們願意來霧中城嗎?」
隔天早上,我啟程回到霧中城,我立刻要莉娜將所有居民一個都不能少的,叫到城主城的廣場集合莉娜當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只是按照我的話去做,當所有老年婦幼、士兵、工人、商人各種職業全部在廣場集合,我立刻站出來面對大家。
「我想各位居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我也不願多說。」我眼光掃射全部的人目光後又說「昨天晚上我和魔獸的首領對談過了。」每個人的眼裡除了錯愕還有驚訝,當然也包括莉娜,我無視這種情形繼續說「對方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家,而我假設性的提出,如果我們人類願意和牠們共用一個城市,牠們是否願意就此罷手,而我得到的答案是......沒問題。」
「我們為什麼要和魔獸共用霧中城,牠們可是殺了我們的親朋好友,我們沒有理由和牠們共用。」
一個士兵向我表達他的意見,其他居民也漸漸意識過來,也跟著那個士兵喊。
「你們就沒有殺牠們的親朋好友嗎?你們敢說那時候殺的魔獸不是牠的父母、兄弟姊妹、愛人嗎?你們別忘了,牠們手上雖然沾染有你們親人的鮮血,一樣的,你們的手上也是沾有牠們親人的鮮血,魔獸也是有生命,也是有意識,有些甚至會說話,牠們懂得表達情緒,只不過牠們沒有和我們一樣的外表,莉娜!」
莉娜被我的話嚇到,不過很快回答我。「是的。」
「那時候幫忙的龍族是不是連一個人或一個魔獸都沒有殺,甚至沒有傷害到牠們就走了?」
「是的,那時候他只是來幫我們做結界,做完就走了。」達克叔叔代替莉娜回答。
「不行,就算是那樣,我還是不接受。」同一個士兵也勇於表達他的想法。
「牠們魔獸都不計前嫌,願意和你們共用同一個城市,你還想說什麼?難道牠們殺的人比你們殺的魔獸多嗎?如果是這樣,魔獸早就打下霧中城了,我的話也講得差不多了,後天中午我會在這,如果願意讓魔獸搬來霧中城的居民就和婐一起站在這裡。」
我說完轉身就走,莉娜原本想要叫我的,可是被她父親制止了。
接下來就等後天中午了,距離第二次滿月還有六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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