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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寶劍流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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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流光劍?師傅傳給我的時候可啥也沒說呀?月宗宗主是怎麼一會事?難道手持流光劍就是宗主了嗎?”
“當然了!宗主執神器,我魔門三宗各有神器在手。日宗羿王弓,月宗流光劍,星宗護花鈴。”唐棣兒知道我對魔門內幕不熟,就給我一一介紹。
“護花鈴也是武器嗎?怎麼用?不會是用鈴鐺去砸別人的頭吧?那可是‘叮當’作響。”我裝傻充楞可是一絕,既滿足了美女的表現欲,還能造成美女思想上的麻痺,放松警惕,露出可乘之機。
“^_^!當然不是了!護花鈴配合星宗絕技天魔舞,有勾魂奪魄之功,怎會只是用它打別人的腦袋呢。”
“而且,故老傳說,五百步之內,兩只護花鈴可以相互激蕩起對方的鈴聲,甚至可以大體判斷出對方的方位,所以這對手鈴兒又叫同心鈴。”
哦……原來是釣馬子用的,沒興趣。釣馬子還用的著道具嗎?
想我當年,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二十歲前恃之縱橫花叢。呸,呸,在吹牛皮,別當真!
二十歲後,不滯于物,嬉笑怒罵皆似有情。自此精修,漸臻于無情勝有情之境。……大部分時候是別人無情……
再到後來,我創業成功,年少多金,滿世界的白領、小資、貴女都想往我懷里鑽。我可是做到了“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惹得好幾個美女怒問: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你?!
是啊!怎麼不是,我還是男人中男人呢!不過你那蒲柳弱質,我還真的瞧不上。
大都市物欲橫流,刻意的美麗包裹著一個個善妒的女人,頹廢的臉孔,輕薄的嘴唇,濃妝艷抹,眼眸蒼白,靈魂空虛,腳步顛簸,時而歇斯底里,時而一派天真,擅于肉麻當有趣,精通巧語騙錢花。我鄙視你們,我和你們不是一類人。
我想要的,你不能給我;我不想要的,卻時刻縈繞在耳邊。苦惱啊,後來只好參了軍躲得遠遠的。
不是我太矯情,而是真的找不著好的哎!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了萬惡的舊社會,勞心費力的終于找著個可人疼的名門俠女,本以為“今夜做夢也會笑”,又落得“棒打鴛鴦兩處飛!”
嗚嗚,人家好可憐哦,不瞞您說,我……我TMD還是個處男了我。掬盡西江水,難洗滿面羞……羞!羞!太失敗了!
我不是個隨便的人,雖然也曾想過逢場作戲,又恐瓊樓玉宇,沒病攬傷寒,淋病、梅毒倒也罷了,要是得了艾滋……那可就虧大發了!
呃!想到哪兒去了,自從穿越以後,我就落下個老走神兒的毛病。這不,唐棣兒見我目光呆滯,若有所思,還以為我對護花鈴動了心思。
“護花鈴現在可不在星宗大師姐手中。八年之前,蒼山之麓,洱海之畔,當時的星宗大師姐林三姑姑與一個姓金的少年俠士賭賽輕功,彩頭兒就是星宗的秘寶護花鈴。我爺爺明賡公當時客居雲南,也添為公証人之一,那年我七歲,跟著爺爺也有幸一睹絕頂高手的曠世輕功。”
唐棣兒臉上流露出悠然神往的神色,目光也變得有些虛無縹緲。
“他二人在湖畔花樹之上,踏花逐浪,去奪一只金絲異種鳳尾蝴蝶。當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傲嘯乎東西,隳突乎南北。當金少俠足踏飛鯉,將蝴蝶兒攬在指尖,林三姑姑已是面若死灰。金少俠將蝴蝶兒置于肩頭,那蝴蝶兒恍有靈性,翅膀歙合,竟不飛去。”
“那金少俠言道,他雖小勝于輕功,卻不欲籍此掠得星宗重寶,意欲替星宗報償了前任大師姐林黑兒慘死之仇,再來索取護花鈴。又過了月余,我就聽說金少俠火燒北京建福宮,克斃‘蒼山鬼母’無牙娭□,替星宗報了大仇。林三姑姑以護花鈴相謝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
唐棣兒兩頰緋紅,眼光迷離,仿佛沉浸在了無邊的幻想之中。莫非這小妮子動了春心,一直暗戀這姓金的?那年她才多大呀,受不了。
哼!沒錯,“男人笑瞇瞇,不是好東西;女人面孔紅,心里想老公。”
沉寂了片刻,唐棣兒輕輕地嘀咕:“也不知道他將護花鈴送給了哪個……”
“別傻了,不管送給哪個,你是沒份兒了。”我忍不住出言調笑。
唐棣兒輕啐了一口,臉更紅了。
“早就知道被你看穿了,你個賊眉賊眼的大壞蛋!可討厭啦!”這美女作勢欲打。
“呵呵,誰讓你長的好看呢,想看不穿也難啊。”
……這場面真是忒俗了,我最少在三十本YY小說里見過,不想今日也有用到的時候。好在效果還是不錯的,哪個女子不喜歡別人誇她漂亮呢?經典啊!保留節目,常用常新,應該申請加入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
“人家哪里有什麼好看,現在星宗的大姐頭兒林巧舜大姐姐才叫好看呢!”唐棣兒似笑非笑,好像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兒,半帶鄙夷半帶酸,乜斜著看了我一眼:“哼!她可是最喜歡象你這樣的風流浪子了,說!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她了?本姑娘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冤枉啊,我的青天大老爺,我連星宗是公是母都不知道,怎會喜歡它的大姐頭兒?你不是說星宗大師姐是林三姑姑嗎?咋又變成了林巧舜?還有林黑兒是誰啊?”
唐棣兒怒道:“你還真是個問題兒童哩!你師傅難道什麼都沒和你說過嗎?”
“不過也難怪,咱魔門中想找個不怪的都難些哩。有些前輩只傳武功,不傳教義,弟子甚至都不知自己是魔門中人!同宗的師兄弟見了面,互不認識也是常有的事,和其他兩宗更是甚少往來。星宗全是女子,月宗也神秘的很,除了三十年一次的三宗主大會,魔門其實就像一盤散沙。”
唐棣兒簡要地跟我說了些林黑兒,林三姑姑和無牙娭□之間的一些恩怨,道出了魔門星宗多年前的一段密辛。
話說三十一年前,上屆魔門三宗主大會上,唐棣兒的爺爺唐明賡一舉奪得了日宗宗主之位,星宗宗主則落在了林黑兒手上。俊男靚女,風華絕代,風頭一時無兩。月宗則根本沒有出現,令唐明賡整合魔門之願無法實現,只能扼腕嘆息而返。
林黑兒一統星宗之後就應義和拳大把頭張德成之邀去楊柳青設堂口,開了一種專收婦女的拳會,喚作紅燈照。入會婦女統統穿了紅衣紅褲,右手提紅燈,左手持紅折扇,年長的頭梳高髻,年輕的綰成雙丫髻。
林黑兒自任紅燈照的大師姐,又被稱做“黃蓮聖母”。入了紅燈照的婦女,跟著這位大師姐在靜室習拳,用不了幾天,就能得道術成。號稱一旦術成,持了紅折扇徐徐扇動,自身就能升高登天,在空中自由翱翔。這時右手的紅燈投擲到哪,哪就是一片烈焰火海,其威力就好像現在的轟炸機雲雲。
那年五、六月間,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義和拳向京津進軍。老佛爺密諭天津總督裕祿改剿為撫,禮請義和拳大把頭張德成及紅燈照首領林黑兒率眾進駐天津,意欲籠絡並駕馭。林黑兒智斗裕祿,終使清兵開炮助戰,在老龍頭火車站大敗八國聯軍。
後來清廷叛賣投降,義和拳各部遭八國聯軍及官兵夾攻。林黑兒在望海樓教堂被清廷大內高手“蒼山鬼母”無牙娭□偷襲,身負重傷,危急中傳信除奸,斷後犧牲,掩護妹妹林三娘等突出重圍。這才引出一段“林三娘三打點蒼山,金岳霖火燒建福宮”的熱鬧戲文來。
金岳霖斬了無牙娭□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又過了幾年,林三娘也死了,遺命把星宗宗主之位傳給了女兒林巧舜。
卻說這林巧舜,也是一個奇女子。傳說林三娘當年夢見神鳥銜赤丸入懷,然後就懷了林巧舜。這一懷胎就是三年零六個月,生時紅光滿天,異香滿室,紅燈照的拳友們看見紅霞滿天,還以為是著火了,等提了水桶來救,林巧舜已呱呱墜地矣。
……紅燈照里有人才呵,又編造出個小哪吒來。帥呆!紅燈照學的是“白蓮聖母”唐賽兒造反的老路,有一定前途,我有點看好你!
話說林巧舜不但武藝高,而且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詩文也做的好。最後唐棣兒又略帶鄙夷的說起林巧舜精擅魔門秘技天魔舞和天魔吟,常憑了這兩種星宗絕技勾引男人,引得江東一些浮浪游俠兒、舊式文人墨客、新式文學青年如狂蜂浪蝶一般戀棧不去,就連蘇、杭、閩、浙幾個有名的詩僧,也傾慕林巧舜的才華,時常暗通款曲雲雲。
哦?難道紅燈照已淪落到了以色相招攬人脈的境地了嗎?怪不得隱湖掌門看魔門不對眼哩,盡吃些飛醋。
這時天色漸晚,騾子車不緊不慢“嗒嗒”走在山間小路上,前面就是楞伽寺的山門了,我和唐棣兒的促膝談心也告一段落。這美女在路上見到熟人兒,撂下一句“晚上月亮上來的時候我們再見啊。”就跳下車跑去跟人唧唧歪歪去了。
我把騾子車交待給知客僧,免不了到廟里隨喜一番,看過了四大天王,彌勒佛祖,釋迦牟尼,地□王菩薩,又跑到齋堂去吃面。
兩大碗蘑菇素面落肚,我暗暗比較靜庵和楞伽寺廚子的手藝,這個廟的面食用料精潔,面條子和的勁道十足,火候也掌握的好,看來楞伽寺有著不弱于靜庵的實力?
我在齋堂一口一口呷著面湯,看著魔門小一輩兒的男女弟子進進出出,排排坐,吃面面。中間確有幾個女子還算秀色可餐,但也絕非像許琤、唐棣那樣的絕色,看來魔門高層人士吃飯另有雅間,也不知道林巧舜來了沒有。
嗯,魔門弟子一個個素質都很高啊,食不言,寢不語,各顧各悶頭吃面,也有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卻都很小聲,完全符合公共場所道德規範。
可我知道平靜之下其實暗流洶湧,我閉上眼睛感覺一道道神念在我背後掃來掃去,那是魔門弟子互相以氣機相探。哼!看來戰略戰術水平還停留在十九世紀二、三十年代,血的事實告訴我們,沒有十二分的必要,主動式探測雷達可不要隨便亂開呦!魔門弟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聽說咱月宗那個章岳鈞得了諸葛武侯的兵書寶劍,據說要問鼎月宗,還要一統魔門哩!”
魔門中也有追星族、狗仔隊?一個月宗女弟子兩眼放光,面帶崇拜,悄悄對同行的師兄弟說:“人家還是革命黨上海灘軍政府的政要大員呢!”
四面八方傳來“嘿嘿”冷笑之聲,顯然都沒拿女子的話當回事兒,魔門中人果然誰也不服誰。
“魔門虎狼之兵如能為我所用”,以後恐怕只能出現在我吃飽喝足,倒頭大睡的囈語中了吧……
魔門弟子桀驁不馴,獨善其身,除了授業師傅之外,向來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又沒有強力人物鐵腕統御,縱然個個都乃虎狼之兵,也是一盤撮不起來的散沙。若不是三十年一次,日、月、星三宗較藝奪宗主,又有“宗主執神器”一說,恐怕大部分連來都不會來。
我潛心摸索,意與神會,開動六識,魔門弟子音容舉止,武功高低,服飾兵器,人際關系等等瑣碎的片段在我心中慢慢形成一張圖譜。只要按圖索驥,投其所好,來日相見于江湖,魔門弟子未必就不能成為一股助力。
唔,有十七個家伙沒有冷笑,這里頭至少有一半是親章派?還有坐在角落里的那個女子,有些不簡單,仿佛遁入了人們視線的盲點,決不引起別人半分注意。若非她對那個章岳鈞的消息表現的不動聲色,我還真不會注意到她。
當我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搭上這個女子的後背,這女子驀地扭回頭來和我對了一眼。
哇!晃到了!好一雙燦若星河的烏亮眸子,相逢肯顧生姿色,迎眸爛熳總清幽。耶!又是一個易了容的大美女!只有堪稱絕色的大美女才能配得上這雙眸子!
在兩道目光于空中交匯的瞬間,對面那雙眸子露出一剎那的迷惑。別找了!美女!沒錯,就是我!我不禁眉目傳情。
大美女展顏一笑,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這一眼直如夜幕上的星星一般,煞是妖異動人,饒是我郎心似鐵,也感到心旌微微有些搖蕩。
霎那間,我猜到了她的身份。
是她,是她,就是她,我們底英雄,小哪吒!
這就是那個傳說在娘肚里頭呆了三年零六個月的林巧舜?確實是個風華絕代的可人兒,單憑這雙兒勾魂奪魄的眸子,就穩占江湖絕色頭十名。
現在的名門閨秀好可憐哦,不論唐棣兒還是林巧舜,不易容化妝就出不了門。哪像二十一世紀,大小明星多如過江之鯽,隨便戴個蛤蟆鏡,露上兩條光腿腿,掉到人堆兒里誰也找不著。
人和人的差別咋就這樣大呢?“三代穿衣,五代吃飯。”我暗自感嘆,林巧舜家里世代豪富,林家先祖蒲台人林叔寶是大土匪唐賽兒的老公,唐門更是有著數百年的歷史。
這些名門望族雄踞一方,代代都娶美女進門,生下來的寶寶自然個個粉雕玉琢,美麗一代一代積澱下來,再加上世家望族一整套的貴族訓練手段,自然有一種雍容華貴的大家氣度在里面,仿佛雲淡風輕,外物已然不滯于心,沒來由就讓人自慚形穢。
反觀和咱們同時代成長起來的所謂明星,本來一樣是吃著肯德基,喝著三鹿奶,看著奧特曼,玩著溜溜球長大的。隨便在培訓班里學上點唱歌、跳舞啥的,找個機會靠著潛規則當上了各類大小明星,就一個個趾高氣揚,仿佛全中國男人都已配不上她了,非要找個除非洲以外的國際主流社會人士嫁了,方逞平生之志。吐啊,不用遠,就這樣的才藝放到民國,不見得就能比得上那些八大胡同兒里頭的名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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