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漸漸灑落在森林裡,鳥禽陸續展翅飛行,溪水潺潺而流,在這綠色世界之中,明顯地看到一小團血色紅點
這個小隊由四隻食屍鬼跟一個死靈法師組成,沿著林道而行,讓這座森林悄悄騷動著血腥
一隻食屍鬼猛然的被打出數尺,他反身跳起,天譴軍團張嘴怒吼著,而對面則是出現了四隻樹人跟德魯伊的組合,雙方天性互相克制,空氣理漫布煙消,食屍鬼本來就是死物,絲毫不畏懼迎面而來的藤鞭,樹人也不是長素的,結實的枝幹步步抵抗著天譴的入侵,德魯伊跟死靈法師則是在後頭,邊使用能量彈邊默念威力更加強大的咒術
此時綠色密林深處卻傳出一陣狼嚎,猛然躍出的黑影撕裂了死靈法師的頭顱,那是一隻深黑幽暗般的巨狼,狼王放聲巨嚎,憑空召喚出兩隻小號狼魂,上前攻擊食屍鬼們,利爪尖牙中都帶著雄厚的霸氣,而沒過多久森林裡又恢復平靜.
德魯伊對著狼王鞠躬,而禁衛巡邏隊還要繼續向前,狼王也反身進入樹叢,瞬間埋沒了蹤影
在不遠的地方,遍地腐土林枯樹死,不帶有絲毫生氣,一陣怪笑打破了死寂,卻是讓氣氛更加詭譎,一具德魯伊乾屍倒在路旁,週遭斷木殘臂一地,樹上站了一隻黑色的人型生物,手腳兩尺長纖細,利爪卻泛發著幽光,烏黑死氣的眼睛突大,嘴巴咧開開的怪笑著,雙翅一展消隱夜色…
[所有人]CrazyAK47:靠!每次殺完就跑,有種出來跟老子pk
[所有人]Shriker007:好阿,先等我出蝴蝶
[所有人]CrazyAK47:最好是老子會讓你乖乖出裝
[所有人]CrazyAK47:...不說話?
[所有人]Shriker007:幹麻,我每秒幾時萬上下的
[所有人]CrazyAK47:吼!一定是在偷cp
[所有人]Shriker007:你˙猜˙阿
[所有人]CrazyAK47:出來中路玩玩壓~我又不會吃了你
[所有人]Shriker007:...誰要阿
[所有人]CrazyAK47:亨!來狼阿,把他打回家
[所有人]CrazyAK47:幹,殘血吃回復符文,天天過年喔
[所有人]Shriker007:誰規定不能吃,吃到就是吃到了,哈哈,看爪
[您的遊戲已經結束]
[一直躲起來...]我火惱[每次打到一半就隱形]
[不會買洞察寶石?]健旅心情很好[不過我給你看到我也不會死的]
[錢很多喔,那什麼變態裝備?]我抓著頭髮
[哈哈哈]健旅說[誰教你都不撿尾刀,出裝當然慢一節]
[算了!算了!]我摸摸肚子,餓得呱呱叫[先吃點東西吧]
[贊成!]健旅笑著[我也快餓死了]
我跟健旅騎著車上路覓食,正午陽光頂在上頭,讓人燥熱得很受不了,空氣裡混雜泥土的氣味,機車行駛在綠油的田地旁宛如螞蟻小點
[老闆娘,羊肉炒麵]我還是老樣子點羊肉,口感超好吃,味道一級棒,老闆娘雙手拿著筆跟菜單記下
[我要牛肉炒飯]健旅說[耶?老闆娘你手還沒好阿]
手?什麼還沒好?我奇怪的看著健旅
[早日康復喔]健旅笑笑得說,突然感受到我奇怪的眼神[你幹麻阿?]
[呃...沒有]我移開視線,是我聽錯了吧?
-記憶重構中,時序調整-細微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令我打了個冷顫
[健旅你有聽到嗎?]我下意識的問健旅,很不好的感覺
[沒有...語龍你還好吧]健旅關心的看著我[你今天怪怪的喔]
[來!羊肉炒麵]此時老闆娘用剩下沒綁石膏的手端著炒麵來
不對!她剛剛手沒有受傷阿
難道是因為健旅記得她受傷,所以…
健旅看著我愣在那邊,趕緊站起來代替我接過炒麵
[謝拉!]健旅對老闆娘說,然後轉頭把炒麵放在我面前[怎麼了,看人家受傷就幫忙接一下阿]
[阿...對喔,抱歉]我愣著的說[剛才想事情]
[你真的怪怪的]健旅把手放在我額頭上[應該沒發燒吧]
[沒有啦]我說,拿了雙筷子,不過再這樣下去真的會發燒
吃完午餐之後我跟健旅說想要自己出去騎車兜風.他便自己先回家。頂著太陽迎著風,沿著田間小路而行,路旁的稻田翠綠一片;遠方幾隻白鷺鷥飛過,天空依然是藍的,就像我依然在這裡一樣。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我看到的都很正常,越是如此越不真實。
在一家便利商店停下來,買個柳丁汁喝,口味還是一樣。坐在機車上看著馬路上稀疏穿針般的車子,突然電話意外的響起,原來是老媽打來的!說來慚愧,其實我有點不肖啊,自從上了大學回家的次數漸漸稀少,連暑假也是窩在住處不回去,我媽每隔段時間就會打來唸我,說啥不回家之類的
[喂?]我接起電話
[語龍,不是放假了還不回來家阿?]老媽標準問候語,果然阿
[沒有阿,最近還在學校忙點社團的事情]我啟動自動說謊程式
[阿婆阿公是老人家都很想你耶,也不打電話回家,這樣老人家會擔心阿,上學間沒回來就算了,你都放暑假了也該早點回來吧....(以下500字)]
是電話不用錢喔?....網內免費,可惡
我家其實還算普通,爸媽還有老人們加妹妹一隻,阿姨叔叔都住附近,同一生活圈大概有15來人,媽媽是老師薪水還算穩定,老爸開計程車,時好時壞的,這樣的家境其實沒什麼不好,但是自從我高中之後便漸漸跟家裡的人疏離,而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不過一想到可能連電話那頭的人都是虛假的,哀。反正我本來對家裡就算關心,也不會表現出來,自己也不清楚怎麼會這樣,就當是叛逆期吧,我連生我的爸媽生日都不記得了,只知道一個2月一個11月,真是大大不孝阿...生日?
[老媽,你生日幾號?]我打斷他的長篇說教聲音微微顫抖,但...我在幹麻阿,有必要這樣嗎?
[你這孩子說什麼阿]老媽疑惑說[問這個做什麼?]
[沒阿,就問問]你應該會知道吧...拜託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傳來啪拉的破碎聲
[阿,語龍我晚點再打給你]老媽慌張的說[你妹打翻東西了]
[什麼?]那你的答案呢?
[先這樣啦,掰掰]老媽掛電話
[等等,你還沒回答我]我急忙的說,掛段後的嘟嘟聲,卻像雷電打在我身上一樣.令人昏厥
不可能吧?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一切真的都是假的?那我是誰?這裡是哪?為什麼?
摩托車不顧一切的直往前騎,這些到底是什麼?誰能告訴我?無數念頭在腦子裡亂闖,過往的記憶如跑馬燈不斷捲席而來,體溫漸漸燥熱,內心生出一種失落,絕望,徹底陷入黑暗般死寂緊緊纏繞在心上,像窒息一般
跌跌撞撞的停下機車,安全帽被我丟在一旁,腳步蹣跚地走向電線桿,頭痛得快裂開一樣,不知過了多久,漸漸感覺手腳一點一點的被撕裂,細胞像是火種般蔓延燃燒,心肺彷彿置身煉獄痛苦的被撕裂,精神卻無法昏厥的挺立著
瘋狂,就像令人無法克制的煎熬深深的烙印在靈魂上,無法擺脫的狂暴,情緒崩潰如洪水般淹沒我的思緒
[確認目標亡魂已經覺醒-獸型狼人種]一道刻板的男聲響起,像是錄好再拼湊起來的語音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因為痛苦不堪而低頭喘息著,我的手臂漸漸漲大,湧出毛皮,指甲尖銳,全身似乎都在隱約變化著
[覺醒度-36%]這次同樣的語調換成了女聲,你們在幹麻?風涼什麼?我在心中狂吼著
很令人厭煩!沒有精神去思考什麼,痛苦開始減緩,手腳仍然麻痛得無法控制,身體不聽使喚的浮躁,蠢蠢欲動,眼前看到兩道身影接近,一黑一白
危險!!本能的往後跳躍,一道刺耳的風聲滑過臉前,黑影以詭異的角度飆出一道圓弧,看著刺穿的地面處手縮回黑影,看似抬頭的動作,轉眼黑影快速逼近而來
[開始消除作業]
[嗚吼!]我再次側身閃躲,單手格檔右邊刺來的觸手,雙腳使力一蹬,我也快速向前俯衝,右手破風而出,刺穿黑影右半的臉
像是破損的紙片一樣的被劃開,緊急向後跳出三呎閃躲左邊的黑色突刺
心中有股狂暴不止的怒火,再次向前突進,這次白影幽移擋在黑影前,我應聲撞上無形的障礙,反作用力猛然的往後彈出
可惡,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我轉身疾跑,利爪刺入牆壁借力向上攀爬,越跳上四樓屋頂,離開這裡,不喜歡這兩個陌生的傢伙
不知越過多少屋頂,反身跳過停在人行道旁的汽車,停了下來
痛...很痛,我身子有點不穩,半跪在馬路上
可惡阿,雙手用力敲打地板,嗜血般的狂怒
好想撕裂什麼,而眼前的景色充滿血紅,頂在心頭揮之不去
[嚎嗚...]黑色從右方襲來,手臂上的痛楚刺激著怒火狂燒
左邊再次發動攻擊,黑影完好的站在街角,彷彿剛才的攻擊完全沒有影響
敢挑釁我?眼睛已經紅得發紫,十呎的距離像是不存在般被省略,右爪狠狠刺向黑影,白光一閃瞬間被反彈撞上左邊的汽車,後方的玻璃粉碎刺上被面,骨頭像是快散落,雙手反抓車頂借力一越,黑影刺進了剛才的車面.
[喔吼!!]往後彈,吼叫著示威,我要撕裂你
沒多久後,彷彿是戰爭過境的街道上,狼人全身傷口的流下暗紅的鮮血,喘息的氣息越來略微弱,眼神迷龍不清,宛如風中殘竹般搖搖欲墜...
天空早已烏雲密佈,雷聲交雜殘光見影,雨如布幕般沖蝕大地,也洗不去血腥的奏鳴曲黑影緩緩瞄準獵物的心窩,彷彿最後的收割
[活下去,因為你記得!]清脆不帶半點遲疑的女聲
活...活下去,因為...記得?
[健旅...]我喃喃自語
黑刃猛然刺下,卻在中途撞上什麼而消散,我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力量,她守護了我被致命的一擊,溫暖的光芒從後方湧現,力量湧入我的腦海,思緒慢慢清楚起來,身體還是很潺弱,但內心多了一份力量,那是一種支撐,像是沙漠的甘霖般
[吼~!!]我放聲怒吼,光芒一口氣強烈放大,黑白兩影被遠遠的彈出,落在遠方,我意外的看到背上長出兩片光翼,輕輕的擺揚著,絲毫不受風雨影響
更重要的是,我意外能清楚思考,現在怎麼了?對方是什麼?
跟剛才大腦的狀況比起來,突然從野獸便回人類,我愣在那邊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黑白影很快的打斷我的思緒,再次回我的視線
[現在,你們該倒楣了]我憤怒的望著那兩個鬼影,現在看看誰比較聰明
黑影再次發出突刺,我向後跳躍閃躲,落在街道的另外一邊
還好平常科幻小說看得很多,現在這個狀況接受能力還算可以,嘖嘖!這是變身的意思嗎?力量速度等各方面都變得相當厲害呢,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到底吧!
俯身跑向旁邊的房樓,白色翅膀隨風漸漸淡化,現在管不了太多了,朝著落地窗的鎖使力一捶,應聲碎裂,這大概是私闖民宅吧...不管,先找自己有力的地形,手腳並爬的速度真的快很多,轉眼爬上了三樓,樓下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來了吧?
回想剛才的戰鬥,對方感覺智慧並不高,感覺只是一個ai機器罷了
悄悄躲進廚房入口,順手拎起幾把菜刀,這尺寸以現在的我而言當飛刀剛剛好,左手碰到的物體,原來是滅火器阿...呵呵
[孩子,作戰要把握時間]蒼老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驚嚇了我
[你是...?]我遲疑的問
[難知如陰,先看清楚眼前的敵人再說]老者不溫不急的說
[地點-2765民宅3樓,失去目標蹤影,繼續進行搜索]白影沿著樓梯往上
白影滑過走廊進入房間進行掃描搜索
[沒有目標,繼續尋找]白影說完便繼續移動
天花板上的狼人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變成半透明狀的毛皮,這老頭挺厲害的
輕輕躍下從後面突進,白影發覺反身時,狼人的滅火器已經到達頭部,變身後力量早已經大增,更不用說還拎著"重武器"而上,白影就這樣被打裂散了大半體積,反身把菜刀刺上白影,貼上三刀定在牆壁上,全力一爪破壞前胸,直接撕裂出深深的裂痕,裂口週遭開始漸漸崩潰,用不了多久這傢伙就會完蛋了吧!
打鬥聲吸引黑影從轉角疾行而來,黑刺雙雙突出,轉身迎敵壓低身子,左右手方別上下檔格直刺,後腿使力瞬間突進,180度迴轉側拐,直接把右肩打破,黑影卻偁著一拐左劈進行絆摔,我重心不穩的側倒,反射左手撐起身體,瞬勢反踢在對方胸口上,黑影如斷線風箏般撞上盡頭的牆壁.
[其疾如風]蒼老的聲音帶著力量,在我腦中迴響著
我的手腳彷彿帶著一陣輕風,而動作突然快上幾檔次,我還來不及觀察這驚人的變化,黑影卻一抖而立,數把黑影刺刀瞬間刺出,我卻意外能輕鬆的閃躲,既然事情都這樣了,在來一些也嚇不倒我的
[孩子,別給他看扁了]老者得意的說,看來剛才的風也是他的好事
反轉躍下樓梯口,黑影步步追上,衝出盡頭的窗戶,反爬牆壁而上,風勁讓我輕鬆上到屋頂,大雨依舊淒厲,雷聲作響,三秒內黑影也滑上屋頂,一個突刺就往我這裡射出
[不動如山]側身閃躲,黑刺插入了避雷針中,僅存一把菜刀,反手刺入黑影手臂,定入地板動彈不得.
[動如雷霆]後仰跳下屋頂,我吐出最後的四字咒
閃光一現,巨雷轟頂,我穩穩落地,往屋頂看了一下,有沒有這麼誇張阿??
看樣子那個東西應該是完蛋了,真是有點過度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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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吧?我哪可能變身成狼人呢,哈哈哈…
[年輕人躺在這裡做春秋大夢幹什麼?]蒼老的聲音,帶著些微的諷刺
阿?這聲音耳熟的…
[真要命,打一下就痴呆成這樣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用…]聲音漸漸遠去,身體逐漸燥熱.
[阿]我爭扎著起來,卻看見自己躺在房間裡,我愣愣的呆著,怎麼會?
[耶?你回來了喔]健旅開門近來[不是說要出去兜風??]
[呃…是阿]總不能說.剛才明明有去過.但醒來又回到這了
[我剛在路上遇到賀鵬.跟他聊了一下]健旅一邊說著.一邊把袋子裡的飲料放進冰箱[還順便買了點喝的喔]
[恩恩.我點著頭]正要起身.卻傳來一陣疼痛.差點忍不住叫喊出來
[你臉色很差耶]健旅看著我說.看了一眼臉色吃驚[你的衣服怎麼破成這樣?]
看著上半身破殘不堪的衣服.我只能略微苦笑.說了你會相信嗎?而且我也不想讓你擔心
[呃.沒什麼]我尷尬的撒謊[沒事的]
[喔…]健旅神情疑惑的繼續剛才的工作,還不時的回頭看我
仔細一看.除了衣服破碎之外.之前戰鬥的外傷都不見了(雖然還是痛的跟鬼一樣).這一切到底是夢還是??
當晚我幾乎無法入眠..緊緊盯著天花板.彷彿答案會從上面掉下來般
結果還真的從上面掉下來了
一個半透明狀的老人.從天花板上穿透頭過來,一頭白髮往後束綁,還留著一搓山羊鬍鬚
老實說.我是應該大叫.但望著天花板的微笑”老頭”卻頗有哭笑不得的感覺
[真沒幽默感]老頭失望的看著我.然後緩緩的降落在我面前
意思是希望我大笑嗎??望著神情看似受傷的老頭.頗感無言
[你是誰?我現在有很多事情搞不懂.你能不能回答?]我對老頭問
[呵呵.慢慢來.我們有很多時間]老者笑著[我已經好幾年沒有新的宿主了…阿. 先自我介紹.我是語義.現在讓老夫說明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要做什麼決定就是`不是我的事情了.呵呵…]
張貞默不做聲的坐在沙發長椅上.提那跟葛雷絲坐在張貞對面看著電視新聞.賀鵬在角落練習撲克牌魔術.
在得知來龍去脈之後.當下我便決定要集合大家來討論這件事情.目前除了張貞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外.其他人似乎都是沒有察覺到
再說假如不是先知道張貞所說的不正常.還有親身體驗的怪異變身.我也會當我自己發瘋了
我看著大家.健旅之外的都到齊了.打好幾通手機都沒有接.怎麼回事?要找人卻不見蹤影.偏偏視這種時候.算了.我定下心來.該說的還是先說好了
我清了清喉嚨.眾人轉頭面對我.張貞的神色飄忽不定.看似相當恍惚.在場只有他知道一點毛皮.這個開頭我思考了很久.要讓大家接受真的很困難.或許她們還會認為我已經發神經了
[那個…我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嚴肅的說.賀鵬馬上舉起手來.神情略似我的嚴肅.汗.你知道什麼?!
[我想是…暑假旅遊吧?我就知道去蘭嶼玩是沒有人可以抗拒的]賀鵬嚴肅的說著
頓時的冷場.剛剛我嚴肅的表情都被這尷尬搞不見了.我乾笑的看著他.
[耶?難道我說錯了喔?]發現大家頗不友善的目光.賀鵬摸鼻子反省
[好啦!我要說正事]我認真的說[這件事情很重要.關係到在場每個人]
[好 首先我想先跟大家說明張貞最近發現的事情 關於四周很多的不正常的事情]還是一件一件慢慢來.眼神望向張貞.後著點點頭
說明之前與張貞做實驗的過程.大家驚訝的望著張貞.而他也只能點點頭
[這個你我都知道]張貞看著我[既然你決定跟大家說.應該是發現了什麼吧?]
大家又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我吞了吞口水.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說明
接下來是之前我做了個夢
[大家一起出遊去玩 結果遊覽車發生意外 大家都意外死亡的夢境]
[去去.烏鴉嘴阿]賀鵬有點激動的反駁我.其他人的感覺看起來也很不妙
隨著我慢慢吐出驚人的事實.當然眾人還是投以懷疑的眼光.但是在我展示獸化的時候.也只能鴉雀無聲的看著
最快反應過來的賀鵬[靠!這麼屌的魔術一定要教我!!]
[…]我無言的望著他.後者嘻嘻哈哈的看著我.然後掃視全場
[年輕人.這樣不行]老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一般的魂魄死亡後狀況本來就不穩定.更不用說是流魂了]
根據語義的說法.我們現在處於幻界的某個區域
幻界.顧名思義是虛幻的世界.專門用來收留提早死亡的人類.在這個世界作夢到陽壽將近的時候.而在裡面的我們則是稱為流魂.民間常說的孤魂野鬼.也可以說是沒有被收到幻界的流魂
原本應該是這個樣子…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題.世間開始出現一些專門收集意外身亡的人魂.甚至後來還刻意製造出意外.例如我們
收集來的人魂被拿去改造實驗.根據觀察似乎是會有特殊的變化.比方變成野獸之類的.後來統稱為魂化
[那該怎辦阿]提那失神的說
[等等讓老夫出馬.你先想辦法正押場子]語義老神在在的說
[各位不要緊張 其實現在只是暫時性的 我有辦法讓大家恢復]我只好胡搞瞎鬧
大家吃驚的看著我.賀鵬不相信的怒吼[不可能拉.你憑什麼亂說]
[小子換我接手.讓那個孩子到你前面來]
[賀鵬你過來一下]我輕聲安慰的說
賀鵬猶豫的看著我.思量一下.小心翼翼的靠近我
[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語義說.我照著做
然後意外的背後展開白色羽翼.光芒帶著令人鎮定心安
賀鵬呆在哪裡不知所措.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愣著看我的翅膀
沒多久 光芒漸漸散去
張貞首先找回言語的能力[你還有什麼沒說??]
我愣了一下.開始訴說之前獸化遭遇的經過.以及默默幫助我的語義
[現在該怎辦.老人家怎麼說]賀鵬問得焦急
[語義說接受過他的洗禮.就算是魂化也不會失去理智]我轉達老人家的話
[他來自哪裡?]張貞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這小姑娘有意思.呵呵.小子你好好的轉達阿…]語義哈哈笑著說.似乎是對張貞很感興趣
夢界.也就是夢的世界.完全由精神構成的空間.語義的主人接收到很多特痛苦的夢境.好奇一查意外的發現有人為改造魂魄的行為.這在自然界是不予許的.魂魄的循環是不能隨便打破的.後來派語義來幫助我們
[既然如此]張貞看著我.臉上掛著微笑[你要怎麼幫助我們?既然都已經意外身亡了?]
[放你們自由.先解放你們以免遭受實驗迫害.甚至消失]轉達著.而這後面的問題我連想都沒想到[只要時間到你們願意乖乖去投胎.再不然當個原住民也是不錯的.哈哈]
[原住民?]賀鵬好奇的問[是什麼?]
[你們很快就可以看到了]語義繼續說[回到現世之後]
[我們要怎麼回去?]張貞問.這問題的確是目前的關鍵之一]
[今天晚上我會動用夢界的力量幫助你們.剩下的問題以後再說明吧]說完之後聲音便不見了
[語龍.語義老人家住在你腦袋瓜阿?]提那問.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不知道.不過他的聲音會在我腦在想起.他高興出現才出現]我無奈的聳聳肩[他還要補充說.晚上12點整在學校]
[恩.總之應該先找到健旅吧?]葛雷絲說[除非他也是幻象]
[健旅不是幻象]我肯定的說
[你怎麼確定?]張貞反問[關鍵時刻不見,這跟你說記憶修正的幻象很類似]
[但是他也是一起被帶來這裡的]我反駁[意外發生時他在我旁邊…]
[先不管這些.找到他比重要]提那說[再打打看他手機吧]
我嘆了一口氣,按下了重撥。仰看窗外的浮雲.現實彷彿在漸漸瓦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該怎麼辦?隨著被浮雲遮住了陽光.一抹不安油然而生.有種熟悉感正在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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