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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烈酒冷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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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烈酒冷心
而這個家,就是那個不屬於柔情的,而是冷刺的!「你好,流花家殺手熱線!要找殺手請按一字,接內線請按二字,其他請按三字。」
我按下了三字,如我所料,是管家的聲音。「請問什麼事?」「我需要個幫手……」「冷刺小姐,對不起。當家說不能接你的電話……」雖然每個人都知道我養父只是代當家,但因為正真的當家從未出現。大屋所有人都直接叫他當家。而他不接我電話這一點,這我早已預料到。「我是以顧客身份打來的,說叫作柔情。」「好,我給你接線!」
「是我,爸。」「別這樣叫我!」「對不起,但我需要幫手。」「你沒弄錯吧,你以為我會幫你嗎?」
「會,因為我是顧客。」我希望他會答應,但心知道他的性格。「別妄想,我比你更清楚你的財政狀況。」「但如果,我告訴你。如果事情完結以後,報酬是我。」「我要一個殺不了人的殺手來幹什麼?」「不是殺不了人的殺手,而是一個保證不會失手的殺手,因為我以我的所有作交換條件;如果我失手的話,就只有死這一個下場。那麼……」「你竟然甘心當一部殺人機械?那這個你要殺的人一定是你能力之外,而且不容易對付。雖然條件吸引,但我不能接這生意。」「等一下……」我聽到有人叫我養父,他回來聽電話時。
「算你走運了。好吧!那麼訂金就隨便十億京美元,而且不能等到事情完結。這段期間你也要給我好好的工作……呀!」我又聽要一道男聲直喚養父名字,像是叫他不要得寸進尺。
「知道了,至於訂金。你之前還欠我每次百份之十,一共十億六千京美元。」
「……」他掛了電話。
我也掛上電話,五分鐘後我收到了一道短訊。一道以命令口吻並叫我明天早上七時到附近的『殺手吧』的短訊。
我悄悄鬆了口氣,又想到了那天潛入墓室的事。我還記得他們的屍體,骨肉分離。即試穿著衣服,他們的肢體仍是不全。我看出了那個殺母后的,對她無所不用其極。強行在地面拖行,又把她身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以致她的容顏盡毀,要是我不是她女兒,我也認不出她來……
而父皇,他的腦部被割下來。腦漿都流出來了……而身體其他部份,則被碎掉了。
如此血海深仇,我非報不何……即使要我失去一切!
殺手的經歷使我對事有一定的執著,而且我要殺的人,非殺不可。
第二天早上,徹夜未眠的我一早就到了殺手吧。我要了一杯八二年的紅酒,二話不說品嘗著。
門外出現了一個滿頭白髮,個子卻像十多歲的男子。他的頸圍著圍巾,身穿大衣,我猜他必然是個三十出頭的人。
但,我錯了……他脫下圍巾和大衣,他看上和我差不多年紀。只是怪怪的有一頭銀絲,也許,是遺傳的吧!和我養父一樣,由小有一頭白髮。
他就坐在的身旁,但我沒有再去管他。看著手中的錶快要到達七時,可是整個酒吧除了那男生連影子也沒看見。
「你是柔情嗎?」一把略帶幼氣的聲音,在大鐘發出的七下聲伴隨下迴響在我耳邊。
我望著聲音的來源,他是個俊俏的男生。臉上雖沒帶一點殺氣,但使人寒氣透心,使人喘不過氣來。
突然,我感受到他身上的那一份冰冷,那一份孤寂。就好像看着他站在世界的頂峰,世上只剩下他一樣。
由他眼中,我看到殺手的氣質,又看到一絲的倦意。無可否認,他是個視殺人為常事的殺手。
殺手的雙目在常人眼中,看不出有何特別之處。但,在其他殺手眼中,卻是溝通的好工具。
從他的眼中,亦可看出他的心像冰封了一樣,有一種冰似的冷漠直透我的心底。
曾有一段時間,我有感找到了一個同病相連的人。他就我的眼前人,剛剛坐在我身旁的男生。
「你是……」我開口問道。
他揚一下頭上的銀絲,這時他身上的殺氣才散發出來。「我的名字是黑路,黑路•流花。」
我呆了呆,一來我失望不是養父親自來,二來我驚訝於眼前人竟是年愈百歲的黑路叔叔。
我並沒有懷疑他,因為他那份氣質實無人能比。可是,我的手仍放在刀上,以便隨時自衞。
他一手提起酒杯,另一手撿起放在椅子上的圍巾。圍巾輕輕一動,他就摺好了圍巾。他坐在椅上,圍巾就在他大腿上。他要了一杯伏特加,全神貫注的品嘗著。
突然,他眼一斜,氣勢銳不可擋。「到底,你想要誰的命?」他的聲音略帶磁性,和進來時根本完全不一樣。他就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所謂的「柔之極柔,剛之極剛」原來就是這個意思。
「血玫,我的殺父仇人。」我裝出冷靜,全完沒有起伏地說。他再嘗了一口伏特加,刺骨的眼神瞪著我。
「那直接殺掉她不就行嗎?」他毫無感情的語調,比起女人的尖叫更難忍受。我心暗不妙,但望著這人不期然地回應了他。
「我要手刃仇人……」
他出手向我發招,我想用劍一迎,但是劍不在。他的圍巾搭在我的頸子上,我心知他只要用力一拉,我必死無疑。
「我可以給你錢……」我知道為錢工作的人,世界上有不少。但偏偏這個不是!「隨你的便,但我想要的是你。」
他放開了手,我拿回我的劍。仔細一想,原來他在摺圍巾時,早已盜走我的劍。控制圍巾時力度要均衡、動作要自然,才能使我毫不察覺。
「要我幹什麼?」我裝出鎮定,拿著我的酒杯搖著。
「沒什麼,只是好玩而已。而且你不是答應血酷那傢伙以你作報酬嗎?作為流花家永遠真正的當家,你已經是我的了。」
我手中的酒杯掉到地上,但我仍望著我這個掛名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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