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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 似是而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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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
「黑路,你回來了!」正當我抱著那孩子時,我的老父親對我說。他已經年過百歲,而他也是少數知道我保持青春袐密的人。
「爸,」我高興得直撲向爸,我始終很久沒有見過他。「我好想你。」他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看了看那女人。她現在正在自己一個人哭著,像一個迷途的小孩一樣。
「都差不多一百二十多歲了,還撒爸爸的嬌。」他說著笑,我只是望了望他。
「人家小時候沒有撒過,現在不能撒一下吧。」這時爸爸也拿我這孩子沒什麼辦法。我爸望了望那女人,然後就望著我。他看來知道是我幹的好事,但他沒有說什麼。只了聳了聳肩,然後輕輕的搖搖頭。
「你這是幹什麼?哭哭啼啼的!」我聽到一把雄壯的聲音,然後那女人就縮作一團。我父親再望了望我,而我則輕輕的走近那女人。我蹲了下來,我輕輕的撫摸著那女人的頭。這時,一個身形壯健的男人走近。他跟我姐姐一樣,有著一頭棕色的頭髮。他只是穿著一件恤衣和一條長褲,對女性不但不夠溫柔,而且還一點也不帥氣。可是,他卻給我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這或許是一份從女性身上可見的冷漠,如果他是女性的話,就是一種高傲的美。但他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男子,我只感到一陣噁心。
「爸爸,那個是什麼人?」我回頭望向的那年邁的父親,語氣中略帶一點疑問。我父親望了望那人,然後慢慢的說。「不認得他了嗎?你八年前回來那一次見過的,他不就是你姐的兒子──血酷。你不是把一個少女交托給他嗎?」
「沒事的,」我以一種平和的聲線,對那個女子說。然後我輕輕抬起她的頭,然後我再輕輕蓋上她的眼睛。但她站了起來,還躲在我的背後。「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子?」我從腦海中尋出他的模樣,還記得那時他才不過是十六歲,現在已經這樣的一個人物。「哪這個愛大叫大罵的女子是?」
「她是我的內子。」血酷對我說,「快過來。」但那女子只是捉得我更緊。「那你又是什麼人?」
我眨一眨我的眼,輕輕的一笑。然後我的指甲愈來愈長,眼神突然變得冷酷。我閃身走到那人背後,但那人連忙避開。「不錯。可是你不可以管我的事。我是誰,你是管我嗎?」現在是夏天,但我口中卻露出一絲冰冷的氣息。「千份一秒的速度,你又避不避到?」
「黑路,別玩他了。你這樣太過份了。」我聽到父親對我這樣說,就伸了伸舌。然後翻身一躍從那男人的頭上躍過,輕巧的落在父親的跟前。「你說怎樣就怎樣。」我輕輕一笑,對著這個我算是尊重的人,我感覺到自己是另一個人。
「爸爸,人家好想你……」我一手挽著這個建壯而又年愈百歲的父親,步出這個大廳。而那個女人,就一直跟在我的背後。她好像只信任我一個一樣,我回頭望了她一眼。「等我一會。」
「你現在不用怕,你已不再是小孩。」我走近那女人,並說道。「我數三聲就醒來。一、二、三……」女人的尖叫聲在我數三的時候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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