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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13 作戰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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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斯達菲頓,真名喬納森•格里諾,今年33歲。”老盧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柳夕問道。
現在是上班時間,特殊機動科辦公室里。
“是你給的線索。”老盧說道。“他的兩個兒子吉姆和湯姆不是在住院麼?從這點著手很容易就查到了。本來我想凍結他的賬戶,後來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嗯?”
“那家醫院存在著嚴重的貪污徇私行為。”老盧說道。“從院長到專科醫生,牽連的人非常多。他們聯合制造了一個巨大的醫療費黑洞,侵吞了無數病人的錢。這伙人被逮捕歸案後,喬的家人得到了真正的治療,已經痊愈出院了。現在該地區的警察廳已經部署了大量警力在……”
“我的1000萬呢?!”柳夕迫不及待地打斷他。
“我無法為你立案,所以也無法給你追回。”老盧回答。“贓款的處理不是我管得了的。”
“你開什麼玩笑!!”
“嘿,我們的官網上有一條滿特別的留言喔。”伊娜操作著計算機。“一個署名J的人要求與艾咪•雷聯系。需要我為你接通嗎,艾咪?”
“接過來,我要臭罵他一頓!”柳夕忿怒地掏出了手機。
于是,對話開始。
“你好,我是J。”
“喂!你的家人已經沒事了,快把錢吐還給我!”柳夕嚷道。
“事實上,我正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喬斯達菲頓在另一邊說道。“我很感激警方對我的幫助,但是我的新賬戶上還沒有錢。所以我想問你:你是想現在就來抓我呢,還是等我賺夠了1000萬還給你再來抓我?”
“……”柳夕呆掉。
“顯然你傾向後者,那就這樣決定了。順便一提,我這次的客戶居然是個農民,哈哈……”
在怪笑聲中電話切斷了。
“我知道喬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了。”柳夕嘆了一口氣。“──牛頓公司。”
“喔,那不是全世界最大的蔬果供應商嘛!”白葵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老盧問道。
“亂說的啦,別當真!”柳夕急忙掩飾。不小心說溜了嘴,要是老盧派她們去抓喬斯達菲頓的話,那不是跟自己的錢過不去嘛?而且,保護牛頓公司這種行為肯定會引起以懷特為首的一小撮農民,啊不,是全世界農民新一輪的憤怒,可能會被他們用番茄砸死在路邊也說不定。
“牛頓公司在全球有很多分公司,你認為喬的目標是?”老盧繼續問道。
“我剛才是亂說的──”
“你剛才一副了解內情的模樣。”老盧緊咬不放。“我認為,最大的可能應該是牛頓公司屬下的科研基地。如果那里被毀了的話,牛頓公司是經不起這種打擊的。好,我現在就開始准備在那邊布控的事宜!”
“不是吧……”柳夕渾身乏力地倒在椅子上。
中午,她們下班回家。
一打開房門,白葵手中的包包就掉到了地板上,與柳夕一起呆若木雞地看著她們的新家。原先雪白的牆上如今被塗滿了五彩斑斕、怪誕不經的圖案,如果不是畢加索現身顯然是某個有臆想傾向且腦子抽風的先鋒派藝術家所為──等等,能在自己家里胡搞瞎搞的人還有誰?
“太過分了……”白葵的眼角浮現淚花。“我們的家,竟然被……”
“奧塔莉、奧塔莉!!”柳夕一邊吼著一邊查找各個房間。
不在臥室,不在廚房,不在浴室,最後她赫然發現奧塔莉正一絲不挂躺在陽台的安樂椅上,閉著眼睛似乎在聽音樂的樣子。柳夕抽掉她兩邊的耳塞,她立刻喊著“媽媽”抱住了柳夕。
“為什麼不穿衣服?!”柳夕問道。
“我在曬日光浴。”奧塔莉說道。“我是太陽能機械人嘛,可不是上了發條就能走路的。”
“這里是無遮無蔽的陽台,你就給我檢點一些好不好!”柳夕沒好氣地說道。“下次穿了泳衣再來曬!”
“是,媽媽!”
“還有,你把家里弄成了什麼樣子?”柳夕陰沉地問道。
“我、我只是想討媽媽的歡喜啊!”奧塔莉裝出一副無辜小孩的嘴臉。“我還以為媽媽會褒獎我呢,嗚……”
“是因為昨晚不讓你和舞一起睡,你就存心報複吧!!”白葵一針見血地指出。
“反正我是被丟到一旁的小狗!多麼淒涼!”奧塔莉只管顧影自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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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牛頓公司的接待室里。除了伊娜之外,特殊機動科的人員全部到齊,甚至連柳夕的女兒也在場。
“事實上,本公司擁有嚴密的保安措施,並不需要警方特別保護。”禿頭經理客氣地說道。
“但是,抓住罪犯才是我們的主要目的。”老盧不溫不火地回答。“所以,請盡量配合我們的行動。”
“配合是一定會的,但有些事必須聲明。”禿頭經理說道。“這里是本公司最重要的開發基地,大部分項目都屬于商業機密;所以某些區域是禁止外人進入的。”
他說著從西裝的內兜里取出手機,往牆上放映出一張平面圖。
“從西南邊的大門進來,正面便是我們所在的辦公大樓。”禿頭經理解說道。“後面是員工宿舍,而東面則是橫跨南北的兩座溫室。溫室過後,東南角這幢白色的建築物是研究所,只有被授權者才能進入;東北角是董事長的私人府邸,沒有得到邀請的話任何人都不得接近。請跟我來。”
一行人跟著他來到辦公樓底層的警衛室。一進門,巨大的監控電視牆便映入眼簾。
“你們就呆在這里吧。”禿頭經理說道。“全方位監控,可以清楚地看到每個角落──研究所與府邸除外。”
“你覺得怎樣,雷舞?”老盧問道。
“交給我吧,科長!”柳夕響亮地回答。
“那我就回去了。”老盧下意識地望了奧塔莉一眼。“……這女孩是誰?”
“我女兒,大概。”柳夕苦笑著說道。“因為怕她在家里搞破壞,所以就帶過來了。”
“壞小孩,賣掉她最好!”白葵一想就來氣。
“我討厭爸爸!”奧塔莉又哀怨起來。“我只想分享到媽媽的一點愛,你卻冷酷地隔絕了母女情!獨q裁者!”
禿頭經理、老盧和吉米看著這個正在上演肥皂劇的奇特家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老盧隨後離去,而禿頭經理在臨走前作了最後的確認。“請問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把警衛撤走,這里有我們就行了。”柳夕說道。“還有──請勿打擾。”
于是,警衛室里剩下四個人。
“好,現在我來宣布作戰計劃!”柳夕嚴肅地說道。“吉米,你負責監控!要盯緊每一個屏幕!”
“是,隊長!”吉米響亮地回答。
“葵,這是你的裝備!”柳夕從包包里掏出一個東西。
“投影機?!”白葵愣住了。
“還有《雙魚奇緣》的全套DVD。”柳夕笑瞇瞇地說道。“至于我嘛,就和奧塔莉一起玩最新的《狂飆8》。”
“哈哈!”白葵開心地說道。“上班看連續劇,好耶!只是……小心有人告密喔,舞。”
“沒問題,吃過苦頭的人都會學聰明的。”柳夕說著和白葵一起瞟了吉米一眼。本來還想抗議的少年立刻萎縮下去,乖乖地看著監控錄像。于是,白葵戴上耳塞,用東邊的空牆播放投影電視;柳夕拿出游戲機,用西面牆和奧塔莉玩賽車游戲。雖然她自詡高手,但奧塔莉在明白規則後便一次又一次地挫敗她。
“媽媽,你別想贏我啦!我的CPU可不是蓋的唷!”奧塔莉輕松地操控手柄。
“可惡!稍微給我放水一下嘛!!”柳夕氣急敗壞地盯著畫面。
“媽媽,口渴了吧?”奧塔莉粘住柳夕的身體,送上柔嫩的嘴唇。幸好白葵背對著她們專注地看著連續劇,柳夕才敢接受她的吻。但是,奧塔莉卻遲遲不肯噴出牛奶,反而倒是像調情般不斷地吸吮柳夕的舌頭。柳夕被她強大的怪力擁抱得無法動彈,想掙扎也掙扎不了,只好任她擺布。光是熱吻還不過癮,奧塔莉幹脆抱著柳夕站起來,隔著緊身衣恣意地揉捏她的臀部。柳夕憋悶得滿臉緋紅,眼角滲出了淚水,身軀軟得好像棉花一樣。最後,奧塔莉用舌尖往她的口腔深處注入甘甜的液體,在她瀕臨窒息之際終于滿足地放開了她。
“媽媽,你的樣子好迷人噢!”奧塔莉的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神採。
柳夕心里忽然漾起了奇怪的聯想──像這樣被“侵犯”後在“體內”被留下“液體”還“喝下去”的感覺,簡直令她羞恥得無地自容。那家伙還聲稱是自己的女兒,天底下有女兒對媽媽做這種事的嘛?豈不是亂X嘛!!
“奧塔莉!!”柳夕從包包里拿出動力手套。“我們來掰手腕!別以為你力氣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歡迎來挑戰,媽媽!”奧塔莉摩拳擦掌。
母女倆坐在辦公桌兩旁,兩只手緊握在一起。
“1、2、3!”
開場兩人勢均力敵,漸漸地奧塔莉開始有壓倒柳夕的傾向。柳夕只恨沒將手套的能力檔次提高,但她也絕對不甘心如此敗北──突然間,桌子承受不了壓力,轟然斷裂了!
母女倆一起摔到地上,巨響引得白葵和吉米都望了過來。
“……”柳夕尷尬地站起來,勉強裝出正經的表情。“情況有變!特殊機動隊,停止待機,全體出動!”
“去哪?”白葵瞪大了眼睛。
“玩。”柳夕嚴肅地說道。
“贊成!”奧塔莉舉手。
“你在開玩笑吧,隊長?”吉米說道。
“廢話,我當然是在開玩笑了。”柳夕說道。“他們想把我們留在這里敷衍了事,還說什麼禁區不禁區的,也許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們要調查個清楚!目標是研究所,從外圍突進!”
“但我還要監控……”“監控個屁,跟我來!”
于是,一行人貓著腰經由溫室繞到了研究所前面。這幢高大的白色建築物幾乎密不透風,只有最頂端的兩層才有窗戶。大門雖然沒人把守,想必是不可能隨便進入得了的。
“現在開始攀牆!准備工具!”柳夕從腰帶里拿出一對吸附器。
“我來背你,媽媽!”奧塔莉搶走了吸附器。柳夕聳聳肩,搭到她的背上。
“啊,我還以為舞要背我的說!”白葵嘟著嘴說道。
“我來背你吧,白葵小姐。”吉米顯示出男兒本色。
“那有勞你啦!”
兩組人一步接一步地向上攀登。柳夕猶如八爪魚般纏著奧塔莉,反正是親密無間的母女倆,看起來還好;而吉米這邊就不太妙了。白葵就像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豐滿的乳峰緊貼住他的後背,還一上一下地摩擦著;更要命的是兩人穿的都是緊身衣,幾乎是零距離般的觸感令吉米不由得心猿意馬。
噢不!
──他興奮了。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想起那次恐怖的經歷,少年吉米滿頭冷汗。不行,絕對不能歷史重演、絕對不能重蹈覆轍!要冷靜,一定要冷靜啊啊啊!雖然是這麼想,背部卻是那麼舒服,而且耳後還感受得到白葵那甜美的吐息──他越發興奮了。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糟糕的緊身衣仿佛貞操帶一樣緊鎖著即將變成大鳥的小鳥,可憐的小鳥看來就要夭折在巢中!要冷靜,一定要冷靜啊啊啊!便要默念馬太福音,便要背誦唐詩三百首!將邪念扼殺在靈魂深處吧──但實在好爽呀!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吉米苦不堪言地攀牆,每一秒都是對其意志的殘酷考驗。他咬緊牙關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含著淚邁向人類忍耐極限的頂峰,同時懷疑自己隨時會得道升天。全身的神經都麻痺了,唯獨集中在那一點上像是快要爆炸但無法爆炸,他大口呼吸卻有如置身真空。不行了,說什麼也不行了……!!
終于,他們爬到了窗邊,吉米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線曙光。但柳夕突然想到,這幢建築物毫無疑問就是喬斯達菲頓的目標,要是他剛好混進來按了炸彈,那自己不是在送死嘛?根本沒必要冒險進入里面。沒錯!
“特殊機動隊注意!”柳夕下了命令。“取消行動!全體原路撤退!”
“不是……吧……”吉米呆滯得像是被風幹的臘雞。
好不容易撐到了這里,還以為即將被絞首而死的他能踏到久違的陸地,沒想到自己的噩夢不僅尚未結束而且還得重做一次,就像剛從深淵里艱難地爬出來結果被一腳踢了回去──如此巨大的打擊足以抹殺每一個人對生存的美好眷戀,他的世界觀無形中由陽光普照的茵茵草地變成了陰暗泥濘的沼澤窪地!
期間,白葵繼續用她的胴體刺激著吉米業已崩潰的心靈。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樂極生悲。
痛極生什麼?
──當然還是悲。
悲慘到無以複加的吉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落地的,他的腦海早已一片空白。而當白葵離開他的後背時,他瞬間爆發得淋漓盡致,接著便口吐白沫昏厥了過去。
“呀,吉米?!”三個女人詫異地圍觀。
“沒事,他還活著。”柳夕試了一下他的鼻息。“他大概有懼高症吧,可憐的家伙。”
雖然柳夕也穿著緊身衣,但她早就忘了男人在那種情況下會有的本能反應。
“要不要叫救護車?”白葵緊張地說道。
“不用了,他會好的。”柳夕說道。“讓他在這里睡個夠,等下班再來叫醒他吧。好,我們繼續行動!”
“去哪?”
“不讓我們去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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