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Act.21 過夜 |
|
“我好羨慕白葵姐姐喔!”
“好吧,為什麼呢?”
在這長途跋涉的一整天,白葵不得不忍受著盧婭那嘰嘰喳喳的習性──這個長不大的家伙肚子里似乎藏著無窮無盡的話題,而且稍微抓到一點感興趣的談資就能口若懸河地說上半天。阿莫斯倒是一直沉默是金,看來他把白葵帶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轉移盧婭的騷擾對象,好讓自己落得清閒。
“你身上這件淡粉色的外套好漂亮!可是……”盧婭可憐巴巴地說道。“可是我穿不了!世上沒有一件漂亮衣服是我能穿得上的,嗚……我永遠只能用圍巾包著身體!我恨透了我的翅膀!”
“有翅膀是件好事。”白葵平靜地說道。“──至少可以用來趕蒼蠅。”
“我不怕蒼蠅,我怕蚊子!”盧婭立刻接下話題。“其實我也說不准是不是蚊子,但我的翅膀有時候會覺得癢癢的,想抓又抓不到,說起來真是非常苦惱呢。你猜我怎麼做?”
“好吧,怎麼做呢?”
“我就把翅膀收起來,拼命地在床上打滾!”盧婭神色凝重地說道。“但我害怕滾下床,因為我比較喜歡左右打滾,可床又太小了。後來我改成前後打滾,可滾著滾著又變成了左右打滾!我果然很喜歡左右打滾呢!”
“那你就滾吧……”白葵無力地說道。
“啊,我好羨慕白葵姐姐喔!”
“好吧,又是為什麼呢?”
“你有艾咪姐姐可以抱呀!”盧婭一臉羨慕地說道。“我可不想抱阿莫斯,他的身體硬梆梆的!”
“……”白葵陷入無語。
就這樣,她們一路上有話沒話地說了一大堆話,終于抵達目的地了。車隊停在海岸路邊的一行椰子樹下,而在弧形港灣內,那一座類似玻璃溫室的巨型海上建築便是他們所說的夢幻島。一座金屬大橋連接著島和內陸,橋頭有一個哨崗,顯然不會讓人輕易通行。黑袍們集體下車,紛紛亮出武器活像上世紀的叢林游擊隊一樣。阿莫斯用手杖一指,某個黑袍端出火箭筒射出一發,幹脆利落地轟掉了哨崗。如此暴力的行徑令白葵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她心里很想說既然你們打著天使的旗號那你們至少文明一點嘛──當然她說不出口。
于是在“聖天使露西婭”盧婭還有“聖徒阿默帕羅”阿莫斯的帶領下,黑壓壓的教徒湧上大橋,氣勢洶洶地向夢幻島逼近。正當他們躊躇滿志的時候,大橋突然間高度劇降、一下子沒入海中,激起龐大的浪花!
在這一瞬間,盧婭挾住白葵的腋下,帶著她飛到島上;阿莫斯猛地一躍,以強勁無比的彈跳力追了上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運用聖力騰空而起。黑袍們宣告全軍覆沒,每個人都好像落水的旱鴨子般撲棱──又穿著厚袍子又背著重武器,這樣的裝備帶來的後果無疑是災難性的。夢幻島是個人工島,從海面以上足有十幾米高的陡峭懸崖,黑袍們唯一的選擇是游回對岸的海灘。
“謝謝你救了我。”白葵第一次對盧婭有了好感。
“不用客氣!”盧婭笑瞇瞇地說道。“白葵姐姐的身體果然好柔軟喔!”
“……”白葵的臉沉了下去。
“我們又回到原點了!!”阿莫斯吼道。“好不容易召集了這麼多人,到最後我們竟然又是一無所有!這和我們逃出來的時候有什麼區別?”
“這次還有白葵姐姐呀。”盧婭小聲地說道。
“沒辦法,撤退吧!”阿莫斯惱怒地說道。“改天租幾架飛機再來進攻……”
說話的時候,他們身後那溫室的大門自動打開了。
“快逃!!”阿莫斯急迫地大喊。雖然是從“撤退”升級到“快逃”,但為時已晚──大門內霎那間爆出強烈的白光,遭到無形衝擊的三人暈眩著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
“所以說不行了啦!”
“哪里不行嘛,媽媽?”
在微型飛機內,奧塔莉繼續享用著柳夕甜美的身體,想摸哪里就摸哪里,完全隨心所欲。對于女兒的侵犯,柳夕無計可施──依靠奧塔莉取暖對她來說是性命攸關的頭等大事,而她付出的代價便是任其魚肉。奧塔莉知道她嘴上抗拒,內心早已默認了,接下來的問題不過是如何令她留下一個深刻而美好的回憶而已。
在奧塔莉充分的愛撫下,柳夕的情緒漸漸醞釀到飽和狀態,滿臉的紅暈久久不退。終于,奧塔莉的右手貼著她光滑的小腹溜進了內褲里,她忍不住夾緊大腿顫抖了一下。仿佛為了讓她沉湎得更深,奧塔莉用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耳側,輕輕地使她面朝自己,有如蜻蜓點水般溫柔地親吻她,既不緊不慢又毫不停歇。柳夕被這種淺嘗輒止的唇觸逗得一陣心焦,她閉著眼睛、仰起下巴,舌尖無意識地微微外探,好像一個得到甜頭而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如此折磨了她一陣子後,她像是受了很大委屈般嘟起嘴巴,奧塔莉才終于給了她深深的吻。得到滿足的柳夕睜眼凝視著奧塔莉,臉上洋溢著迷離而動人的表情。
“媽媽,你真可愛。”奧塔莉不知疲倦地親著她。
“你把我當成了玩具是吧。”柳夕慵懶地說道。
“是啊,媽媽是最好的玩具。”奧塔莉露出邪q惡的微笑。“反正媽媽又不知道終止我的方法,我要怎麼玩弄媽媽都可以。這真是太令人愉快了,媽媽。”
“就你玩弄我,你以為我玩弄不了你啊!”柳夕忽然精神一振,猛地把手伸入奧塔莉的內褲里。
“哇!”這招奇襲嚇了奧塔莉一跳。
“……你的下面怎麼有個奇怪的凸起?”柳夕皺著眉頭問道。
“別按,千萬別按!”奧塔莉叫道。“那是我的開關,一按下去我就被終止了!”
“喔,原來如此啊。”柳夕頓時一副穩操勝卷的樣子。
“就算被你知道了又怎樣!”奧塔莉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現在也不敢終止我吧,沒有我的熱量你是撐不下去的。主動權依然還是在我手上,媽媽!”
“你幹嗎這麼激動?”柳夕沉穩地說道。“我明白了。你被你的前媽媽終止過一次,所以就害怕了吧?沒想到機械人也會有心理陰霾呢──”
“……”奧塔莉抿著嘴一語不發。
“在降落之前,我看到西北方向好像有一些屋子。”柳夕說道。“帶我過去,奧塔莉。”
“不去!!”奧塔莉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這個死孩子。”柳夕捏著奧塔莉的臉蛋。“你自己是不食人間煙火沒錯,我可是凡人耶!你倒是要我怎麼在雪地里解決吃喝拉撒啊?!”
“要是你找到其他人,你就又會回到爸爸身邊了!”奧塔莉耍著小性子。
“那我還是終止你吧──”
“你這樣做的幾率不到3%!”奧塔莉立刻說道。
“就算是0.01%的幾率,你也不能跟我打這個賭。”柳夕神閒氣定地說道。“因為,你承擔不了結果。”
“媽媽,你不會終止我的!”奧塔莉眼淚汪汪地說道。
“如果你讓我開心的話。”柳夕吻了一下她。“奧塔莉,我愛你。別讓我失望,走吧。”
“我把衣服給你!”
奧塔莉說著將身上的毛衣和長褲脫了下來,柳夕當然毫不客氣地接受了。接著,奧塔莉讓她趴到自己背上,用毯子把她裹得好像嬰兒襁褓一樣,十足呵護備至。出了機艙,奧塔莉背著柳夕踏上雪地,大步流星地趕路。天色已經很晚了,事到如今必須找到投宿的地方才行。柳夕把腦袋貼在奧塔莉的肩膀上,舒服得直想打瞌睡。在這一刻,她們的身份似乎調換了──柳夕就像一個稚嫩的小女孩,倚靠著大山般強健的母親。
清冷的月光似乎也寒氣逼人,散播著如夢如幻的幽藍夜色,營造靜謐無聲的寂寥世界。枝杈纖細的樹木披上銀妝,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漫長的腳印,延伸至樹林深處。過了這一帶,山坡下果然出現了一個小村莊。被積雪覆蓋的木屋猶如一座又一座白色矮墩,遠遠望去,那昏黃的燈光便宛似螢火蟲的微弱尾芒。
奧塔莉走到一間木屋前,捶了幾下粗糙的木排門。等了一會後,一個臉色紅潤、身穿獸皮大衣的中年大漢開了門,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因為奧塔莉身上只穿著胸罩和內褲。
“你好,請問能不能讓我和我媽媽在這里住一晚?”奧塔莉問道。
“打擾了。”柳夕在她後面伸出頭。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大漢說著他們的語言。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奧塔莉立刻熟練地與他交流。
“──你們在說什麼?”柳夕尷尬地說道。
雖然她聽不懂,不過這邊已經談妥了。漢子笑容滿面地將她們請到屋里,還端出了一碗不明材質的熱湯招待兩位旅客,當然負責喝的人是柳夕。味道倒是不錯,但她絕對沒有再來一碗的打算──說不定那是用某種野獸的蛋蛋或者膀胱燉的湯。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戶人家甚至連一張像樣的桌椅都沒有,四壁都挂著原始的狩獵工具和獸骨獸皮。屋子中央挖了一個大坑,她們和女主人,還有兩個小孩一起圍坐在邊緣上享受爐火。
奧塔莉相當熱絡地與他們聊天,一家大小不時露出驚奇的神色,然後又盯著柳夕竊竊私語一番,這實在很令她臉上挂不住。很明顯,奧塔莉不僅不為她翻譯,而且還趁機添油加醋大肆宣傳兩人的事。她無法想象自己在奧塔莉的口中被描繪成什麼樣子,反正她也早就把淑女形象拋諸腦後了。
夜深了,睡覺時間。
屋子里沒有床鋪,睡地面是他們的古老傳統。主人家四口人同蓋一張被子,兩個大人頭朝東邊,兩個小孩頭朝西邊。隔著火爐坑,柳夕和奧塔莉睡在屋子的另一端。女主人慷慨提供的褥子好像幾百年沒洗過,濃重的異味熏得柳夕頭昏腦漲,幸好她們自帶了毯子。
柳夕正要進入夢鄉,奧塔莉的手卻進入了她的內褲里。
“你有完沒完?”柳夕沒好氣地說道。“我知道你不用睡覺,但我已經很困了!”
“我會讓你精神抖索的,媽媽。”奧塔莉神秘地笑著。“難得我們又在一起睡覺,我想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舌功了。我的舌頭可是非常靈活的唷!”
“你該不會是想……”柳夕臉上的肌肉都殭硬了。
“──沒錯。”奧塔莉介紹道。“我的舌頭有多種運動模式,你想選擇哪一種?輕觸式、圓周式、掃刷式、打鑽式、吸吮式、還是綜合式?每分鐘70下的速度,然後逐步加快頻率怎樣?”
“我們現在是在別人家里欸!!”柳夕從牙縫里擠出話來。
“他們睡了嘛。”奧塔莉說道。“有毯子蓋著,你怕什麼──唷,我知道了。你怕叫出來是吧,媽媽?事實上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根據我的數據分析,以媽媽的敏感度,你有可能在接下來發出超過80分貝的尖叫!”
“所以我叫你住手。”柳夕鐵青著臉說道。
“而這個問題有個簡單的解決方法!”
奧塔莉說著把自己的胸罩揉成一團,野蠻地塞進柳夕嘴里,接著立即鑽進毯子里開始她的舌頭運動。柳夕本能地把胸罩拿開,但強烈的快感迫使她又將胸罩塞回自己嘴里。噢,上帝啊!
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
奧塔莉在底下使出了十八般武藝,每一招都殺得柳夕潰不成軍!
柳夕的手指猶如鷹勾般緊抓褥子,腦袋後揚到了極限;猛烈的刺激令她幾欲瞪裂眼眶,露出了一副怒發衝冠般的猙獰面容,仿佛正處于一場無麻醉手術中──有時候痛苦與快樂的界限就是這麼模糊。她的身軀好像被通了電流般一波又一波地痙攣,溫熱的體液宛似煙花般噴薄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
盡管叫不出來,她仍然抓狂地憋聲悶叫,宣洩著她的滿腔喜悅。不幸的是,那邊的一家子被她吵醒了。正舒暢淋漓地沉溺其中的柳夕猛然發現有人走了過來,霎那間她淚如泉湧、拼命搖頭,然而躲在毯子里的奧塔莉卻發動了更加瘋狂的攻勢,無情地將她推至崩潰的邊緣!
“唔、唔、唔、唔、唔、唔!!”
柳夕悲羞交加,她覺得自己已然被釘在道德恥辱柱上承受全人類的批判。見她嘴里塞著東西,似乎很難受的樣子,男主人開始還想搭救柳夕,但接著他得出了結論──這個女人是在發情。
“波啦波啦?”孩子們好奇地問他們的父母。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父母們耐心地解釋,還打著各種手勢幫助他們理解。
柳夕簡直快要昏厥過去了。這家人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現場觀摩她的隱私活動,儼然像是在開學術研討會般認真嚴肅,完全不考慮她心里的感受。有生以來所學到的禮義廉恥全部毀于一旦,甚至于兩個小孩在三十年後可能會把她的故事講給他們的小孩聽也說不定,于是她將成為這個小村莊永世流傳的笑柄──這麼糟糕的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卻一邊痛不欲生一邊高潮迭起,再這樣下去是會精神分裂的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
終于,柳夕在眾目睽睽下一口氣升天了,而奧塔莉也停了下來。精疲力盡的柳夕吐掉被唾液濡濕的胸罩,有如死魚般直挺挺地躺著,兩道淚痕在臉上閃爍著淒美的光芒。
“波啦波啦!”男主人拍拍孩子們的肩膀,于是他們回去睡覺了。
“怎樣,很爽快吧,媽媽?”奧塔莉從毯子里露出頭來。
“啊,我不得不說……”柳夕悄悄地把手移過去。“多謝你的款待!”
被終止的奧塔莉瞬間閉上眼睛癱倒在褥子上,柳夕拖著她向門口走去。
“給我去死吧,奧塔莉!!”
憤怒的柳夕將她女兒丟到雪地中。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