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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04 准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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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ht!
多麼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個字眼,就算在這種非常不妙的境地下也可勉強燃燒一下斗志吧。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拳頭能夠戰勝一切。在強大的信念支撐下,柳夕准備衝了出去!
但是,T451突然在她面前出現。
“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梭子彈沉重地打中了她的腹部,她後仰著摔到地板上。雖然緊身衣擋住了子彈,但那種莫名劇痛足以使她臉色慘白地捂著肚子。T451可不會等她消化完這份艱辛,它忠實地按照既定指令急馳過去,大鐵拳爽朗地朝柳夕迎臉砸下,她嚇得連滾數圈,狼狽地躲過這一擊。剛站起來還沒挺直腰板,轟轟響的電鋸就削了過去,她狠命扭了一下纖腰,一縷火紅的斷發在空中飄揚。與此同時鑽頭當胸刺來,她俯下身雙手撐地,霎那間預感不妙趕緊又是連滾數圈,果然重機槍開火了,地板上頓時星芒四濺。喂喂喂,本人可沒有戴頭盔呀,要是不幸打中腦袋了還不香消玉殞啦!!
“她的身手怎麼退步那麼多?”小克詫異地問道。
“不知道,也許最近性生活不協調吧。”老盧若有所思地說道。
手忙腳亂地在生死關頭掙扎一番後,柳夕終于意識到保持安全距離實際上是最危險的行為,因為這只四臂怪物根本就是遠近皆宜而自己的手腳又不可能伸得比它長,再這樣下去的話她遲早會露出破綻而慘遭大卸八塊──但現在她已經是破綻百出了吧。想贏的話只有一個辦法,硬拼!
接連避開鑽頭和電鋸後,機會來了!
“嘿!”一聲大吼,柳夕揮拳與T451的大鐵拳正面對轟!雖然兩拳的體積懸殊,但T451卻被撼得向後晃動。大喜過望的柳夕正想趁勝追擊,機槍口已經對准了她。
“砰砰砰砰砰砰!!”
柳夕再次中彈而摔到地板上。她感到五髒六腑像是在翻江倒海,疼得她眼淚直流。在這種時刻,她只希望小克那個瘋子能夠及時收手,不然她就真的成砧上魚肉了。
“喝!”
忽然一聲清叱,一條黑色人影從站點飛射下來。他左腿提起、右腿蹬直,像長矛般破空而至,猛地踢扁了機械人的圓頭。隨後,他一個燕子翻身輕巧落地,接著左腿立地,右腿像安了彈簧似的左右開弓,電鋸、鑽頭、機槍、鐵拳在轉眼間就被拆得七零八散。最後,他將腳高舉過頭頂,腳後跟如利斧般往機械人的胸膛劈下。重擊完畢,機械人轟然倒塌,恐怕已是再起不能。
“沒事吧?”他轉身面對柳夕。她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救星竟然是個皮膚黝黑的少年。他臉上毫無表情,穿著和自己同樣的緊身衣,與其年齡完全兩回事的強健體格展露無遺,連飽滿的肌肉輪廓都是那麼清晰。贊嘆之余,柳夕不小心注意到少年那被裹得鼓鼓囊囊的襠部。“那樣子肯定很不舒服吧”她在心里同情地默念。
“沒事,謝謝你救了我。”柳夕露出微笑。
“你太弱小了!”少年說道。
“……啊?”柳夕愣住了。
“你根本沒資格戴動力手套。”少年繼續說道。“像你這樣的女人,最好還是回到辦公室給人衝咖啡吧。”
“喂,你說什麼!!”柳夕氣急敗壞地喊道。
“雷小姐,我提醒你一句。”小克的廣播又響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第25屆亞洲自由格斗比賽的冠軍,現年17歲的吉米。而且,他裝備了動力長靴,稍有不慎就會釀成慘痛的悲劇唷。”
“喔,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柳夕尷尬地笑著。
“戰場上只需要男人!”吉米繼續大放厥詞。“女人只配給男人做家務、生孩子!”
“……”柳夕只有賠笑的份。啊啊,真惱火!說什麼也不能被這個小鬼壓得抬不起頭,賭上男人的尊嚴,啊現在也不用管什麼尊嚴了,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明白了就回去吧!”吉米說著就要走。
“等等!”柳夕瞬間換上了一副哀傷的表情。“我不該踏進男人的領域……原諒我吧!”
接著,她衝過去擁抱吉米,順勢將他按在鋼壁上斷絕他的後路。吉米猝不及防地嚇了一跳,臉頰頓時浮現純情的紅暈。突然間一種奇妙的觸覺傳來,他低頭一看,更是滿臉通紅──柳夕居然將大腿伸進他兩腿之間,頂住他的下身來回摩挲著,致命的快感源源不絕地傳入腦際。但是,他所穿的緊身衣卻與逐漸蓬勃的男性象征展開了史無前例的強力對抗,簡直有如將大象塞進冰箱般局促,那話兒被死死壓制住的劇烈痛楚霎時爆發了!
“哦……哦哦……”吉米張大嘴巴,失魂落魄地嘶叫。
柳夕滿臉曖昧的笑容,加快速度將吉米的快感與痛楚同時推上一個嶄新的巔峰。
“盧科長,您的手下真是訓練有素。”小克敬畏地說道。
“這不屬于我們的培訓課程。”老盧正色道。“對于有害青少年身體發育的事情,我們是絕對不提倡的。”
“您所言極是。”小克點頭。
在這邊,少年吉米快要承受不住了。他的後背像壁虎一樣貼緊鋼壁,指甲在上面狂亂地抓著,制造出陣陣刺耳而尖銳的噪音。天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感覺,他的心中天堂和地獄大概在不停地調轉。
“不行……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吉米慘叫不已。
“你說什麼嘛?明明那麼舒服的說。”柳夕故意壓低聲音。“這可是很難得的ser-vi-ce喔!”
“咕──”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怪叫後,吉米翻了白眼,像被去殼的軟件動物一樣癱倒在地板上。
“哎?”柳夕假扮無辜地驚呼。
“我不是早就說過讓急救隊待命的嘛。”老盧說道。
“您所言極是!”小克猛點頭。
隨後,他們回到特殊機動科。
“舞!”白葵衝過來迎接。“怎樣,還順利吧?”
“嗯嗯,相當順利。”柳夕笑瞇瞇地說道。那樣變態的行徑當然說啥也不能讓白葵知道,幸好科長也不是個大嘴巴的家伙。話說回來,她也沒法理解自己是如何神使鬼差地進入那種角色的。也許是雷舞的殘留意識在某處作怪吧?自己只是占用了雷舞的身體,甚至連“心”原本都是她的。想到這里,柳夕稍微好過了些。
──其實是在自欺欺人吧。雖然是抱著“如果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變成怎樣也沒關系”的想法,實際上自己的適應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而且還相當善于從各種角度挖掘人生樂趣。
“雷舞,白葵!”老盧喝道。
“是,科長!”
“你們今晚要加班。”老盧說道。“喬斯達菲頓的合伙人彭特尼會在8點30分左右出現在B99區的皇都酒店。你們要盡可能接近他,在他身上放置竊聽器。”
“要怎麼接近?該不是穿著開衩到腰際的晚裝,然後坐在吧台邊翹著腿等他上鉤吧?”柳夕說道。
“呀,舞真大膽!”白葵開心地笑著。
“你可以去嘗試,但不是今晚。”老盧毫不動容地回答。“具體事項在行動前會說明。8點前你們要到達皇都酒店的507號房,敲兩下門,再敲一下門,重複兩遍。明白了嗎?”
“是,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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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洗完澡後,她們呆在臥室里。
“不好好挑選一番可是不行的呢──”白葵興奮地把衣櫃里的連衣裙一件件取出來擺到床上。
“都是裙子?”柳夕問道。
“當然啦,沒有一個女人會把褲子當晚禮服吧?!”白葵說道。“雖然科長沒說,出席宴會肯定跑不掉,不穿得光彩照人一點怎麼行!不過也滿傷腦筋的耶,不曉得要穿哪件才好。”
“你的標准是?”柳夕問道。
“長度至少要夠,最最重要的是必須露背!”白葵說道。“不露背怎麼叫晚禮服呢,是吧!”
白葵穿上一條裙子,站在鏡子前扭扭捏捏地左看右看,不時旋轉兩圈,然後回頭問柳夕“好不好看”,在得到一句“好看”後脫掉裙子換上另一條裙子,站在鏡子前扭扭捏捏地左看右看,不時旋轉兩圈,然後回頭問柳夕“好不好看”,在得到一句“好看”後脫掉裙子又換上另一條裙子,如此反複循環。究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太自戀還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很自戀?柳夕心里萌生了這個疑問。她完全搞不懂,盡管她現在也是個女人。
“舞,你真是的!”白葵嘟著嘴說道。“平常你和我在挑衣服的時候可是活躍得很呀!”
“啊,抱歉抱歉。”柳夕連忙走了上去。“我也來試裙子。葵,給我推薦吧。”
“交給我了!”白葵甜蜜地笑著。
最終,白葵為自己確定了一件露背而且露肩的米色長裙,看起來很容易掉下去的那一種,胸前還綴著數朵錦繡花飾顯得很高貴的感覺。而她給柳夕選擇的則是一件露背一直露到臀部邊緣的紫羅蘭長裙,肩帶細得很容易斷裂的那一種,低胸低得好像一彎腰乳房就會跑出來的感覺。盡管柳夕渾身不自在,但也不好反對。
“接下來才是重點喔!”白葵嚴肅地說道。
“啥?”柳夕不解地問道。
“化妝呀化妝!而且發型也十分重要!”白葵若有所思地說道。“嗯,出席宴會的話,做發髻是很適合的。”
白葵把柳夕拉到粉紅色的梳妝台前,開始為她打理頭發。壁燈的橘色輝耀充盈著這幽室一角,穿著長裙坐在虎紋的圓墩椅子上,赤腳踏著淺黃色的毛絨小地毯,聽著純淨而舒緩的音樂CD,望著鏡中的伴侶為自己梳妝,她的精神仿佛陷入花香般恍惚,胸中洋溢著溫馨的暖流。她從未想過,日常生活也可以這樣如夢如幻的浪漫。她衷心地希望這一切不因時光變遷而褪色,能夠繼續沉浸其中、直到永遠永遠。
白葵熟稔地將柳夕的長發分成不同區域,擰成幾束馬尾辮,在其腦後盤成發髻並用發簪固定住。柳夕驚訝地發現鏡子里的自己油然散發著端莊的氣質,完全不與平時相若。不過她也有些頭痛,因為待會肯定輪到她給白葵弄發髻了,可是她對那個既一竅不通又看不到白葵的動作,連現學現賣都做不到。
接下來,柳夕陶醉的時間結束了。
化妝開始,白葵傾注了十二分精神給柳夕描眉毛、打眼影,就好像對待精致的藝術品般仔細處理。畫筆在眼睛邊上劃來劃去的感覺對柳夕來說簡直是心驚膽戰的體驗,她一動也不動,連大氣也不敢喘,她實在無法想象出其他女人是怎麼適應的。更恐怖的是白葵拿出了睫毛夾,當那個銀色的金屬器物伸到眼皮低下的時候,她心里頓時產生了 “該不是來取我眼球吧”的錯覺。果然,女人的領域還真是可怕!
終于弄好眼睛的部分,柳夕那繃得緊緊的神經才得以松懈。不過,當白葵給她塗上深紅色的唇膏時,她又產生了“這些唇膏會不會被我無意中吃掉”的強迫聯想。
果然,女人的領域還真是艱辛。
最終的效果確實驚艷,尤其是她與眾不同的深邃眼睛,在濃鬱色彩與彎睫毛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典雅,仿佛像是懸挂在古堡中那紅木牆板上的一幅油畫肖像。
“完成!現在輪到舞給我弄啦!”白葵說著便擠到柳夕旁邊。
“呃──”柳夕一臉的困窘。“葵,我可能會把你弄得一團糟欸。”
“沒關系,我相信舞!”白葵清脆地回答。
“……”柳夕硬著頭皮給白葵盤發髻。當然,以她毫無經驗的手藝來說能將頭發弄成一團就不錯了。看看鏡中的白葵滿臉期待的樣子,她卯起來也必須做到──雖然到最後用了五根發簪才勉強固定住發髻。
白葵拿起另一面小鏡子,好奇地端詳自己凌亂不堪的後腦。
“哇,好狂野!”白葵笑得合不攏嘴。“這個發型我太喜歡啦,謝謝舞!”
“要是你再讓我弄,我可能都弄不出這種效果。”柳夕擦著汗說道。
“好,接著是化妝啦!”白葵問道。“你准備給我做哪種風格呢?”
“關于這個。”柳夕擠到白葵旁邊。“我們一起來探討研究好不好?”
“當然!”白葵親了她一下。
于是,柳夕順水推舟地讓白葵自己化好妝,她也連帶著學到了很多以前不可能接觸的知識,雖然她心底其實是很想由白葵包辦一切而自己得以偷懶。
勝利完成作戰准備後,她們正式出門。
“撲通!”
風姿綽約地跨出兩步後,柳夕抱著白葵摔倒在過道上。
“舞,你怎麼啦?!”“我想換布鞋……”“絕對不行!出席宴會的話一定要穿高跟鞋!!”
隨後,在如墨的夜色中,她們邁進皇都酒店那宛似宮殿般的大門。清純靚麗與性感火辣兼備的兩個女人受到了不少注目禮,白葵恣意地享受其中而柳夕則把全部精神用于保持身體平衡。穿過大廳的紅地毯,她們搭乘電梯來到五樓。沿著古典風味的棕色走廊逐間查找,她們很快找到了507號房。以暗號敲門之後,有人在里面打開了房門,原來是後勤人員伊娜。出乎她們意料的是,伊娜也穿著相當華麗的露肩長裙。
“伊娜,你沒有戴眼鏡啊?”柳夕問道。
“我戴了隱形眼鏡。”伊娜說道。“我說,你們這副打扮是怎麼回事?你們以為是要出席宴會啊?”
“不然怎樣,你自己不是也穿得很漂亮?”白葵嘟著嘴說道。
“很遺憾,我已經給你們准備了另外的工作服。”伊娜慢條斯理地說道。“白葵,你要換上清潔工人的衣服。雷舞,你要換上酒店侍者的兔女郎裝。”
“不是吧──!!”
柳夕和白葵一起高聲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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