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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05 分開行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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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擺著兩套衣服。
一套是臃腫的藍色工作服,還配備了手套、鴨舌帽和膠鞋;另一套是標准的兔女郎裝,紅色連體內衣、灰色連褲襪、腕袖、領結、兔耳頭飾、紅色高跟鞋全部備齊。
“我不要穿那個,我不要穿那個!!”白葵抱住柳夕嚎啕大哭。
柳夕則是呆若木雞地停止了思考。
“好了,我們時間有限,趕快換衣服!”伊娜冷漠地說道。“作戰計劃是科長擬定的,有問題事後再找他!”
“我和葵調換服裝怎樣?”柳夕終于想出解決方法。
“啊。可以嗎?”白葵瞪大眼睛看著伊娜。
“不行!”伊娜斷然說道。“你們的任務不同,沒辦法調換!”
“嗚,嗚。”白葵傷心地脫掉裙子。本來打扮得美美的准備出席宴會,怎料是來當清潔工人,這種巨大的反差實在令她很難接受。當然更難接受的人是柳夕,她現在正努力地鼓起勇氣面對那堆過于奇妙的衣物。
天哪,真的要把那些穿到身上麼?躊躇許久,她反複地用“這是工作,工作”的咒語進行自我暗示後才勉強克服了羞恥心理。她准備直接把腳伸進絲襪里而得到伊娜一個詫異的眼神,頓時意識到不能把它當褲子穿。她想了想女人們是怎麼穿絲襪的,結論是卷成一團後再慢慢提上去。接著,她坐在床沿上,費了好一會勁才笨拙地穿好絲襪。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泛著呈亮的光澤,她臉紅得連白葵都好奇地望了過來。
“沒事沒事!”柳夕尷尬地笑著。她飛快地套上內衣、連好拉鏈,才發現自己的乳峰被拱托得露出大半。肩膀倒是很清爽,而腰腹部的緊迫感就好像被包裝紙貼身裹著一樣,她不由得把自己想象成一個甜筒冰淇淋。剩下的東西就容易多了,不過那個頭飾怎麼說都是怪怪的。
“拿去,戴在胸前。”伊娜把皇都酒店的工作証分給她們,柳夕看到自己的新名字叫“艾咪”。接著,伊娜又拿出一個小瓶給她。
“好,我現在來說明事項。”伊娜說道。“彭特尼今晚會與皇都酒店的大老板摩根賭錢,地點是在頂層的貴賓室。彭特尼的習慣是賭錢時會喝波旁威士忌,要是輸得很厲害的話可能會整杯喝幹。雷舞,你手里的瓶子有三個竊聽器,你的任務便是把竊聽器放到酒里。如果彭特尼喝下去的話,竊聽器就會附著在他的胃壁上。”
柳夕打開瓶子,把里面的東西倒在手心上,她看到了三顆米粒──至少表面上是。
“不是很簡單嘛。”柳夕不以為然。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伊娜說道。“這次行動沒有武器配備,而且你也不能在這里打起來。摩根是B99區的皇帝,在他的地盤鬧事的話,組織可沒辦法救你唷。”
“那為啥這種任務會落在我頭上?!”柳夕不滿地說道。
“因為喬斯達菲頓的案子是我們在追的。”伊娜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必須盡快抓到喬,這關系到我們特殊機動科的面子問題。”
“……”柳夕無言以對。
“你到貴賓室後要站在3點鐘方向,因為彭特尼會坐在那邊。”伊娜說道。“你必須是離他最近的女侍,才有機會給他送酒。但是你又必須和他保持距離,因為他的習慣是賭完錢後就會捉身邊的女人去開房間,而摩根也很樂意讓他這麼做。我知道你想在任務完成後開溜,但是你不能中途退場,不然會引起摩根懷疑,他的眼睛是非常銳利的。如我前面所說,你不能在這里鬧事;所以──”
“……”柳夕嘴角一陣抽搐。
“舞,你千萬要小心啊!”白葵擔憂地說道。
“時間不多,快點去吧。”伊娜說道。“對了,科長留了張自銷字條給你,還吩咐你只能一個人看。”
柳夕接過一個紙包,詫異地打開了。上面寫著“我知道你開始對男人感興趣了。祝你好運”。兩秒鐘後,受光的字跡開始變淺,直到消失得無影無蹤。柳夕顫抖地捏著字條,半晌才斷斷續續地吐出兩個字。
“整……我……”
上午折磨少年吉米的事被他看到了,本來還以為沒有後遺症的,沒想到他竟然借機給自己下這種套,可惡可惡可惡可惡!沒辦法,事到如今也只能自求多福了。一定要絕路逢生!逢凶化吉!化險為夷!
“啊,舞,拜拜!”
兔女郎柳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因為氣昏了頭而忘了白葵的存在。
“現在輪到我們的任務了,白葵。”伊娜說道。
“我們?”白葵疑惑地說道。
“是啊,我們今晚是來搭檔賭博的。”伊娜笑瞇瞇地說道。“別忘了,皇都酒店的樓下是著名的大賭場。”
“開玩笑吧?!”白葵頓時傻眼了。
“這是科長的命令!”伊娜嚴肅地說道。“因為我們特殊機動科最近出現了財政赤字,必須採取一切手段籌集資金,而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利用你的能力賭博了。這個計劃非你不可!”
“可我還沒達到讀心的層次呀!”白葵說道。
“以你目前的能力就足夠了。”伊娜說著從桌上拿起一台筆記本計算機給白葵。“你現在去1樓的廚房,在東北角找一塊松動的天花板,然後從那里進入通風管道,按計算機上指示的方向一直爬到某間賭室的天花板氣孔邊上,我會在正下方的賭桌跟人玩‘爆牌’。你知道吧?這種牌非常考驗詐騙能力,只有臉不改色心不跳的家伙才玩得來。而你的任務就是在發牌後探測我的對手,把他們的情緒等級分成‘低落’、‘一般’‘高興’‘非常高興’四種,然後輸入到計算機里,我的內耳裝有語音接收器。如何區別其他人呢?一桌有四個人,分為12點鐘方向、6點鐘方向、3點鐘方向、9點鐘方向,以賭室的門作為12點鐘方向。舉個例子:‘6點鐘方向,高興’,或者‘9點鐘方向,低落’,把訊息像這樣發給我,我就可以掌控全局了。”
“……”白葵聽呆了。
“你聽明白了沒有?”伊娜皺著眉頭說道。
“明白了──但為啥要讓我鑽通風管道呀!!”白葵又鬧起來。“太過分啦,嗚……”
“快點去!”伊娜沒好氣地說道。
清潔工人白葵哭哭啼啼地邁出房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而回頭看著伊娜。
“為什麼科長沒來?”
“要是我們搞砸了的話,他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伊娜聳聳肩。
“既然財政赤字的話,你哪來的賭本?”白葵又問道。
“這當然是──”伊娜露出奸笑。“秘•密。”
在另一邊,柳夕從員工側門進入貴賓室。一個老式吧台就在眼前,玻璃櫃櫥後收藏著琳琅滿目的酒。與酒店內的暖色調完全不同,這里的天花板是海藍色的,雪白的牆上每隔一段距離挂著一個棕黃色的古董船舵。地板上鋪著鱗片浮紋的立體瓷磚,在水晶吊燈照耀下猶如白玉般溫潤通透。大門兩旁擺著翠綠的棕櫚盆栽,房間正中央放置著一張黃金鑲邊的猩紅色長桌,再往後則是一架紫檀寫字台與等牆高的瀑布簾幕。
打量了一下周圍,柳夕見到了一個調酒師、一個發牌員和四名女侍──等等,3點鐘方向居然被人占領了!
柳夕立刻向那個金發兔女郎走去,而她也警覺地看著柳夕。
“嗨,我是艾咪。”柳夕假裝友善地笑著。
“嗨,我是佩姬。”佩姬也露出了職業微笑。
“這是你的位置?”柳夕盡量輕描淡寫。
“有問題嗎?”佩姬突然換了種曖昧的笑容。“所以你也對這個位置感興趣,是吧?”
“……勉強算是。”柳夕望天自語。
“長夜難熬,我理解。”佩姬又換了種親切的笑容。“不過,以你的容貌,想釣男人應該不是難事吧?”
“啥?”柳夕愣住了。
“如果你的口味不是特別重的話,我建議你最好別找彭特尼。”佩姬說道。“那家伙技術不好又很粗暴,唯一的優點就是每次事先會磕壯陽藥然後把你操得死去活來。據我所知,除了我之外,幾乎沒人受得了他那種公牛派──我猜你肯定是新來的,而且小心肝還帶著那麼一點狂野,聽到某些傳聞就想親身體驗一次,是吧?”
“……”柳夕被深深地嗆到了。
“事實上,你讓我想起老家的小哈德利了。”佩姬說道。“那是我十三歲以前的經歷。瑪格麗特女士每次到我們的孤兒院探訪時總會帶來很多的糕點和糖果,然後孩子們便像著了魔一樣瘋搶。我小時候非常瘦弱,只能坐在一邊等待,最後才拿到大家都不要的黑核桃餡餅,因為那味道太怪。久而久之,瑪格麗特女士的黑核桃餡餅變成像是為我准備的。但是後來小哈德利出現了,他甚至連我唯一享有的黑核桃餡餅都不肯放過……”
“抱歉,聽到這麼傷感的故事。”柳夕裝出被感動的樣子。
這時候,貴賓室的大門被打開了,大人物們走了進來。第一時間學其他的兔女郎鞠躬敬禮後,柳夕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佩姬退到邊上去,還給自己眨了一下眼睛。這個善良的女孩,最終慷慨地將彭特尼讓給了自己──喂喂喂,你真的會錯意啦,誰要和那種家伙OOXX呀!!
走在最前面的無疑是摩根。他的身材非常魁梧,甚至比身後的保鏢還高出一個頭。黑發、長方臉,胡子顯然經過精心修整。他的眉毛非常低,而眼神果然猶如老鷹般凌厲,像是隨時會把誰吃掉的樣子;所以也可以說他看起來有些神經質。和他一起走的人當然是彭特尼。滿臉橫肉、腦後扎了個小辮子,穿著不知從哪個旅游景點買來的熱帶小島風情襯衫,這樣猥瑣的家伙居然還是兔女郎佩姬僅有的黑核桃餡餅。
兩人坐定之後,柳夕注意到吧台那邊開始在倒酒。她立刻走了過去,在取走酒杯的同時悄然無息地將事先夾在左手食指與中指之間的竊聽器投了進去。接著,她把酒杯放到彭特尼的旁邊,正想速速離去的時候──
“小妞,別急著走嘛!”彭特尼抓住柳夕的手腕順勢一拉,柳夕身不由己地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腰部隨即被摟住,看來這家伙確實是個中老手。危急關頭,女人們天生最愛用的反應語句脫口而出。
“你幹什麼!放手!”
當然,這句話的後果通常是令男人們的性欲更上一層樓。
“彭特尼,你知道我很少陪人賭錢。你這樣對我很不尊重。”摩根冷冷地說道。
“啊,抱歉!”彭特尼放開了柳夕。“當然是先賭錢了。你不會失望的,我這次准備了780萬聯幣。”
彭特尼打開自己的手提箱,里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一疊疊聯合國通用幣。
“你什麼時候發財了?”摩根問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彭特尼先是忍著笑,然後放聲大笑不止。
“我在等你回答。”摩根說道。
“在此之前,我想請你答應我一個冒昧的請求。”彭特尼說道。“今晚我只賭700萬,另外的80萬作為酒店的住宿費。無論輸贏,我都想在這里住下來。怎樣?”
“當然。房間多得是。”摩根回答。
“這樣我就放心了。”彭特尼奸笑著說道。“事實上,我卷了喬的銀行戶頭,誰叫我是他的經紀人呢!估計他現在正像一條受傷的拉布拉多獵犬般嗅著我的屁股味滿街跑,哈哈!要是今晚我輸了的話,那家伙不知道會准備送我多少顆炸彈。所以我想,只要住在皇都酒店,就安全得跟躲進保險櫃里一樣。”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足夠大的保險櫃。”摩根說道。
接著,賭局開始了。
輕易地搜集到第一手情報,柳夕心里暗暗偷笑。不過,喬斯達菲頓這個名字實在令她很不是滋味。一方面,這家伙是害他變成雷舞的罪魁禍首;另一方面,這家伙又是把白葵推給他的上帝之手,簡直像是放火把你家燒得精光但讓你得到高額賠償金一樣。如果他不是通緝犯的話,柳夕真想把他揍成殘廢然後送進醫院好生照料。
在另一邊,白葵正悲哀地在通風管道里爬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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