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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三之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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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之五
撕裂般的疼痛,還有不知名的感覺。
這就是所謂的新婚之夜?
夜深,月娘撥開了雲霧,流洩遍地銀光。
一夜旖旎,濃濃的情慾以及汗水的味道遍佈,是激情。多年來的深情就這樣毫不保留地釋放,不需要什麼輔助,男女之間最原始的情感交流,這等歡愉足以說明一切。
羽翎趴臥在南宮任揚身上,靜靜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汗水涔涔,他撫著她亮白的背脊,安撫她初夜的生澀。
從頭頂上傳來渾厚、溫和的嗓音:「弄疼妳了…。」
懊悔與不捨,南宮任揚責怪自己,明知道她未經人事,是個處子,但是在她的身體裡面就是沒有辦法管理好出柙的惡虎,一次又一次的衝刺,聽著她嬌喘求饒,愈是想要壓抑慾望,愈是在她身上深深烙印,證明她就包圍著他,她就在他的身邊,他是她的。
這樣的話語,當然還是讓羽翎羞紅了臉。她不敢抬頭和他對望,在他胸口搖搖頭,更加躲進他的胸懷。依著她的羞澀,順著背脊,滑上了頸項,再慢慢向上,梳起她柔嫩的髮絲。
這朵嬌豔的野玫瑰,難得化做小百合,還真是不習慣。這女人多變的性子有時候還真讓人難以摸透,明明有時野蠻得令人無法招架,有時卻又乖乖地任人擺佈,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
把玩羽翎的秀髮,南宮任揚嘴角露出意義不明的微笑喃喃:「妳好難得安靜…。」
「恩?」靠著他的胸膛,聽到的全是他的心跳,他的低語模糊。
「我說,妳好安靜。」烏黑的髮絲滑過他的指間「好難得,妳每次都給我出亂子,這樣的妳讓我好•不•習•慣。」
「我哪有!」挑釁的語氣讓羽翎忿忿地坐起身來,怒盯著南宮任揚。
她的性子的確是很難有一次安份,尤其是在面對他的時候,更是常常在他的管轄範圍出差錯。不是給他在皇庫偷了點藥,就是差點嫁給了蠻族王子。可他說的雖然是實話,但也不用在這個時候提出來講嘛!
在這氣氛這麼甜美的時候。
「沒有嗎?」他扣住她的腰,掐了她粉臀兒一下。
「要不要來翻一下帳?」像是算準了她會發脾氣,也像是就是要利用她這個難以控制的脾氣,南宮任揚又撩撥了兩下。
「誰要跟你翻舊帳啊!」
可惡,他是存心要忍她生氣的嗎?
剛剛還好好地哄她,現在又說這種話。他的意思是他們之間沒有吵鬧就不算是他們兩個的相處嗎?哪有人這樣的!
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想要抽身,南宮任揚在她腰上手勁卻下得更重,羽翎完完全全就像是被鐵鍊栓住,下半身動彈不得,牢牢得貼在他的下腹,只剩上半身可以扭動。
但這樣掙扎,只讓兩人的姿勢更曖昧。
「你給我放手!」
既然不能動,羽翎乾脆就擰著粉拳砸向南宮任揚厚實的胸膛。
「唉呀!這可是會痛的啊!」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的臉上盡是笑意。
南宮任揚空出一隻手接住她力道不小的拳頭,另一隻還是牢固地按在她的腰上。一來防止他自己被打出內傷,二來還要防著她從他身上逃掉。
「南宮任揚,你,可惡!」
「我如果不可惡,我就不會…」
話未止,他用力扯了羽翎握緊的粉拳、壓下她的背,讓她豐盈的胸前密密實實靠在他胸膛上,並且奪下她柔嫩的雙唇。
舌尖描畫著她的唇型,慢慢地探進她的口中,吸吮著兩人交融的銀絲。
這個吻所帶的侵略性與剛剛像是在導引她細緻、輕柔的吻不同,他現在就像是暴風雨般,挾帶著更灼熱的深情侵襲著。
「唔…」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覺,順著他的親吻,一聲聲嬌吟。
緩緩地,他離開她的唇。
原本沉溺在南宮任揚這般情緒當中的羽翎因為停止,一種空虛、失落感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切,倏地,她被強而有力的臂膀翻下來,躺在床上,而壓在上頭的,正是對她施於一切的南宮任揚。
「你…到底在做什麼?」
假裝沒有聽到她的嬌罵聲,他輕輕附在她的耳邊,熱力從他口中漫燒到她的耳朵,紅潤。
「對不起,剛剛逗妳的。雖然說妳安靜的模樣讓我不習慣,不過哪個妳,不變的事實就是,妳是我的妻子,妳只能在我身邊。」
這是告白嗎?
還是宣示?
「怎麼?傻了?」
南宮任揚沒有聽到她任何的回話,這女娃羞紅的雙頰說明了一切。他咬了她耳垂一下,低語道:「不過接下來,可不許妳傻住了。」
「唉喲,你在說什…」
一連串像是炸藥般在羽翎的腦袋爆開來,完全沒有思考的機會,她又被封住雙唇了。更過份的是,他居然用力一挺身,兩人貼得更緊。他的眼神向她示意著,他可能需要再來一次,而且還是她剛剛爭扎時害的。
意思是…。
沒有反問他的機會,他的吻就像是野火燎原般,頸項、鎖骨、胸前的花朵、…一步步燃燒的火苗灑下。
他的唇在她身上遊走、慢步,但是手並沒有停下邪惡的動作。背脊、腰椎、粉臀,一路滑向她的大腿內側,很輕柔,很輕柔地,深怕會弄痛她,畢竟這才是她的第二次。
但是她的反應已經不再生澀,他的觸摸如同雷電般,所到之處都讓她全身的神輕發顫,不是害怕,是種陌生的感覺。
「啊!」指尖碰觸到她的柔嫩,她喉間竄出聲響。
怎麼會發出這麼羞人的聲音,羽翎原本扯緊被單的小手,迅速來到嘴邊,想要遮起控制不住的嬌喘聲。
可是南宮任揚不停下的動作,讓她根本沒有辦法靠著自己的意思行動。
沒有意識,她的雙手爬上了他的肩頭,背也拱起,腳指因為撐著床榻已漸漸地的泛白。她知道現在的她就像是在大浪中找不到漂流的浮木,沒有支撐力,而臨近崩壞的邊緣。
「…我撐不住了…」
這句話讓南宮任揚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而他也沒有辦法再克制激動過頭的自己。一個挺進,防線突破。
「啊!」
尖叫聲劃破長空,疼痛,身體每一寸肌膚的壓抑得到解放,瞬間的感覺不斷地在她的血液中游走。
上個回合,他等待她的適應。
而這次,大火不需要借風,已經開始焚燒。
南宮任揚撐在她的身側,慢慢加快自己的節奏,他要她跟上他的速度,找尋歡愉的最高點。
緊緊攀在他的頸子,嘴裡咬著他的肩頭,白皙的雙腿被他抬起,環住他的腰間,結合處傳來不知明的感覺啃咬著四肢。腦袋只有空白,但是她知道她身旁還有他,她就不感到害怕,任由那番感覺隨意發展。
一次又一次的衝刺。
一次又一次的嬌呼、求饒。
感覺愈推愈高,但是離雲端好像還是少了那麼一點點。
突然的加速,脫韁的野馬沒有了束縛,一路狂奔,來到極致點。
在體內硬實的感覺化為熱流,散開。
兩人的喘息好似合奏,在夜裡共譜。
南宮任揚放鬆了身子,讓羽翎枕在他的手臂上。
他輕輕環著她,看著她的睡臉,或許不該讓她這麼勞累的,早晨繁雜的禮俗可能就狠狠地整過她了。那份大禮也讓她暈頭轉向,連兩次的操勞是不是更傷了她的身子呢?
一聲聲的責備在胸口怒罵著。
南宮任揚,你自己也有這麼失控的時候。
他撥了撥她散亂的髮絲,再調整一下她的睡姿,溫柔地在她額上留下一吻。
「好好睡,翎兒。」
只有在她沒有聽見的時候,他才敢喚著她的小名。
夜半三更,夢裡。
原來,這就是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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