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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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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之三
三天!
這三天因為哈里國王子和相爺比武的消息傳遍舉國上下,聞烏魯穌耶、南宮任揚之名而來的人甚多,更有人是想一睹羽翎公主的風采,特地快馬進城。
城內的客棧一間一間爆滿,生意好得不得了。
除了客棧外,賭坊的生意更是欣榮,因為不論是王親貴族、市井小民早就開盤下注。到底公主會成了相府的當家主母,還是哈里國的王妃?
不過在大伙兒正在熱鬧時,有一個人這三天可說是天天都鬱悶不已。
那就是我們的主角|羽翎公主。
今天是比武的日子,皇宮冷冷清清,百官也因為皇帝的旨意不用上朝,全部到西城去看比武,而想去湊熱鬧的宮女、太監也早就偷偷留出宮去,整個宮裡可以說只剩下寶月閣外院的羽翎。
這三天對她來說相當難熬。
不是因為待嫁女兒心,而是…原先氣憤的情緒輾轉成了不舒坦,有塊大石頭一直在她心上擱著。
寶月閣的這座亭子是由玉石打造,象牙白中帶點綠絲,上頭題著先帝的墨跡。
羽翎靠著涼庭的石柱,無神地瞧著造景美麗的假山流水,輕蹙起蛾眉,臉上沒有先前宴會的濃妝,只是讓繡香替她上了點薄紅,連日的心煩,她的面容顯得些許蒼白,好似一座雕像,絕美的雕像。
「公主,用點粥好嗎?這是今早要御廚特別熬煮麥粥。」繡香端著鑲著金邊的瓷盤走近庭子。
沒有氣力似地舉起小手揮揮,要繡香把粥給端走。
「公主…」
「端走!」
看著主子心裡不快,繡香也只默默順著她的意。
好心煩,連吃東西的力氣也沒有。
為什麼這麼心煩?
要不是因為那兩個混帳,她會這麼心煩嗎?
還有,皇兄搞什麼?居然乖乖地答應他們兩個人的胡來,還命人替他們造了擂台,真的把她當作商品低價標售。
整城、整皇宮的人也不知道跟著湊什麼熱鬧,害得她連去昌明藥舖幫忙的心情也沒有,因為只要走在路上,所有人就像是看到什麼珍奇異獸般,把她圍了好幾圈,觀賞起來。
這三日只能待在寶月閣想一些無謂的事情…
心好亂、好煩。
沒有心思去看比武,呆在寶月閣裡或許會給她一絲心安,因為比武的決定權是在那兩個人的手上,她只是那件「勝者的禮物」。
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攪她的煩悶,一個人也可以在石亭裡不動地待到日落時分,但│
「羽翎姑娘,不好了…」
一個小廝衣帽零亂,形色慌張地衝進寶月閣。
羽翎的目光從假山造景移到小廝的身上。
一般小廝可以這樣光明正大地闖進她的寶月閭嗎?在宮門就會被攔下了。
是哪家的小廝如此無禮放肆。
這孩子也真是的,挑在她心情最不舒坦的時候打攪,可是他慌張的模樣,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個孩子…
長得有點像南宮任揚帶在身邊的小廝。
「怎麼了?」輕啟朱唇問道。
小廝顧不得禮教,跌跌撞撞地爬上石亭,跪在羽翎眼前。
「羽翎姑娘…羽翎姑娘…大娘要我來…要我來…」話中帶淚,淚中帶話。小廝沒辦法好好講話,話語半數被哽咽聲蓋過。
「慢慢說,你是相府的小廝吧!」
小廝點點頭,抽泣著道:「大娘要我來…要我來找羽翎姑娘…救…相爺…」
轟!
相爺,南宮任揚那傢伙怎麼了嗎?
被烏魯穌耶傷了?
不對,算算時辰,他們的比武應該還沒開始。
羽翎甩開方才沉浸在自己煩悶的情緒,用力起身,不知道哪裡來這麼大的擔心,她抓著小廝的肩膀吼道:「相爺,南宮任揚他怎麼了?」
「…」被羽翎這麼一吼,小廝更沒有辦法開口。
「你快說呀!」
「相爺…相爺…」
撤下麥粥回來的繡香剛好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將羽翎從小廝身上拉開。
「公主,冷靜點,他沒辦法說話了。」
被扯回來的羽翎可完全靜不下來,出自哪裡的氣力,她不曉得。
她只知道聽到相爺二字就慌了。
「一早醒來…相爺更衣…相爺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一口氣說完這些不不完整的片段,小廝大哭起來「哇…相爺您別死啊…」
死?南宮任揚死了?
這個「死」字重擊羽翎的腦袋,一片空白,再加上這幾天的食量實在很少,羽翎支撐不住,倏地癱軟在地。
「公主!」一旁的繡香趕忙攙起羽翎。
不理會繡香想要支撐她的手,羽翎一個勁兒撲向小廝:「你再說清楚點,南宮任揚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他死了?」
這樣的怒意著實嚇著了小廝,他止住哭泣聲低語:「大娘說…羽翎姑娘不去…會死。」說完,小廝又哭了起來。
所以還沒死,還有得救!
心頭一揪緊,羽翎吃力地撐起身子,抿著唇,很慌,但是必須鎮靜下來。
「繡香,妳到擂台那去找師父,我先過去!」
「是。」
交待完,沒理會還坐在地上哭的小廝,羽翎憑著一股非要見到南宮任揚的心思,飛也似地跨出寶月閣,往相府去。
她的心現在都是掛在他身上。
擔心、焦躁。
他不是要比武嗎?
他不是要娶她嗎?
怎麼會前幾天還好好地在宴會上說著要與她結髮的話語,現在卻要她去收他的屍?不不不,他不會死的。
她還想跟他拌嘴,她還想看好不容易發現的俊臉。
奔跑,與時間追逐。
救回他。
※ ※ ※ ※ ※ ※ ※ ※ ※ ※ ※ ※ ※ ※ ※ ※
位於相府最清靜的一間房,就是南宮任揚的寢房。
寢房座落在相府的後院,幾棵大松參差疊著,蔽蔭著這個寢房。外頭的流水清澈,雖然說石橋已經有磨損,但因為整理的相當乾淨,十分舒適。
沒有華麗的門扉,老舊的木門上面有著歲月的痕跡,因為他只要能溫保就好,這些奢侈、整修都不需要。
羽翎拜訪過數次,因為三個月前都是她在照顧他的。
她很喜歡這間房的靜謐,雖然寶月閣有同樣格局,但是他的房裡,多了一股他的味道,令她特別喜歡。
可是今天來,她卻沒有辦法抱著欣賞這寢房的心熊走進來。
因為當她一打開房門,他相府內大大小小的僕人都面有難色的站在外廳,小廝口中的大娘,也就是她熟識的劉大娘,他的奶娘正站在他的床搨前哭泣。
「大娘,我過來了…」
羽翎的輕喚讓劉大娘抬頭。
劉大娘一瞧見羽翎,止不住的淚水更發兇猛地滾落:「羽翎姑娘…」
「別哭,我已經過來了。」
劉大娘點點頭,用衣袖胡亂擦抹著眼淚,讓開床前的位置讓羽翎可以近身替南宮任揚診脈。
「救相爺…」
「我知道。」
羽翎抑制著自己慌亂的心情,走向床榻,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南宮任揚的臉非常痛苦,原本較為黑黝的俊臉相當蒼白,那張常常與她拌嘴的薄唇也沒了血色,鼻息還在,可是相當微弱。
第一眼的判斷,中了毒,而且是不輕的毒。
羽翎沒有多言,掀開被單,拉起他佈滿厚繭,曾經替她束髮的大掌,細白的手指按在他的腕上。
是劇毒。
但是劇毒沒有快速地發揮它的藥性在他的經脈中流竄,只是緩慢地在擴散,看來他在昏迷前已經先運功壓制住一些毒性。
但是,這個劇毒相當強。
因為就算他事先運功壓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毒性會愈發強大,衝破他所設下的阻礙,急速擴散,進而死亡。
除此之外,這毒發的狀況,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救不救得回來,她相當沒把握。
細汗在羽翎的頸項滑動著,因為她知道如果沒有度過這關,她就必須要眼看著他離開。
心很痛,比被刀劍劃傷還痛。
原來,她比想像中的還要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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