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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所期望的

法術約章
作 者
無萌氏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10.0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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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術約章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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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生命的意義
第一節 生命的意義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呢?

亞爾很無聊地獨自探討著相當深奧的哲學問題。

對很多人來說,生命相當精彩,相當的有意義。

是如何的有意義呢?

亞爾試著整理思路,列出一項項「意義」。

是功成名就?

「好像蠻無聊的。」

是獲得智慧和知識?

「相當的沒有意義。」

是找到真愛?

「那東西有嗎?」

是尋找「生命的意義」?

「這反轉了吧。」

是快樂?

「會是才怪。」

是幸福?

「可能嗎。」

是負面的東西?

「想歪了。」

亞爾打了個大呵欠。

「還有太多,不想了。」

蓋上手上標題為《生命的意義為何》的磚頭書,亞爾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

天空烏雲密布。

「心情好不起來啊……」亞爾嘆息道。

他今年十歲,或者說,這身體十歲。內在的他,思想早就超過三十年。

以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的用詞,簡單地說,亞爾是穿越者。

「穿個頭啦。」

重生也好,穿越也罷,對他來說,這正是完全無任何「意義」的東西。

前世記憶早就殘破不全,只有思考的方式是一致。

最深刻的記憶,大概是死亡時那一秒吧。

亞爾前世,是為救人而死。

那一天,他去銀行提款,遇到銀行劫案,然後死了。

「咦?我好像忘了什麼……」

亞爾試著回顧前世。

劫匪三人,兩個和警員槍戰,死了。餘下的劫匪,將他當成人質。

「然後是……怎麼來著?」

亞爾把身上的鋼筆插入劫匪眼窩,劫匪一槍射向亞爾的頭部。

「所以我掛了……唔,我沒有救人嗎?」

亞爾想不起來。

「算了,反正都一樣。」

亞爾把書放回背包,低頭看著安穩地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傢伙。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小手抓著亞爾的褲子,表情祥和地睡著。

亞爾輕撫女孩淡紅的長髮,輕聲喚道:「小汐,小汐。」

女孩動也不動,靜靜沉眠。

亞爾凝視著女孩稚嫩的五官,心中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比起我,妳自己的生命意義是不是更虛無飄渺……」

女孩平和的呼吸、身體的脈動傳至亞爾身上。

「不去想像,不去思考會更好嗎……」

亞爾只是面無表情地自言自語。


生命根本無目的——

所以……

沒有「意義」這回事。


「哪個世界都有虛無主義是嗎?」想起剛從書裡看到的一句話,亞爾似是自問,又像自答地道。

「不會去思考更好嗎……」

亞爾沉默下來,呆坐草地上。

「快下雨了,」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亞爾慢悠悠地揹上背包,「走吧。」

輕輕將仍在沉眠的女孩抱在懷中,動了動被壓得有些血氣不順的大腿,亞爾站起來,走向不遠處的一間小木屋。

「誰在乎呢……」

灰暗的天空開始降下雨水,逐漸成為傾盆大雨。

「誰會笨到去想……」

抱著女孩,亞爾坐在窗户旁的安樂椅上,看著窗外雨景。

「……意義這種東西。」



雨越下越大,毫無停歇的跡象。

亞爾轉頭住時鐘的方向一瞥,現在也只是剛過下午而已。

再度望回雨景,一成不變的天氣現象繼續進行。

「唔……」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動作,亞爾低下頭,微笑道:「午安,小汐。」

「唔唔…亞爾,午安。」

女孩抬起惺忪睡眼,小手擦著嘴巴,迷迷糊糊地回應。

左右看了看,小汐拉拉亞爾的衣服,問道:「亞爾,爸爸還沒回來嗎?」

「老師還沒回來,大概快了吧。」

「亞爾,我肚子餓了。」

「去弄午餐吧,我也餓了。」

亞爾把小汐放下,走向廚房。小汐也跟在一旁。

把昨天留下的肉湯和米飯放上火爐加熱,亞爾看著火勢,在一旁靜心等候。小汐則是坐在餐桌上,吃著小果子,看著亞爾的背影。

「亞爾越來越高了啊,」小汐充滿稚氣的聲音傳入亞爾耳中,「男孩子變得真快,之前還比我小的。」

「是嗎?」亞爾將食物放上托盤,走向餐桌,「沒有太大不同吧。」

「可是,」小汐眨著眼,看向自己的雙手,「小汐過很久也長不高呢。」

「亞爾不久前才這∼麼∼小∼」小汐雙手比劃著,抱出一個圓形,「下一子就長這∼麼∼大∼了囉!」

看著小汐張大雙手的模樣,亞爾微笑著說:「是嗎?真是不得了呢。」

「嗯唔,很不得了呢。」小汐不停點頭。

亞爾擺好食物,坐在小汐身旁,說道:「來,我替妳綁頭髮。」

「是。」小汐輕輕轉身,背向亞爾。

亞爾熟練地將小汐一頭淡紅長髮用絲絹束起,綁成長長的馬尾。

小汐拉拉馬尾上的蝴蝶結,笑著搖了搖長髮。

「好了,吃午飯吧。」

兩人在用過飯後,再次坐在安樂椅上,靜看雨景。

亞爾百無聊賴地看著一本厚重大書,目光不時自書本和窗外雨景交替。小汐坐在亞爾腿上,像是快睡著的樣子,眼眸將要合上似的微微抖動。

目光又移向窗外時,亞爾自窗戶玻璃看見自己的反影,忽然想記起前世的模樣。

「不過……」

前世的模樣,無法完全記起。能回想起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形貌。

只是——

「記起,又有何不同,又有何分別。」

亞爾合上雙眼。

「無所謂的前世嗎?」

聽著雨水拍打大地的聲音,亞爾的思考持續神遊,腦袋有些迷糊。

「那,這次的也無所謂?」

否定不了,卻也不能承認。

「無聊的思考到此為。」

亞爾覺得快要睡著了,某方面他真的很累。

咔。

在亞爾快跟小汐一同墜入夢中時,屋子大門被打開。亞爾張開眼睛,面向大門的方向。

兩個穿著連帽長袍的人走進屋內。室外雖然大雨滂沱,而兩人並無雨具,但身上衣服沒有一絲地方被沾濕,腳步也是乾乾淨淨,彷彿外面是乾燥無雨的天氣一般。

「喲,小哥,」身穿紫藍長袍的人走上前,對亞爾揮手打招呼,「好久不見了呢!」

把衣帽褪下,藍袍人露出一頭白髮和中性的年輕面容,開朗地眨著藍眼珠。

「好久不見,」亞爾凝視藍袍人的容顏,「不是錯覺吧,都拉斯先生你愈發年青了。」

「這可是很好的讚美了呢,小哥!」都拉斯開懷地笑著,聲音異常沙啞,「我身邊的傢伙卻老是懷疑我用了什麼禁術,都不相信我返老還童了!」

「因為你用了禁藥。」都拉斯身旁的灰袍人用蒼老深沉的嗓音說:「經常把自己的身體搞得亂七八糟的人,這方面沒有信用可言。」

灰袍人除下長袍,將袍子掛在門旁的衣架子上。灰袍人面容相當蒼老,皮膚乾癟枯燥,然而頭髮卻保持火紅色澤,眼睛炯炯有神,身材高大壯碩。兩者形成極大的相差,卻自然地共存融合。

灰袍老者正是小汐的父親、亞爾的老師。

「老師,歡迎回來。」亞爾和灰袍人說道。

「我回來了。」老師看著亞爾,目光柔和地注視早已睡著的小汐,「亞爾,差不多準備好了,就是這些天了。」

「是啊。」亞爾輕撫小汐的長髮,「要再去試了嗎……」

「不,這不是嘗試啊,小哥。」

都拉斯收起笑容,正經八百地面向亞爾和灰袍老者。

「這是一定會成功,再次成功的,生命的奧義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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