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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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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是我生的啦!」
「啊!」窮二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自己不是老爸生的,這實在太震撼了。他雙眼瞪得比棒球還大,一張嘴都能塞一顆西瓜進去了。
但是窮爸卻疑惑道:「有必要這麼驚訝嗎?我是男的當然不會生孩子,你是你媽生的呀!」
「啊!」窮二白差點口吐白沫,趕緊呼了一口長氣,再連吞三下口水,真是差點嚇死。
「剛剛我是開玩笑的啦!其實我要說的秘密是……」
窮二白趕緊打斷:「不要再來了,再來一次我的心臟就要呼叫救護車了。」
窮爸連忙說道:「這次是認真的啦!真的是一個非常大的秘密。」
「好吧!」畢竟是老爸的要求。
看來窮爸這次是認真的,窮二白十分訝異老爸也會擺出這麼認真的表情。只見窮爸面色凝重地說道:「雖然咱家運如此破敗,但是我後來卻發現這未必是壞事。一個人再窮,只要有心,就擁有快樂的權利,也能活的有尊嚴,因為這是用錢也買不到的。看那些整天爭權名奪利的人,為了追求名利,連作為一個人的根本都忘記了,那有什麼用。」
窮二白覺得老爸的話顯然太過虛幻不實:「爸,可是沒錢的話什麼都做不成,怎麼可能快樂呢?」
窮爸說道:「怎會沒錢?老子我上個月可是把從前欠下的一債通通還清了,以後不用再還債,咱們一起賺大錢吧!」
「好啊!」窮二白同聲歡呼。
但是窮爸卻嘆息道:「只可惜,我當初不該為了強求改運,想要利用算命給你更改生辰。想不到命沒改成,反而害了你媽。那時候若是沒有去求那龜仙人幫你挑個好命,說不定你媽現在也能跟咱們一起過生活了。」窮爸說話聲音越來越微弱,一滴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流下,接下來就沒有聲息了。
窮二白驚慌叫道:「爸!你不要死,你死了留下我一個人怎麼辦?」窮二白撲上去用力搖晃老爸的肩膀。
窮爸果然又再度復活,大罵:「哇靠!你老子還沒升天,你就想要把我嚇死?」
「我只是看你好像……」窮二白一肚子委屈。
「你……你老子只是說到傷心的事情,有點感傷,瞇一下眼睛而已,你連也要大驚小怪。」窮爸眼眶都紅了。窮二白第一次聽父親講述母親過去的事情,看來父親的確是十分感傷。
「爸!你就不要再說了。」窮二白看到父親如此悲傷,也不禁悲從中來。
「好好!不說這個。等我的病好了以後,我們繼續一你努力過生活吧!」窮爸握住窮二白的手:「儘管我們很窮,但是窮人也是人,也有咱們自己的尊嚴。從此以後也要快樂的過日子,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窮二白緊緊握住父親的手:「爸,你的病一定要趕快好哦!」
「那當然。」說了這麼多話,窮爸看來已經十分疲累:「你再去幫我倒一杯水,剛剛講太多話了,口好渴。」
他們租的房子雖然十分狹小,但是仍然有一個房間,一個客廳以及廚房和廁所。窮二白來到廚房,才倒了一點水就發現開水已經用完,他喚道:「水已經沒了,等等我重新燒一壺。」
窮二白將水壺放上老舊的瓦斯爐,當他回到了房間時父親已經經睡去,想來還是讓父親先休息一陣比較好。但窮二白看到父親熟睡安祥的模樣,心中不知為何感到有些不安,他輕聲喚道:「爸,你睡著啦?」
窮爸並沒有回應,卻是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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