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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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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這時候怎麼會有人來找?」窮二白心知他們這種一窮二白的家庭,正常狀況之下根本就不會有人光顧。就在他奇怪的同時,門鈴聲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則是更大力的敲門聲,那聲音越來越囂張,好似要將整個門都敲下來似的。
「來了!來了!」
窮二白趕緊開了門,外頭站著四個年輕人,大約二十歲到三十之間,高矮胖瘦不一,唯一同樣的是各個目藏凶光,一臉狠樣,看來十分不好惹。更重要的是,窮二白發現他們手上都拿了鐵棍,分明就是來扁人的?窮二白嚇得聲音都在顫抖:「幾……幾位大哥好像敲錯門了?我……我叫做窮二白……我們不認識吧?」
窮二白隻所以會馬上招認,是因為他之前也遇過幾次這種黑道打架尋仇的場面,雖然他根本沒有去惹過誰,但是因為他老是走衰運,所以總會碰到打錯人的情況。當然,他每次都在來不及表明身分的情況下,就已經被強迫客串那位被打的受害者。窮二白以為這一次又是同樣的情況,所以立刻撇清關係。
「窮二白?你跟窮洸旦是什麼關係?快叫他出來!」帶頭的男子口氣十分強硬。他染了一頭金髮,穿著襯衫和牛仔褲,造型倒是十分時髦。而他身後的小弟就差多了,只理了短短的平頭,身上則是穿著背心,露出臂膀,臂膀上刺了各種圖案,手上拿著棍棒好不威風。
窮二白感到訝異,因為窮爸的名字就叫做「窮洸旦」,雖然不知道老爸什麼時候去惹到別人,總之否認到底才是上上策,他心想:「必要的時候撒點小謊應該是能夠被原諒的吧?」他趕緊說道:「『窮光蛋』是誰?怎麼可能會有人取這麼爛的名字?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反正的確沒有人叫做「窮光蛋」,雖然同音但是不同字,他可沒有說謊。就算有說謊,那也只有說半個謊而已,老天一定會原諒他的。
「裝蒜!」那帶頭的金髮型男說道:「你叫窮二白,還敢說你不認識窮洸旦,難道天底下有那麼多人姓窮?你若再裝傻,小心我後面幾個小弟馬上把你打成殘廢。」
窮二白終於再度明白一件事,自己真的沒有說謊的天份。說謊是不對的;報應是及時的;老天是有眼的;自己是衰小的。眼看已經沒有投機取巧的餘地,他只好如實說道:「你們找我爸什麼事?」
金髮型男說道:「你是他兒子?告訴你,我們是『真好野高利貸暨討債有限公司』的人,我就是公司的執行部門主任兼執行長。你爸欠了咱們老闆兩千萬,說準確點是兩千一百七十五萬九千八百二十三元,為了方便就說成兩千萬啦!總之你們今天要是不交出錢來,我們幾個就把你們連人帶屋子全都拆了。」
窮二白聽了這話,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昏厥。兩千萬的數目他三輩子也賺不來,偏巧老爸正病得死去活來,又莫名其妙來了這群債主,難道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種事太匪夷所思了,其中肯定有什麼陰謀,一定要問清楚:「可是我爸說他欠的錢都還清了,而且他之前好像沒有借過那麼多錢,怎麼可能欠你門兩千萬?」
「你這不是屁話嗎?他借那些錢多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當然升利息啦!你爸只還了本金,兩千萬的利息都還沒還,當然說準確點是兩千一百七十五萬九千八百二十三元。這可是有憑有據的,別想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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