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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tice Hand 正義之手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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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不用多疑,學生們當然是在睡覺,除了他之外……
星楓坐在這被器材給搞的擁擠教室中,裡頭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他看著監視系統上的螢幕,希望能查出些蛛絲馬跡,哪怕只是一點。
重複條弄著控制器,忙碌的他,連有人偷偷潛進來都不知道。人影,披著米黃色的外套,原來是那男子。
男子越來越靠近,星楓終於察覺到他的蹤影,隨手將桌上揉掉的紙團丟向他,但卻被接住了。
「大偵探不去辦案?怎麼在這呢?」這語氣酸溜溜的,男子倒也不怎麼在意,只是將手中的紙團丟向一邊,「呵呵……你講話挺幽默的。」他不以為然的將身子靠在器材上。
星楓連看也不看他的答聲:「謝謝。」
男子仔細看了一下這些設備,「的確。以小孩子玩偵探遊戲來講,這樣的玩具真是挺不錯的。」他咀嚼著口香糖,看來應該不是那種甜的甜的要死的普通口香糖,星楓開始懷疑是不是酸味的了。
星楓知道自己口頭上的仗是輸了,繼續檢查著監視系統的螢幕。
男子見自己佔有優勢,持續講著:「要不要來玩個遊戲?」星楓對這倒有點感興趣,視線漸漸漂向他。
「有興趣嗎?玩了的話,我可以不再干擾你,你能繼續你的行動,前提是你得答應我玩這個遊戲。」男子提出了條件,他知道星楓會答應的。
星楓如他所想的動搖了,放下手中的控制器,轉身向他,視線也不在螢幕上了。
「什麼東西?確定會不干擾到我?」星楓以懷疑的語氣問著,打量著眼前這穿著拉褟男子的信用。
男子走向電腦的所在處,按下了紅色的電源。星楓搞不清楚他要做什麼,只好以音量來蓋過他的心浮氣燥,「你到底要幹麼?!」
「別吵!」他音量不輸的喊回去。
螢幕轉眼間,切換成個怪怪的程式,是星楓從未見過的。
「這是啥?」星楓將滑鼠的使用權搶過來,將男子給踢到一旁。
「弄看看吧,玩完後,按“結束並儲存”。」男子說完,拉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看著星楓使用電腦。
星楓玩著,嘴巴還不時念:「好怪。」、「這啥啊?」、「靠,這什麼濫遊戲!」這些反應男子都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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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完成了!要遵守約定啊!」星楓興奮的從椅上跳起來。
「我會的。」男子從口袋拿出一張磁碟,放入磁碟機裡頭,將檔案存入,過一會又抽出。
星楓總算放下心中那一直牽絆著他的大石,「我還沒問你名字呢,大偵探?」他向男子問姓名。
男子緩下,將手中的磁碟放入口袋中,「黃玉銘。」語畢,他離開這擁擠的教室。
(黃玉銘……嗎?希望真的不會妨礙到我的行動。)星楓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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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今天沒有烏雲的遮蔽,也不是什麼壞的天氣,月,看的可清楚了。
在夜晚的學校,格外的陰森恐怖,卻有一名不怕死的男子,正坦蕩蕩的走在校園中。
他披著米黃色的外套,裡頭的襯衫露了出來,滿臉沒剃的鬍子,他就是玉銘。
在這夜,他又能做什麼呢?風,吹了過來,可真是冷颼颼的,但玉銘卻沒感受到的樣子。
繼續向前走著,他是在散步,每當他辦案子時,他會住哪?旅館?不,他就像是個漂泊的浪子,走到哪,哪就是他的家。
這回他的家,就是在學校,當然一切都已經跟校長說了。
口香糖,已經漸漸的沒味道了,他從口袋掏出了個空袋子,25顆粒裝,這麼的沒了。
從他嘴裡吐出好大一團的綠色物體,以25顆的量來講應該是剛好。
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將手頭的袋子隨手一丟。反正也沒人會看見,但他忘了,他後頭還裝著學校的攝影機,這些行動可都被拍下來了。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繼續走著,看來他有些累了。他慢慢的往校長室方向走去,那裡也許是他今晚最好的被窩。
他輕鬆甩著早上跟校長要來的鑰匙,但這樣的閒情逸致可沒持續多久。
他聽到了金屬敲打碰撞聲,起初以為只是聽錯,不想太多。但當他越靠近校長室,這聲音也不斷的漲大著。
這個是偷竊!現在的他,腦子裡所浮現的想法就僅是如此。
「糟糕!」這短短的兩字尚未說完,他的雙腿已經開始向前奔了。
從遠遠的走廊上,就看見了蹲在校長室門前的黑影,全身黑衣裝,頭也用黑色的頭套給蒙住了。
黑衣人卻一點也沒注意到正有人跑向他,只是繼續忙著解鎖,「幹!死小偷,給我站住!」玉銘不斷向黑衣人跑去,邊大喊著。
黑衣人被這一吼給嚇到了,拔腿就跑,邊咒罵著。
「別跑!別看我好像很“糙老”的樣子,我也才正值青春年華的28歲!」黑衣人不理會他,又將速度變得更快了。
玉銘想到了個妙計,雖說是妙計,但還真是有點蠢……
他知道自己的體力快不行了,也對平常懶得做運動的他感到無力,「喂!前面的,你的錢掉了!」他邊喘著邊喊,身體再也負荷不了,停了下來。
這樣的蠢方法,居然真的讓黑衣人停下來了,還不斷摸著地上,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掉了。
玉銘見狀,當然立即撲了上去,不讓他有任何脫逃的空間。
他得意的將黑衣人制服在地,「如何?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黑衣人卻一點也沒有投降的意思,「快放開我!笨蛋!」他不斷掙扎。
「到現在你還想反抗啊!好,等等我就叫警察來,看你該怎麼辦?」
「笨蛋,是我啊!」這聲音,讓玉銘想起了些許。
他仔細的將臉部靠近黑衣人的臉,「你?」
玉銘將黑衣人上的頭套給拉下來,黑衣人的面貌讓他嚇了一跳。
「我靠!怎麼是你?」他不再押著他,連忙從他身上站起來。
「不是說不會干擾到我的嗎?」月光,透進走廊,原來是星楓。
他爬了起來,將身上剛剛沾上的塵土給拍了拍。
玉銘看著他,便問道:「不過你來這幹麻?這麼晚了,還來校長室。真的做賊啊?」玉銘以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從口袋拿出的又是一包口香糖,但口味似乎跟剛剛的不大同。
星楓冷冷的反駁回去:「大偵探,想想這兇手噁心的癖好吧。」星楓差點忘記後頭有個攝影機正照著兩人的行動,想也不想,就直接拿起石子砸向它,“啪茲”一聲的壞掉了。
玉銘先是想了一回,似乎也了解了星楓之意,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如此,你是想利用他只殺“行為不佳的人”這點來硬碰硬啊?」他將兩顆口香糖塞進嘴裡,「你可真是瘋狂。」
星楓掏著口袋邊說著:「還好啦。」他從裡頭掏出了張紙,「你看看這個,挺有趣的。」他將紙張遞給了玉銘。
隨著內容的起伏,玉銘的表情也起了變化,「這……你哪來的?」他不敢置信,手上拿的居然是死亡宣通知單。
「剛剛潛進來時在走廊撿到的,有趣吧。」星楓說。
玉銘似乎能夠理解了,「原來如此,可能是在路上掉的吧,又或許是根本不屑這東西。」這一說,星楓的心情又更複雜了。
的確,已經有一個對這案子置之不理的犧牲者了,現在又要有第二個?
他不多想,看了看渺茫的天空,風又襲了過來,正巧將玉銘剛剛因追逐而掉落在地上的外套給吹回來了,「哈哈,難怪我感覺怪怪的。」他又將外套給披上去。
場面又是一陣尷尬,兩人各自想著這件事情。
「你說,該怎麼辦?」玉銘又將兩顆口香糖丟進嘴裡。
「誰知道呢……」現在的情況,對星楓來說是沒任何的優勢,同伴們通通不再互相信任,光靠自己是改變不了什麼的。但這些還稱不上什麼,最主要的是……這次犧牲者是……『薛青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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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沒闔眼,兩眼旁多了濃厚的黑眼圈,星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換上校服,準備上學。
今天,又是他最早起,自從大門那件事後,家中的早餐可以說都由他自己負責。
這點,他母親可是高興到不行,也感謝他又讓自己多了數十分的賴床時間。
星楓隨手從餐桌上拿了個麵包,便走向學校去。
玉銘這頭倒是被校方罵到臭頭,不僅隨手亂丟垃圾的事情被發現,還有攝影機無緣無故的壞掉,不僅如此,壞掉的攝影機先前所拍到的畫面通通被洗掉了,這也只有留在學校的他最有嫌疑。
他一臉無辜,卻跟他那滿臉鬍渣與一副凶神惡煞的樣搭不上。
校方甚至提出將他趕出去的方案,不過因為校長的關係,而免於踢除。
「真慘!」會議結束後,他喃喃的唸著,畢竟這一切才不是他幹的。
星楓已經進入校園,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早自習。不過今天的他,可有件事讓他煩透了,也許沒發現那張紙條、沒有參與這件兇殺案,他可以繼續過著那雖無聊,卻非常快樂的校園生活。
他不多想了,再想只會更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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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偵探社,僅有三人,人數又變得比之前少了。
「星楓,這張紙條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三人之一的勛陽問了,他不懂,這張紙條又代表著什麼,或許這不過是兇手要來模糊他們的障眼法罷了。
星楓搖搖頭,道:「你真是個不及格的記者。」玉銘也跟著點了點頭,但他不清楚眼前這人是誰,勛陽的立場也是一樣的。
兩人僵持了數秒鐘,同時問:「他是誰?」他們互相指著對方。
「可以的話我不想多做介紹。玉銘,自我介紹一下吧,好讓大家認識你。」星楓看了在場所有人,包括自己,也才三人。
玉銘一臉不太願意的站了起來,緩緩說出:「請自行翻閱報紙。」說完,星楓、勛陽兩人有股衝動往他臉捶下去。
「你是又有多出名了?!」星楓先大聲的喊出來。
「對咩!自從我識字以來,每天照三餐看報紙,這樣的動作持續十年了,就是沒看過你!」這次換勛陽喊道。
玉銘看了兩人的反應,頭上出現了漫畫中才會有的爆青筋,如同斷裂一般,代表著他的理智也斷線了,「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死小鬼!自己報紙沒看清楚給我在這裡大呼小叫,現在是怎樣?欠剝皮啊!」
「哇聽裡得棒轟崔!(註:我聽你在放風箏。)你有本事就找出來給我看!」星楓大聲嚷嚷著。
「信不信由你!」玉銘坐下來,一副蠻不在意的樣子。
星楓見好就收,將話題轉了回來,「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他步向電腦前,螢幕正不斷切換著網頁。
所有人都有了心理準備,螢幕上頭的留言,假如有十句,大約有九句都跟他們心想的一樣。
“這不過是第一滴水。”
「這涵義,我想大家都清楚了吧。」星楓轉頭看看身後兩人。
他又繼續道:「當有個杯子在水龍頭下,第一滴水落下的瞬間,我想第二滴還是會來的。」他低下頭,情況嚴重的讓他不得不陷入沉思。
勛陽和玉銘同時點頭,他們也明白,當自己參與這件案子的同時,也代表著自己已經和死神宣戰了。
星楓將身子轉了過來,指著勛陽手上的紙條,「你們要和我參與這行動嗎?」這次也許會像上次一樣,又要有人犧牲,又要有人受傷。
勛陽走向門口,「對不起,這一次我不會參與。」背影,看起來是多麼的孤寂,星楓和玉銘通以疑惑的表情頭向他。
「一點、我沒空,我還得完成那件重要的事。」停頓一會,又繼續說:「第二、這賭命的賭局,這次我不想參加。」說完,他離開了偵探社。
兩人能體會這感覺,他們也想作出與勛陽相同的動作。但,他們知道,自己已經陷入那死亡的地獄沼澤了。
「現在該怎麼辦?你不用上課嗎?」星楓頓了一下,玉銘又說:「我是指補習。」
星楓突然想起來,等等還有著補習班為他準備的『模模考』(註:模擬模擬考)呢!
「那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說了。」他急忙的奔出去。
玉銘坐了下來,手掩著自己的左眼,他想著,也許今晚睡這會挺舒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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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星楓趁著早自習的時間前往三年級的最後一班,Q班。
這地方不是他第一次來了,過去他曾陪樂勇來過這一次,裡頭的座位比其他班極少了些許,或許是Justice的關係吧。
今天,他看了看裡頭,多了四張缺席的桌椅,他很清楚那是什麼。
但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以為不過是請了病假,沒人知道,這些學生,早都在黃泉下了。
星楓接近這間教室,周圍看起來也比其他教室更髒亂,裡頭更不用說了,他才剛步入十公尺內的半徑,就有了人的呼聲,也有其餘的人正談論著他。
他對這樣的歡迎程度,顯得相當滿意,他也察覺得出,這些人通通不懷好意。
「唷!我們學校的狀元怎麼到我們班來啦!」裡頭有人傳來了呼聲。
Q班的所有學生們通通都染過了髮,包括女生也不例外,穿著也像俊凱那樣的啦褟,或許在這裡,這樣的打扮才是正常人吧。
星楓不理會這些呼聲,急忙說道:「我能找你們班的薛青鷹嗎?」看樣子他也不想在這多留一分鐘。
「唷!薛哥啊?他出去了,怎樣?有事找他嗎?要打架的話可以直接講喔。」又是一陣呼聲。
星楓看了這反應,先用手抹掉額頭上的汗,「薛青鷹到底在不在!?」星楓大聲的怒吼。
這樣一吼,所有人似乎都嚇到了,但過不久,又恢復剛才的樣子。
裡頭走出兩三個男生,通通手持棍棒類的武器,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不然是怎樣?這樣吼來吼去是想打架啊?」其中一名拉住星楓的衣領。
星楓氣勢也不輸人的瞪著他,雙拳早已握緊,他知道,他可能要被學校記有生一來的第一支大過。
現場氣勢凌人,一切的一切都讓人緊張,甚至連呼吸也不敢,狀況一觸及發。
「好了!好了!看看你們這什麼樣,有必要這樣稱學校的意嗎?」教室裡頭,走出了名氣勢非凡的學生,雖然穿著與其他人並沒什麼不同,但是就是散發出一種如王者般的風範。
他一說,那緊張的狀況通通消失殆盡。
星楓看了一下那學生,以疑惑的語氣問道:「青鷹?」
「別叫的那麼親熱,我跟你可不是很熟的阿。」他一臉裝噁的樣子,其餘在一旁的人則是笑了,剛剛那樣緊張的狀況,到現在居然全都消失了,也能看出這人的影響力。
「不好笑,」星楓看了看那些在笑的人,繼續道:「我能獨自和你談談嗎?」星楓做了個挑動手指的手勢。
青鷹跟著星楓走上前,青鷹也對後表示別跟來,否則就是討皮肉痛。
兩人到了無人經過的走廊,這裡,是校園的舊棟區,由於太老舊而可能會造成師生傷亡的關係,學校決定在今年年底將這老舊的樓拆掉。
「怎麼?快說吧。」青鷹將身子靠在窗,側著臉看著外頭的景象。
「我想問的是,」星楓從口袋拿出那張紙條,「這件事,你知道嗎?」
青鷹看了一下內容,「哼!原來是指這個啊?」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你不擔心嗎?現在的你可能會死的啊!而且是死在這啊!」星楓喊著,原來信上透露著,這次的地點,就是這棟舊樓房。
「老實說,這並沒什麼可怕的。他要殺我,我可不會這麼笨的給他殺。」他依然不以為然,似乎準備好了秘密武器。
「難道你認為有這種想法的只有你嗎!?因為這樣而死的已經有太多太多了!」星楓害怕他也許會成為第二個俊凱。
青鷹長長吐了口氣,他拍了拍星楓的肩,說:「高材生,你還是好好的讀你的書吧。這次事情別說出去,當然你也別參與阿。」說完,他便離開。
剩星楓一人留在原地,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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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果然,我猜想的沒錯。這小子……果真是個天才!」玉銘興奮的大喊,星楓碰巧打開教室的門,跨步走進來。
星楓從口袋拿出了條巧克力,咬了一口,又從桌底下抽出了個箱子,裡頭裝的全是星楓和玉銘喜歡的牛奶。
他隨手拿了一瓶,吸管插入洞口,開始吸吮起來,「你剛說什麼天才?」他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沒什麼。」男子快速按掉程式,假裝在玩遊戲的樣子。
「這樣阿。」星楓坐了下來,嘆了口氣。
玉銘當然瞧見了,「幹嘛?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被甩啦?」他以開玩笑的語氣說著。
「我現在聲明清楚,我不喜歡聽這種沒有格調的笑話。」星楓鄭重的態度,讓玉銘也說不下去。
他又繼續說:「這一次,犧牲者又是一個不怕死的人。」他又長長的嘆口氣。
玉銘又是疑惑,「嗄?」
「總之,這次行動只會有我們兩個,往好的方面想,並沒有多餘的累贅。壞的方面,憑我們根本無法阻止他。」星楓失落的看著地面,手頭的巧克力不知在何時消失了。
兩人又陷入了沉寂,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上頭的預言一定準嗎?」玉銘打破了這沉寂,便問道。的確,第一次見識到這種事情的他,問這樣的問題也是應該的。
「不清楚,但十之八九是準的。我目睹的兩場命案,通通如預言上所說的。所以我猜想這犯人,一定擁有過於常人的身手。」星楓推理著,玉銘卻不怎麼仔細的聽。
玉銘闔上雙眼,腦子似乎在思考,不久,他右眼微開的看著星楓,「你說你看過他兩次犯案手法?」
星楓搞不懂他的用意,「嗯。是啊,怎麼了?」
玉銘先是搖頭,又說:「照理說看過兩次犯案手法就應該將犯人給揪出來了。」他臭屁的看著星楓。
星楓吐了口口水,當然只是作作樣子而已,這代表他對他那自信感到不屑,「雖說是兩次,但一次我暈倒了。又一次,並非是真的Justice。」
「假的Justice?」玉銘一臉疑惑的樣子。
「沒什麼,別再提了。」他起身,往門的方向走去,「這次,宣傳單上的內容,透露著犯案時間是晚上10點。地點則是學校的那棟舊教室。」說完,他離開了偵探社。
(十點?舊教室?)這對剛接觸這案子的他,這兩件事就得讓他想個大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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勛陽走進警局,離奇的是其餘員警們並沒阻止他,儘管這裡是對他們來說,是一般人不允許進入的警局。
他以往常的步調走向某個小房間。
裡頭的員警像是見到等候已久的客人般,「終於來啦。」說話的是醒亦。
勛陽微笑點了點頭,「開始吧,究竟是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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