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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tice Hand 正義之手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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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敵不過他的。」少年將頭低著說道,根本沒理會那諷刺的笑聲。
雨蒨默默的看著一切,目睹三人的離開。
“聽媽媽的話~”熟悉的周杰倫鈴聲,從少年口袋中響起。
少年則是是不慌不忙的接起它:“喂!”
“嗯,請問是陳星楓同學嗎?”或許是少年的語氣有些生氣,讓那聽起來柔和的女子聲,感覺有些畏懼。
“嗯,我是。”
“是這樣的,您的朋友〝謝雲嵐〞在剛剛恢復意識了。如果要探望他的話,請快點趕過來吧。”
“真……真的嗎?好……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在一瞬間,少年幾乎忘了剛剛被打的疼痛,心情彷彿衝到雲端般,興奮的掛斷電話,也不顧身上的傷,便拉著雨蒨往醫院的方向跑。
「等……等一下,你要去哪裡?」雨蒨還搞不太清楚狀況,就這麼的一直被拉著跑。
「快點!快點!」男孩掩飾不住心中高興的心情,一味的跑著。
「你也講一下阿。」雨蒨似乎有些受不了了。
「等等你就知道了!」兩人就這麼奔跑到了醫院,雨蒨當然受不了這樣長期的高速奔跑,在醫院門口前不斷的喘息著,而星楓則是什麼都不管的跑了進去。
剛進去,消毒水的味道就撲鼻而來,他當然顧不了那麼多,急忙的跑到櫃檯。
「那……個……我……是……謝雲嵐的朋友。請問……他現……現在……在在哪裡?」因為奔跑的關係,男孩的呼吸並沒有調整好,只是一邊喘著一邊說道。
在櫃檯的護士翻了一下手中綠色的簿子,便抬起頭來微笑著以專業的口文說道:「嗯,他還在之前的那間病房喔。」
事情似乎都變美好了,少年根本不顧是否能在醫院奔跑,更不管其他醫生的阻撓。
只是不斷的跑向雲嵐的病房,在門外隱約的聽到了談話聲。
但那談話聲,並不快樂,反而有些哀傷的氣息。
「不要吵我了!這些問題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雲嵐激動的將自己躲在被窩裡,似乎想逃避一切的事情,星楓很清楚,他是在害怕,害怕那樣的恐懼,害怕著那樣自以為是的『正義』。
「小嵐,別這樣,這樣子警察先生也很為難的。」只見一名年紀大約中年的婦人,從語氣聽來應該就是雲嵐的母親了,不得不承認兩人還真的有一點兒像,或許那俊俏的臉蛋就是遺傳到他媽媽的吧。
雲嵐的媽媽也嘗試著安撫雲嵐,但通通都被他給回絕了。
「小朋友,你要知道現在一切都要等你的口證,你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了。拜託你行行好吧。」接著是一名年紀不老,看了就知道是個小菜鳥的警官說話了,看他梳的那顆頭,以及穿西裝打領帶連皮鞋都擦的亮晶晶,一副乖乖牌的樣子,也難怪雲嵐甩都不甩他了。
「可以別再問了嗎?!」雲嵐似乎生氣了,憤怒的在被窩裡喊道。
「我……」警官被這樣給搞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雨蒨剛好跑來:「嘿!你在幹嘛?」經這麼一叫,原本在門外偷聽的星楓,被嚇的摔進房內。
「你是?」兩人驚訝的看著摔進來的星楓。
「星楓!」雲嵐則是驚訝的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呵呵……」星楓尷尬的笑著,手不斷的抓著頭,似乎想掩飾這些尷尬。
「你來幹麼?」雲嵐問了,這時雨蒨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個……」星楓和雨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愣在原地。
「媽,警察先生,是不是可以請你們離開一下,我和他有話要說。」雲嵐將兩人給打發掉了,伯母和那菜鳥當然只能選擇離開。
「嗯,可以說了吧。」雲嵐似乎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喝了口放在床頭邊的水。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要說什麼了吧。」星楓拍了拍身體的灰塵。
「嗯。不過你身體上的傷是怎樣了?是“他”搞的?你不會跟他打架了吧。」雲嵐以開玩笑的語氣說了。
「噗,難道別大平離開了,搞笑這工作就交給你了嗎?」說完,房內的三人同時大笑了起來。
「好了,開玩笑到此結束了。說吧,那天,你和大平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如警察所講的,現在一切的關鍵都在你身上。」星楓拿了放在角落的鐵椅,分別讓雨蒨和自己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準備聽著。
「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想回想。」雲嵐害怕想起那一切,那煩人的一切。
「現在你不得不回想了,我們都在等你的答案。」星楓專注的看著雲嵐,雨蒨也跟著點點頭。
「這……好吧,我會盡量的描述的,只記得那天,我和大平去廁所之後的事。」
那天……
“呼──真暢快,雲嵐要不要也來尿一下?”從廁所裡傳來了因為上廁所而發出的噓聲。
“你快點啦!你還以為你是長尿君嗎?”雲嵐有些不耐煩的跺起腳來。
“好了、好了。等等我,我馬上出去。”接著一陣轉動水龍頭的聲、以及流水聲,大平便出來了。
“走吧。”兩人正打算返回,和星楓會合。
「就再這個時後,“他”來了。起初,我和大平都以為那是你要來找廁所,但是我們都忘了最危險亦是最重要的存在,“他”,過來只記得他拔出了一把小刀,接著我就不知道了。」雲嵐有些頭疼,便用手扶著。
「那你還記得他的特徵嗎?你似乎沒有講到我們最想得知的那部分。」星楓將原本拿出來要做筆錄的筆記,丟到一旁。
「嗯,我想想……只記得他帶著一個奇怪的面具,好像是張一邊惡魔、一邊天使的臉,然後全身上下穿著那種……好像是騎機車才會用到的那種賽車服,還全身都黑色的,當然也配帶著手套。也難怪會完全沒留下痕跡。」雲嵐恍然大悟的說著。
「好怪的裝扮,不過看來連最後的線索都沒了,真是俐落的犯案手法。」星楓有些煩悶的將剛剛撿起的筆記本又丟到一旁。
「對了!那他有說話嗎?這樣的話聲音……」雨蒨說到一半,便被星楓給打斷了。
「笨蛋!聰明的歹徒是不會透露出自己的聲音的!」但想不到……
「不,他的確有說話。」當雲嵐說出這句話時,兩人的表情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三人突然一陣沉默,原本以為是個仔細的歹徒,沒想到居然會露出這樣的破綻。
「算了!不過這樣倒是對我們比較有利!還記得聲音嗎?」星楓激動的又將剛剛丟出的筆記本撿了回來。
但是雲嵐感到一陣不對勁,頭部傳來一陣強烈的撕裂感。
「可惡!我頭好痛。」雲嵐似乎非常的痛苦,臉部的表情幾乎都揪成一團。
「好了,別勉強了,雲嵐。」星楓嘗試安撫,但雲嵐並沒有成功的減輕疼痛,反而有惡化的跡象。
「可惡!」雲嵐的叫聲越來越大,讓在外面談話的菜鳥警官和伯母也跑了進來。
「雲嵐!別想了!」星楓搖著他,但是疼痛依然沒有減輕的惡化下去。
幸好醫生及時趕到,不然愣在一旁的雨蒨和星楓根本不知該怎麼辦,醫生在雲嵐的手腕上打了一針麻醉藥,雲嵐便慢慢的睡去。
「我應該說過別再給他刺激了吧!你們到底又在搞什麼?!……」醫生以有些憤怒的語氣罵著,但他知道,這都不是他們想要的。
「別再犯了啊!」醫生罵完便離開了,這時那梳著超俗西裝頭的員警,慢慢的向星楓走了過來。
「你叫陳星楓吧?」菜鳥警官表情疑惑的看著星楓,當然也注意到星楓身上的傷,但是有件事比那些傷還更重要。
「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星楓當然知道要問的是什麼了,當然也早已做好準備。
「那天,你也是同行的吧?你知道事情的經過嗎?」從員警的語氣聽來,的確像是個菜鳥。
「我想這些問題我都在當天講過了吧。」星楓微笑的看著警官,而員警只能一味的乾笑。
「也對……這件事情,我們處理就好,當然你要保護自己的安全喔。做事情別太逞強,這些事情交給我們警察就好了。」員警以叮嚀的語氣對少年說著。
「嗯……我知道。」(如果真的只交給你們處理就好的話,這件事情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好了……這是我的警證,還有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講,別藏在心裡,知道嗎?」員警從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證照以及寫上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星楓。
少年看了看證照上的內容,果然是個當警察不到一年的菜鳥。名字則是叫做洪醒亦。
「我知道。」說完,醒亦便離開了。
星楓和雨蒨兩人向伯母道別後,伯母還給了星楓條手帕要他將身體上的污垢給擦乾淨,之後兩人便離開了這充滿著消毒水味的醫院。
兩人走在夜路上,好似一對情侶,感覺總是有其他既嫉妒又羨慕的眼光不斷的投像少年,但他根本不理會那麼多,現在讓他煩心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
路燈一眨一眨的閃著,似乎是快壞掉一般,夜也就這樣顯的格外恐怖。
「星楓,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雨蒨有些失落的走著,少年只是顧著擦身體上的污垢,並不怎麼注意的聽。
「你說哪件事?」星楓依然擦著身上的髒物。
「當然是這件事啊!還有哪件?!」雨蒨似乎有點被逗的生氣了。
「好啦好啦。逗你的啦,這件事情的看法嘛?也不是說沒有,只不過……」
「只不過?」
「沒什麼,今天拜託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好嗎?」
「什麼事?」
「幫我找出一號到十四號犧牲者的個人資料,以及命案發生的報紙。就這樣,謝謝你啦。」說完,星楓將自己的雙唇,輕輕的貼在雨蒨的額頭上,雨蒨只是驚訝,並沒有做多餘的反抗,星楓笑了一下,便跑離這陰暗的巷子。
「什……什麼?!這……這是K……KISS?!咦!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不送女生回家,自己就先跑了!」少女並沒有追過去,而是滿臉通紅的留在原地。
(好討厭……我在幹什麼?臉怎麼那麼熱?我是發燒了嗎?)女孩從背包中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通紅的臉,慢慢的步行回家,也跟著離開這陰暗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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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少年打開了那豪派的家門,父親在外所賺的錢,通通都記回給這母子倆,當然有錢不花白不花,所以這個一點都不懂的做計畫的母親,連買個房子也都有買的夠氣派,一副不怕別人知道自己是有錢人的樣子。
「哦,回來啦?要不要吃飯,飯菜我已經熱……咦?!你身上怎麼那麼髒?還有……你怎麼受傷了?打架了嗎?」年紀三十出頭的婦人驚訝的看著星楓身上的傷,一邊唸道。
「不,我想先洗澡,可以吧?」星楓疲倦的坐在地上,也不管是不是在大門前。
「好、好、好。飯記得要吃喔,我要先睡了。」星楓看了看時間,原來已經十點多了,他開始後悔把雨蒨一人丟在那了。
星楓慢慢的走進客廳,不……應該說他家的浴室,這樣的浴室已經可以當成是一般戶人家所住的客廳了,星楓除去上衣,將書包給放在一旁,走進了因為裡頭的熱水太燙而不斷冒著白煙的浴室,在別人眼裡看來,這樣的浴室根本就像是澡堂,甚至像日本溫泉一般,有著露天的設備,當然還有用竹子所做的牆圍住,不然可就被看光了。
星楓先用腳慢慢的點了點水,試試這樣的水溫會不會太燙,試完後便粿著一條浴巾,下水泡湯。
星楓趁著泡湯之餘,開始整理他那塞著一大堆東西的複雜頭腦。
(洪醒亦嗎?……這傢伙也不是完全的沒用處,畢竟警察所擁有的情報比學生多太多了。)星楓不斷思考著,將自己的頭浸在水裡頭,似乎能讓他的思緒更加清楚。
(不過犯人的犯案手法的確讓人感到奇怪,專殺三年級生,而且都是以功課不佳或者做了某些不良行為的人下手,便稱自己是正義的,真的是有點變態。)
(最讓人起疑的是到底為什麼他會知道哪些學生做了哪些事?是有固定的情報網?還是利用仲介人?不……這些應該都是不可能的。)
(殺人的地點每次都是在不一樣的地方,難道說一切都如他所想的一樣在發生?不,他不可能事情料的那麼準。)
(等一下……如果有做周詳的計畫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那時間……都是不一定的狀態下,死者的特徵,通通是國三生,這個也是滿奇怪的地方,為什麼只有國三生?國一新生以及國二的為什麼都沒有事情?)
(死後留下了『Justice Hand』到底又有何用意?這樣子不就只讓自己的曝光機率增高嗎?)
(這樣的殺人案他的動機到底又是什麼?,如果做個範圍的話,國一生?這應該不可能,根本沒有所謂的殺人動機,剛剛入學的他們哪會有什麼想法。)
(當然國二的也不用講了,跟他們無冤無仇的怎麼可能會殺到學長這來呢?老師嗎?或者是校長?!或者是校外的人?!)
(不……他們不可能做出這樣子毀謗學校名譽之事情,況且學校應該也沒有招惹到什麼人才對,就算有也不會這樣殺學生吧。那……只有一個可能性了!)星楓從水中爬了起來,擦了擦身體,便開始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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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討厭喔!臉怎麼那麼的燙。)雨蒨光著身子走來走去,不用懷疑!當然是在浴室。
看著自己滿臉通紅的臉頰,不禁想起了剛剛那觸感,輕輕的、柔柔的接觸在她的額頭上,想到這雨蒨便害羞的將頭給埋進水裡。
(那個……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雨蒨不禁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唉唷!唉唷!人家是不會看上我這種女孩的啦!)雨蒨離開了浴缸,開始拿起浴巾擦拭著身體,便粿著自己的身體,拿起了吹風機,吹著那長而柔的飄逸長髮。
才剛正準備就寢,躺在HELLO KITTY造型床上的她想起了見不得了的事!
「哇!!我還沒把資料準備好!」雨蒨驚訝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便奔去開啟在房間角落的電腦。
在另一方面……從房裡頭傳出此起彼落的敲打鍵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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