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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tice Hand 正義之手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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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禮拜一,如往常一樣,是學生們悲慘的開始,但對某些人可就不一樣了。
雨蒨一早就出門,路上的行人,甚至連路上的野貓、野狗群,通通都被那可愛俏皮的髮型給吸引。
而她只能以微笑表示回應,在這樣的少女旁,不管是誰的心情,相信都會豁然開朗吧。
這樣的她,果真不是噓『校花』的名氣,雖然拿長長的雙馬尾不見了,但卻換了個俏皮可愛,也些短,卻又不怎麼短的髮型。
一路上就這麼一直吸引人的目光,進到了學校,情況依然不變,不管是男學生、女學生,也通通都被本校『校花』的新髮型給吸引住了。
說真的,一直受到別人這樣的眼光看待實在讓人有些受不了。
她走向自己的班級,朝自己的位子,拉開椅子,掛好書包,開始複習自己因為忙著處理Justice而落後的功課進度。
才復習不到五分鐘,就聽到了別人的呼聲。
「雨蒨,你的髮型……」眼見一名穿著國中制服的女學生站在桌子與桌子間的走道,驚訝的指著雨蒨喊道。
雨蒨受到了驚嚇,放下了手中的課本,「怎……怎麼了嗎?」。
「好『卡哇一』阿!!」其餘跟在身後的兩名女學生也跟著喊。
三人一直靠近雨蒨,害得雨蒨不得不起身離開位子,三人持續逼近,雨蒨只好繼續後退,保持著安全距離,「快說吧!哪裡的?」雨蒨就這麼的給逼到牆腳。
「這……我也不清楚耶。」雨蒨尷尬的笑著。
這一說,這三個國中少女反應可大了,「唉──。雨蒨,我看錯妳了,我一直把你當成我們的好姐妹,沒想到妳……」其中一名帶頭還戴了副眼鏡的少女說了。
「對啊!你怎麼那麼小氣?」這次換一名身材比較嬌小的女生,指著雨蒨,嘟著小嘴,插了個腰,坦蕩蕩的說。
「雨蒨,行行好吧,讓我們也變美,好不好?」這又換了一個看起來胖胖的女生,手裡還拿包洋芋片。
「我……」雨蒨依然說不出口。
「說!」三人異口同聲的逼問著,表情像要殺人一樣的看著雨蒨。
「好吧。不過我也不太清楚,因為這是星楓帶我去剪的。」雨蒨不太好意思,臉有些紅了。
「星……星楓!難怪,前天邀妳出去玩妳不要說有事,原來是約會啊!被我們抓包了吼!」三人比著羞羞臉的姿勢玩弄著。
「不……不是妳們想的那樣啦!」雨蒨臉完全的漲紅了,雙手不斷的搖著。
「還裝!妳的臉都紅了!」三人又換了個陣勢,也不管身旁是不是有其他人正用異樣的眼光在看。
「好了,別在鬧了,有人在看了!」雨蒨想阻止三人,三人當然不聽反而玩的更厲害。
「誰管妳!我們偏要講給全班聽!」三人馬上奔向講台,舉起了麥克風,正要大喊,外面卻傳來了更大的聲音。
“快、快!聽說學校公佈欄出現了新的死亡訊息了!”走廊上交頭接耳著,雨蒨聽到更是心冷了。
「喂,我們要去看看嗎?」身材嬌小的女生先問。
「不要吧,好像滿恐怖的樣子。」身材較胖的女生露出一副害怕樣。
「走啦!看一下又不會死,雨蒨我們走吧。」帶頭的女生,用布擦了擦眼鏡的鏡片,邊率領著三人走向佈告欄之處。
星楓早已比雨蒨早一步的到達了,如蜂擁般擁幾的人潮紛紛向前擠著,為的就是看那從未看過的死亡宣傳單。
星楓仔細的看著訊息,雨蒨則是被人群給排擠在外。
「就說別來了,妳們看,人那麼多,怎麼進去看?」身材胖的女生以抱怨的語氣說道。
「朱憫如,妳不高興可以先離開。」戴著眼鏡的女生扶了扶眼鏡對憫如說。
「哼!隨妳們便,看就看!」憫如似乎生氣了,將肥胖的軀體轉向一旁,而身材嬌小的女孩見狀也安撫著憫如的情緒。
雨蒨則是像個失去靈魂的空殼般,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擁己的人潮。
(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就是有股怪異,卻又說不上來。)星楓獨自在人群中思考著。
(這先不管了,上面說著要晚上十點到三號碼頭。為何下手範圍離開了校園?這樣子監視器不就裝的沒意義了,操!)
「讓開!讓開!」星楓仔細一瞧,原來是這次名單的主角──俊凱因為聽到了自己可能會死的相關訊息,正撥開人群想前來取下單子。
俊凱看了幾眼,便毫不猶豫的將紙張給撕成兩半。
「什麼東西?!去死一死吧!」撕碎的碎紙被踐踏著,俊凱邊咒罵的轉身離開。
其餘的旁人則是談論著這次的事件,隱約的聽到了些『死好,應該。』的話語。
星楓叫住了俊凱和他身後的兩名小弟:「你應該不會去吧?」
「你懂什麼?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俊凱似乎有心事般,表情充滿著不悅。
「我的確不懂!但我知道,你敵不過他的!」兩人激烈的對持起來。
「你又憑什麼叫我別去?這件事跟你無關吧!」俊凱依然不退讓。
「那傢伙,你們絕對……」星楓咬著牙,其餘的人只是靜靜的旁觀著。
「哼哼,別把你自己的無能套到我身上來。廢渣!」俊凱掉頭就走,他不理會星楓的阻止,不斷的對著天空罵著“江西”。
「星楓。」人群慢慢的消散,留下了星楓、雨蒨兩人。
兩人視線並沒有交集,藍色的劉海蓋住了那深紅色的雙瞳,藍髮少年獨自離開。
“別忘了,我掌握著你的弱點。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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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到了放學下課時間,亦是偵探社僅有的社團活動時間。
星楓當然是最早到的,獨自檢查著監視系統有沒有什麼動靜,邊思考到底該怎麼阻止這起事件的發生。
(媽的!這樣子有裝沒裝根本沒什麼兩樣!)星楓將控制器重重的摔在地上,但卻沒受到什麼損傷,他開始後悔當初為何要買那麼堅固的了。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我該去阻止嗎?但是只要一個小差錯,可能就會全軍覆末。)
(真是煩人!算了,既然都玩了,那就玩大一點吧!)星楓從口袋中拿出了條巧克力,拆開了包裝紙,開始祭他的因為沒吃午餐而飢餓的五臟廟。
正巧雨蒨推開了教室的門,其餘的成員也紛紛達到。
星楓坐在七張桌子的突出地位,其餘的人也都紛紛拿起鐵椅坐下,樂勇戰戰兢兢的坐著,勛陽則是持續把玩著相機,雨蒨則是用非常淑女的坐姿坐著。
「樂勇,查出來了沒?」星楓雙手掩著面,沉穩的問了樂勇。
樂勇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勛陽?要你查的那六組帳號?」眼看勛陽從書包中拿出了張名單,分別列著六人的班級和照片。
星楓靜靜的看著,體內的大腦也急速運轉思考。
(嘖,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幾個不是國一新生,不然就國二的。)
「勛陽,這六人可以停止調查了。」
「相信,各位也都知道了今天早上的那件事吧?」星楓緩緩的說了,大家則是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也都清楚。這次我們要阻止這件殺人案的發生!以及揪出他的真面目!」星楓用力的拍了桌面,讓把玩著相機的勛陽嚇了一跳。
樂勇先舉手說了:「但那附近有適合的藏匿點嗎,總不能說要跟他硬碰硬吧?」
「我已經調查過了,可以躲在那附近的工廠,那裡已經廢棄很久,所以不會有人擾亂,加上視野又不錯,所以我們就從那裡著手吧。」星楓說。
「那需要帶攝影機去嗎?」勛陽舉起手,指著那臺從沒動過的攝影機。
「當然,現場的狀況紀錄也是很重要的。」
「那要聯絡雲嵐嗎?」雨蒨神情略為緊張的問。
「今天下午妳就和我去找他。」
「那還有沒有什麼問題?」現場沒有多餘的聲音,星楓又繼續說了……
「那你們也知道,這次的行動可能是會牽扯到性命,你們確定有勇氣和“他”周旋到底?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別忘記,這次如果性命沒了,也就全都玩完了。」星楓闔上雙眼,但依然是鴉雀無聲,所有人依然安穩的坐在鐵椅上。
星楓慢慢的張開眼睛,緩緩說聲「首先我很欽佩你們的勇氣,可以開始動作了。」
四人開始在這擁擠的教室裡穿梭,所有人各自忙東忙西,沒有人敢停下腳步,現在的時間緊湊,大家都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的是從來沒應付過的場面,亦是最危險的事件。
「樂勇,幫我充電一下。」勛陽忙著處理事務,而叫樂勇幫忙將自己寶貝相機充電。
「星楓,我這準備好了。」學校以進入了下課時間,只剩偵探社的人還在教室裡忙東忙西的,時間正慢慢的向前。
「現在準備好的可以先回家吃最後一頓飯,不然到時死的話……」星楓以開玩笑的語氣說。
「社長!!」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知道、知道。你們倆先回去吧,九點在到學校集合,從這到碼頭步行應該只需要十五分鐘。」星楓看了看手上的錶,已經六點了。
勛陽、樂勇紛紛離開了教室。雨蒨則是還在整理著東西,星楓也是正忙著處理些雜務。
星楓終於忙完,兩手插在口袋裡,在教室門前等待。
「好了嗎?」星楓轉頭問似乎動作完畢的雨蒨。
「嗯。」門,關上了。
五人向命運挑戰著,正義死神的鐮刀,正悄悄的接近他們的後腦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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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先各自回到家中,換好衣物來到了醫院門口,雲嵐早就準備好等候他們。
「雲……雲嵐?!」雨蒨驚訝的叫了出來。
「沒想到醫生會同意讓你出來。」星楓倒認為這不足為奇的說,似乎事情都在他預料之中。
「嗯。我跟他說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想出去逛逛。」雲嵐頻有自信的用手指搖晃著。
「這不是重點吧。你怎麼知道我們要來找你?」雨蒨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直視雲嵐。
「某個傢伙早在中午就用電話跟我說了。」雲嵐拿出了手機,顯示著通話紀錄。
「這不重要,約定時間只剩兩小時,我們先去這附近的餐館吃個東西,再到學校。」星楓晃了晃手中的鐵錶,短針正指著七。
「要吃什麼?」雨蒨撥了撥被風吹拂的頭髮。
「老樣子。」雲嵐和星楓同時轉頭異口同聲的說。
三人來到了一家牛排館,裡面客人並不少,一進門,一位綁著馬尾的服務生笑容可掬的說了聲「歡迎光臨!請問有幾位?」。
「三位。」
「那請跟我來。」服務生要帶領三人去座位,卻被星楓給打斷。
「我們可是有固定的位子。」星楓搖了搖手指頭,笑了笑說。
「啊?」女服務生似乎是個新人,並不了解星楓在說什麼。
「總之把老闆叫出來吧。」雲嵐說,便以熟悉的步伐走向一張四人坐的桌子。
「但……」女服務生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
「快,就說菩薩要找他來去西方取經了。」星楓也坐下來呼道,看看手中菜單。
「哦。」服務生迷迷糊糊的走進廚房,裡面傳來了個中年男子的呼聲。
一個身材有些胖,頭上頂了個大禿頭,濃厚的八字鬍,和那啤酒肚,跟身上廚師的裝扮一點都不搭。
「唉呀,悟空、悟淨,今天怎麼有空來啦?」突然,姿勢一變,轉成了個和尚比的念經標準姿勢。
「來吃你家的西經牛排啊!」雲嵐邊說邊看著菜單。
「哦,這樣阿。那八戒呢?怎麼今天換了個漂亮的女孩?」老闆似乎還不知道大平的死訊。
「他……」沒有人講的出來,通通紅著眼眶,拿著菜單掩飾著自己快落下的淚。
「怎麼?幹麻都不說話?」老闆依然不解。
「沒什麼,我要一份雞排。」星楓化解這場尷尬。
「那我要厚片牛排。」雲嵐也點了。
「嗯,那我來份鐵版麵就好了。」雨蒨說。
「好、好,馬上來。」老闆走回了廚房,三人坐在這四人的桌上,不知怎麼的就是有股空虛感。
「是不是感覺怪怪的?」雲嵐強擠出笑容。
「嗯。」雨蒨也是同樣的反應。
「如果大平還在,他一定又在這胡鬧了。」過去嬉戲的情景,一一浮現在星楓腦海中。
「也對,那傢伙總愛這樣。」三人等待著上菜,邊靜靜的看著電視。
電視正播報著星楓在昨日報紙看到的失蹤案。
「嘖,失蹤案就引起那麼大的注意。」雲嵐滿不悅的念著。
星楓倒不這麼想了,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我想太多嗎?)
「上菜囉!」老闆和其餘兩名服務生端著牛排過來。
「你們慢慢吃吧。我還要忙,就不聊了。」老闆說完便走向廚房。
三人用完了餐,時間以到了八點半。
「該上了。」雲嵐將嘴裡的最後一塊肉吞了下去,三人同時點頭。
三人起身離開了牛排館,別問為什麼沒付錢,或許是已經習慣吃霸王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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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楓率領著兩人來到了學校,勛陽、樂勇卻早一步到達了現場,裝備也都準備齊全。
「看來你們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嘛。」星楓看了看勛陽、樂勇。
「哼,別小看一個立志要當記者的人,我所見過的可不只是這樣。」勛陽想起了自己的經歷,滿意的說了起來。
樂勇卻是一副緊張的樣,也對,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是殺人了,任憑是誰都會害怕的。
雲嵐也差不到哪去,雖然他固做鎮定的樣子,但星楓依然看的出來,雲嵐臉上不斷的冒著冷汗,他緊張的心情,或許是上次Justice所留給他的恐懼,兩雙手緊握著拳,想要掩飾自己恐懼的心。
雨蒨卻比星楓所想的還要冷靜,看不見他任何恐懼的神情。
「確定不反悔?」星楓在最後的出發前又問。
四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那,走吧。」星楓看了看身後的四人,堅定的信念,將他們帶入了永遠拔不出的深淵。
五人走了十餘分鐘的時間,到了星楓口數的廢棄工廠,開始佈置著攝影機和藏身的地點。
「總之攝影機放在這應該可以,這工廠的器具夠多,也夠我們藏匿。反正別被發現就對了,一點聲音都不准,當然也不能被看到。」星楓講著,架設好攝影機,從外看了進來,確定從外面是察不到攝影機的蹤影,找好藏身的地點,所有人紛紛蹲了下來。
場面安靜了下來,只有五人的呼吸聲和風聲、海聲,不僅風聲蕭蕭的吹來,還有浪打著岩礁的拍打聲,兩個配合起來就像惡魔的笑聲般,因為工廠上的那塊鐵皮,使那明亮的月光並沒有照進來,這夜,在五人心裡,或許這將是最恐怖的夜。
五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想著接下來的發展,就讓他們毛骨悚然。
「現在幾點了?」這句話打斷了大家的沉默,勛陽將視線晃像星楓,但場面依然十分沉靜。
「九點五十。」說完,外面傳來了摩托車始動的引擎聲,星楓將原本靠在貨物櫃上的身子換了個姿勢,潛伏監視著外面的舉動。
所有人通通繃緊神經,注意的看著,不敢眨眼,害怕著在這段時間漏掉了重要的畫面。
外面的三人則是停下了野狼機車,取下頭上的安全帽,一副跩樣的等待人的前來。
「可以打電話給小洪了。」星楓輕聲的說,音量不足以給外界聽到。
星楓在口袋裡掏著東西,表情卻像有東西遺失一樣,想要的東西一直沒出現。
「小洪?」除了雨蒨其他人抱著問號看著星楓,也注視著星楓的動作。
「你不會是說上次那個菜鳥警官吧?」雨蒨抱著懷疑的態度,現在唯一想到的就只有那菜鳥警官了。
「難不成還有其他人?」星楓笑了笑,音量依然壓的很低,掏口袋的姿勢依然維持著。
「這次我什麼都準備到,就是忘了帶手機。」星楓感嘆自己為什麼這麼糊塗。
「沒法子,誰能幫我打通電話?」星楓拿出了本舊牛皮的小簿子,從樣子看來裡面應該有著電醒亦的電話號碼。
星楓看了看在場的五人,沒有人露出意願的樣子,看樣子打電話給警察,在這幾人眼裡這是多麼悲慘的事。
就這麼維持了幾秒鐘的尷尬,樂勇卻慢慢的舉起手,說聲:「讓我來吧。」這句話,在大家耳裡超越了那些耶穌的聖經內容和佛教經文,星楓彷彿看到了救世主般,將簿子遞給了樂勇。
樂勇扶了扶鏡框,從口袋裡拿出了支並不像現在年輕人拿的新樣式手機,反而有點中古的味道。
撥了簿子上的號碼,哭喪的臉說:「這裡似乎收不到訊號。」
「嘖,只好到外面去打了。這工廠後面有個後門,從那出去外面找收得到訊號的地方吧。記得,小心微妙。」星楓指著工廠陰暗角落,也不望著叮嚀。
「嗯。」樂勇點點頭,蹲著走出這陰暗的工廠。
在樂勇尚未走出門,就聽到“嘩啦、嘩啦”的雨落聲,雨下了,但這場雨似乎挑錯了時間。
「喂,你們看外面,下雨了。」原本鎮定的勛陽變的有些慌張。
外面的俊凱以及他的小弟也都開始咒罵了起來,紛紛用手遮擋著雨,三人原本俏麗的髮型,通通被淋得像落湯雞,便跑到離他們最近的鐵皮屋躲雨。
星楓這似乎也不怎麼的順利,勛陽著急的像快發瘋一樣不斷的抓著頭髮,把原本固有的髮型給弄亂了。
「糟糕!什麼時候不下,偏偏這時下。」星楓似乎也了解了事態的緊急,不再像剛才沉穩的他。
「怎……怎麼?不過下個雨,有必要那麼緊張嗎?」雨蒨倒不覺得有什麼稀奇,只是想成一場雨,沒什麼大不了的。
「笨蛋,你忘了我們正在幹麼嗎?」星楓斥責雨蒨,但音量並不怎麼大聲,也少了些許魄力。
「幹……幹麼?」雨蒨依然搞不清楚狀況。
「我們正在拍攝現場過程不是嗎?」勛陽忍不住插了嘴,髮型不知在什麼時候變了回來。
雨蒨將視線轉向站立在一旁的攝影機,也了解了兩人口中所述說的嚴重性。
「那下雨不就……」雨蒨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沒錯,看來那攝影機白擺了,勛陽,你應該有帶備用的數位相機吧?」星楓故作鎮定的說,但心卻依是不沉穩的快速跳動。
「嗯,當然不可能不帶。」勛陽拿出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秘密武器,掛在胸前的數位相機終於派上用場了。
星楓長長的吐了口氣,說「真是千均一髮。」星楓擦掉了在額頭上的如珍珠般的汗珠。
「看來並不是這麼的幸運。」勛陽有氣無力的看著手中的相機。
相機卻沒有顯示著應有的待機畫面。
「不會吧?……」星楓設想的最壞結果還是出現了,兩人已經笑不出來,都是同樣的皺著眉頭。
「你們想的沒錯,看來只能靠我們的雙眼,也罷,畢竟女媧捏給了我們人類這麼健全的身體……。」沒有人聽的下去,勛陽勉強的擠出笑容,但卻不知怎麼的有點僵。
「難道沒備用的電?怎麼那麼碰巧?」星楓咬著牙,他知道他正在無理取鬧。
「還是你要我跑回去拿充電器?」勛陽看起來也不怎麼開心。
(今天是走什麼霉運!)星楓心底咒罵著,心裡簡直快氣炸了。
星楓將視線轉向外面,在外面的俊凱似乎等的不太耐煩,他隱約聽到「到底要不要來。」、「沒種的傢伙」等之類的話語,每當那些人越為自己說的話沾沾自喜,星楓的不吉祥預感也就愈來愈強。
「看來那些傢伙也等得不耐煩。」勛陽躺在地上,無聊的發荒。
「我也是啊。」雨蒨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皮闔上,這對平常早睡的她而言,努力的撐下去,是個艱辛的任務。
雲嵐倒是不怎麼說話,星楓則是靜靜的繼續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動,雖然因為雨而顯的不是很清楚,但對他而言,似乎沒構成多大的影響。
星楓看了手上的錶,以不屑的眼神撇向喊無聊的勛陽和雨蒨,原來從樂勇出去到現在不過才過了十分鐘,現在也才剛十點。
突然一聲槍響,擾亂了所有人原本的寧靜安逸,工廠內的四人,也包括在外面的三人,都聽到了一致的腳步聲。
「來了!」勛陽迅速的爬了起來,恢復了原本該應用的專注,那彷彿能看穿一切事物的雙眼,銳利了起來。
俊凱也不像剛才一樣說大話的傲慢態度,從表情看來似乎也非常緊張。
雲嵐雖然不說話,但是依然讓人感覺的出來他非常的害怕,那被刀捅的感覺,他可不想要再一次體會,雷不知在何時落了下來,落雷的聲響不斷回響在工廠內,但卻沒人理會,星楓看了看錶上的時間,確定是十點整,拿出了本小筆記,紀錄著現場的狀況。
「幹麼?你未來也要當記者?」勛陽將原本專注在前方的眼神,利用斜眼的餘光,看著正在埋頭猛寫的星楓。
「現場狀況的記載也是很重要的。」星楓停了筆,將頭抬起來說了。
遠處有個人影正慢慢的靠近,雷,又落下來,雷光使人影的模樣被認出來,那人影看來就是Justice,帶了個乾淨的面具,還披了件風衣,風衣裡似乎還藏有些東西,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那就是Justice?跟我想像的差不多嘛。」勛陽輕聲的唸道,評論著這剛出現的人物。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勛陽那麼的大膽,其餘的三人,則是將口內的唾液,甚至是空氣,都一口氣往下吞。
時間宛如停止一般,明明才過了幾秒鐘,在他們眼裡,卻好像有著一生一世這麼長。
星楓默默的看著發展,在現在這樣的狀況,阻止,只會將事情越搞越大。
工廠外,俊凱雖然害怕,但還是逞強的走向自己的野狼機車,將掛在上頭的球棒給抽了出來。
“你終於來啦!殺人狂!”俊凱馬上火藥味十足的嗆了上去。
“我可沒遲到,畜性!”這聲音,似乎做過處理,讓人聽不太出真正的聲音。
“的確。不是要殺我嗎?就快來啊!”俊凱被淋濕的飛機頭,已成了四不像,頭髮像亂掉一樣,不,本來就是亂掉,經過了雨水的洗刷,包括他的跟班,頭髮全都亂了。
“別急。”
Justice從風衣中拿出了把槍,卻因為雨,導致視線模糊,無法辨識槍的種類,子彈似乎早已上膛,他看了看手中的武器,顯的非常滿意。
俊凱倒是有些緊張,看看自己手上的球棒,看看敵人的武器,他感到手上球棒的無力。
槍,舉起,雷又落了下來,俊凱已反應不及,身旁的跟班根本起不了作用,想要各自逃命。
他,笑了?Justice似乎真的笑了。他對殺人感到有趣?星楓腦海裡不斷冒著這樣的想法,脖子、甚至全身,通通冒著冷汗。
這樣的情況,他倒是第一次經歷,勛陽倒比較不同,兩眼仍然不放過任何一秒的鏡頭,過去似乎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
“那我需要將你的罪行說出來嗎?”槍又放下了。
俊凱和跟在他身旁的小弟通通都說不出話來,兩腳不斷的顫抖,之前那威風樣,現在全都消失抹去。
“到頭來,你不過是個癟三。”
砰、砰、砰的三槍響聲,不斷在星楓腦海裡響起,俊凱等人應聲倒下,心中想吶喊的星楓,卻不能大聲喊出來,如果大聲的喊出來,或許下一個槍下的亡魂就是他了。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反應,通通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沒人說的出話來。
Justice從風衣中拔出了把樣子全新的小刀,似乎沒用過幾次,儘管在雨中,似乎還能看到那刀光。
慢慢的走向剛剛被自己射殺的三具屍體,一劃、兩劃,通通劃開原本身體應有的面貌,通通都是屬於他的記號『Justice』。
血被雨水給冲的散了,但不代表這樣就是結束,Justice將剛剛得手的血,有秩序的灑著,不久呈現了『Number 15』類似畫的像。
正當他滿意的將刀收起來,後方突然一陣強光,醒亦率領著一批員警,一致的舉槍動作,威脅著Justice的行動。
警察總是這樣,總在事情發生過後才到現場,想要阻止,一切都太晚了。
“不准動!我要以殺人罪嫌逮捕你,放下手邊的武器!”
別看看醒亦那一副乖乖牌的樣,原來舉起槍時倒還挺有魄力的。
但Justice可就不滿了,不理會警方的威嚇,反應性的往工廠內跑來,也是星楓等人所藏身的地方。
雨蒨看這樣還差點呼了出來,幸好星楓及時蓋住了她小巧的嘴。
「小聲點,他是不知道我們在這的。」星楓將音量降的更低了。
但事情似乎不是這樣,他跑向四人的藏身處,一把將嚇到坐倒在地上而無反做任何反應的雲嵐拉了起來,架在身上。
槍抵在雲欄的頭部,差點沒將他給嚇昏過去,不知在什麼時候,雲嵐的傷口滲出血來,“別動!我手上可是有人質的!”
這下其餘的三人可慌了,同伴被抓了,自己卻毫無反擊之力,警察們也是一樣,通通不敢靠近,深怕他做出傷害星楓等人的舉動。
就這麼一直架著雲嵐,到了工廠的後門,警方依然不敢作太大的舉動,“對,就這麼別動!”
“這傢伙怎麼搞的,還沒傷到他就自己流起血來。”槍托,一擊用敲的打在雲嵐腦部,暈眩了過去。
他當然不顧雲嵐是否暈眩,轉身就跑,將工廠的後門給撞開,外頭似乎已經有一臺準備好的機車,Justice跳了上去,轉著油門把,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警方當然不是就這麼的讓他跑掉,「快!追上去!」,醒亦命令幾名警員來查看星楓等人的狀況,自己則是乘著警車跟著追了上去。
「勛陽,這裡先交給你處理。」星楓衝上前將醒亦給攔了下來,「等等,我也要去。」,星楓透過眼神傳達著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醒亦答應了,讓星楓上了警車,其餘的警員卻不怎麼同意,「喂,菜鳥,你別以為這件事情是你負責的就可以亂來。」,一名看來比較資深的警官坐在警車的副坐,轉頭看著醒亦和星楓兩人。
「如果出事情全由我負責,所以快點走吧。」醒亦催促著開車的警員。
油門用力一踩,車子直奔而去。
沿著Justice逃走的方向開,不久就見到了他的影子,「快!就在前面了!」,警車上的紅燈開始呼了起來,接著突然一個左轉,Justice向左轉進了個小巷子,車上的警員通通喊「糟了!那裡是……!」警車停了下來,車上的四人急忙下車,但是太晚了,才剛正要走向小巷,裡頭傳來了強烈的爆炸聲,以及火勢快速的蔓延過來。
死了?他,死了?一個連續殺了那麼多人的殺人狂就這麼死了?
星楓傻的愣在一旁,嘴巴合不起來,其餘警員也挺頭痛的,但並沒多餘的時間讓他們在這浪費。
「可惡,快滅火!火勢如果再大下去可是會影響到民宅區的!」醒亦撥打電話,電話的流向似乎是消防局。
其餘警員也不是閒閒沒事的看著,紛紛跑向附近的水龍頭,弄水桶撲滅火勢。
星楓似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星楓看著剛掛電話的醒亦。
醒亦想了一會,「可能是火勢燒到鐵之類所發出的吧。我也要幫忙滅火,你也來幫忙吧。」,醒亦走向兩名警員,提起了個水桶,裝滿了水,潑著。
星楓清楚,這並不是那樣所發出的,是種很熟悉,卻又說不出那種感覺,他不在多想,也去幫忙撲滅火勢。
在勛陽這邊……
「雲嵐!你還好吧?」雨蒨緊張的前去扶起昏倒的雲嵐,但雲嵐依然沒做任何回應。
這時幾名員警正向他們走過來,將剛剛備戰的槍枝插入腰間,一名員警斥責他們,「你們幾個小鬼在這幹麻?不知道很危險嗎?」,一名警員大聲斥責著他們。
勛陽倒不甘示弱的罵了回去,「如果我們不在這,或許你們連這死了人都不知道。」
「你……」員警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幫我們叫救呼車我們就很感激你了。」勛陽將視線漂向昏倒的雲嵐。
員警咬著牙,看不慣這群小鬼頭,但眼前有人受傷,總不能見死不救,「喂!外面的,快叫救呼車!」,員警大聲呼著。
另外還有兩三名警員看著攝影機的擺設,「這是你們用的?」,其中一名好奇的員警,看著圍在雲嵐周圍的社員們。
「嗯,怎麼了嗎?」勛陽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員警的臉色馬上變的不好,「你們可能有必要跟我回警局一趟。」,員警繼續看著現場,等待鑑識小組的到達。
又回到星楓這……
幸好消防車的及時趕到,並沒有釀成大禍,鑑識小組也隨後趕到,披著雨衣,周圍用黃色上有著“禁止進入”四個大字的布條圍住現場,不讓一般人進入,調查著燃燒過後而焦黑的現場。
「工廠那不用調查嗎?」星楓將頭抬向醒亦。
「你認為警方只有一支鑑識小組?」醒亦答,依然注視著調查現場的鑑識小組,星楓也被這樣一答給說不出話來
一名戴著口罩,披著雨衣的員警,從區域內走了出來,「現場發現了一具屍體,保守估計應該是個十三到十五歲的少年,還有著一把燒焦的刀,其餘就沒什麼了。似乎都被燒光了。」,星楓看著場內燒漆黑的物體。
「結束了嗎?這件案子?」醒亦獨自對著下雨的天空喃喃唸道。
星楓卻不這麼認為,他不顧緊告的早進被封鎖的區域,看著燃燒過後的機車殘骸,以及燒焦的軀體,他在做什麼?
他蹲了下來,摸了摸燒焦的塵土,又看了小巷外,總覺得有股動力一直吸引著他,他起身,無法自拔的走去。
醒亦看了星楓不對進的樣子叫住了他「喂,你要去哪?」,星楓沒做反應,持續走著,在黑暗的小巷裡左彎右拐,跳過了個水溝,因為下雨,裡頭的水可急了,每當路走的越深,路就愈來愈窄。
醒亦追了上來,「喂,你要去哪啊?」星楓依然沒做任何的反應。
星楓看到了地上的血跡,伊循著血跡的方向走去,一個人正躺在地上哀嚎,似乎受了傷,星楓又向前仔細一瞧,原來是剛去外界連絡的樂勇。
星楓驚訝的呼喊,「樂勇,你還好吧!醒亦快,這裡又有個傷者。」星楓趕緊將樂勇扶了起來,樂勇曲著身子,雙手按著大腿那留不止的血。
醒亦跑過來幫忙扶著,「你這是怎麼搞的?要你來打個電話,卻變成這樣。」星楓看著樂勇身上的傷,不禁唸道。
樂勇強忍著痛苦說,「這可不是我喜歡的,誰知道上帝對我那麼不公平,遇到了Justice。」
「你遇到他了?」星楓對這樣的話感到吃驚。
「難不成我自己傷害自己嗎?」
三人勉強的走到了警車的地方,讓樂勇先躺在警車上休息,醒亦則是吩咐了幾件重要的事情,便打算載樂勇去醫院。
星楓想著從剛到現在的一切種種,腦子又開始做著推理。
而樂勇則是進了急診室,急診室的燈亮起了紅色,星楓和醒亦在外頭等著。
「你認為如何?朋友雖然受傷,但事情終於結束了。我也可以好好休個假囉。」醒亦津津樂道的講著,想著有長長的假期,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星楓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放心,你的假期,還得等好一陣子。」
「什麼?」醒亦聽不太懂星楓的意思。
「你真的認為結束了嗎?」星楓以意味深長語氣說了。
「怎麼?Justice都死了,還要搞什麼?」
「相信我,再過不久就有你的電話。」
「啊?」說完,手機的鈴聲真的在醒亦的口袋內響起。
醒亦倒不怎麼開心,「烏鴉嘴。」
“喂。”
“菜鳥,現在你又有得忙了。”
“什……什麼?”
“總之快趕回來工廠,有幾個小鬼頭在這邊,而且鑑識小組似乎查出凶器了。”
“我說……”
“別說那麼多!快過來!”電話掛斷了。
醒亦對這樣的待遇感到不悅,「莫名其妙。」
「我說的沒錯吧。」星楓得意的看著醒亦。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你可以回去了吧。」
「不,我還有事情得去工廠一下。」
「放心,你的朋友我會送他們回去。」
「不是指這個。」
醒亦無可奈何只好載著著星楓到工廠,現場也有被圍著的範圍,禁止一般人進去。
醒亦、星楓下了車,醒亦口氣不大好的道「這回又是怎麼了?」
那名斥責勛陽的員警走向前來,「沒什麼,那個受傷的學生已經被救護車給載走了。至於問題是在於這兩個。」,員警比著身後在打盹的雨蒨,和跟著鑑識小組調查攝影機所拍到內容的勛陽。
「放他們回去不就好了嗎?家長也是會擔心得。」醒亦不耐煩得搔著頭。
「但是這件案子跟他們可能牽扯著很大的關係,一下架設攝影機,又躲在那個地方,如果沒有他們,或許犯人已經抓到了,難道這樣子不該罵嗎?」
醒亦被員警的氣勢給蓋過了,遲疑的說:「這……好吧,你們都跟我回警局一趟。」醒亦對三人說道。
但根本沒人理會他,通通做著自己的事情,星楓依然不顧那封鎖的區域,直接進入,看著剛剛被殺的三具屍體。
看到了屍體上頭的記號,心中已有了個底。
晚風吹拂,雨依然不停的下,一切在星楓心中有了個答案,風,撥動著少年的藍色劉海。
「我不是說過,你們敵不過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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