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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tice Hand 正義之手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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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底……揭開了。
星楓看了屍體上的記號,所有的結,在一瞬間通通化解開來。
勛陽持續注意著攝影機的畫面,雨蒨也依然在打盹。
星楓走向剛剛斥責勛陽的員警,似乎在忙著談公事,沒時間理會他,「警察叔叔,剛剛那通電話是你打的嗎?」,員警卻沒做多餘的回應。
星楓看這樣可就有點不爽,「我在跟你說話!」,這一吼,讓正在談公事的員警嚇一跳。
過了幾秒,員警反應了過來,氣勢也不輸人的罵回去「你這什麼態度!問事情是這樣問的啊?!」
星楓態度依然非常強硬,「能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嗎?我可沒那麼多閒餘時間跟你瞎耗。」
員警想著自己手邊要事要辦,也不想做太多的拖延,態度變的教有些婉轉,「是我打得,這樣你滿意了吧?」
「那你是在哪打的?」星楓的問題還是持續下去。
「你算哪根蔥!?我在哪打關你什麼事?」
「快,這件事情很重要的。是在工廠嗎?」星楓語氣降了下來。
員警無可奈何,心裡氣得癢癢的,恨不得把眼前的少年給活活的掐死,「不在工廠難不成還要跑到你家打電話啊!?」
星楓為之一驚,「謝謝你,警察叔叔。」,員警搞不清楚狀況,無緣無故的接受別人的道謝。
「奇怪的傢伙。」員警不理會,繼續和同事討論這起殺人案子。
星楓看了手上的錶,已經一點半了。
醒亦向星楓走過來,似乎談完事情了,「走,我先帶你們回家,明天還要上課呢,筆錄的事情明天在說。」,這一講,原本打盹的雨蒨頓時醒了過來,勛陽也因為攝影機被雨勢給搞的沒拍到什麼重要畫面而感到喪氣。
星楓倒很開心的上了車,「那要先去誰家?」醒亦邊開著警車邊問著。
星楓搶先答道:「先去雨蒨家吧,她累了一天。」
「喔。」醒亦先到了雨蒨家,雨蒨昏昏沉沉的打開家門,星楓和雲嵐則是目送她的離開。
醒亦又問:「那現在你們兩個呢?」
「社長先。」「勛陽先。」兩人有默契的同時說,兩人互望了一眼。
醒亦長長嘆了口氣,「誰家離這比較近?」
星楓又搶先的說:「勛陽!」,勛陽又和星楓再度四眼相望,勛陽似乎明白了星楓的用意,醒亦只好先將勛陽送回家中,從外面看來,與一般的民宅並沒什麼不同。
勛陽下了車,回過頭來,透過車窗看著星楓,「社長,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往往最真實的人性,也是最醜陋的人性。」,醒亦不懂這番話的意思,疑惑的轉過頭來看兩人,星楓倒是清楚他在說什麼,原來煩惱的不只是他,「看來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星楓微笑,兩人心底都很清楚是在講同一件事,唯獨醒亦一人在駕駛座聽不懂。
「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麼?」醒亦忍不住發問,兩人同時的笑了,「沒什麼,這是課業問題。」,醒亦又滿臉疑惑的說:「我怎麼不知道最進的學生有學這種讓人聽不懂得話,是我老了嗎?」
「可能吧。」星楓和勛陽異口通聲的說,又同時的笑了。
醒亦對自己似乎被玩弄感到不高興,「莫名其妙。」這句話,已經成了醒亦的口頭禪。
勛陽轉身離開,慢慢的靠近家門,手處在門把上,原本就要進屋的勛陽又說了,「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樣,我可沒那麼強的推理能力,但我的第六感也是夠強的。如果你已經知道那個“他”是誰,別猶豫!別停留在原地!去揪出他吧!別忘了,這件事情朽關著許多人的性命!」
星楓又是微笑,「我知道,我可不認為我會需要你來提醒。」星楓口頭這麼說,但他知道,這一番話,為他打了支強心劑,他由衷的感謝勛陽,如今他懂了,他並非一個人,在他背後還有股支持他的力量。
「呵,若真是這樣就好了。」勛陽也跟著微笑。
「難道不是嗎?別忘記明天可還要上課。」星楓晃了晃手上的錶。
「那明天見啦!」勛陽拉開了家門,那雙似乎能夠看穿一切事物的眼睛,再度閃爍著眼角的餘光。
星楓看著勛陽走了,放下了心中的塊大石,「走吧。」
「嗯,回家吧。」醒亦繫上剛剛鬆綁的安全帶。
星楓嘴角微微上揚,「你搞錯了吧。」,醒亦不解的看著星楓,「啊?」
星楓從口袋中拿出了條巧克力,拆開了包裝,咬了一口,塞滿巧克力的嘴說著,「我們還有個地方要去。」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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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到了醫院才停下來,「你確定要這樣?我看還是等到明天在說吧,不然光你一個人實在有些危險。」醒亦擔心的透過車窗看著星楓,即將要步入現在並沒有什麼人的醫院。
「放心,那樣的他是傷不了我的,況且我會注意好我自己。」星楓微笑,獨自走進了醫院,如同以往的消毒水味撲鼻而來。
醒亦並不怎麼的認同,喃喃的又說了聲︰「莫名其妙。」警車的油門直踩,離開了醫院。
醒亦在回去的路上想著剛剛和星楓的談話,但油門並沒有因此放鬆,計量表上,速度已經有八、九十了。
“什……什麼?你說去哪裡?”醒亦轉過頭來,看著心中似乎有事情在煩的星楓。
“載我去趟醫院吧。”車子慢慢的駛動,醒亦透過後視鏡的像和星楓交談,“幹麻還去醫院?不是都解決了嗎?”醒亦抱持著疑惑的態度。
星楓手遮住了將近一半的臉龐,看著車外的景色,不是城市的繁榮、吵雜,在這深夜,只能用陰森、灰暗這四字來形容。
“我不是說過,你的假期還等好一陣子嗎?”星楓嘆了口氣。
醒亦透過後視鏡看星楓,兩人的眼神並沒有產生交集,星楓只是持續的望著窗外。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出來聽聽,不然真的搞不清楚狀況。”
“請你想想那個殺手的種種反應、樣子。”星楓終於將視線轉回來。
“嗄?有什麼不對嗎?”
“再仔細想一下。”
“我記得到現場時,除了一些似乎是剛剛得手的鮮血濺到之外,其餘的部分倒挺乾淨的。”醒亦想了一會,恍然大悟的喊了出來,“等……等等,乾淨!沒錯啊!一個連續殺了那麼多人的傢伙,怎麼可能衣服什麼的都像新的一樣,但會不會是換過?”醒亦推理著,但心理又冒出更多的疑問。
“換過?這倒是不可能,而且這次的做法也相當的奇怪,不再像之前的作風,下手範圍也不在學校,還有,真正的Justice若是要殺人時,是不會故意讓全校的人都知道的。”星楓手中的巧克力吃完了,垃圾則是打開窗口,隨手一丟,包裝紙乘著風而離去。
“原來如此,那你已經大約猜出兇手是誰了嗎?”
星楓沒有答覆,只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吞了口口水,說:「還是快載我去醫院吧。」
醒亦終於也到了家,才剛入家門,口袋的手機又響起了,醒亦先除去身上的西裝,只留下裡面的白襯衫,接起電話,他已經有相當的睡意。
「喂。」
「喂,醒亦嗎?這一次的案子又有必要好好調查清楚了。」原來是鑑識小組所打來的電話。
「我也正好有此打算。」醒亦苦笑著。
「嗯,我想跟你說的是我們剛剛發現的燒焦屍體,頸部有一勒痕,而且現場也沒找到任何槍枝。而且我調查了一樣,發現這是前幾天那失蹤案的人。」
「什……什麼?!」
「總之得麻煩你過來一趟。」
「知道了!」醒亦掛斷電話,嘴裡咒罵著,穿上剛剛脫掉的西裝,拿著自己的車鑰匙,駛向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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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楓已經走到剛剛結束手術的樂勇所待的房間,在門口深深的吸了口氣,打開了房門,一進房,卻見他正興高采烈的用著筆記型電腦玩CS。
樂勇見到星楓,感到驚訝:「社長!你怎麼來了?」
星楓心灰意冷的走近綠色病床,「我才想問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玩遊戲。」
「啊?」樂勇的螢幕上顯示著自己正將敵人給殺的體無完膚。
星楓慢慢的走向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看不到一絲人潮,也對,這樣的夜,會有誰想在外遊蕩呢?
樂勇又開始了場新遊戲,「社長,到底有什麼事就快講吧。」他微笑得說了。
星楓吸了口氣,緩緩得說:「我只是來和你談論,兇手究竟是誰罷了。」樂勇愣然一驚,螢幕上的人物也顯示死亡訊息。
樂勇又變回婉轉的態度,「社長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嗎?」樂勇故坐鎮定,心跳卻不斷的加速。
「這個兇手,做了兩件他疏忽的事!」星楓語氣加重,現場的氣氛非常凝重。
「一、他因為不知道真正的Justice的犯案手法,而自行決定,導致別人起了疑心!」
「二、我不是說過了嗎?英文單字是不允許任意拆開的,你忘了嗎?樂勇。」星楓閉起雙眼,說出了他最不想講的話。
樂勇更是吃驚,看著電腦的螢幕,鏡片因為電腦而呈白光狀,遊戲上的角色又再度被電腦一槍開在腦上。
「社……社長,你這是在懷疑兇手是我嗎?」樂勇勉強擠出笑容,有顆汗珠,從眼鏡旁流了下來,星楓依然不語。
樂勇更是不顧醫院的安寧,大聲的喊道:「你說說話啊!」
星楓轉過頭來,冷眼看著他,那樣的眼神代表著輕視、蔑視,「難不成還有其他疑問?」
樂勇更是辯駁道:「你這什麼意思?我們不是夥伴嗎?我們還一起要去抓出兇手啊!為什麼懷疑起自家人來。你起碼也說說看,我又有什麼樣的動機,況且兇手早就已經死了,就算這次真的不是Justice本人做的,那又為何是我呢!?就因為屍體上的記號?那太荒謬了!」
星楓的語氣,依然是冷冷的,就跟他現在的心一樣,「你能提出不在場證明嗎?」
樂勇氣勢依然不減「我不是照你說的去叫警察來了?況且我又被槍所傷,要犯罪根本不可能。」
「如果說是在犯罪後再開槍呢?」星楓怒視這樂勇,但並沒發出多餘的聲音。
「這……」樂勇講不出任何話來。
星楓繼續說,「首先,在你打電話時,我記得你說過,收不到訊號吧。」
樂勇故坐鎮定,樣子雖看來不慌不忙,但心裡卻早就慌亂的不行,「那又如何?」,他已經沒有心情在玩遊戲,闔上了筆記型電腦。
「那為什麼警察,就可以在那打電話呢?」星楓向拷問犯人般的對待樂勇。
樂勇氣勢依然不減,「我怎麼會知道!就是收不到訊號!」
星楓吞了口口水,注視著醫院五樓外頭的景色,繼續講道:「這次的兇手,並還沒死,而且他並不只是殺了三人。」星楓依然注視著外面。
「你到底在說什麼?」樂勇咬著牙,看著雖然在跟他講話,卻沒有注視他的星楓。
「犯案的流程我都已經知道了,首先,兇手將預告書貼到了學校公佈欄。這可以說是對他來講,是錯誤的根本。」
星楓撥了撥劉海,將身子靠在透明玻璃窗上,「再來,我想你一定掌握了俊凱的某個弱點,對吧?然後威脅俊凱,如果不來就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樂勇反應更是吃驚,瞪著星楓,像要殺了他一樣,「接著,你先殺了一名學生,好讓他當做Justice已經死了的假象,那燒焦的屍體,就是你起初殺的人吧。」
「俊凱三人,如你所想的到了現場後,我的手機並不是忘記帶,而是被你給藏了起來,勛陽的相機也是一樣,我也就這麼掉入了你設的陷阱,我詢問看誰要冒著風險去報案,那個人就是你,因為你知道,兇手是不可能傷害你的。你出去後,跑到原本藏匿好衣服和凶器的地點,將原本殺死後的屍體弄在車禍的現場,加摩托車悄悄的牽放在工廠後,接著在遠處開槍,好製造你被傷害的假象,到了現場,再殺了三人。」
樂永不慌不忙的說著「呵呵……社長,這故事真的是有點長,你可以去當小說家了喔。」樂勇態度慢慢轉回來,焦躁不安的他,越表現出自己的情緒,只會讓人更起疑。
星楓不受理他的挑臖,「殺了三人後,就是你最大的敗筆!平常學習藝術科的你,要模仿這種文字對你來講一點都不難,但是你卻做了個最嚴重的疏忽!你將Jus 和 tice 兩自為了美觀而擅自拆開,這就是你的失敗!」星楓聲音變得有些大,語氣也非常重。
「社長,就算字被拆開,也不代表兇手就是我啊!說不定還有其人也是這樣的。」樂勇越來越緊張。
星楓卻馬上的應了回去,「那為什麼兇手會知道我們一行人的藏身之處。」兩人從對話中產生了激烈的摩擦。
「不就你們被發現了嗎?……四個人排成一直線,被發現是必然的。」樂勇吱吱呜呜的辯解。
星楓先是微笑,心中似乎又放下了塊大石,在慢慢說道:「首先,我要強調,那樣子是不會被發現的,以光線,地形來講。還有為什麼你會知道現場的狀況呢?」
「我……」樂勇再也說不出話來。
星楓靜靜的看著樂勇,樂勇雙手不斷的抓著頭,突然像瘋了一樣的大叫:「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錯!我就是這次的兇手,不過那又如何?你沒有所謂的證據,證據都被燒光了,凶器也被沖走了。你又能耐我何?呜哈哈哈哈哈!」樂勇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刻,盡情的大笑。
星楓也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了臺體積並不大的錄音機,大小剛好足夠塞進星楓的口袋裡,這是他剛剛在車上跟醒亦要來的,也多虧他平常就跟校長要東要西,才能造成這樣的成就,也許可以叫他要東西專家了。
「誰說沒有?」星楓滿意的搖晃著手上的錄音機。
樂勇吃驚的看著星楓,「你這傢伙……!」他憤怒的咬牙,說不出任何話來。
星楓倒對自己所想到的招數感到滿意,「這樣你還想說什麼?你是要我去揭發,還是要自首?」他給了樂勇兩條任憑他選擇的路,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
樂勇低下頭來,放下身子,灰心的說:「我會自首的。」
星楓滿意的慢慢步向離開病房的門,剛要轉開門把,淡淡的說聲。
「謝謝。」星楓轉開門把,跨步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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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路上,寒風不斷的吹來,幸好有條圍巾著星楓的頸,這條粉紅色的圍巾聽說是雨蒨為了感謝帶他去剪頭髮通宵做給他的,星楓吐了口寒氣,空氣受不了人體內的溫度,而散發出了些白煙。
星楓走到了臺飲料販賣機,當然不是賣冰飲,從口袋掏著需要的十元硬幣,但不管怎麼撈,就是撈不到,「嘖!奇怪,是我忘記帶錢嗎?」撈了許久,總算找到那圓扁壯的銀幣。
在醫院的附近,連家號稱現在最方便的7_11都沒有,他無奈的抱怨著,手中的硬幣,慢慢的滑入飲料販賣機的投幣孔,看了上頭亮紅燈的熱飲清單,他選了巧克力,這樣的甜品,只要僅僅的十塊錢,但不是做的太甜,就是太稀,完全失去巧克力應有的味道,啷一聲的掉落。
星楓拿了起來,但手有些被溫度給燙到,他呼著赤紅的手。這回他學乖了,學會用條手帕包著,拉開拉環,才剛入口,又忍不住吐出來。
「我就知道,這種鳥東西根本就不是給人喝的!」星楓將手中的鋁罐用力丟了出去,裡頭的熱巧克力也跟著灑出來。
他又將頭撇向醫院五樓,上頭的燈光,暗下來了。
有股奇妙的黑暗氣息,正在附近的街道上蠢動著,這是他的直覺?他不想理會,也許只是想太多,他慢慢的步向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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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的亮了,星楓自從回到家後,雖然一直躺在床上,卻從沒闔眼過,畢竟有太多的事情煩著他,他沒因此瘋掉,在學生裡,可以算是異纇了。
他爬起床,起身站在窗前,看著外頭還有些暗的景色,陽光透著簾幕照了進來,電話在客廳響起,看看時間,也才五點半,在這時候會有誰那麼閒打電話過來?
他不想太多,直接去接大概是最快的捷徑吧。
星楓離開自己的房間,走向客廳,電話的聲音,已經讓他受不了,他快速的接起。
“喂,請問您要找誰?”
“星楓嗎?現在發生了件不得了的事,你快點趕到醫院來!”從聲音聽來,似乎是醒亦的聲音。
“為什麼?到醫院幹嘛?什麼時候開始做筆錄要在醫院做了?”星楓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以開玩笑的語氣講了。
“快一點!還有把你那些朋友也都找來,事情嚴重了!”電話掛斷的響起嘟嘟聲。
他無可奈何,換上學校的制服,披上外套,在這接近早晨的五點半出門了。
在出發之前,已經先發了兩通電話往勛陽和雨蒨家了,同樣的狀況,那兩人還賴著床,一點都不願出門。
星楓哪管的了那麼多,命令他倆一定要比他早到,兩人聽了馬上從床上跳起來,以這一生最快的速度做好準備,全力衝向醫院。
過了數十分鐘,三人終於到了醫院,醒亦已在門口等著了,在這清晨五點半究竟有什麼事情讓他那麼心急呢?
看醒亦那一副焦急的樣子,用手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等得應該也有一段時間了,然而星楓等人卻依然慢慢的走著,不知道有件不得了的事情,在他們身邊發生了。
醒亦看見最早到的星楓,急忙跑去,「其他人呢?」從語氣聽來,事情似乎真的很糟糕。
星楓卻漫不在乎的樣子,「還沒到,其中兩個在醫院。」他打了個哈欠。
醒亦的態度卻完全與他成對比,躁急的剁著腳,又急忙看看手上的鐵錶,他所說的重大事情,似乎已經讓他忙的昏頭了。
星楓忍不住問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緊張。」他注意到了正剁著腳的醒亦。
醒亦卻不理會,遠遠看見了兩個正拚命跑來的人影,「來了!來了!」他興奮的大叫,當然不是他所擔心的事讓他興奮。
星楓也瞧見了,不耐煩的輕聲唸道:「這兩個遲到的傢伙。」
兩人急忙的跑了過來,停下腳步,上氣不接下氣。
「好了,你們快點跟我來,能的話就用跑的。」醒亦說完轉身跑進醫院,剛剛停下的兩人卻是苦臉跟著跑,星楓當然也跟了上去。
「對了,還得找雲嵐,雨蒨,拜託你了。說好,十分鐘以內。」星楓邊跑邊命令著雨蒨,她想了想,雲嵐地病房在另一棟新大樓,依然苦臉的奔過去。
三人則是在樂勇病房門口停下,他們心中都以設想了最壞的結果。
醒亦緩緩的吸了口氣,「你們有心理準備了嗎?」醒亦手觸在門把上,轉頭看向兩人。
「看來沒有是不行的了。」星楓勉強保持自己的鎮定,勛陽則是吞了口口水,好消減些自己緊張的情緒。
門把轉開了,兩人也睜大自己眼睛看著,裡頭,鍵識小組不斷的拍著照,閃爍著相機的閃光燈。
現場血肉糢糊、血跡斑斑,原本牛乳白的床單,通通被染成了血紅,當然綠色的布簾也不例外,樂勇呢?
他更是慘不忍睹,已經身首異處,四肢也通通離開了軀體,一點也不像人該有的樣子,角落還有一攤肉泥,原本乾淨的牆壁上頭,有著異樣的文字,下行更是有著清楚的烙印『Number 16』,沒手沒腳又沒頭的軀體,上頭也被刻印著『Justice Hand』,那不是人該有的樣子。
死亡的臉,是多麼得安祥,星楓緩緩走向那顆沒軀體的頭,手摸了摸,他不知自己雙手以充滿了血腥,緊握雙拳,咬著牙,勉強的說出幾個字:「勛陽,將現場的狀況拍攝下來。」
「不必了,這些工作交給警察就……」醒亦並未說完,就被星楓打斷,「我們從來不是合作關係不是嗎?」
「這……」醒亦被這一答說不出話來。
雨蒨和雲嵐也到了現場,看雲嵐的狀況,應該是好了許多。
雨蒨、雲嵐的反應和星楓、勛陽是一樣的,愣了許久,都講不出半句話來。
勛陽拍攝著現場,嘴裡不禁喃喃唸道:「媽的!我忘記我還沒吃早餐!」勛陽想著自己早餐可能也吃不下了。
雲嵐不知怎麼,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像發瘋似的,打掉了勛陽手上的相機,「別拍了!我們都已經要玩蛋了!」雲嵐大聲怒吼著,使在房內的員警們通通將視現轉向他。
相機摔落在地上,但看來應該是沒壞,經過了那麼多場風風雨雨,也造就了那堅硬的外殼。
星楓將雲嵐拉到一邊,輕聲的在耳邊說:「別激動,大家心情都跟你一樣。別表現出來。」他試著緩和雲嵐的情緒,一般人要是遇到這種事,我想也會受不了吧。
雲嵐卻將星楓的手給甩開,音量依然不減的罵道:「什麼別激動!都已經死人了!現在是他,接著就是你,不然就是你!」雲嵐一一指著現場的人。
「夠了!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不是嗎?」星楓也有些不高興了。
雲嵐氣勢依然不輸人,「什麼一樣?你這個冷血動物,看看上頭的文字吧!那代表什麼?或許是他要我們別在插手的訊息啊!」雲嵐又比著牆上的異樣文字。
星楓將頭撇向牆,心裡愣然一驚,從表情上看來,是受到了些驚嚇。
勛陽看不下去現場的狀況,撿起了自己的相機,問道:「上面寫著什麼?」
星楓起出不願意說,但看了在場的所有人,當然也包括警察,通通一致的點了頭,才緩緩說道:「如果以拉丁文直接翻譯的話,我就直說了。“這只是給你們的警告,快點退出這案子,不然下一個犧牲者將有可能是你!”」星楓慢慢的唸出,所有人都慌了。
雲嵐聽了更是囂張的叫起來:「看吧!我不管了!我要退出!你們要死自己去死吧!」雲嵐用力的將門甩上,沒有方向的跑出病房。
星楓恢復了起初的鎮定,看了看四周的狀況,似乎察覺了某件事物。
「勛陽,繼續拍攝吧。別理他了,讓他繼續參加這案子,也沒有任呵幫助。」星楓冷冷的說,心也是跟語氣一樣的冷。
勛陽恢復剛剛的拍攝動作,警察也是繼續調查著現場,雨蒨在也受不了。
「為什麼?星楓,你為什麼還能那麼冷靜。」雨蒨低著頭,劉海蓋住了雙眼。
他不做理會,靜靜的看著現場一切事物,但耳根卻聽的很清楚。
雨蒨落下了淚,安靜的離開病房,哭泣?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她幫不上任何的忙,只能哭泣,她怨恨著自己的沒用。
她漸漸的跪倒在地,哭泣依然沒有停止。
星楓想出來安慰,但有件煩人的事正繞著他,他必須忍受,不然就是中了他的陰謀。
星楓緩緩的道出:「勛陽,這裡先給你一下,我出去吃個巧克力。」勛陽以欽佩的眼神投向星楓,這樣的情況居然還吃的下東西,換做是他,一定吐的滿地都是。
星楓走到醫院門口,拿出了根剛剛為了因為自己早餐沒吃而充飢的巧克力條,邊拆著包裝紙。當然手已經洗過,不然沾滿著血邊吃東西實在不好受。一沒注意,就撞到了個人。
那人只是淡淡的說聲對不起,又離開醫院門口,但星楓的眼卻不斷被他吸引著,當然不是看正妹的那種吸引,總之就是有一股怪勁。
是因為那充滿鬍渣的臉?還是明明是一件米色外套不穿,反而披在身上的異樣穿著?
應該都不是,可能是明明看起來年紀一大把,嘴裡還不斷咀嚼著東西,起初以為是檳榔,卻沒想到是口香糖。星楓不再多想,他咬了口巧克力,繼續看眼前一名名前往學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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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楓做完了填食的動作,正想進入醫院,勛陽卻從裡頭走了出來,警察群也是。
勛陽和醒亦都抱著難看的臉色,「怎麼了嗎?」星楓問著剛出來的一行人。
勛陽忍不住想吐,跑到角落,將昨晚的晚餐有通通都吐了出來。醒亦也好不到哪去,這也是他身為菜鳥的證明。
星楓不禁搖搖頭嘆道:「我說,到底怎麼了?」他有些許的不耐煩,將剛剛吃完的包裝紙隨手丟在路上,雖然如此,警察依然沒有取締他。
其中一名看起來較資深的員警說了:「我們要先回去調查一件事情,這裡我們留兩名警員看守著。是不會有什麼大礙的,你們也回去上課吧。」員警看起來是多麼得慈祥,跟之前罵他們的那位呈現強烈的對比。
星楓點了點頭,看那吐得天花亂墜的勛陽,他不禁對他過去號稱的超豐富經驗起疑。勛陽也感到那不正常的視線,「看什麼看!誰說經驗多就不會吐!」他漲紅著臉勉強的說出幾個字,說完又繼續吐他的。
「那這件事情先別給校方和學生們知道,也跟他的家長溝通一下,這事先緩著在說。」
「為什麼?」警察們通通抱著疑問看著他,這件事情沒道理不讓校方知道。
星楓轉身就走,他們只能看著他慢慢離開,星楓背對著他們比了個大拇指,沒人懂,沒人了解,只能疑惑的看著他。
勛陽擦了擦嘴,也不顧地上的嘔吐物,書包拉緊,也跑向學校。警察們則是搖了頭,早晨的陽光照耀在那兩名少年身上,所有的希望彷彿就在於他們。
醒亦也停止嘔吐,抹了抹嘴腳站穩身子,「我們也不能輸給他們。」所有警察的信念是一樣的。他們的目標,通通都是朝著那方向。
「走吧。別忘了,我們也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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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楓裝做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的走進教室,看了一下,依然跟平常一樣,雨蒨卻還是沒到學校。
他嘆了口氣,望著外頭的藍天,正因為自己坐的位子靠近窗邊,所以並沒有什麼阻礙他的視線。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子,真是煩!他決定去找校長,和他談論這件事情,因為他深信著校方是不會和這件事情有關聯的。
他走在走廊上,不管別人對他的指指點點,原因何在?當一個人成績太好時,總會被懷疑是不是作弊的。
他撥了撥劉海,停在校長室門前,緩緩吸了口氣。裡頭他聽見了談話聲,一個是校長,另一個是熟悉的男人聲。
連門都沒敲,就直接拉開門把走進去,校長並不責怪他,因為他可是學校的秘密王牌,「哦,是陳星楓同學啊?」校長滿臉笑容的看著剛走進來的星楓,他知道那不過是大人都擁有的虛偽禮貌。
視線又漂向別邊,一名身穿,不!是身披米黃色的外套,和那滿滿都是鬍渣的臉,嘴還不斷咀嚼著口香糖,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他就是剛剛一直吸引星楓目光的人。
他的目光,又這麼得呆滯一、兩秒。「陳同學!陳同學!」校長大聲的音量終於讓星楓醒了過來。
他晃晃大腦,校長則是開始介紹坐在另一張椅子的男子:「這是我們雇用來的職業偵探,他可是破了數十件讓警方感到棘手的案子哦。這樣子你也可以好好讀書,這些事情交給他就……」星楓有點生氣的打斷他的話,為校長為他感到不信任而生氣。
「我不是說過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嘛!」星楓用力的將手中的小冊子給摔在地上,校長倒是有些被嚇到了,他所打的如意算盤通通破碎了。
校長緩緩得吐出幾個字:「我……我是擔心你們的……課業……」他無法將整句話說完。
星楓激動的掉頭就走,什麼事情都不重要了。那弔兒郎當的男子卻叫住了他:「你就是陳星楓嗎?」星楓停下腳步,將頭轉向他。
男子繼續咀嚼著口香糖,吸吮了口飲料,以星楓的視線難以分辨清楚那是什麼,他又慢慢道出:「我從校長口中聽到很多關於你的事。」
「那又如何?」星楓勉強擠出微笑,心理頭想得盡是辱罵男子的話。「聽說你是個很用功的學生,只不過,辦案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男子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在桌上擺弄著。
星楓終於對他的舉動感到些興趣,緩下腳步,將身子完全的轉過來。「兩個剛見面的人,那麼早下定論不太好吧。」星楓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男子持續擺弄著的雙手。
「也對,有沒有興趣來盤棋。」他將身子靠在椅背上,指著桌子上看起來氣勢非凡的象棋。在校長室裡,這可以說是少用到的次數排行算滿前面的東西,平常除了有客人喜歡玩,不然校長也不會拿出來的。上頭的佈局,似乎被男子給調動過了。
校長一臉疑惑的看著棋盤,又疑惑的看著他。星楓卻不慌不忙的走向那如床般柔軟的沙發,坐凹陷下去,但看起來又好像隨時會彈起一樣。
「可以啊!我紅的?」星楓大略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算是居於劣勢的一方。
男子點點頭,吹了個小泡泡,以口香糖的體積能吹出泡泡算是了不起的了。不過說也奇怪,都一大把年紀了,卻還再吃口香糖,星楓倒沒管那麼多。
校長搞不懂兩人是在做什麼,平常若不是有客人喜愛,不然這種東西他早拿出去扔了。看也看不懂,不如回去看他堆積如山的公文堆,他走回超大的辦公桌,又將頭埋在公文堆裡。
兩人激烈的廝殺,在棋盤上展開。男子先下了一手,星楓也下了一回,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好幾分鐘。
男子吸吮了口飲料,仔細的看了一下,是星楓常喝那種進口牛奶,星楓笑了一下,「原來你也只喝這種牛奶啊?」他似乎有著找到同好的喜悅,下了一手。
「對啊!只有這種我喝了才不會拉肚子,而且配上口香糖那種絕佳的風味,更是讓人愛不釋手。」男子開心分享著自己的心得,星楓雖然不認同配上口香糖那將想就覺得奇怪的味道,但牛奶的部分他還是認同的。
星楓又下了一手,「那可真是奇怪的喜好啊!」星楓笑了一下,男子卻不以為意的下了一棋,「很多人都這麼說。」
廝殺仍然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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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鐘聲,以校園為中心的傳開,棋用力打在棋盤上的聲,也從校長室裡頭傳了開來。。戰鬥,也分出了勝負,誰勝誰負?
只見星楓起身,離開了氣氛莊嚴的校長室,留下一臉錯愣的男子,口中的口香糖不在咀嚼,手不斷顫抖著,害的握不住飲料。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棋盤上的局勢,校長也好奇的走過來。
男子將頭轉向校長,表情一點生氣都沒有,「他……我是指陳星楓,智力測驗指數大約多少?」這語氣,帶有些害怕。剛剛和他下棋的少年,也許能力深不可測。
校長卻一臉疑惑的樣子,「幹麼?有什麼重要的嗎?」男子又繼續咀嚼著漸漸沒味道的口香糖,「雖然不敢太早下定論,但或許……保守估計那傢伙是個IQ突破兩百的天才!」男子又看著桌面上的局勢,又為他自己的推論又更加肯定。
校長卻不大認同,以懷疑的語氣說:「這不可能阿……我記得他的數値還算是學生中偏低的,我想公課好是因為他夠努力的關係吧。」校長從口袋拿出了條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男子一點也不茍同校長的說法,「智力測驗,他可以選擇認真作答和隨便作答。」校長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他還挺有趣的。或許……他真的能對這件案子有幫助。」男子全身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外套慢慢滑落下來,心底想的,都是剛剛那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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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楓下完棋,慢慢的往教室走去,即使上課鐘聲響,他依然不理會。
這裡,是沒人能管動他的。就算別人心中有再多的抱怨,他也不會聽到,也不會有人想說。這世界,只要是成績愈高,人緣愈好的人,就是全力愈大的人。
終於走到了教室門前,裡頭已經傳來老師利用麥克風講著上課內容的聲音,看來是沒有等待他了。
他走進教室,沒有人看他,將上課遲到的他當成透明人,他早已習慣了,雖然平時人緣還不算差,但每次遲到總是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他瞄了一下在場的學生,雨蒨依然還沒到學校。走到位子上,那禿子老師也沒有多作反應,滿腦想的就是該怎麼將星楓趕出去的辦法。一切又恢復了平常,但又被打斷了。
雨蒨急切的跑向教室,安靜的走廊,徘徊著她的腳步聲以及喘息聲。當她入教室時,大家一致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星楓遲到也就算了,這標準的乖乖牌『校花』今天怎麼遲到了呢?所有人這麼想著,星楓除外。
老師停止寫字的手,將粉筆放入在粉筆槽,「雨蒨,今天為什麼遲到?」老師問著,用襯衫的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眼前的少女,不像是平常的她。
雨蒨漸漸停止喘息,紅噗噗的臉,和滿頭大汗看來是做了些激烈運動。「沒什麼,純粹睡過頭而已。」她微笑。
「算了,算了。回位置做好。」老師也不想多問,畢竟只是初犯嘛,人都有第一次的。
雨蒨走回座位,兩人的視線,依然沒有交集。是在生悶氣?或許比之更嚴重。
星楓也不讓兩人陷入尷尬,碰面就裝不認識,對話,也不像先前那麼的有活力,這麼的過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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