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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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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醫院後,兩人坐上偵防車。
聖崴延續之前的疑點繼續臆測,「我覺得兩者一定有關聯;或許那小子的媽發現了什麼,所以急著找醫生,等不及只好請他爸回來,結果就出事了……」
「這太牽強了,真有急事的話可找其他的人說,為何非得找心理醫生或自己先生呢?」毅鋒不以為然。
「找醫生應該是跟這小子的病有關係,而且一定嚴重到不能張揚出去;一個天大的發現;或者說這小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聖崴堅決地說。
「我知道你又要怪我當初為何不積極點,放走這條重要的線索。」毅鋒有點腦羞成怒,「我怎麼做你都有意見,不然這位子你來做好了。」
聖崴趕緊解釋,「毅鋒!我不是對你有意見,只是怕你忘了你的初衷與抱負,我總希望能喚醒你,我要的是以前那位敏銳、積極又單純的陳毅鋒。」
兩人又延續之前的戰火。
「喚醒我什麼?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別以為我真的是你弟,不!我不是!」毅鋒幾近狂飆。「我的作法如果不合你意,你隨時可以離開我的小組!」
「我沒法幫你了,我真的沒辦法了……」聖崴低聲喃喃自語。
氣氛凝重到似乎可用刀子切開,毅鋒往車頂吸上警示燈,突鳴的警笛聲打破這股對立的冷空氣,毅鋒踩緊油門呼嘯而去。
兩人沒再交談,聖崴不知道接下來要往哪裡去——
☆ ☆ ☆
傍晚時分,下班的車潮逐漸湧現,天邊出現突兀的火燒雲,像是風暴將至的預兆。快接近工廠區,毅鋒把警笛關掉,拔下警示燈,然後延著山路上去。來到這裡聖崴已經知道毅鋒的目的地了。
毅鋒拿起無線電,「A2!A1呼叫!」
「A2回答!」子堯生疏的聲音。
「A1接近“虎穴”,請回報位置。」
「A1!A2位置在“虎穴”左側200公尺路邊民房處。」
「A1收到!通話完畢。」
毅鋒開到子堯所報的位置,經過目標工廠時還看見那輛T4停在門口。
毅鋒將車停在跟監的車子旁邊,他沒理會聖崴直接下車,趴在駕駛車窗旁,問紀輝狀況。「有什麼進展?」
「沒有,他們整天窩在裡頭沒有任何動靜。」
紀輝向坐在車裡的聖崴打個招呼,他感受到兩人不尋常的氣氛。
正巧交班的幹員這時也開車抵達,形成三輛偵防車同時停在一起的明顯目標。就在此時一名歹徒發現了他們,立刻跑回屋內通報。
「他們發現我們了!」子堯也從望遠鏡看到這一切。
只見毅鋒立刻拔槍衝了過去,幾個幹員也馬上下車追了上去。
「他們要駕車逃走了!」子堯看到歹徒上了T4趕緊下車大喊。
「快!開車堵住他們!」毅鋒回頭呼喚。
聖崴見狀移到駕駛座,踩下油門放開手煞車,車子宛如標箭射出,直衝工廠大門。T4的駕駛才一踩油門,一不留神就攔腰撞上聖崴開的偵防車,T4的車頭擠壓在偵防車凹陷的車門,駕駛試圖將車倒出,無奈自己和T4都被卡住了。
「乎你死!」大家才一回神,副駕駛座的歹徒就拔槍向聖崴開火,子彈貫穿車體發出連續鏗鏘聲,所幸未傷到聖崴。
聖崴也撲下車以車體為掩蔽物拔槍還擊,T4的駕駛被凹陷的車頭卡住,無處可躲當場被擊斃。
其餘的歹徒見出口被擋住,多位幹員又兵臨城下,只好下車躲回工廠內。
聖崴見歹徒躲回工廠,轉身坐在地上吁了一口氣,毅鋒他們剛好也來到撞凹的偵防車旁。
「你沒事吧?」毅鋒蹲下來望著聖崴。
聖崴搖頭示意,剛才的駁火讓他說不出話來。
「他們有幾個人?」
聖崴喘息說:「應該還有三位,一個被我打死了。」
毅鋒和紀輝看到駕駛座上的屍體。
「快呼叫總部,叫霹靂小組來攻堅。」聖崴要子堯請求支援。
「不!」毅鋒大聲喝止,「等霹靂小組來就來不及了,我們現在就得攻進去,不能讓他們趁隙溜走。」
一排子彈突然從裡面竄出,大家趕緊俯身躲避。
「對方的火力強大,這樣做太冒險了。」聖崴拉高音量。
「現在不衝進去,他們就有機會逃跑,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不想錯失建功的機會,毅鋒執意現在就衝進去,「大家聽好,我們現在就攻堅,三人一組相互支援。」
「我們的訊練有素,他們只是烏合之眾,別怕!一定可以逮到他們的。」
毅鋒的企圖昭然若揭,但眼看擋不住毅鋒的決心,聖崴只好要大家全力配合,五人聽命準備攻堅。
「準備好了嗎?」
毅鋒瞄了大家一眼,看到大家點頭回應,他拉下鈑機,?喀?的一聲子彈上膛。
「我們走!」毅鋒大喊。
兩組人員一左一右,二人在前一人在後,一衝進門立刻遭歹徒開火。
「快找掩蔽!」右翼的聖崴大叫。
幹員們紛紛躲到掩蔽物後方,探尋歹徒的蹤影。
「火力掩護我!」左翼的毅鋒發現10鐘方向有槍口焰,立刻呼叫。
兩組員聽令起身開火,待槍口焰消失,毅鋒潛行到有利的位置,等到歹徒再探出,?砰?的一槍,毅鋒解決掉一個。
而聖崴的小組正身陷火線,毅鋒的小組再以敏捷的身手擊斃一個正在攻擊右翼小組的歹徒,頓時化解右翼小組的危機,右翼小組找到了最後一個仍在開槍的歹徒,聖崴擊斃了他。
「安全!」聖崴大喊。
「左側安全!」毅鋒大喊。
?安全?聲此起彼落,威脅暫時解除。
「大家都還好吧!」毅鋒確認幹員無人傷亡。
「回報總部目前狀況。」毅鋒請聖崴回報。
「其他人逐間搜查,注意自身安全。」毅鋒下令。
沒多久就傳來好消息。「組長,東西都在這裡。」幹員回報。
另一位幹員也回報,「這邊也有。」
果然在工廠內起出大批制式與改造槍械。「幹得好!」毅鋒興奮之情溢於顏表。
正當毅鋒對眼前的?戰果?感到滿意時,無線電的呼叫打斷他的喜悅。
「這裡還有一個歹徒,快來人啊!」幹員驚慌呼救。
「誰在呼叫!」聖崴按擎詢問。
「紀輝!你們快來,他手上有爆裂物。」
「爆裂物?馬上過去!」聖崴看了毅鋒一眼。
「子堯!你在外警戒。」毅鋒再次下令:「其人員跟我來。」
一進到房內,紀輝持槍對著數呎前的歹徒,兩人瞋目相對峙,歹徒長得個小消瘦,是腎上腺素過度亢奮那種瘦,而且不只手中拿著爆裂物,連身上也有了好幾個,就像自殺炸彈客穿著的背心。
聖崴看到角落也堆有黑色火藥,心想這裡應該是製作土製炸彈的地方。
「我手上和身上都有炸彈,快讓我走,不然大家就同歸於盡。」歹徒面色猙獰。
「你瘋了啊!」毅鋒趨前談判,口氣強硬。「報上你的名字。」
「我幹嘛告訴你。」
「不告訴我,我怎知墓碑上要刻什麼名字啊。」毅鋒陶侃說。
聖崴看了毅鋒一眼,不敢相信他會這麼說。
毅鋒也回了聖崴一眼,再向歹徒瞟去。「我想應該你就是『坎普』對吧?」
對方聽到『坎普』兩個字時,臉上彷彿透露出「你怎麼會知道」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你的同夥都被擊斃了,你想跟他們一樣的下場嗎?」毅鋒冷笑。
坎普面色一沉,「快給我車子,我要離開這裡。」
他把右手裡的引爆器舉起,向用槍指著他的幹員揮動。毅鋒從揮舞的手臂看出坎普在顫抖。
「你再這樣下去,我保證你會躺著離開。」毅鋒怒斥:「你引爆啊!量你沒這個膽。」
坎普被激怒到兩眼直瞪毅鋒,毅鋒仍不想放過他,晃兩下手上的槍。
「我勸你最好像烏龜一樣縮頭認罪,否則一定將子彈送入你那顆呆腦袋。」
空氣瀰漫著毅鋒的逼迫氣燄,衝突一觸即發。
「別再激怒他了。」聖崴出面緩頰,並用無線電聯絡。「我已經請局裡派談判人員與防爆小組來了,等等再說——」
沒想到毅鋒的方式竟然奏效,坎普突然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三名幹員見狀上前壓制,聖崴則以無線電回報,「危機解除,歹徒棄械投降。」
毅鋒鄙視著被壓制的坎普,而紀輝正按住坎普手上的引爆器和炸彈。
在外警戒的子堯從無線電得知組長已馴服嫌犯,正佩服不已時,猛然轟然巨響,他被震波轟倒在地。
一陣暈眩後子堯趕緊起身,未待煙硝散去,他立刻衝入引爆點,只見毅鋒抱著聖崴邊啜泣邊吶喊︰「快!快叫救護車!」
子堯趕緊呼救,「總部!有幹員傷亡,快派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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