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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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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阿勳那孩子又是全身帶傷的來學校了”
“為什麼這種流氓能來到這所學校呢?”
“這孩子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會停手呢”
“想不到這樣的人真的存在這個世界,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
“對啊!在看到他之前,我以為世界上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人”
又是這些無聊的對話,又是這些無聊的異樣眼光,也是看著一樣的風景
昨天因為和流氓大打出手的關係,雖然八名流氓有些被打到爬不起來,有些重傷,走路一拐一拐的,有一兩個則是被嚇跑,因為阿勳強大的氣勢,就算被木棍打倒,也完全不理會,直接用自己的拳頭打向那些人,把那些人,那些流氓打到站都站不起來的地步,打到他們全身沒有一處都不是傷的地步,一切都是為了保衛自己的領域
雖然阿勳被某些老師叫去查問,不過阿勳當然是以謊言來帶過,畢竟和流氓打架可是一件大事情,被校方查道證據會被退學的,所以阿勳也不敢把真實情況隨便亂告訴他們,雖然那些老師心理也有訴,畢竟阿勳也不是第一次了,從剛進入大學開始,一個星期就有三次是全身帶著傷來學校的,這個也是一成不變的風景
在被審問完之後,阿勳就走回了教室,走回教室當然也是被一股一樣的眼光看著,這裡也是一樣,每天一樣的風景,不管是早上的車輛,人們,昨天的流氓,昨天的夜景,每天都是一樣,所以才嚮往著天空,為什麼天空總是顯露著多采多姿的型態呢,如果也可以像天空一樣就好了
阿勳是這樣的想著,因為每天都在看著天空的關係,但現實卻完全不一樣,風景依然是沒什麼變化,就算想要有變化,也永遠都追求不了
當然同學私底下都在說著阿勳的壞話,當然他們會這樣想,這樣說也是沒錯的,畢竟阿勳就是這種人,這種每天只會犯同一種錯誤,不求改變的流氓,成績也不好,上課態度也不好,對老師不敬,所以學生會有這樣的想法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自己表現出來就是這樣的人
在自己的座位坐下來的阿勳又再度將視線轉向外面的天空,但此時一名同學走到了阿勳的旁邊並且用相當不禮貌的語氣對著阿勳說話,語氣中帶有強烈的惡意
「喂!你既然不想來學校就不要來,為什麼你要來學校」
「我來學校有礙到你嗎?而且同樣都是花錢進來的,為什麼不能來呢?」儘管同學的語氣相當的不好,但啊勳也沒有要找麻煩的意思,所以依然用著冷靜的語氣對著他說話,他認為在學校出手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在校外出手就算了,他絕對不能在校內出手,因為他也不想自找麻煩
「你這傢伙,你難道不覺得不做的事是錯誤的嗎?」
「是什麼錯誤呢?」儘管心知肚明同學說的是哪件事,阿勳還是裝傻問道,不過這樣得來的卻只是反效果而已,他的語言讓那位同學更加生氣了,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如果你是抱著玩的心態來這所學校,那就不要來好了,反正像你這種人也不可能有什麼未來的」
「是嗎...」儘管被惡語攻擊,他也完全不想理會,對於這種事情,他早就習慣了,所以他完全沒有想要理會他們的意思,但這種不理不採的行為卻讓同學更加的憤怒
為什麼立場會對掉了呢,照道理來說應該是阿勳才會生氣的,但現在卻是那位同學生氣,其實那位同學的陰謀很簡單,就是要讓阿勳露出他的本性,然後強迫他退學,不過這種事阿勳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所以才選擇不要理會他,雖然這樣做可能會和班上同學的距離更加疏遠,但是本來就已經怎麼追都追不到的距離在讓它加長也無所謂
他繼續用著不理不採的態度面對那位同學,說面對也洽當,因為他的眼神是朝著外面天空的
儘管被同學們厭惡也無所謂了,連自己的家人都已經對我失望了,在多讓幾個人失望應該也沒差吧!反正我就是這種無藥可救的人
「阿勳~」在那名同學大叫以後,一拳揮向了他,那一拳直直的打中了阿勳的臉部,此時阿勳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當他握緊拳頭準備要打那位同學之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又要犯錯了嗎?和之前一樣的錯”
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幻聽還是怎樣,但阿勳的的確確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因為聽到這個聲音的關係,阿勳才放下心中的怒氣,決定不動手
曾經犯過一次大錯,而且是對自己最喜歡的人犯的,已經決定不能在犯了,當初不是這樣對自己說的嗎?我不能在學校出手,不能在讓其他人添麻煩了
「這個時候才在裝神聖嗎?阿勳,你不良少年的身分早就已經被我們看穿了,你就直接一拳把我打到地上吧,這樣你就不用受這個痛苦了,阿勳~」
那位同學像是發瘋似的一直用自己的拳頭打著他,但他卻完全沒有回手,只是一位的遭受攻擊而已
「阿勳~像你這種人...像你這種人」
「阿誠同學,你夠了沒,快要上課了,不要鬧了,你再打下去,我就和老師報告了」
這時有一個人伸出援手了,他的大吼聲讓原本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的同學恢復正常,不對,他一點都沒有瘋吧!他應該相當的冷靜才對,等待阿勳出手,只要阿勳一出手,阿勳一定會因為前科的關係直接被退學,但這位同學算好的計畫卻被剛剛發出大吼聲的那個人給阻止了,那個人是一名戴著眼鏡,相當嬌小的一個女生,有著滑順烏黑的短髮
明明看起來是這麼弱氣的女生居然站出來了,而且居然罵起一個比她高上不知道多少的男生,阿勳相當的驚訝,她的眼神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轉向了那名嬌小的女生
「班長,妳少廢話了,妳也希望這個人可以離開學校吧,只要他離開學校的話...」
「他離開學校會讓你的一切變好嗎?」
「妳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那個男生離開了阿勳旁邊越來越靠近那名女生,並且用著凶狠的眼神,凶狠的語氣對她說話
「妳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班長,妳想要代替阿勳嗎?反正不管怎樣今天我一定會讓他退學的」
「可是如果是你出手,到時候誰被退學就不一定了」
「哼哼~」男子露出了相當得意的笑容,那種笑容似乎可以顯示出他早就預料到嬌小女生會這樣回答,早就已經有被而來的那種笑容,對,就像小孩子贏得遊戲的那種笑容
「妳以為這種簡單的事,我會疏忽掉嗎?別把我當笨蛋了,你應該知道現在阿勳的狀況是怎樣的一個狀況吧!被公認全校第一大流氓的他,只要班上有人受傷一定所有人都會認為是他做的,這樣你曉得了吧!」
「嗚...」嬌小女生無話可說,只能以“嗚”聲來代替
「既然阿勳怎樣都不出手,那就只好由妳來開刀了,別哭出來喔!班長」
男子準備一拳打下去,但要打下去之時,拳頭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一個人接住,是阿勳,阿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座位,並且在男子拳頭要揮下去之時,握住了男子的手臂,但男子不僅沒有露出驚訝或痛苦的表情反而很得意的說道
「你終於肯出手了嗎,阿勳」
「我也不想這樣做,只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別人替我頂罪而已,我可不想在學校惹出多餘的事情,平常在外面已經夠麻煩了,所以就請你乖乖的住手吧!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因為我可以不想被退學」
「阿勳~」
「話說回來,我們認識嗎?因為你要出手應該早就出手了才對啊,怎麼拖到現在才...」
男子用著帶有濃厚寒意的笑容看著阿勳,並且一邊瞪著他,一邊對他說道
「你是沒有未來的,阿勳,不管你怎麼掙扎,為了學校的未來,我一定會把你趕出去的」
「為了讓學校的名氣不受到破壞,好讓好不容易從這所學校畢業的你更容易找到工作,是嗎!?你的想法還真是容易看穿啊!」
「你說什麼!!!!」男子似乎不滿意阿勳對他得瞧不起,開始用他的瞪著他,並且用相當惡毒的語氣對他說話,男子似乎已經快要被他搞瘋了,他已經喪失了一開始的冷靜
「像你這種從來沒有想過未來的人是不會了解我們的感受的」
「我不需要知道你們的未來是怎樣,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不是我的責任,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沒有必要為了對方而犧牲自己的幸福,你的計畫不是也是這樣嗎?而且我的存在應該沒有妨礙到你的存在才對,那麼我有何必要在乎你呢?」
為什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呢?阿勳其實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單純的想說而已,就只是這樣,什麼存在不存在的,他壓根根本沒想要講出這樣的話,但現在這些話卻從他的口中不經意的說出來了,為什麼會這樣呢?他自己也不知道明確的原因,但有一件事可以很確定,他眼前的這位男子已經抓狂了
男子用著極度不滿的語氣繼續的說著話,因為手被抓住的關係,所以完全無法對阿勳做出反擊,只能用語言攻勢繼續的酸他
「沒有想過未來的人,休想因為你阻擾我們的道路,絕對不會,所以...」
男子將另外一隻沒有被抓住的手伸到口袋之中,從口袋之中取出了一把小行的美工刀,並且將美工刀的刀刃露出來,揮向阿勳抓住他的那隻手,在美工刀要揮到他的那一刻,阿勳放開了他
阿勳也同樣用著不太高興的語氣對他說道:「連那種東西也拿出來了嗎?這樣還跟我談未來,你這麼做不也是葬送自己的未來而已,和我打架你很有可能也會被學校退學」
一般而言聽這句話的男子應該會說“少廢話”類似這樣的話才對,但卻不是,男子這時露出一個很奇怪的表情並且用著相當奇異的眼神看著他,並且對他說道
「沒錯,不過你認為在場的人會挺我還是挺你呢?」
這一句話剛好貫穿了現場的所有狀況,沒錯,不管怎麼看現在在亂班上的絕對都是那位男同學,而不是阿勳,可是班上會挺阿勳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畢竟阿勳平常做的事情就是這樣,三不五十就在外面打架,所以班上早就對他相當厭倦,而這位同學就是看上這點吧,就算有些人覺得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可是畢竟那只是少數份子,根本沒有人會理會他們,搞不好還會照成不必要的紛爭與傷害,所以他們都是乖乖閉嘴的
「阿勳,你只是個沒有未來的人而已,既然是沒有未來的人就不要在這裡礙眼」
「你鬧夠了沒,阿誠同學」旁邊的班長看不下去大聲的喊著那位同學的名字,但是那位同學絲毫不理會,將美工刀的刀刃刺向阿勳
每天都是這樣的景色,遭到同學的仇視,一樣的風景,一樣的路旁,一樣的天空,每天都一模一樣,雖然很不喜歡這樣一成不變的風景,但只是沒有妨礙我的生活,難道連維持一成不便的風景這種簡單的願望也無法實現嗎?只是想要看著一樣的天空,只是想要看著一樣每天為生活打拼的人,只是一樣過著無聊的學校生活,想要維持一樣的生活也不行嗎?那我就去過不一樣的生活好了,看不一樣的景色好了,既然他們要破壞屬於我一成不變的生活,那麼我還需要對他們客氣嗎,我就在這裡改變景色好了,只要揮下拳頭一切都會改變了吧!
美工刀的刀刃越來越靠近阿勳了,阿勳的拳頭這時也握得緊緊的,已經做好隨時揮出的準備
為什麼不能看著一樣的風景呢,看著一樣的風景,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這樣真的事不行的嗎?那我現在就來確認好了,看看是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有錯,還是改變風景有錯,只要這一拳揮下去就可以知道了吧,我...將要改變,這個一成不變的生活我要讓班上知道,我是恐怖的存在,讓他們徹底的改觀,這樣景色就會改變了吧!
美工刀就要刺向阿勳了,只差幾公分的距離,阿勳的拳頭也準備揮出去了
我...將要改變
¤~
“阿勳你怎麼又和別人打架了呢,打架是一件這麼好玩的事嗎?”
小時候因為班上同學打我,所以為了保護自己我才打回去,因為這樣無聊的小事,我被媽媽叫了過去
“阿勳為什麼這麼喜歡和別人打架呢?”
『是他們先動手的,根本不關我的事』
“所以你認為你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囉!”
『媽媽根本不懂,我可是為班上服務耶!幫助班上來慘除一些專門害班上同學的人物,我的行為是沒有錯的』
“阿勳...”
在我將出這樣的話之後,有一天我在房間裡看到了,看到媽媽在暗中默默的哭泣著,似乎是對我感到失望的樣子,他覺得我的行為舉止相當的幼稚,所以才會替我哭泣吧!因為我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事,自然就不會哭,而母親卻代替這樣的我哭了,可是我做得是有錯嗎,那種流氓不是就要把他打到不敢在危害別人,這樣不是才是對的行為嗎?我真的做錯了嗎,那時候我想著這樣的問題,每天晚上
但後來班上又恢復了和平,班上並沒有因為那位同學的關係而喪失了原本班上的風氣,班上的同學依然一樣,和自己的朋友聊著天,吃午飯,上課,一樣的事情依然是重複著,這時候才可以體會到,我做的事情是無意義的
現在那位同學的情況不就和以前的我一樣嗎,一樣做著毫無意義的行為,就算他今天的行動成功了,風景會因此而改變嗎,風景是這麼容易就能改變的存在嗎?
阿勳放下了他本來要揮出去的拳頭,在美工刀要砍下他之時,教室的門打開了,取而代之出現的人是班導小林老師,小林老師用著獅吼班的語氣大叫著
「給我適可而止,阿誠同學~」老師用著她那嬌小的身材,發出與他完全不合的吼叫聲音當場嚇壞了班上其他同學
「下課來辦公室一趟,阿誠同學,阿勳也一樣」
在聽到小林老師如同命令般的語句之後,男子放下了手上的美工刀,在要砍到阿勳的那一刻
事情因此解決了嗎,並沒有,因為班上同學極力的掩護阿誠的關係,才使的阿誠的懲罰沒有這麼嚴重,而本來就沒有做什麼事情的阿勳自然沒得到什麼懲罰,在小林老師訓完話之後,阿勳準備回到教室
途中他遇見了班長,就是剛剛幫阿勳說話的那位嬌小的女同學,雖然阿勳對於記班上名字沒什麼熱忱,不過因為常常聽到班長的名字,所以也在晴不自覺的情況下記起了她的名字,她的名字是美牙,班上是成績最好的,體育一般,與班上同學的互動良好,但也因為互動態良好的關係,所以才完全沒辦法想像她居然會做出幫阿勳說話這件事
不過其實很簡單,她只是單純的發揮正義感而已吧,雖然是一個沒什麼意義的正義感
美牙這站到了阿薰面前,瞪著阿勳,阿勳沒有反應只是覺得他很麻煩而已,阿勳想要繞過她,但阿勳走到哪裡她就擋哪裡,不讓阿勳經過
阿勳用著不滿的語氣對他說道:「妳這是怎樣,班長,我應該沒做出什麼危害妳的事吧,那麼...」
「你喜歡現在這種情況嗎?」
「什麼!?」
美牙用著比剛剛大上一倍的聲量再次對他說道:「你喜歡現在的情況嗎?阿勳同學,你的未來在哪裡呢?你的夢想是什麼呢,在你的心中一定有的吧,一道封閉已久的心之扉」
說完話她就跑掉了,阿勳則是流在原地,他當場傻眼,完全沒有想到班長居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似乎在以前他好像也聽過同樣的話
「阿勳你又再次打架了吧!」
現在的時間是中午,阿勳在屋頂正和阿泉聊天,阿泉在看到阿勳的傷勢之後很擔心的問道,不過阿勳當然是不理會,只是用幾句話帶過去而已
「為什麼你總是不肯誠實的面對自己呢?阿勳,你一定也有的吧,夢想」
「我沒有這樣的東西,就算有,也早就消失了吧,我只是個一無四處的人而已」
「你騙人」
「疑!?」
「你難道就要用這幾句話來逃避現實嗎?阿勳,誠實得面對自己,不要逃避」
不要逃避...嗎?
說實話已經不知道多久了,我逃離這個世界的時間,我的夢想,我的願望感覺早就消失了一般,我現在是為了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呢?我究竟要為誰而生,為誰而活,我完全不知道
下午的課開始了,阿勳依然和平常一樣,在教室裡睡著大頭覺,頭也不抬的,默默的沉睡著,而老師們也和平常一樣,連管都不想管,同學也完全不想理會他
¤~
在那一天,我做了一件無可挽回的一件事,我打了媽媽,打了爸爸,還把他們打重傷,犯了巨大過錯的我因為害怕而逃離家裡了
家裡的人現在一定都很恨我吧,恨我這個不肖子,恨我這個流氓
就只是為了一點點小事,我打了他們,打了我最心愛的他們,如果有機會的話,好希望可以親眼在他們面前道歉
真的很希望,如果要說我現在的願望是什麼的話,我也許會說這個吧!
這件事是發生在阿勳準備升高中的時候
在某一天,風雨交加的夜晚裡,阿勳正在客廳和父母爭吵著一些事情,爭吵著升高中的事情
“阿勳我不答應,以你的程度一定可以讀到更好的學校,為什麼要去讀那不三不四的學校呢,那所學校校是私立的,以你的實力讀國立一定沒問題”
那時候我不想去讀國立的學校,因為好朋友都在私立的關係,所以我想要和他們在一起,為了這些,我因此可以放棄大好的光明
你問我後不後悔,我一點都不後悔,只要能快樂的活著就好了,只要自己能讀的快樂就好了,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阿勳,媽媽不會答應的,如果你要去讀私立的學校,媽媽一定不會給你錢的”
『那我就乾脆離家出走好了,反正你們也不打算繼續養我』
“阿勳,媽媽只是...”
那時候我們大聲的爭吵著,誰也不退讓,你們能想像嗎,只是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母女倆就如同要發動世界大戰一般,大聲的喧吵著,這種場景一定完全沒有辦法想像吧!可是我卻真的做了,這樣無理的事情,對自己的母親亂抱怨,不滿母親的意見,但儘管心裡知道是錯的,仍舊是吵下去,這場戰爭沒有停下來,持續著
“阿勳你為什麼不聽媽媽的話呢,媽媽只是想幫你鋪未來而已”
我的未來不需要妳操心,我當時是這樣想著的,當時只是覺得他的話很無聊,很無趣而已,為什麼我的未來就必須要被限定住才行呢?我的未來不是應該由我來決定嗎?
在無聊的吵鬧戰爭之後,媽媽一直硬拖著阿勳不準他去就讀私立的學校,而在那一天阿勳動手了,他揮出了他強而有力的拳頭,因為長期的在學校鬧事的關係,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身體被練得相當強壯,而從他強壯的身體揮出的拳頭力道當然是可想而知的,阿勳當場一拳打昏了媽媽,媽媽當場昏倒,再看到那一幕的阿勳相當的害怕,相當的害怕,他完全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打傷他媽媽,因為害怕的關係,他逃跑了,他不想去面對
這樣的現實,之後就過著一個人打工養活自己的生活
在那一天我就失去了,做夢的權利,實現願望的權利
因為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情
媽媽現在一定很恨我吧!因為我讓她失望了
很想說對不起,可是卻沒有那個勇氣面對
我有可以打開的那一天嗎?
心之扉打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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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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