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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拗.514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18
發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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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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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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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在豆芽點了頭後,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唉……酒醉駕駛本來就容易肇事,為什麼會是妳害的呢?別想太多了,好好養傷吧。」
  她的確驚訝豆芽坐在簡家兄弟的車上,但這個時候也不好問些什麼,畢竟豆芽是受到十足驚嚇,而其他兩人也都傷了。
  「不是……我如果……如果沒有……要他們載我……就……不會走那裡……不會被撞……」
  豆芽因為哭泣而結巴,一句話怎麼也說不好,單楓對著王裴彥說道:「裴彥,我看還是你來說吧!不管什麼情形,我若聽她來說,大概也很難懂。」
  「她對我印象一直不好,我趁她暑假介紹一份打工給她,順便要讓她改觀一下,就介紹到南齊開的餐廳去。她做了一個禮拜,今天生意比較好,他們都留比較晚,晚上一個女孩子搭車也危險,她問南爾南齊能不能載她一趟,南齊自然答應,所以……就是這樣囉!本來南爾南齊回家不順那條路,可是她回家走那兒比較近,應該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是她害的。」他解釋著。
  她聽完後,低頭想了想。其實,說這都是豆芽的責任也不盡然,但說是沒有任何關係又太勉強。雖然說是因為那名男子酒駕的關係,但若豆芽沒有要求撘便車,也不會遇上這事情的。
  單楓為難了起來。
  病床上的簡南爾見狀開口:「發生意外沒有人想的,所以我沒有怪誰的意思,南齊也不會怪她,本來就不好讓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還自己回家。現在只是希望南齊可以脫險,就這樣而已。」
  單楓問:「那現在他的情形怎麼樣了?」
  簡南爾偏過頭去沉痛閉眼似乎無法回答,所以王裴彥便回了:「據我們所知,應該是相當不好。因為頭部受到衝擊,人昏迷不醒,醫院告訴我們有顱內出血的情形,剛才緊急輸血近一萬cc。」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豆芽受到很大的驚嚇和打擊,她漸漸語無倫次。
  單楓摟著豆芽安撫,問:「那要怎麼樣才能確定他的狀況已經穩定下來,沒有生命危險了呢?」
  「如果他人是清醒的,一般至少要觀察三天,但他現在昏迷指數是五,已經屬於重度昏迷了,在急救後,只能看昏迷指數是不是能轉高。」王裴彥一一解釋。
  她不說話,只點了點頭來表示了解。
  王裴彥指著豆芽對她說:「妳要不要先帶她回去休息?她受的那些雖然都只是小傷,可是精神狀況卻非常糟糕。但現在離開記者可能還很多,你們要注意一點。」他也不忘提醒大門口媒體仍多。
  「我等等請華真姊先送她回去,我就留在這裡隨時了解狀況,反正我明後天都沒有工作。」
  他見單楓也頗著急,在聽了她的話後,沒有立即回覆,先是看了簡南爾一眼,見他沒有特別的反應後也點了點頭。
  她帶著豆芽走出病房,方華真人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她便開口:「華真姊,妳可以先送豆芽回去嗎?大門那還有很多記者,我現在要離開也不方便,我也想留在這裡看看情況怎麼樣。」
  「好吧,那妳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大後天還有工作要記得!發生什麼事情隨時打電話給我。」她說完後領著恍惚的豆芽走。
  她看著兩人搭了電梯離開,並沒有立刻回到病房,因為裡頭的氣氛太過僵硬,她對這些突如其來的狀況感到有些窒息。於是,她便坐在方才方華真坐的那個位置沉思。
  這時王裴彥也走出了病房來。
  「小楓,聊聊好嗎?」
  單楓望著他,見他語氣有異,點點頭淡回:「嗯。」
  「我跟南爾南齊認識十年有。」說完,他輕輕嘆口氣,輕得幾乎是聽不見聲音。
  她並沒有接話,只是看著他聽他說,見他神情憔悴,想必是因為簡南齊這位老朋友命在旦夕讓他煩躁得不知所措。
  王裴彥也無妨她有沒有回答,逕自說他的:「南齊那間的餐廳也是大概在四五年前我跟南爾友情投資而開成的,車隊每次拿到勝利,全隊人就會到那裡去大吃一頓,南齊為了做個恭喜,那一餐通常是他請客。最近美食節目和雜誌都有報導他的店,因為生意越來越好,只靠他和三個工讀的服務生忙不過來,尤其是最近學生開始放假了!所以我才介紹豆芽去幫忙……」話至此,他的聲音開始哽咽。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拍拍王裴彥的肩膀,笨拙地說著大眾化的安慰:「Don't worry!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希望是這樣……這些話我從接到他們車禍的消息就想說了,但我根本不敢對南爾說,我想他一定比誰都還要難過……」他的眼框漸漸紅了。也許是為了掩飾脆弱,他將自己的臉埋進雙掌中。
  「你們要對他有點信心,別難過了。」她繼續輕拍著他的肩。
  王裴彥將頭抬起,給了單楓一個勉強的微笑,而後起身,往電梯方向走去。
  見他要離開,她驚訝問:「你現在要走了?」
  他搖頭:「不,我不想吵南爾,他已經睡了。我要去一樓,去手術室外看看。剛才我趕過來的時候南齊已經送進裡頭要開刀了,那時候我還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醫生出來才告訴我是顱內出血,後來是因為南爾也受傷,不知道嚴不嚴重,我才到病房去的,否則我應該一直會待在那裡吧!我現在就是想再去看看他情況怎麼樣了。」
  單楓聞言,也起身向前走去,急急地說:「我也跟你去!」
  「那就走吧。」
 
*-*-*-*-*-*-*-*-*-*-*-*-*-*
 
  手術室就在急診處的旁邊,為了節省傷者病患的黃金時間,讓他們在緊急被送入醫院的情況下能夠立即進行救治。
  在人群中來來往往,但每個人不是帶著病容就是焦急親朋好友,而記者媒體被院方人員擋於大門外,所以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倆是知名人物單楓和王裴彥。
  此時手術中的燈正亮著。
  「只有你來,怎麼沒有看到他們家人呢?沒有人通知嗎?你沒有通知?」單楓突然輕聲問。
  「伯父伯母他們已經移民到國外了,而簡小妹人在國外唸書,就算通知他們也不可能立即趕回來,再說,南爾堅持這些事情也不要他們操心,要我別告訴他們。」他低聲解釋。
  這種事情?但這件事可是大事,如果簡南齊不幸離開,終究還是要說的吧!這不更是糟糕更是讓人難過了嗎?就算家人沒通知,那車隊裡的隊友呢?怎麼一個都沒看到?奇怪,難道也不來看看嗎……這些問題反覆在單楓腦中打轉,不過她終究沒有問出口。
  但王裴彥似乎知道她想問些什麼,主動開口為她解惑:「車隊的人在妳來之前就走了,他們聽說南爾沒事,就全都一直在這裡等南齊的消息。」
  「嗯……」被看穿了想問些什麼問題,這讓單楓感到頗不好意思。
  之後,他們便坐在手術室前的醫院長椅上,雙方沒有談話,各有所思。
  不知道豆芽回家能不能好好冷靜,緩和自己的精神混亂……
  不知道南齊能不能過這個大難關,吉人該是自有天相吧……
  想阿想,不免都露出焦躁擔心的表情。
  時間隨著乾等而流逝,手術室仍沒有任何動靜,其他醫護人員各個都忙著,醫院中濃重的藥水味只令得等待更加煎熬。
  兩人不知道乾坐著等了多久,思緒也不曉得飛走了多久,直到一名急診處的護士走過來問:「你是王裴彥吧?」
  王裴彥聽護士這麼問,有些錯愕,但點點頭示意沒錯。
  那護士見他承認,又問:「你在等簡南齊的消息是嗎?」
  他們本以為那護士只是認出了自己而上前問問清楚,想不到她竟然問了簡南齊。驀地,他站了起來,連忙回道:「對對對!妳知道?但他還在裡頭不是嗎?」他指著手術室。
  那護士搖了搖頭回答:「不,他不在裡頭了!我是剛剛在裡面急救的護士。他大概是半小時前出手術室,已經轉到加護病房觀察,手術雖然很成功,但目前尚未脫離險境,如果兩天以內昏迷指數能提升,那麼就沒什麼大礙了,這兩天是黃金觀察期。剛才有幾位先生在這裡,我們有轉告他的情況,你們不用再等了。」
  單楓和王裴彥對望了一眼後,連聲道謝,這才離開。
  兩人並肩走著,要回到簡南爾的病房,這次卻走向樓梯。單楓在這時忽然說道:「裴彥,別皺眉頭啦!急救已經救成功啦!而且護士不是還說手術很成功嗎?」並給予他一個鼓勵的微笑。
  王裴彥淡淡一笑:「嗯……急救真的救回來了!幸好……」
  「那你快去告訴簡南爾吧!我要打個電話問問華真姊豆芽的狀況。」不等他回答,單楓內心實在相當著急,於是邊說著就邊向外頭小跑而去。
  醫院大門口,記者已散去大半。她不若平時的打扮,留下的幾名記者們並沒有認出來。她小心地走向某角落,拿起電話撥了方華真的號碼。
  「喂?」
  待對方一接起話筒,她立刻便問:「喂,華真姊,豆芽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我把她帶回我家了。她是還好啦,不過她很焦躁,一直在客廳走來走去,還哭著要我打給妳問問到底怎麼樣了,現在大概是哭累了,已經睡了。」
  「嗯,那就好,等她醒了以後告訴她不用擔心,他們都已經沒事了。」
  方華真聞言訝問:「沒事了?真的呀?」
  單楓輕嘆了口氣回:「當然不是真的囉!簡南齊現在正在加護病房觀察,如果兩天內情況有好轉一些,那大概就沒什麼問題了!但這也不需要告訴豆芽,她只會瞎緊張窮自責,對現狀沒有什麼幫助,不如就告訴她已經沒事了,至少這樣還能讓她好好休息吧。」
  方華真打個了哈欠後回:「也好。好啦,那就這樣了,我也累了,收線了……對了!等等!還有啊,簡南爾和簡南齊住院什麼雜七雜八的手續我都弄好了,不用他們再忙了。」
  「謝謝囉,華真姊。」
  「妳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她還不忘叮嚀。
  單楓笑了笑:「我知道。真的,謝謝。」
  「這也沒什麼啦!那就再見了!」
  「嗯,拜拜。」
  電話收了線,她突然有些悵然。並沒有一絲想回家的念頭,也不想回到醫院內再感受那樣慘白的氣息。
  於是她又撥了號……
  「喂?小楓?」低沉的男聲由話筒一方傳來。來電顯示讓對方一看便知道是誰撥號的。
  「你現在忙嗎?」她先是禮貌性地問。
  對方聽了卻是一笑:「不會啊,沒有在忙,忙就不接電話了。現在在家看書,怎麼了?蠻晚了呢!」
  「尹知,你現在……方不方便出來?」倚著牆壁說,她語氣淡淡的。
  她撥的號碼正是岳尹知的。
  他似乎對她的問題感到些許疑惑,回:「嗯?出門?當然是沒問題囉!妳在哪兒?」
  「我在XX醫院外面。因為簡南爾兄弟車禍才過來的!你應該是知道這件事情吧?」說了地點後,她順便也解釋了出現在此的原因。
  「我知道,新聞報得很大!那好像才發生不過幾個小時。妳是特別去醫院探望他們的嗎?」
  「嗯……這個嘛……也是也不是!總之,情況大概比你所想的稍微複雜了點……」她說得模糊。
  岳尹知聽她這麼說,倒也不急著問,只是問:「那就見面再說吧!我現在就過去XX醫院,妳人會在大門口吧?」
  她苦笑:「呵呵,大概不會!因為這裡還有一些記者在,我想你還是進去醫院裡頭找我好一點。」
  「嗯,那妳等我吧,我到了會再打電話給妳。」
  「你可以先找找我,真找不到了再打。」醫院裡面不太方便使用手機吧!她這麼想,所以回答。
  「好!那先這樣了。」
  她並沒有立刻進醫院去,因為不喜歡血腥和藥水味,所以便在外頭多走了一會兒,順便也等著岳尹知,而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更甚了……
 
*-*-*-*-*-*-*-*-*-*-*-*-*-*
 
  「…大概就是這樣。」
  「我印象中她是小女生,突然發生這種事情,除了驚嚇,她應該也很自責吧!」
  小吃攤中,單楓正對岳尹知解釋著豆芽和車禍的關聯。尤其他們兩人穿著家居休閒,與平常感覺十分不同,自然沒有什麼人注意,只當他們倆是普通小情侶罷。
  單楓一擺手:「其實沒有人怪她,這都是意外,就是這麼發生了也沒辦法!不過心病心藥醫囉!現在就只盼簡南齊能脫離險境。」
  「呃……我這麼說妳別生氣……」
  「嗯?什麼?」她偏過頭問。
  岳尹知仔細地看著她,對她說:「妳是因為關心而擔心!其實妳應該也覺得她難免有責任,才會待在醫院等候消息,自然也不能走開去看看她,心情和思緒很亂很煩躁,所以才會找我的!因為王裴彥在這件意外裡也算是半個當事人,其實面對他也是有點困難的,所以妳就開始會有一種無力感,明明幫他們做了這些體貼,自己卻感覺好像什麼都沒做過一樣,是吧?呵呵……這都只是我自己的感覺啦,妳也可以否認的,不過我仍然會這麼認為。」
  她聽完後先是張大了眼愣了愣,但隨即回神來,而後坦然一笑回道:「可能你全都說對了呢……咦?怎麼你比我更了解我呀?」
  岳尹知揚起嘴角,笑回:「看語氣和表情就知道了!妳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很好懂的女孩子嗎?」
  單楓聽了一揚眉:「喔?會嗎?我看就這件事而已吧!」
  他仍微笑著,搖搖頭:「嗯……是幾乎每一件事情吧!妳很直喇喇,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真的很好明白。我身邊都是社交圈的女孩子,她們……怎麼說呢?會鉤心鬥角吧!容易去做比較,服裝、首飾、鞋子、包包……身上所有東西甚至是做造型打點的造型師或化妝師,通通都可以比!搞得我覺得自己像身在後宮一樣呢!跟每個女孩交往都在猜,偏偏她們心思又難懂,說真的,處在那種環境下,妳想法真的算很透明的。」
  她哈哈一笑:「身在後宮不好嗎?就像皇帝一樣耶!就代表你是很多女人的白馬王子呀!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你還嫌唷?」
  受到單楓的笑意感染,他也哈哈大笑起來:「那妳也覺得我是白馬王子嗎?」
  「你唷?我得想想……」她假惱。
  「哈哈……有這麼糟糕嗎?」
  「呵,開玩笑的啦!你當然是啊!你完全就是標準言情小說男主角形象了耶!人帥又多金,企業二代呢!嘖嘖……只可惜現在跟你吃宵夜的不是夢幻女主角,而是三角戀醜聞女主角。」她調侃。
  他沒有回應,只是笑著。此話以後,兩人便不再說話,低下頭來吃東西。
  岳尹知斂起笑,忽然正色說道:「小楓,我有事跟妳說。」
  「嗯,你說。」單楓見他神色嚴肅,也跟著收起了開玩笑的態度,點頭回應。
  「其實……要不是發生了那個緋聞事件,而且報得這麼大,我應該是早就對妳說了吧。」他凝視著她。
  她低下頭,因為給看得有些不自在,說話也小小結巴起來:「你該不會要告訴我……」
  「我要說的大概就跟妳想的差不多……妳很直率,但不遲鈍。」他的話並不直接,但卻明白表達自己的意思。
  單楓自然聽得懂,而既然岳尹知也明白自己不會不清楚,那麼以裝傻的態度混過去,想來也不妥,於是她笑道:「我當然知道!不過……豆芽才發生了車禍這事,我還為她操煩,你就明白說想追求我,不覺得不是時候嗎?」
  她的意思並非答應,但也絕不是拒絕。
  「我想就是因為發生這些事情我才會這麼說,我是考慮過的!與其妳一個人來操煩,那不如兩個人一起處理來得好吧!再說,簡南齊的生死妳也不能控制,而豆芽的驚嚇時間一久也沒什麼事的,不知道這有什麼費事,妳也無法改變什麼,妳這煩惱無非多此一舉不是嗎?」
  「是沒錯啦……」她抬起頭,就這麼征征地望著他,心情很複雜。
  他續道:「我覺得妳可以不用想太多,說真的,車禍和我,妳不用重疊在一起,認為我怎麼能趁這個時候告訴妳這些,因為這是兩回事。」
  她呆了好一會兒後,突然笑了起來。
  他奇怪,於是問:「笑什麼呢?」
  「剛才在想,你好像都沒說錯耶!只是這兩件事情同一天發生,我的腦袋都還在發脹,當然覺得你的話時機不對。其實是不用煩,但自己就是會莫名其妙煩起來嘛!」
  「那現在呢?」
  「現在是想,你的話沒有誠意。」
  她的話卻讓他緊張起來:「沒有誠意?妳……妳是這麼覺得嗎?是認為我在開玩笑才笑的?」
  「有嗎?我沒說你開玩笑呀!」單楓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拉過他的手笑回:「呵呵……走吧!走吧!我已經吃飽了,現在想去別的地方走走。」
  「要去哪裡?」他問。
  「你問我去哪?應該是我問你吧!」
  「啊?」
  「啊什麼啊?你當然知道去哪的吧?」
  「我?我不……」
 
  ……
  ……
  ……
 
  待付了賬後,岳尹知便任由單楓拉著走回自己停車的地方,開始還覺得奇怪,不過想了想,在上車前他便已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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