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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壯志未死欲還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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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壯志未死欲還陽
這是何處?難道人死都將在此不見天日麼?項羽四處摸索,片刻後,見前方似乎有一絲光線?便向前走近,光線慢慢擴大,有一模糊身影站立於那。
項羽越靠越近,模糊的人影越發清晰,當看清此人,嚇了一跳,驚訝道:「你…你怎與我如此相似!」。
聽到此話,那人並未答話,只一味的狂笑,笑聲裡充滿著霸道、傲氣,望著項羽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鄙視。
見對方久不答話,項羽怒道:「我乃西楚霸王項羽,問你話為何不答!」。
那人笑聲更狂,冷哼一聲道:「你也配稱霸王之名,別讓人笑掉大牙了。」。
「你…」項羽眉頭深鎖,深一呼吸壓下怒氣,道:「此話怎講?」。
「你剛愎自用,不信忠良;雖勇猛,卻無謀論。帶兵不利,竟自刎烏江,豈敢自稱霸王?」。
項羽一聽竟無言已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評論於我。」。
那人又是一陣狂笑,緩緩道:「我就是你,而你也是我,不過霸王之稱並不屬你,而是指我!」。
「霸王並不屬我… 霸王並不屬我…」項羽驚聞,竟陷入迷網,閉目思想喃喃自語,反覆此話。
那人見項羽越說越急,越說越激動,便搖了搖頭,嘆息道:「身經百戰敵心慌,一生殺戮威名揚,兵敗垓下志未死,再戰沙場稱霸王。」。
此段話迴響於天際,久久未去,那人便若隱若現,漸漸消失無蹤。
當那人消失之際,項羽忽感呼吸難受,一股鹹水由肺至口「嘩」一聲吐出,猛然睜開眼,只見一張滿臉皺紋,表情驚慌的老者,但隨即又昏了過去。
當項羽再度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竟躺在漁船艙裡!而身旁有名老者神情擔憂的看著他。
老者看到漸醒的項羽,臉上頓時轉憂為喜,歡喜道:「傻兒子啊,你終於醒來了,真把老頭嚇死了。」。
傻兒子?項羽茫然了,心道:我不是自刎於烏江麼?怎會在此?還冒出了個喚自己為兒子的老頭?
項羽下榻,恭手道:「我乃項羽,不知老者為何喚其兒?」。
老者聽聞此話,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順手扶著項羽的額頭,膽憂道:「難到傻了?」。
項羽隨即拍開老者的手,怒道:「你膽敢動手!」。
「我看這次真的傻了,竟稱自己為霸王項羽。」老者並不理會他,自顧自得搖頭說道。
「項某問你,為何不答?」。
項某?老者差點昏了過去,家族本已薪火單薄,難得老來得子,而此子竟為了青樓女投江,雖獲救,但如今卻成了傻子,讓我如何向祖宗跪罪啊!
老者神情悲哀,長嘆一聲,從櫃內拿出二本書遞給了項羽道:「此乃江東子弟必讀之書,從三歲幼童至八旬老人,無人不知,而另一本則為羋家族譜,如今看你…需研讀一番了!」老者說完,便黯然走出船牄外。
看著老者黯然的離開,項羽獨自坐在船艙內,翻閱著封面印有『西楚霸王項羽傳』一書。
項羽越翻越快,神情也越是激動,最後猛然將書砸向牆角。
「四百年!沒可能!」項羽狂吼。他萬萬沒想道他竟已死四百年之久,如此打擊,就算征戰沙場,如鬼神般的他也難已接受。
良久,項羽終於冷靜下來,雖說內心還很迷網,但他開始回想書內的記載,赫然發現書內記載竟與自身事跡不謀而合,又想自刎後所見那人。
經過內心的一番交戰,他終有頭緒,他難已置信的發現,他,項羽,竟在四百年之後,復活了!
中平六年,九月
洛陽驚變,西涼刺史董卓請帝宣召文武百官於朝中嘉德殿,而後董卓持策文廢少帝改立陳留王劉協為皇帝;並稱獻帝年僅九歲,故董卓假扶其挾,宣任為相國,改元初平。
此時,項羽在這混亂的時代裡已過一年。一年中,雖與老者並非真父子,但附其子身,也只得順應天命。
老者,姓羋,名仲,乃江東夷州人;世過百年,此姓竟與項羽原姓同宗,與其成眾指之傻,不如改其原姓,順子之名為:義,其字為:羽,以不忘其根。
原來當年羋家世代為楚國將軍,立汗馬戰功,受位子爵,受封項國,其後代以『項』為姓。
在這一年裡,羋義已大至知曉世事,他沒想此時代竟比當年周末七國紛爭更為混亂;此時期,宦官亂政,群雄割據,人才輩出,群豪四起,芈義當如何統一中原,稱霸之名?
中平元年,九月,羋義告訴羋仲,男兒生於亂世之中,應爭戰沙場,建功立業,如若在此安享待命,實懦夫耶,故揮別羋仲孤身乘船前往長沙以求投身,離開前羋仲依依不捨,但還是將船賣了ㄧ艘,以供羋義上路。
長沙街道人來人往,羋義走向鐵匠舖,屋內一人,高八尺半,上身赤裸,膚色黝黑,猿臂熊體,肌肉紮實,卻面生俊毅,翻覆揮動手中的鐵槌。
此人見羋義走來,忙停下槌打,笑道:「大爺想買啥?本舖不管刀、槍、劍、棍,樣樣不俗。」。
「我想訂製一戟。」。
「訂製?」鐵匠訝異。顯然在他生平中很少人會要求訂製兵器,就算有也是將字之人,但也絕不會來他這麼個小店舖訂製兵器。
鐵匠稍停一會,便問道:「敢問大爺樣式如何?」。
「長一丈二尺九寸,重一百二十九斤。」羋義很乾脆的說出。
鐵匠聽聞後,嚇了一跳,心想:一百二十九斤!你拿的動麼?
羋義見鐵匠不說話,微皺眉道:「做不出?」。
鐵匠聞言,頓時火冒三丈,做不出這三字,竟會在自己身上聽到,這是對身為鐵匠最大的污辱啊!故便嘲笑道:「呵呵,做是做得出,只怕大爺沒力拿啊。」。
羋義哪聽不出此話是鐵匠有意挖苦,但也難怪鐵匠會有如此想法,只怪自己死而復生在這小子身上,雖說相貌及身型與自身還頗為相似,但缺乏鍛練的身子是怎麼看怎麼弱啊。
羋義越想越氣,不悅道:「你做?還不做?」。
「做,幾時取?」鐵匠感到羋義不耐煩,急忙答應,深怕少賺一筆。
二日後,羋義背負鐵戟經官道之時,見一幫官兵,竟在此調戲民女,頓時勃然大怒衝了過去,揮拳就朝其一揍去,被揍官兵倒飛在地,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其於官兵見了,刷一聲紛紛抽出腰間利刀指向羋義,一名官兵怒道:「你是何人?膽敢歐打官兵!」。
羋義冷哼一聲「找死!」,直接抽戟,戟如月牙彎畫出呼一聲,朝發話者掃去,官兵還未來得及反應腦袋已與頸子分家,鮮血狂噴。
羋義瞪眼朝其於官兵看去,冷冷道:「輪到你們了!」。
看到羋義竟毫無猶豫的斬殺一人,其出手之快,官兵嚇的紛紛棄刀逃跑。
但羋義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些官兵,追出舉戟欲下。
遠方一人突駕馬飛奔而來,速度之快,手中雙鞭借馬衝之勢,刷一聲就朝羋義而下。
羋義急忙將鐵戟拉回,只聽「噹!噹!」二聲, 羋義倒退二步,眉頭深索,眼睛咪成一線,望向那人。
那人突擊未成,實感驚訝,心道:此人當武勇啊!
羋義看那人身著輕騰甲,體型魁武,試剛兩擊,力大無窮,乃有大將之勢,此人當不簡單。
那人乘馬居高臨下,怒道:「大膽刁民,竟在此囂張殺我官兵!」。
「哼,官兵仗勢欺民,不殺之,枉為人!」。
那人望向趴倒在地,已被蹂躪不成人形的民女,頓時明白羋義之意。
那人惡狠狠的朝眾官兵瞪去,官兵被瞪的心慌慌,急忙向前解釋:「黃將軍,其…」。
「多說無意!」那人不等官兵說完便揮鞭掃去,連續幾下,已將眾官兵打的皮開肉綻,痛不欲生。
那人隨後翻身落馬朝羋義,恭手道:「我乃長沙太守麾下武將黃蓋,剛多有誤會,務讓在下請酒小酌一杯。」。
羋義見黃蓋竟如此明事理,對此人頗生好感,當即便笑道:「我乃一介庶民,姓羋,名義,字羽,將軍乃如此深明大義,羽豈可拒絕。」。
二人相約至長沙城內,把酒言歡,並互與兄弟稱之。
黃蓋舉杯暢飲一口,忽問道:「羽弟,你一身武藝不凡,不知有何報負?」。
羋義正經道:「時代混亂,朝野腐敗,當以沙場為爭,欲取霸名為實,創立雄偉功業!」。
此話一出,黃蓋頓時大驚,此話之意說明羋義想稱霸中原,並建其號。如此大逆不道之話,若被有心人聽到,報以朝庭,當誅九族斬首示眾。
黃蓋急忙低聲道:「羽弟啊!此話不可妄說,當招殺身之禍。」。
羋義點頭表示知道。
二人又飲良久,話語投機,尤勝愉快,黃蓋沉思一番,忽道:「以羽弟之資,若願相扶主公,吾主必重用之,不知羽弟願否?」。黃蓋雖然知道羋義有心建立偉業,無心寄於他人,但還是試著說服,相信孫堅必有約束之法。
羋義把酒一口飲盡,無奈道:「我身庶民,雖有大志,但無投身之處,若主公不棄庶民之身,其當隨主建立功績。」。
黃蓋聽聞錯愕,本是試著說出,那知羋義竟如此答應,便開心大笑道:「羽雖庶民,但其天賦異稟,而主公乃知人善用者,定當重用之。」。
初平元年,一月,曹操舉大義布號招天下之忠士,邀眾諸候聯盟,以討董卓,換天下民安。
長沙城,擴大的習武場裡站立著三人,左二右一,左二分別為黃蓋及一位滿臉刀巴,舞著一口大刀,年約三十的壯漢,此人姓韓,名當,字義公,乃孫堅麾下猛將;而另一邊站立著一位英氣勃勃,眼神銳利,給人感覺有一種霸道的氣息,此人正是羋義!
黃蓋笑道:「羽弟,今次我兩非贏不可,當心啊,要來了!」。
羋義揮動手中的鐵戟,笑道:「公覆兄、義公兄,放馬過來吧。」。
一時間,整個習武場充滿了強大的氣勢,韓當及黃蓋大喝一聲,像風一樣的衝了過去,此時羋義竟微咪雙眼,似狼捕羊。
韓當衝至羋義身前舉刀躍起,手中大刀在空中畫出一道曲弓,直劈而下,黃蓋則連連揮出雙鞭,如猛蛇般擊向羋義。
羋義眼睛猛然睜大,腳尖點地向後一仰閃過雙鞭,順勢一抖手,鐵戟尾端頂地,戟尖直擊大刀,「鏗!」一聲,戟尾端微陷入地,戟尖精準的頂住大刀口,只眨眼間便化解了此一夾擊。
三人頓時戰在了一起,十回過後,韓當被羋義一招月牙回勾,擊落了大刀,而黃蓋早在七回之時,便被羋義踢飛雙鞭,三人戰鬥結束便坐地談武言笑。
此時樓層上,站立了二人觀看此景,一人面生剛毅,滿臉鬍鬍,姓程,名普,字德謀。
程普欠身道:「主公,此人武藝超群,有萬人敵之勇,何不加以重用之。」。
另一人姓孫,名堅,字文臺。竟是長沙太守孫堅!
孫堅嘆道:「二月前,公覆引羽投身於我,我觀此人雖有萬夫不當之勢,可皆有霸道之心,若無謀剋之策,其敢重用之!此人危險啊!」。
程普眉頭深索,若有所思,忽道:「若此人真不為主公所用,不若先殺之,以免日後養虎為患!」。
孫堅並不是沒想過此事,但本身愛才如命,羋義天賦異頂,勇武過人,卻讓孫堅難已痛下殺手。
孫堅搖頭道:「如此勇烈之人,殺之實乃可惜,不殺之…唉…此事延後斷定吧。」。
孫堅不知他這一句延後斷定,卻讓歷史起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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