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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大戰汜水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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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戰汜水關
初平元年,四月,八路諸侯聯盟,各諸侯帶著文官武將前往洛陽關外,安營下寨。此夜各諸侯商討籌謀,乃推崇袁紹為盟主,則袁紹之弟袁術為總管糧草以支援各諸侯。
此夜十八諸侯結盟論畢,孫堅便自動請命帶齊人馬便殺至汜水關。
汜水關守關武將胡軫,手持長矛,身穿銀甲戰鎧,率五千兵馬出關迎擊孫堅軍,孫堅見到逐命程普率三千騎兵殺敵闖關。
兩軍兵馬一觸即發,殺的是血流成河,程普手持鐵脊蛇矛迎向胡軫,不下數回合,蛇矛便將胡軫刺落於馬下。
孫堅見敵將落馬,大鼓齊響,帶兵殺向關口。誰知關口上忽落巨石,箭失頻頻而下,孫堅軍死傷慘重,無奈鳴金收兵,下寨於梁東。
孫堅逐命人前往告知袁術,討要食糧。
三日後,孫堅於寨急招眾將商討。
孫堅坐於軍帳內,拍案怒道:「袁術這混蛋!已經過了三日,糧草竟然還未送達!…眾將有何想法?」。
韓當皺眉思索,片刻道:「主公,依末將之見,袁術可能懼怕我軍破關後,即攻洛陽…如洛陽被打下,恐主公獨擁大權,故不派發糧草,想主知難而退。」。
孫堅怒道:「好個袁術,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完又道:「義公、德謀,今夜先行整軍,明早撤回長沙。」。
「喏!」眾將應之,隨即出帳整軍。
羋義雖然跟隨黃蓋來到汜水關,但並未得孫堅重用,只得跟隨黃蓋身邊做親兵。
此時羋義正跟隨黃蓋在寨外督軍整頓。
「羽弟啊,還記得嗎?我本想引你於主公重用之,可…現在卻…」。黃蓋說到此便吞吞吐吐。
「公覆兄,你就別耿耿於懷了,天意如此,何怪其兄呢!」。
黃蓋聽聞,無奈道:「但你武藝出眾,卻在我身邊當一名親兵,實乃委屈啊!不知主公怎會如此安排。」。
其實羋義早知孫堅之慮,心道:哼!孫堅啊!孫堅,你不重用我,別以為我就沒辦法!只怕這次要背負不義之名了。
深夜,羋義身著輕騰戰鎧,手持鐵戟,跨下良馬,率領近一百五十名騎兵於山坡上。
一名騎兵問道:「主公,此時行動,會不會太早了點?」。說話之人高八尺半,膚色黝黑,熊體圓腰,卻面生俊毅,手持黑鐵大刀,此人竟是鐵匠舖的鐵匠!
原來當初羋義找其鐵匠製戟,看此人琢戟動作利落,乃習武之人,取戟後,約至酒館長談。 鐵匠酒後道出心事,鐵匠本名:姓古,名騎,自小拜師習武,無奈出師後,因庶民之身,並無投身之處,只好立匠維生。
羋義聽後,便道其報負,游說古騎共創大業。 古騎雖想投身立功,但其性傲氣,只隨有仁武之者,故欲與羋義比試。
二人相約比武,大戰十八回,古騎棄刀認輸,願助羋義建功立業,並稱其主公。事後兩人策劃,羋義借機投身孫堅,古騎便招其有報負之心者,暗地投效羋義,無奈羋義毫無名頭,投效者少之又少,只招覽近一百五十名。
「古騎,此夜甚好,依我猜測,孫堅下寨三日未再次對汜水關出兵,三日之時說久不久,但已夠董卓謀士發現異狀,此夜董卓必派將領襲擊,我正好趁亂偷關。」。
古騎聽聞,便不再說話,束立於羋義身後待命。
果如羋義猜測,董卓謀士李肅發現孫堅軍三日不出兵必有怪,即時告知董卓願隨校尉華雄將軍,夜襲孫堅。
深夜至三時,李肅帶一小軍於寨後放火殺入,孫堅頓時大驚,逐命韓當、程普、黃蓋率兵迎敵。
哪知眾將率兵寨後迎敵之時,一人已勢如破竹,從寨前殺向孫堅,此人高九尺,豹頭猿臂,乃董卓麾下猛將華雄!
山坡上,一人手持鐵戟,跨下良馬,威武剛毅的臉讓人感受強烈的霸道之氣,此人正是羋義,他眼睛咪成一線,嘴角微微上仰,望向山下已亂成一團的營寨。
羋義忽然拉疆,跨下良馬長嘶一聲,大吼道:「眾將士隨我破關揚名去!」。
一煞那,羋義軍帶起震天欲耳的咆哮聲,隨羋義向汜水關口爆衝而去。
華雄,頭頂金甲兜鍪,身著虎頭凶鎧,手持象鼻大刀,在寨前是東劈西砍,孫堅軍竟毫無招架之力,不一會已殺至孫堅面前,當頭就是一招力劈華山「呼」一聲就劈了下去,眼見刀已到頂,電光石火間,從旁卻殺出一人,提雙刀「噹!」一聲,擋開了華雄一擊。
孫堅看見此人,喜道:「大榮,擋的好啊!」。
大榮,乃孫堅麾下名將祖茂之字。
華雄到手的一刀竟被祖茂所擋,臉頓時猙獰了起來,怒道:「給爺拿命來!」話未完,就舞刀與孫堅、祖茂二人戰再了一起。
華雄力大無窮,刀刀巧妙,戰無十回,孫堅與祖茂已感吃力節節敗退。
忽然至汜水關傳出遇敵急鳴,華雄聽聞,實感錯愕!汜水關遇敵?
無奈下只好停止攻擊,一拉馬疆掉頭就朝汜水關狂奔而去,雖然可惜,但他可不想斬了孫堅卻失了汜水關。
另一頭,李肅指揮一軍於寨後放火誘敵助華雄偷襲,火勢漫延擴大,本已使孫堅軍混亂,應可一舉殲滅,誰知汜水關急鳴,李肅不得已,也只得鳴金整頓緩救汜水關。
話說羋義突襲汜水關,只帶一百五十輕騎兵?沒錯!就是一百五十輕騎兵。
但可別小看這一百五十名輕騎兵,這可都是古騎精心挑選,個個驍勇善戰,並依羋義指定的方法訓練,但訓練項目卻只有一項。
此項目為羋義依欺敵之計所編,每人不分晝夜的訓練拋射掛勾,已達可拋至四、五丈高方可罷休,而準度需拿捏剛好。
在羋義軍衝至汜水關前,所有人跳下馬背,讓馬自行向前衝,而馬後腳綁上幾束樹支,使奔跑時帶起滿天沙霧,則一百五十人各自散開,拋射掛勾至關上,在馬匹當誘下,當守關士兵反應之時,羋義軍已攀舉關上展開撕殺。
此計堪稱完美,只可惜一百五十人攀關,上關者卻剩一百不到,羋義在關上殺的是兩眼泛紅,霸道至極,幾乎每出戟必有二、三個倒在血泊之中。
原本夜襲孫堅,汜水關的士兵早被調走大半,如今守關士兵早不足一千,而守關將領也只是一名虛有其名之人而已,當羋義一揮鐵戟,將守關將領頭顱劈飛後,汜水關正式宣告拿下。
華雄與李肅趕到時,關上已狼籍一片,只見羋義在關上朝兩人微笑。
華雄望著關上,兩眼瞪的圓大,咬牙切齒,駕馬向前就叫囂怒道:「無恥小賊,有種下來跟爺較量一般!」。
古騎在旁一聽怒的提刀就想出關,但卻被羋義制止。
羋義此時笑的是如此興奮,細咪雙眼,道:「古騎,別搶了我的頭功啊!」說話間便走下了關梯。
不一會,一人手持鐵戟,身穿輕騰戰鎧,跨下良馬,臉上帶著無比的邪惡,衝出關門像巨風般的速度朝華雄殺來,霸道之氣從全身散發出來,有如地獄裡的霸者。
華雄看到那身散發出霸道之氣的羋義,也感到了一絲可怕,但華雄畢竟是久戰沙場之將,只一會已調整好心態,手舉象鼻大刀,就駕馬迎向了羋義。
兩馬交錯,「噹!噹!噹!」三聲,只這麼一次交錯,兩人就已交手三招,羋義單手高抬鐵戟旋轉,「呼!呼!」聲,像要劃破空氣似的朝華雄再次衝來。
華雄眉頭一緊也不勢弱,手中大揮象鼻大刀。兩人又在馬上互鬥了二十回。
羋義怒了!對付一名匹夫竟打到二十回之多,這在當年那時代,真是少之又少,看來不認真點是不行了。
他靜靜的望著華雄,但眼神中的殺意似毫未減,反到讓人感覺刺骨的冰冷。
反觀華雄,他眼神已無開始般意氣風發,雙手虎口欲裂鮮血沾滿了緊握大刀的手,他有點擔憂,因為他發現羋義已收起笑容,戰鬥現在才剛開始!不過經二十回的纏鬥,他早疲憊不堪,心暗道:「此人究竟是誰?如此勇武,怎地就沒聽過這人。」。
生死決鬥,豈容分心,就在華雄暗想之時,羋義動了!
羋義以狂風般衝了過來,鐵戟如絞龍呼嘯而過,華雄忽感危及急忙舉刀護身擋在胸前。
但瞪眼望去,羋義已不在他眼前!
所有人都沒清楚看見羋義是如何出手,只見華雄臉頰慢慢抽蓄,眨眼間已從馬上摔落,背上赫然有個清晰可見的血洞!
當古騎等士兵看見華雄被羋義擊殺落馬時,早在關上歡呼了起來。
而一邊的李肅卻嚇呆了,華雄是何等人耶,竟被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的蠻漢刺死,這…這要叫他如何向董卓說明!何況孫堅未死,汜水關又被佔據!
李肅面色難看至極,眼見羋義駕馬緩緩跑回關內,竟無揮軍破關之念?其實李肅哪裡不想揮軍破關,只是華雄被斬,軍心患散,又礙於羋義是否在關內暗藏伏兵?如茫然揮軍,這下場…。
李肅不敢再想下去,命人將華雄屍首抬回,便舉兵撤回虎牢關,臨前還對關上羋義吼道:「小賊別猖狂,來日李某必取其首級,以報今日之恥!」。
羋義站在關上,仰頭向天看去,似毫對李肅的吼道毫無在意,只因他心正被一件事困擾著。
汜水關已破,但眼下親兵只剩餘這二十幾人,當如何守住汜水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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