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上)
「說吧,你來幹麻的。」鳶兒扯起男子的黑髮晃了晃。
「呸!」男子從口中吐出的口水不偏不倚地濺在鳶兒衣袖上。
鳶兒挑了眉。
我踹我踹我踹踹踹!!!
鳶兒強而有力的左腳狠狠的落在男子的重要部位。男子卻沒有任何表情。
「怎麼?!說不說?」
「……臭女人。」鳶兒瞪大了眼。
死鴨子嘴硬。
「你是末門的?」鳶兒靜下心再問。
男子這才正視鳶兒,似乎在問:妳怎麼知道?
「哼…本姑娘可是對你們情有獨鍾啊,你們的招式、步伐, 除了你們的獨門計法之外,我可是絲毫沒有遺漏,全都記起來了。」
鳶兒不等男子回應繼續說:「想必你是大師父的親授徒弟吧……」
男子怒視鳶兒說:「妳休想叫我洩漏末門的絕技!!」
「呵呵,緊張什麼,那麼你告訴我你受傷同伴叫什麼名字,我就放了你。」鳶兒輕聲說。
「妳想幹麻?」
「你不會想那麼早死吧?未來搞不好可以繼承末門的掌門人喔。」鳶兒引誘似的說。
「先把我鬆綁。」
呵呵…….鳶兒順著男子的意,鬆開纏緊的繩子。男子立刻一跳,遠離鳶兒。
「呵呵,你想逃?!」鳶兒還沒說完就猛衝向男子。
男子抽出細劍迎向鳶兒,沒料到鳶兒一轉彎奔到男子背後,劍從後面架在男子脖子上。
「……」
「快說吧,我不想跟你耗時間。」鳶兒動了一下刀。
「東淨風。」男子咬牙切齒的說。
放開男子的一瞬間,男子一溜煙閃的不見蹤影。
「東淨風啊……」
翎兒坐在柴夫床邊蹙著眉頭,這人昏過去之後已經五天沒再醒來過了,再這樣下去男子的小命可能不保。
「小妹,妳還擔心他啊……」
「我才不像鳶姊這麼沒良心,明明是妳害人受傷的,妳卻一點都不在乎似的。」翎兒又咕噥道:「奇怪……我怎麼把脈都不覺得他怎麼了啊。」
「哈哈哈,小妹,妳醫術高超怎麼也被他騙了?!既然脈搏沒事,不就表示他在裝死!」
「可…可是他看起來不像奸詐之人。」
「怎麼不像,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此人不安好心!」鳶兒朝柴夫看去,睡的真熟。
「……」
「小妹,由我來照料他吧。」
鳶兒順了順翎兒柔軟的長髮輕輕說道。
「鳶姊……我覺得妳才是不安好心吧……」
「哈哈,妳知道就好,我準備把這男的好好玩一番,哈哈。」
「?妳查出他的底細了?」
鳶兒瞇了一下眼,詭異的笑說:「當然。是冰兒抓到的人說的,他叫東淨風,是末門的子弟。」
「末門?!難怪妳對他那麼有興趣。之前黧姊就懷疑他是末門的,只是我不懂末門子弟幹麻來這裡?」
「呵呵~~」竊笑。
翎兒忽然悟出什麼似的嘴張的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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